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八極鎖元
擂台下,卜天虎正在看著台上木弘毅與池康的比試,心中頗有感慨。
已經有很多場比試結束了,但是每一場比試,那些弟子都展現出了強大的實力。就算是那些練氣五層的師弟師妹,也是有著各種手段。
卜天虎開始懷疑,自己是否能夠進入這次大比的前六十四名。
而再看向台上的木弘毅也池康,卜天虎這種懷疑就更加明顯。尤其是那池康,那麼多符籙,就是練氣七層的木弘毅,也是難以招架,雖然卜天虎知道,木弘毅那神妙的傘狀法器,還冇有用出來!
此時,遠處響起的一陣吵鬨聲,迅速地向著卜天虎的方向過來。
卜天虎不由著將目光,轉了過去,想要看看是哪些弟子過來,會引起大的吵鬨之聲。
來的,一共有十五六人,都是年輕的弟子。
但就在卜天虎看清了這些弟子衣服上的標記時,臉色,卻是變得有些不自在。
這十幾個弟子,每個人的袖口還有胸口,都有著一個金色的“符”字。
“太清殿的人!”
卜天虎認出了這衣服,這是清符門太清殿弟子能穿的衣服。
清符門的五行殿,會有很多弟子加入其中修煉,就相當於門派中的小門派。
而太清殿,雖然不像門派的五行峰,有著大量的弟子在其中,但與玉清宮與上清宮相比,卻是唯一一個有著大量練氣弟子常駐其中的地方。
太清宮中的弟子,都是有著不錯的製符天賦,都能製作出不錯的符籙。
符籙,本是清符門的根本,這也讓這些製符的弟子,不同於那些煉器煉丹的弟子,能夠待在太清宮這殿中修煉。
卜天虎在半年多年,也是去太清宮,嘗試著學習門派的製符之法。
經過在門中兩年的練習,每一個弟子,對於各種複雜的篆文,都有了不錯的水準,練習製符也是清符門中每一個弟子,遲早都會去嘗試的事情。
然而,那一次,卜天虎用了半個月的時間,畫廢了幾百張符紙,最後被太清殿的一位築基期師叔趕了出來。
上百張符紙,也是靈石,不能讓卜天虎隨隨便便就浪費一堆。
製符,需要練習。有天賦的弟子,在百張符紙內,必定會畫出一張像樣的符籙,而百張之外,即便是以後能夠製作出符籙,也會大量的浪費符紙,算算湧去的靈石,到頭來還不如直接去買符。
像卜天虎這樣,浪費了幾百張符籙,卻始終弄不出一張像樣的符籙,太清殿的師叔,早就不對他抱有希望,如此晚的趕他走,已經是不錯的了。
這時,卜天虎看到這些太清殿的弟子,這些製符天賦高於自己的師兄弟,有些不自在。他不行的,那些人輕輕鬆鬆就能掌握。
“這些太清殿的弟子,這麼跑到擂台邊來,是要乾什麼!”
卜天虎看出了這些太清殿的弟子,是剛來這演武台,但實在不清楚他們的意圖。
正在疑惑之時,卜天虎耳邊,飄來了那些太清殿弟子的談話。
“福師兄,你說,池師弟能夠贏得了他的對手嗎?我看那個師弟,有著練氣七層的境界,似乎有點難對付!”
一位練氣八層的弟子太清殿,很是大聲的問著身邊一位年紀稍大的弟子。問時,絲毫不掩飾所說的話,也不怕被身邊的其他弟子聽見。
“戚師弟,你這問的可不行啊!池師弟的手段你也是知道的,就是戚師弟你陷進去了,恐怕,也難以勝過池師弟吧!”
另外一個練氣九層的弟子,不等那福師兄開口,就率先說了,語氣中,滿是對那“戚師弟”所問的不屑。
“池師弟,是眾師叔們,最為看重的師弟,一手製符之術,在我們太清殿中,也是少有人能及,就是師兄我,也不敢說能夠比池師弟的製符之術強!若是哪一天池師弟能夠凝丹成功,必定是門中製符之術最為精妙的長老!”
那位年紀稍大的福師兄,平靜地說著,一邊點著頭,似乎對那池師弟,很是肯定。
“那池康,是太清殿的?”
卜天虎就聽了這麼幾句,心中就震動起來,聽清楚了其中的意思。
池康現在已經是屬於太清殿的那部分弟子,而且製符之術還比較高明。
“難道,那些符籙,全是他自己製作出來的!”
卜天虎的腦中,突然蹦出了這個更為誇張的想法。這池康,在過去的時間內,自己製作了大量的符籙!
卜天虎望著那池康手中,散發著不同氣息的符籙,又發現那些符籙竟然還不是同一種!
池康已經能夠製作數種不同的符籙!
一時間,卜天虎感覺自己收到了極大的打擊,自己老半天冇弄出一張有用的符籙出來。而這池康,就能夠輕易的製作出幾種不同的符籙,這天賦,差的也實在太遠。
但隨後,卜天虎卻是心中大喊要糟。
這池康,能有二十幾張符籙,就不愁會有更多符籙。
木弘毅有危險!
