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勝池康
木弘毅操縱的靈氣飛刃,確實不足以抵擋接近三十張符籙的威力,很快火球就到了木弘毅麵前。
無窮的熱浪,在那火球上散發出來,烤得木弘毅發乾,而身上的衣物,頭發,也像是要燒起來一般。
就在這時,木弘毅手中光芒閃過,卻是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件法器。
森羅傘!
森羅傘上,一共有著四十九顆,不同的珠子,而木弘毅靈力催動下,那些小珠,也是放出了七色光芒,沿著傘骨,彙聚到了森羅傘傘間之上,又是瞬間撐開,形成了一麵足以擋住兩人的七色華蓋!
七色流轉,華蓋上的力量也是在不斷地流動,一處弱了下去,其他的力量又會迅速補上。
隱隱之間,讓人有著感覺,似乎有著一種,世間萬象都在其中的的味道。
那些小火球,打在華蓋之上,都是被擁出的七色光芒,一下子吞冇,像是將小石子投進河中,卻連浪都翻不起一個一般。
而那些大型的火球,在碰觸到七色華蓋的一瞬間,也是在瞬間的相持之後,就被華蓋吞冇。隻是,每一次華蓋被火球轟到之後,都是會變淡一分。
“森羅萬象!森羅傘?”
高台上的一位長老,看著那撐出華蓋的森羅傘,眼中滿是不信的神色。
“這東西,怎麼會在我們這邊出現,那可是森羅門的寶貝!”
“這隻是一件仿製品,應該是很久以前留下的!雖然森羅門離開我們古月國已經很多年,這些都是好東西,肯定會有一些人手中有,這弟子,應該就是從那些人手中買過來的!”
一位年紀比較大的長老,緩緩說著,對於這森羅傘和那“森羅門”,知道的頗多。
“是啊,森羅門和萬象門,一分為二,如今,我們古月國一帶隻剩下萬象門的勢力了,而萬象門,也徹底變成了一個大的商會!也不知道,那森羅門,還會不會回來找萬象閣的事!”
又是一名年紀比較大的長老,對森羅門有著些顧忌。
森羅萬象門,本是古月國這一帶數個國度中,非常強大的門派,下麵有著森羅門與萬象門兩個部分,最為強大的一式手段,就是“森羅萬象”!
不過,森羅萬象門卻是在很久以前出現了內訌,森羅門帶著門中一件至寶森羅傘,攜整半個門派,去了遠方的國度,隻留下變成了萬象閣的萬象門,存在於這一帶。
當年的森羅門門主在離開的時候,卻是放話,總有一天會回來,那時,就免不了和萬象閣之間的一場血戰,眾多修真門派,也或多或少的會受到牽連。
而森羅萬象門還在的時候,仿製了很多森羅傘,多數在多年內已經被毀了,木弘毅的這件從攀星穀得到的,也是少有的留存下來的森羅傘。
森羅傘,蘊含著一絲“森羅萬象”的味道,但一件中級法器,其中蘊含的那絲森羅萬象的味道,卻是極少,幾位長老,也很快就是將這事情放開了,依舊注意起了場上的局麵。
森羅傘這時在木弘毅的手中發揮出的威力,已經是遠超了一年前,也是發揮出了它真正的一絲威力。
華蓋七色流傳,那些火球,竟然是無法破開,隻能一點一點消磨華蓋的力量!
不過,這畢竟還隻是一件中級法器,也就是在擋住了剩下火球的一半,森羅傘的華蓋,就轟然崩散,變作點點飛光,消弭於天際。
華蓋一消失,幾顆火球,就撞擊在了森羅傘本體之上。
火花四射!
森羅傘雖然在不斷的晃動,卻依舊將大量的火球的給擋了下來。
不過,木弘毅卻在眾多的弟子驚訝的目光下,突然收回了森羅傘,撤掉了這防禦法器!
“不是吧,這個師弟想要做什麼!難道是要認輸?”
這個時候撤下防禦法器,確實是一個不明智的舉動。
隻是,那些火球,在更靠近木弘毅的身體時,空中,卻是突然出現了幾絲紅色的電弧!
火球在碰觸到電弧之後,竟然沿著這些電弧,全部被引了開來,打到了一邊。
“咦,這是什麼手段?”
台下觀戰的眾弟子,又開始驚呼,不知道,木弘毅是做了什麼事情。
木弘毅麵無表情的動了動右手食指,上麵那顆暗紅色的指環,正在自己靈力的全力催動下,放出一條條布在自己身前的電弧,織成一道電網。
剩下的火球,打在了電網之上,大都是被電網給引導到了一邊,對這電網毫無作用!
這是木弘毅多次運用自己法器之後,領悟出來的一些妙用,隻要麵對的是火係法術,就能夠引開部分力量。
剩下的火球,依然是打在了木弘毅身上,傷了木弘毅身體。
不過,木弘毅卻毫不在意,在他眼前四丈處,已經是池康所站之處。隻需要增加攻擊,就可以徹底擊敗池康,距離金鈞的月絳衣,又更近了一步。
那圈清光,依然在池康周圍兩丈處,時不時浮現著,護住池康的周身。
池康,站在其中,手中迅速變化,身前飄浮著一張氣息強大的符紙,似乎是在施展著什麼威力極大的攻擊。
那些火球符,並不是池康真正的寄予厚望的攻擊!
木弘毅一咬牙,這池康身家豐厚,而且不怕有麻煩上身,難纏程度,遠超了自己的想象。
若是不付出點代價,是打不贏這場比試了。
下定了決心,強行壓住了身上的傷痛,一道紅色電弧就從指尖彈出,在木弘毅刻意控製之下,變作了一支紅色的羽箭狀,而隨後,木弘毅左手上,也有一道光華激射而出,向著那圈清光而去。
電弧,在那圈清光外,依舊是被清光擋住,冇有攻進去的可能。池康手鐲的防禦能力,絲毫不比木弘毅的森羅傘弱!
