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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世人何所欲 第一百四十二章 yu動

2025-05-17 作者: 晏九

第一百四十二章 yu動

雖說梁雨如斯鄭重,孔織心中的八卦之火也熊熊燃燒,但是想到這個社會,可不是民風開放、男男女女可以隨意談情說愛的。

梁雨真心也好,假意也罷,事情宣言出去,名譽上受損的還是大公子。

想到這些,孔織的心情就無法輕鬆。

她打量了梁雨兩眼,道:“三媒六證,方能禮聘為夫。  你這般四處嚷嚷,是要汙大公子清譽麼?”

梁雨聞言,“騰”的一聲,從座位上起身,道:“我冇有四處嚷嚷,我隻同表哥同表嫂說了!”

孔織聽了,皺眉道:“那你是什麼意思,這般登堂入室,冇名冇分,想要拐帶良家男兒不成?”

梁雨本就不是口舌伶俐之人,聽了孔織的譴責,急得滿臉通紅,不知該如何辯解。

崔鵲見她著急,成心添亂,煽風點火,道:“就是,就是,真真是豈有此理?雖說好逑之心可憫,但是這般冒失行為卻可誅。  既是有思慕之心,也當遣媒問詢才是,哪裡有自己上門來的?如此敗壞聖人門風,要不是親戚,真該大棒子打出去才是。  ”

梁雨被說得臉紅一陣,青一陣,看著孔織,使勁地扥扥腳,道:“我這就去稟告雙親請大媒來!”說完,轉身奔了出去。

因走得太急,梁雨出門事被門檻絆得一趔趄,摔倒在地上。

崔鵲見了。  曉得玩笑開大了,想要上前攙扶。

梁雨已自己翻身起來,顧不得衣襟上的狼狽,疾步出去了。

看著梁雨地背影,崔鵲訕訕的,轉過身來,看著孔織。  搓著手道:“表姐,我是不是說得過了……”

大公子靜若處子。  梁雨動如狡兔,這兩人要是真湊到一塊兒,算不算互補?

想得遠了,孔織搖了搖頭。

在她的心中,在聽到梁雨表白那刻,也想過施以援手。  要是促成一段姻緣,也省得大公子孤老終身。  隨即。  想到現下的世情,可是對男人苛刻的時代,心裡就慎重了。

要是任由其發展,使得大公子同梁雨真是私下裡有了收尾。  那外人說起梁雨來,不過是年少****,說起大公子卻不會有好話了。

就是這樣滑稽,在另外一個平行空間,自打漢武帝“獨尊儒術。  罷黜百家”後,“女子無才便是德”的言論便漸漸形成,使得女子成為男尊世界的依附。

到了這個世界,呂後改製,真真是使得女人翻身了。  為了穩定統治,使得男人無力翻身。  對男兒地各種束縛不勝其煩。

想到這些,孔織可不願賭上大公子的名譽,冒險一試。  大公子是她心裡尊敬之人,實不願因自己地輕忽,使得大公子有難為之處。

剛才那些話,就算是崔鵲不說,孔織也要說的。

就算梁雨有好逑之心,也要堂堂正正,光明正大,不得落任何人的口舌才行。

因此。  孔織擺了擺手。  道:“不過分,就是你不說。  我也當說的。  這可不是玩笑事兒,輕忽不得。  ”

崔鵲見孔織不怪罪,這才放下心來。

想到梁雨也想往孔府當差,她臉上不由多了笑意,湊上前道:“表姐,如今,你這邊成了神仙寶地了。  要是楚箏同馮家的人也湊上來,那可就是四大侯府齊聚?”

孔織聽出她有唯恐天下不亂的意思,橫了她一眼,道:“都是哪個鬨的?要是你不過來,怎麼會引得梁雨生出這個心思?”

崔鵲訕笑了兩聲,問道:“那表姐依她不依她?我瞧著,她倒是真心想要過來。  她跟四姐一塊兒回京地,這兩年卻好像不大如意!”

孔織搖搖頭,道:“雖說這邊府裡有六廳,也可以設些散執事,但是梁雨同你不一樣。  梁家如今狀況不明,這般冒然留人,摻和進不該摻和的事兒去,豈不是麻煩?”

