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靈氣操控
“林師弟,你看這叫池康的弟子,怎麼樣啊?”
高台上,玉通掌門正坐在一尊石椅上,望著下麵的比試,笑盈盈地對著右手邊的一位中年修士說著。
那中年修士,一臉紅光,對於下麵的比試很有興趣。
“掌門師兄,要我說,那池康確實是個不錯的苗子,先不說能將這很久以前的古陣八極鎖元給學會,弄成了符陣,就是用那身鬼符中藏有其他符籙,用來布陣這一個小手段,倒也是不錯了!”
中年修士林長老,叫做林擒,是門派中唯一一名隻修符術,而達到凝丹期的長老,雖是隻有凝丹中期的境界,卻是有著特殊的地位。
清符門號稱符修門派,若冇有一個真正的符修長老,恐怕要被其他門派給笑死。
“那好,這弟子你要是覺得合適,以後就多去太清殿轉轉吧,太清殿可是我們清符門教導製符之術的地方,要是冇有你經常過去,怎麼可以呢!你也可以多指點指點這個弟子,這樣的弟子,可是不多見!若是以後他凝丹了,我們清符門也可能會有一些其他的符籙了!”
玉通真人淡淡的說著,似乎是在讓林擒收下池康當弟子,又像是在責怪林擒長老,不去太清殿進行指點。
那林擒長老聽了,心中吃驚,也隻能連連答應。
玉通掌門,這麼說,也是有著深意。
清符門那些傳承下來的,除了天符真人的符籙外,其他的諸如化身符的符籙,都是由門派中專修符籙的長老製作出來,其他的長老,隻留下了寥寥數種略顯普通的符籙。憑借那些略顯普通的符籙,清符門不可能會繼續壯大。
“玉信師弟,你看,這池康能不能穩穩贏下這比試!”
玉通掌門,又是轉過頭,問向了另外一位長老。
那長老也不知玉通掌門為何這麼問,像是對那木弘毅,還抱著一絲反敗為勝的希望一樣。
隻是,被那符陣困住,這木弘毅隻有練氣七層的實力,獲勝的可能很小。
“掌門師兄,若是從眼下的情況來看,池康是必勝無疑了!八極鎖元陣,哪怕是不完整的,也不是一個煉氣期弟子能夠輕易破掉的!而且,池康手中還有著幾十張符籙,要是一下用出,那叫木弘毅的弟子,肯定是擋不下來!”
掌門問了,那玉信長老也隻能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確實,憑著木弘毅練氣七層的實力,破不了一個古老的難以領悟的陣法。
“弘毅,倒是一個好名字!不過,練氣七層的實力,就要輸掉比試,還是有點可惜啊!”
玉通真人緩緩說著,讓人不能明白他的意思。
“掌門,這也不是這木弘毅的錯,池康的製符天賦那麼高,輸給他在情理之中。我看,就是馮浩然被困進了這符陣中,也要陷入被動!”
玉信長老再次說道,心中卻是明白,若是馮浩然出手,池康連擺下符陣的機會都冇有。
玉通真人笑著,再一次看著擂台。在高台上的幾人,隻有他一人知道,木弘毅與金鈞的關係。
“金師弟啊,師兄已經很多年冇見你真正出手了!現在,就讓師兄看看你帶出來的弟子吧!這符陣不全,有著些破綻,就看你的徒弟能不能看出來!”
八極鎖元陣一出,木弘毅就感到,擂台上的氣氛立刻變了。
木弘毅不懂陣法,卻是知道待在對手的陣法中,總是不行,腳下一動,就要離開這陣法。
隻是,木弘毅在要接觸到陣法邊緣的那一刻,一團火焰從腳下升騰了出來,讓木弘毅皺著眉頭退了回來。
而再從另一個方向出去時,又有著其他攻擊飛出,擋住了自己的去路,而甚至有一次,木弘毅已經碰觸到了陣法邊緣,卻是眼前一花,在看清眼前時,卻又在陣法的另一處了。
“陣法,果然是玄妙無比!”木弘毅心中感歎,也知道這般,暫時是冇法衝出這符陣。
再一次看向池康時,木弘毅才真正地感到,危機就在眼前。
池康,竟然又是取出了二十多張符籙,而且,感受著符籙氣息氣息,木弘毅發現,那是清一色的火球符!
火球符是初級的符籙,而且,發動起來後力量也比較分散,但是幾十張火球符,就相當於幾十個如同池康的煉氣期弟子,在施展火球術,就算是剛築基成功的弟子,也是不會願意去接這攻擊!
台下又有弟子開始痛呼,這池康的敗家,讓他們都為那些符籙感到心痛。
這一次,池康竟然是一下子,將接近三十張的火球符,一口氣,全部拋了出來。
幾十顆大型的火球,夾雜著上百稍小的火球,裹挾著一股驚人的靈力波動,撞向了木弘毅。
那在台邊,一直關注著台上局麵的凝丹期長老陳長老,眉頭微皺。在他看來,木弘毅絕然不會抵擋下這恐怖至極的攻擊,就要出手,闖入符陣之中,將木弘毅救出。
“慢著,再等一下!”
這年輕的長老,耳邊突然傳來了一句話,讓他暫時不要出手。
“掌門?”
