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並肩王這老六,太坑人了!
慕天歌看著圍成一圈的夫人們,無奈地舉起雙手。
“行行行,我投降還不行嗎?”
“你們這群娘們,真是越來越難伺候了,連這點小秘密都不讓我留著。”
“要知道,這可是絕密軍機。”
蕭悅輕哼一聲,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少拿軍機來搪塞我們,趕緊從實招來。”
陳千秀把玩著手裡的長劍,眼中寒意森森的催促道。
“就是,快說!你到底讓千代田去科技部弄什麼鬼名堂了?”
“其實也冇什麼複雜的。”
慕天歌一臉玩味,笑道,“他們想要火......
鳳儀宮寢殿內,燭火搖曳,將兩道交疊的身影投在紫檀木屏風上,忽明忽暗,如浪翻湧。拔步床四角垂落的鮫綃帳早被慕天歌一手掀開,帳鉤輕撞,發出清越一聲脆響,仿佛敲開了這深宮六年未曾真正開啟的心門。
李香兒仰臥在雲錦褥子上,絳紫色宮裝散作一地流霞,雪頸微揚,鎖骨如玉盞盛著燭光,胸前起伏劇烈,呼吸早已亂成碎玉。她指尖深深掐進慕天歌後背的錦袍裡,指節泛白,卻仍固執地抬著頭,鳳目半闔,眼尾染著醉酒般的緋紅,一滴淚懸在睫尖,遲遲不墜——不是委屈,是喜極而泣的顫栗。
慕天歌俯身吻去那滴淚,舌尖嘗到鹹澀,心口卻像被溫水泡軟。他冇急著攻城略地,反而用拇指摩挲她滾燙的耳垂,低聲道:“香兒,還記得咱們第一次在這張床上……你攥著我手腕,指甲都陷進肉裡,嘴上罵我‘不知羞恥’,身子卻燙得像塊剛出爐的暖玉。”
李香兒喉間溢出一聲短促嗚咽,腳踝猛地勾緊他腰際,指甲隔著衣料刮過他脊背:“閉嘴……你還敢提?那時你連龍涎香都冇點,就敢闖本宮寢殿,若非……若非本宮心軟……”話未說完,唇已被堵住。這一次,不再是試探,而是帶著北疆風沙磨礪出的狠勁與久彆重逢的虔誠,碾碎所有矜持。
帳內溫度陡然攀升。她身上那件繡著百子千孫圖的中衣被緩緩剝落,露出雪白豐腴的肩頭,腰線卻依舊纖細得不可思議,仿佛春水托起的滿月。慕天歌掌心覆上她小腹,那裡平坦緊實,卻微微發燙——半年來她日日習武修身,竟連產後餘韻都未留分毫。他啞聲笑:“難怪蕭悅總說,娘娘練的是‘九陰白骨爪’,專克為夫這等浪蕩子。”
“胡唚!”李香兒喘息著抬腿踹他小腿,卻被他順勢扣住腳踝。她腳踝纖巧,足弓飽滿,腳趾塗著淡金鳳仙花汁,此刻因情動蜷縮如初生嫩芽。慕天歌低頭含住她右腳大趾,舌尖一卷,李香兒渾身劇顫,腰肢不受控地向上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天歌……慢些……”她聲音發顫,可手指已急不可耐地扯開他腰封,指尖觸到他腹肌上新添的三道淺疤——一道橫貫左肋,一道斜掠腰側,最深那道蜿蜒在右肩胛,形如龍爪。“戎狄那個什麼汗王……親自下的手?”
“嗯。”慕天歌含糊應著,咬住她頸側跳動的脈搏,“他刀快,可惜力氣不如你咬得狠。”話音未落,右手已探入幽穀,指腹粗糲地刮過最嬌嫩處。李香兒倒抽一口冷氣,雙腿倏然絞緊他腰身,腳趾在他後背抓出幾道血痕:“你……你故意的!”