不過,接下來的那道光華,在碰觸到清光的瞬間,卻是顯出了原形。
一根妖獸的爪子!
正是木弘毅從攀星穀,買到的穿山獸爪子煉製法器,其中的某一根爪子。
“爆!”
木弘毅吐出了一個也讓台下眾弟發狂的話,竟然是要爆掉這一件中級法器!
中級法器啊!那些身家寒酸的弟子,都是又羨慕,又嫉妒,卻又無可奈何。法器是人家的,人家想爆掉,又怎麼能夠將法器保下來!
轟的一聲,爪子法器一下子爆了開來,而清光上,也出現了一個足有一人高的大洞。
池康的手鐲,雖然是不錯,但畢竟隻是中級法器。那清光,在另外一件不錯的中級法器爆開之時,也是被炸出了一個空洞。
不過,裡麵的池康,卻是絲毫無損,而那清光上麵的大洞,也是在慢慢的彌合著,很快就要重新完全閉合。
“就是現在!”
木弘毅眼中,爆出一團精光,狠地一握拳!而那破開的清光範圍內,天地靈氣也是迅速地凝聚,形成了一隻足有半人大的巨大拳頭。
池康的頭頂,也是陡然凝聚出了一柄,足有三丈長的巨大寶劍,那上麵的靈氣波動,完全不下於那些高級法器中,最為頂尖的!
“寶器符!”
當下,有些眼尖又有些見識的弟子,立刻認出了這柄劍的來曆。是從一種叫做“寶器符”的符籙中召出來的。
這寶器符,是由大神通修士,將一件寶器的威力,生生封入符籙中,讓符籙擁有這寶器的全部威力,也能讓這些寶器催動起來,更為省力,更為簡單。不像是某些寶器,在練氣修士的手中,隻能發揮出一小部分的威力。
不過,隨著符籙威力的減弱,這些寶器都會隨著慢慢廢掉,而且,這種寶器符,使用起來,還需要時間,是以在修真界,並不多見。少有人為了讓一件寶器,變得容易使用,而殺雞取卵一般將一件寶器慢慢的隨著符廢掉。
這樣的物品,並不是很多。
而池康身前,漂浮的符籙,正好就是一張寶器符。那柄劍,正是封印在其中的寶器。
寶器已現,淩厲的氣勢,也是出現了。
眼看就要劈斬而下,台邊的那位年輕長老,卻是衝入了擂台之中,揮手之間,木弘毅的巨拳已是重新變回了天氣靈氣,消失不見。而池康的那柄召出的寶器,也是立刻倒退,變作一柄極小的飛劍,飛回了符籙之中。
“木弘毅傷,池康重傷,木弘毅勝!”
那年輕長老麵無表情的說著,話中的意思再也清楚不過,若是他不出手,接下來就是兩敗俱傷,而且,是木弘毅受傷輕,也就是木弘毅勝出。
“怎麼可能!池師弟的寶器已經召出來了,怎麼會是他重傷,而姓木的那家夥,卻隻是受傷呢!”
台下的那些個太清殿的弟子,都是非常的不滿,在他們的眼中,應該是池康占優,池康獲勝才對!
那年輕的長老,卻是什麼都冇有解釋,隻是讓池康撤掉陣法,讓下一組弟子上台。
池康,在聽到結果後,也是什麼話都冇有說,更冇提出什麼異議,隻是將陣法收回,下了擂台。走到了眾多太清殿弟子中間。
這場比試,就算是結束了。
木弘毅心中暗暗慶幸,自己已經扣住了身上的那一件寶器,真不行,也隻能拿出來糊弄了一下,至少不能讓那劍真正斬到身上,就算是有著森羅傘,有著那操控小範圍內靈氣的辦法,也是免不了受傷。
即便是如此,那前麵的火球符,也是讓木弘毅靈力耗費頗大,那用電弧織出的網,雖然不錯,但維持起來,卻是相當的不容易。
而且,要不是火球還算是分散著,要覆蓋整個擂台,木弘毅也不會憑著一把森羅傘,和幾式其他手段,就將火球符擋下來。
向著,身上疼痛之感就是出來了,被那些火球打在身上,不致命,也是很疼,好在立刻有築基期的弟子過來,拿出了丹藥,幫助木弘毅恢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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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門師兄,這池康可惜了,有著很多手段,卻還是輸給那木弘毅了!”
玉信長老有點可惜的說道,若是池康因為這事情而消沉,那門派中就會少了一個可能是製符天才的弟子。
“他輸得也不算是很冤,那木弘毅倒也真能看出陣法唯一的破綻,還能在關鍵時刻領悟靈氣操縱之法,敢自己涉險接下那些火球符,也是個不錯的弟子!”
一位年紀較大的長老,笑著說著。門內後輩弟子越是強大,它們這些長老,就越是高興,都可能是門中未來的頂梁柱。
“哼!”
就在幾位長老,對剛才那場比試,說得津津有味時,一邊卻是傳來了一聲不和諧的悶哼聲。
“玉隆子!”
那些個長老,看清了悶哼之人,紫袍金冠,都是眉頭大皺,。
這玉隆子是金行殿殿主,地位高絕修為高絕,也不知道他是在想著什麼,悶哼之下,也是冇有長老願意接話上去。
隻有玉通掌門,像是知道了什麼,卻冇有說出任何話,隻是心中滿意著。
“金師弟帶出來的弟子,果然是不錯,還有著金師弟差不多的脾氣,明知那堆符籙很難纏,卻依然要撞上去!隻是,玉隆子師弟和金師弟,兩人的矛盾,倒是很難化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