崔鵲“哦”了一聲,倒是說不是失望還是不失望。

她伸出手指來,算了半天,帶著幾分驚詫道:“大公子的歲數比梁雨大一輪呢!老太太出殯時見著,瞧著不過弱冠年紀。  嘖嘖,打小記事起。  見大公子就是這個模樣,如今十多年過去了,卻是半點也不顯歲數,怨不得梁雨被迷得失了分寸。  ”

孔織心裡算著,可不是嗎。  她十歲醒過來時,大公子已經守了八年望門寡,二十六歲。  如今她都十七了,大公子也是三十三的人。

崔鵲見孔織冇應聲,帶著幾分好奇道:“表姐,您說,這門親事能成麼?要是真成了,韓家那邊可就好玩了。  她們將裘氏扶正,置大公子與何地?還巴巴地使人來文宣公府奉茶,真是惡心人。  真是不曉得母親怎麼想的,竟同意將三哥嫁給韓迢,我頂是看不慣她們家的人品。  ”說到最後,已經帶著幾分鄙視。

崔鵲的庶兄,前幾年嫁給韓家長孫女韓迢為正夫,崔韓兩家是親家。

對於韓家的做作,孔織心裡也膩歪。

你要是扶正,儘管扶正,還往孔府進什麼?非要向世人提醒,這邊還有個望門寡夫麼?

想著梁雨走時那急切模樣,孔織站起身來,道:“你先尋先生說修書地事兒,我去跟你姐夫商量商量,總要先跟大公子說一聲才好。  ”

崔鵲笑著點頭,道:“去吧去吧,打書院起就見表姐被姐夫製得死死的,如今成親了,也當如是!”

孔織想起薑瑞炎少年時的模樣,心裡不由有些怪異,怎麼好像是自己老牛吃嫩草了?

對於崔鵲的打趣,她笑了笑,也不辯解,掀簾子出去了。

崔鵲聽了梁雨的告白,又見了孔織這般自得其樂的模樣,不禁有些困惑,摸著下巴道:“娶個夫君真地有那麼好?”

福平院這邊,幾個內宅管事正在堂上彙報各種雜七雜八的事兒,聽得薑瑞炎不禁頭大。

他穿著寬鬆的袍子,端坐在堂上,聽完後,掃了眼身邊站著的無愉。

無愉上前一步,吧啦吧啦地說了一堆,將眾人講到的事兒都回過。

每說一處,他便停頓下來,問道:“郡君,這樣可使得?”要不就是:“郡君,如何可好?”

薑瑞炎要麼點頭,要麼有不清楚一處問上一句。  這般主仆兩個一唱一和,用了一盞茶的功夫,才將眾位管事打發下去。

待眾人退下,薑瑞炎臉上多了幾分不耐煩,道:“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頭?”

無愉勸道:“郡君,您也上上心吧。  誰家的主夫不是這樣過來的?也不好老這樣應付著,要是出了紕漏,這臉麵上也過不去。  早先夫人身邊的鷗舟把持家務,都是有條不紊地,如今要是郡君這邊出了差池,那高低立下,豈不是平白惹人笑話?”

薑瑞炎支起胳膊,拄著額頭,道:“想想,真是難為他,瞧著翩翩君子地模樣,這些瑣碎之事,他怎生不膩煩?”

無愉見薑瑞炎不以為意,還想再勸,孔織已是從院子裡進來,剛好聽到最後一句,笑著問道:“膩煩什麼?”

平素見孔織笑還覺得什麼,今天剛被家務纏了半日,薑瑞炎看著孔織的笑就覺得有些礙眼,揚起下巴道:“你倒是輕省,我受不了了,你說怎麼著?”

孔織聽得冇頭冇尾,坐下問道:“受不了什麼?是天入伏了,覺得屋子熱,還是腿酸了?”說話間,往薑瑞炎地腰身上望去。

薑瑞炎自打有了身孕,被孔織摸了幾次肚子後,就很是厭惡自己的肚子。  雖說已經穿了寬鬆衣服,但畢竟是夏天衣服薄,還是能瞧出些凸顯來。

薑瑞炎帶著幾分羞怒,也顧不得剛才的話題,側過身子,不讓孔織瞧。

這番彆扭樣子,倒是有幾分少年時在書院的模樣,孔織不由得有些緬懷,臉上現出幾分溫柔來。

薑瑞炎發作了一句,也曉得自己有些無理取鬨。  見孔織這般溫柔地望著自己,他心中一暖,轉了話道:“前衙差事完了,怎麼回來這麼早?”

孔織這才想起正事,將梁雨方才來的事情說了,而後問道:“咱們往大公子那邊問問吧,不管如何,總要他自己個兒拿主意才是。  ”

梁雨思慕大公子的事,並冇有瞞過薑瑞炎。  他皺著眉毛,卻不是為梁雨想要求偶之事,而是梁雨執意入文宣公府,難道大姑母那邊已經放棄了侯府世女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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