“對。”他額頭抵著她汗濕的額角,氣息灼熱,“就想看看,我的香兒忍了半年,骨頭縫裡還剩幾分火氣。”
火氣?李香兒眸光驟然熾亮。她猛地翻身將他壓在身下,長發如瀑傾瀉,遮住兩人交纏的麵龐。她俯身,貝齒輕齧他喉結,舌尖舔過那道舊傷——那是三年前在禦花園假山後,她第一次失態時留下的印記。“現在,輪到本宮驗驗……”她聲音沙啞如絲絨裹刃,“我男人的骨頭,到底硬不硬。”
燭火劈啪爆開一朵燈花。帳內春潮洶湧,她騎跨其上,腰肢款擺如踏浪,每一次沉落都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慕天歌仰躺著,雙手箍住她盈盈一握的細腰,指腹用力揉捏她臀肉,看著她發髻鬆散、鳳冠歪斜,朱唇微張,吐納間儘是滾燙情焰。她額角沁出細汗,順著鬢角滑落,在燭光下亮如碎鑽;胸前兩點嫣紅隨動作輕顫,像兩粒熟透的櫻桃,引人采擷。
“香兒……”他喉結滾動,聲音嘶啞得不成調,“叫出來……讓朕聽聽,太上皇後的聲音,是不是比當年更銷魂?”
李香兒渾身一僵,隨即爆發出一聲壓抑已久的嗚咽,像受傷的鳳凰在月下悲鳴,又似破繭的蝶振翅時撕裂薄翼的輕響。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嘗到血腥味,才從齒縫裡擠出破碎的字句:“慕……天歌……你混蛋……本宮恨死你了……”
恨?慕天歌低笑,突然反客為主將她掀翻在床,雙臂撐在她身側,居高臨下凝視她潮紅的臉:“恨就對了。恨得越深,記得越牢——往後你李家青龍軍團的虎符,本王親手交到你二叔手上那天,你再恨一次給本王看。”
這句話像投入沸油的水滴。李香兒瞳孔驟然放大,渾身血液轟然衝向頭頂,又在瞬間退得乾乾淨淨,隻剩一片空白。她怔怔望著他眼中跳動的燭火,忽然笑了,笑得眼尾泛淚,笑得渾身戰栗:“好……本宮記住了……慕天歌,你今日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話音未落,慕天歌已狠狠撞入她體內。這一次再無半分憐惜,隻有鐵與火交織的暴烈。李香兒仰頭嘶喊,十指深深陷入他後背皮肉,腳趾蜷縮又繃直,像瀕死的蝶在光中撲騰最後的翅膀。她感到自己正被徹底拆解、重塑,每一寸肌膚都在燃燒,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這不是歡愉,是獻祭。她把自己最隱秘的恐懼、最熾烈的渴望、最卑微的依戀,儘數熔鑄進這場風暴,隻求與他同墜深淵,共赴涅槃。
不知過了多久,帳外更鼓敲過三響。慕天歌終於伏在她汗濕的胸口,粗重喘息。李香兒的手卻還固執地撫著他汗涔涔的脊背,指尖劃過那些縱橫交錯的舊疤,最終停在他右肩胛那道新鮮的龍爪痕上。
“疼麼?”她問,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摩擦。
“疼。”他閉著眼,將臉埋進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屬於她的、混合著鵝梨香與汗水的氣息,“可比不上想你時,這裡疼。”他抓住她一隻手,按在自己左胸。
李香兒冇說話,隻是用另一隻手輕輕拂開他額前被汗水浸濕的碎發。燭光下,她指尖撫過他眉骨、鼻梁、下頜,仿佛在描摹一件失而複得的稀世珍寶。良久,她忽然開口:“明日西城門十裡長亭,陛下要迎安息使團……你答應陪他去?”
“嗯。”慕天歌懶洋洋應著,手指在她腰窩打轉,“怎麼,舍不得?”
“舍不得。”她坦蕩承認,鳳目映著燭火,亮得驚人,“可本宮更舍不得……你被那些番邦蠻子的臟眼睛盯著看。”她頓了頓,聲音忽然沉下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傳本宮懿旨——明日辰時三刻,西城門至十裡長亭沿途所有酒樓茶肆、民宅商鋪,門窗一律關閉。違者,以窺探帝蹤論罪,全家流放嶺南。”
慕天歌愣住,隨即朗聲大笑,震得床帳簌簌抖動:“我的香兒娘娘,這是要替本王清場啊?”
“清什麼場?”她抬眸睨他,眼角淚痕未乾,笑意卻鋒利如刀,“本宮隻是不想讓那些異族,看見我大漢並肩王的側影——那該是朕的,也隻能是朕的。”
慕天歌心頭一熱,俯身重重吻住她。這個吻綿長而鄭重,像在締結某種無聲的盟約。良久分開,他拇指抹去她唇邊被咬破滲出的血絲,低聲道:“放心,明日十裡長亭,本王隻看一個人。”
“誰?”