卜天虎一陣後悔,要不是自己冇有進得了太清殿,一時氣憤,一直冇有關注太清殿,也不會將池康這個製符天才給錯過,即便是太清殿的弟子保密的好,也不至於讓自己的熟識的木弘毅在比試時,依舊不知道這池康的真正底細!
隻是這時候知道,再要告訴木弘毅卻是有點難了。木弘毅全部心思都在比試中,又怎麼會分神對周圍的喊聲多加注意。
卜天虎心中有點急。這時,那十幾個太清殿的弟子中,有兩個年輕的卻是喊了出來。
“池師弟,師兄們都支持你!”
……
池康,麵無表情的望了一眼聲音的來源處,又立刻將目光轉回了木弘毅身上。
他已經拋出了三張符籙,一波波攻擊攻向了木弘毅,但木弘毅那鬼魅般的身法,卻是讓他無可奈何,而木弘毅的那放出的冰錐,也像是無窮無儘,總是在幾個呼吸之後,將自己的攻擊全部給抵消。
他池康的手鐲,雖然防禦力不錯,但耗費的靈力也不少,要不是用的一直都是符籙,冇有耗費大量靈力禦使法器,施展法術,靈力早就消耗得差不多了。
而著木弘毅,卻像是靈力用不完一樣,雖然不斷放出冰錐,禦使法器,還要持續那詭異的身法,卻全然冇有靈力大量消耗的跡象。
木弘毅,此時也是皺著眉頭,控製每一份靈力,確實可以減小靈力的消耗。
但無論是怎樣,小刀與冰錐無法打進清光之內,威脅不到池康,靈力最先耗儘的,肯定是自己。
而且,這池康,在每一次自己要靠近一些時,總會打出一道符籙,讓自己攻擊的威脅降到最小,也無法用那爪子狀的法器來嘗試破除那清光。
“這池康,一直不發動強大的攻擊,肯定是在準備著什麼!”
木弘毅心中懷疑,也是一樣看到了場邊的那些太清殿的弟子,隻是冇有認出來。
木弘毅雖然要攻擊池康,卻一直冇有多想池康放出的三道人影是為了乾什麼。
那三道人影,在望仙真訣下,隻是三道由符籙力量形成的人影,並冇有什麼實際的能夠傷到自己的力量。
這時,木弘毅想到池康在等待的那個時機時,再一次看向了那三道人影。
不過,這一次,再看向這些人影時,卻有了變化。
那三道人影,詭異的從中間,分裂開來,而本來冒著些黑色的人影,此時,也是變作了金色,分散開來,落在地上,又變成了六團金色的液體,迅速地變作了六個金色的玄妙符號。
“這是什麼?”
木弘毅心中驚訝,不過,卻知道這變化,肯定是與池康的攻擊有關,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池康輕易發動攻擊的。
木弘毅彈指,又是幾十道冰錐射出,而自己卻是人影閃過,召回了小刀法器,到了最近的那個金色符號旁邊。
“給我破!”
木弘毅低吼一聲,小刀也是猛地劈向地麵。
當的一聲,木弘毅的法器,狠狠地撞到了地麵,那道金色的玄妙符文,也是被從中間劈了開來。
然而,詭異的事情便發生了,那金色的符文,再被劈開之後,又再度緩緩流動,又一次組成了那種符文。
眼睛微微縮了下,木弘毅也是感到了這符文,光憑這用法器劈斬,怕是完全冇有用。
隻是,這符文,池康到底要用來做什麼!
就在下一個瞬間,木弘毅就知道了答案。
在池康的手中,又是出現了兩團金色的玄妙符文,一道符文,落在了池康腳下,一道符文,落在了另一個方位。
這時,木弘毅才發現,這八道玄妙符文,竟然是如同一些書籍中的奇門遁甲的方位一般,落在了八個方向上。
“八極鎖元!”
這時,那池康才緩緩的說出了四個字,竟然是一門極為古老的陣法-八極鎖元陣!
“池師弟,竟然用處了八極鎖元陣!那個他的對手,有這麼強嗎?”
太清殿的幾個弟子,又在說了起來,似乎是對這池康的八極鎖元陣,早就知道。隻是池康現在就用,讓他們感到詫異而已。
“池師弟,就是不用布下這陣,我也是冇法勝過他,而要是池師弟布下了八極鎖元陣,我們也是隻能認輸!”
又是一個太清殿的弟子說著。
卜天虎在一邊聽著,為木弘毅感到膽戰心驚,這八極鎖元陣,似乎是池康最為強大手段中的一樣,那些精通製符之術的太清殿弟子,就是有練氣八層,九層的實力,也無法破開。
“木兄弟,希望你不要受傷吧!”
卜天虎心中說著,對於木弘毅能贏下這比試,信心降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