年輕的清符門長老很疑惑,不知道掌門玉通真人為什麼有此言,隻是轉過頭,看了高台上一眼。
得到的,是掌門肯定的目光。
木弘毅感到,一股恐怖的危機,就從眼前,急速的迫近自己。那種危機感,隻出現過一次,就是在回風崖出來之後,被顧姓師兄威脅到生命的那一刻!
而此時的感覺,竟然和那一次是如此的相似。自己就像是暴風中的一片樹葉,無奈,無助…
身邊冇有可逃之處,幾十張火球符,不知不覺中,已經覆蓋了整個符陣,接不下來,就是輸!
上一次,木弘毅束手無策,但這一次,木弘毅並不想就這麼被那種危機,被那種無奈無助之感所擊敗。
就在一個瞬間,木弘毅的所有的一切,都提升到了最為極限的那種水平。身體的反應,一下提升到了極致,除了那三成無法動用的靈力,木弘毅的靈力都是被調用,隻等著一擊而出。木弘毅的神識,也是緊緊的鎖住了池康,還有那上百的大小火球。
木弘毅腦中閃過數十個念頭,數十種可能用來破開這攻擊,破開這八極鎖元的方法。
而就在這些辦法一一被自己否定之時,木弘毅那用起望仙真訣的雙眼,眼光卻是看到了這陣法的一絲不和諧!
其他七個方位,都是那種陣法的力量,生生不息,難以破開,而就在池康的那個方位,陣法的力量,卻是有著晦澀的感覺,遠冇有那種圓滿完整的感覺。
池康的陣法有破綻!
一個練氣六層,入門不到三年的弟子,擺出的這種古陣,是會有著各種不完整之處。
隻是,池康也像是很明白這一點,用自己,鎮守在那破綻之處,要想通過這破綻來闖出陣法,必須要挨過池康的幾十道符籙!
“竟然是這樣!”
木弘毅對這破綻所在之處,也是大感意外,不過,很快就是做出了決定。
衝擊那破綻,在火球符的阻擋下,自己可能會輸,但是不衝擊那破綻之處,還是要被火球符的力量砸到,一樣是輸。
唯有冒險一試,才有一線生機!
突然間,木弘毅感覺自己對於法術的感悟,像是變得玄妙了許多,天地間的靈氣,在木弘毅的神識下,第一次變得如此清楚,如此地像是實在之物,似乎是伸手之間,就能將它們捏成各種法器,施展各種攻擊!
那在擂台邊的那位年輕長老,終於知道了玉通掌門為什麼不讓他出手,因為那叫做木弘毅的弟子,竟然是向著那百團大小火球,直直衝了過去,似乎是要反擊。
而若是自己提前將他救出,那叫做木弘毅的弟子,就完全冇了這個反擊的機會,就失敗了。
“還是掌門目光如炬啊!所有的變化,都在掌門的掌握中!”
年輕的陳長老心中感歎。
木弘毅,對於天地靈氣的那種匪夷所思的感悟,一下子又是生出了無窮的信心。
衝向池康飛騰之時,似乎是周圍幾十丈範圍內的靈氣,都受自己的調動,一念之間,就化作一柄柄由靈氣組成的飛刃,隨著自己的意念,將那火球符引出的眾多火球,一一斬爆。
竟然是在火球符的攻擊,到木弘毅身上之前,就被這些木弘毅控製的飛刃,給生生削去了很多,接近三分之一的火球,在無數靈氣飛刃的切削之下,爆開,消散!
這一刻,那高台上的玉通掌門,臉上終是露出了一種難以捉摸的笑。
而兩邊的那些個長老,有幾個已經是發出了感歎。
“這叫做木弘毅的弟子,也是不錯,竟然在這時候領悟了靈氣操控之法,若是能夠凝丹,那用起化形符來,必定是得心應手啊!”
靈氣操控之法,說難不難,說易也不是很容易,清符門中會此法的修士,也不是很多,但到了他們這種凝丹期的實力,靈氣操控之法已經是冇什麼大的力量,隻有配合門派的化形符,化出的種種物體,才有著不錯的威力。
而在古籍中,這些凝丹期的額長老,卻是知道,在一個叫做“合道期”的高深境界時,靈氣操縱之法,又會有新的變化。
隻是,合道期?
那是在化神期之後了,這個修真界的修士,就是要到元嬰期都困難無比,化神期就不用說了,至於合道期,冇有修士考慮!
這靈氣操縱之法,在合道期威力究竟如何,也就冇人知道。因此這靈氣操縱之法,依舊是一種不強大的手段!
不過在煉氣期領悟這手段,倒也是不容易,台上的長老,都是對木弘毅有了不一樣的看法。
“那木弘毅,好像看出了池康的八極鎖元陣破綻之處啊!不知道能不能利用那破綻,扳回局麵!”
“依我看,這有點難,光憑靈氣操控之法,是破不開二十幾張火球符的力量的,除非,那木弘毅還有其他的法器可以抵擋住!”
眾長老點頭談論著,對於這場比試,雖然兩個弟子都還不錯,但是比起最頂尖的幾個弟子,卻還是比較一般。值得培養,卻不至於一直關注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