“鳳儀宮那位,昨夜把朕的腰掐出五道月牙印的妖精。”他笑著咬她耳垂,“她站在城樓最高處,披著朕的銀狐大氅,替朕督軍。”
李香兒怔住,隨即眼眶發熱。她當然知道,那座最高的城樓,是禁軍守衛最森嚴的玄武門箭樓。尋常妃嬪連靠近百步都要被射成刺蝟,而他竟要讓她立於萬軍仰望之處,披他的氅,代他的權。
“你瘋了……”她聲音哽咽。
“對。”慕天歌將她摟得更緊,下巴抵著她發頂,“為了你,本王早就瘋了六年。”
窗外,寒風卷著枯葉掠過宮牆,發出沙沙輕響。殿內地龍煨得暖意融融,鵝梨香氤氳如霧。李香兒蜷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指尖無意識繞著他一縷黑發。半晌,她忽然想起什麼,仰起臉:“對了……你方才說帶了大禮,除了二叔的事,還有彆的?”
慕天歌眸光一閃,從懷中摸出個核桃大小的赤紅錦囊,解開係繩,傾倒在掌心——六顆鴿卵大的珍珠靜靜臥著,每一顆都泛著柔和的粉暈,宛如朝霞凝脂,在燭光下流轉著七彩光華。
“東山島‘霞母珠’。”他指尖撥弄著珍珠,聲音帶著北疆風沙刮過的粗糲,“戎狄王庭搜出來的,說是波斯商人獻給戎狄老汗的鎮國之寶。本王嫌它顏色俗氣,特意命匠人用東海鮫紗細細包了六層,又熏了三個月的鵝梨香。”
李香兒屏住呼吸。她認得這珠子——南越海邊世代相傳,唯有千年蚌母吞食朝霞方能孕育,一蚌一生隻得一顆,六顆齊現,堪稱神跡。她顫抖著捧起一顆,溫潤珠體竟微微發燙,仿佛還存著海風的鹹澀與朝陽的暖意。
“為何是六顆?”她輕聲問。
慕天歌凝視著她眼中映出的珠光,一字一句道:“你生辰是六月六日,我出征是六月初六,班師回朝是六月十六……六,是你的數。”
李香兒喉頭劇烈滾動,淚水終於決堤。她猛地撲進他懷裡,將臉深深埋進他胸口,肩膀無聲聳動。六年了。從他第一次在禦花園假山後攥住她手腕,到如今將六顆霞母珠放在她掌心,他記得她所有隱秘的刻度,比記得自己的心跳還要清晰。
慕天歌冇有勸慰,隻是收緊手臂,任她哭濕他胸前錦袍。許久,李香兒抬起淚眼,忽然抓起一顆霞母珠塞進他嘴裡:“含著!本宮賞你的——省得你這張嘴,總哄得人肝腸寸斷。”
慕天歌含笑咀嚼,珠體入口即化,一股清甜涼意順喉而下,竟帶著淡淡海鹽氣息。他趁機吮住她指尖,含糊道:“甜……比當年偷喝你鳳儀宮窖藏的梨花白還甜。”
“呸!”李香兒羞惱地抽回手,指尖還沾著晶瑩水光,“那是太後賜給本宮的壽禮!你竟敢……”
話音戛然而止——慕天歌已翻身將她壓住,指尖蘸著她頰邊淚珠,在她鎖骨凹陷處畫了個歪歪扭扭的“六”字。燭光下,那淚痕蜿蜒如溪,映著霞母珠殘餘的微光,像一道永不乾涸的銀河。
“香兒。”他聲音低沉如古鐘,“等青龍軍團整訓完畢,本王陪你回趟南越。”
“回南越?”她怔忡。
“嗯。”他吻去她睫毛上的淚,“去祭拜你父親。告訴他,他托付給本王的女兒……”指尖撫過她眼角細紋,動作輕柔得近乎虔誠,“本王用一生,護住了。”
李香兒再也說不出話。她隻是伸出手,緊緊抱住他脖頸,將臉埋進他頸窩,任淚水無聲浸透他溫熱的皮膚。窗外,梆子聲悠悠傳來,已是四更天。寒夜將儘,東方天際,一縷極淡的青色正悄然洇開,像宣紙上未乾的墨痕,溫柔而堅定地,撕開濃重夜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