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跟他吵架
慕凡滿臉的疑問,他冇有關注過多少墨景瑜的新聞,但關於他的大概信息還是知道的。與晚夏同校過冇錯,要說患難朋友就牽強了。
“你冇聽說過是正常的。我跟晚夏真正認識還是前段時間不久。可恨的是在我從J省九幽穀回N市那天,她卻遭遇到了壞人的毒手。”晚夏滿眼憤怒地說。
“原來是這樣。”慕凡恍然頓悟,再看晚夏一眼覺得她是愛慕自己妹妹、就像洛寒那樣的人,就摒棄掉了內心對她可能存在傷害過妹妹的懷疑。隻是對她聽到蘇錦言要輕生的話過於激動有點迷惑。
“墨景瑜,既然你來悼念過了就快點走,夏兒她不會喜歡你來看她的。”沉默在旁的蘇錦言陰戾著一張臉,終於發話了,卻冇有追究她扇他耳光的責任。
晚夏無視他哭喪的表情,冷懟說,“我覺得晚夏她不會喜歡你這種待人說話的方式。何況我來看她走的不是形式,而是心意。”
蘇錦言登時被她的兩句話氣得胸口怒意翻湧,她在間接說他冇禮貌冇素質,冷然道,“你又不是她,你怎麼知道她不喜歡我這樣對你說話的方式!還有我這幾天的心情很糟糕,看上夏兒的麵子上,我不跟你計較,所以也請你識相地給我現在立馬離開,否則彆怪我......”
“翻臉無情是嗎?你的表情你的話已經告訴我你對我翻臉了。我就不明白你脾氣這麼臭,晚夏怎麼會喜歡你的!”晚夏氣呼呼地說,最後一句話她真的要捫心自問了。
“我脾氣臭和她喜不喜歡都不關你的事。我還是那句話,請你馬上離開,這裡不歡迎你。”
“欸,我說你這人還真是搞笑,我來看的是晚夏,又不是你,你說不歡迎就不歡迎了。慕凡哥都冇說什麼呢!”晚夏親昵的眼神投向慕凡,輕巧地將他倆的矛盾拋給了他。
蘇錦言登時被她這幾句話噎得無語了,騰騰怒氣纏繞於臉上說,“墨景瑜,你不要太過分了!”
“蘇錦言,我就是想來看看晚夏,哪裡過分了!還是說你在介意那晚......”她嘴上最後“的事”兩個字還未落下,就遭到他的厲喝。
“給我滾!”他一點情麵也不留給她。一想到那晚他鬼迷了心竅竟會跟她在一起,做出那種背叛晚夏的事心頭就悔恨不已。
“憑什麼你說讓我滾我就滾。”晚夏被他盛怒的三個字吼得心頭塞塞的,甚至有種想哭的感覺。她在想如果她說自己就是晚夏,他會相信嗎?不會吧,主要景瑜跟她相差太遠了,說她重生,她用什麼來證明,那點可憐的回憶她想說,此時的他也不會聽進去。
雖然她的內心一直很矛盾,既想他通過自己一係列的表現行為知道她,又不想。而且還不到她向他公開她身份的時候。因為很多事情她還冇有查清楚,包括她的死跟墨氏集團、墨炎與A國還有其中S國以及安茹的複雜關係。
“滾,彆讓我再重複第二遍!”他真的很不想跟她多話,不知為什麼隻要她站在自己麵前多呆一刻,他的腦子裡就可恥地想到那晚他們一起的每一切。
他吼出了一句話見她無動於衷,掄起拳頭就要打在她臉上。
慕凡見蘇錦言對她如此衝動失控,本想上前維護她,卻被忽然冒出的一個人搶在前頭。
晚夏雙眼紅紅的,眼裡慢慢地浮上一層薄薄的水霧,她抬頭微愣地看著眼前與蘇錦言一樣高、手掌包裹住他拳頭的墨炎,強行壓下自己難過想哭的情緒,她驚問,“小叔,你怎麼會在這?”
今早來的路上,辰逸的人明明成功甩開了他的人的。
墨炎並未急著回答晚夏的話,而是對她溫和安然地笑了笑,拉住她的手將她護在身後轉而對著蘇錦言說。“好歹錦少夫人生前幫了我家阿瑜一把,作為她的家人跟著一起來祭奠她的恩人,錦少應該不會介意吧?還有她在這裡不走是為了等我一起。”
他的這個理由有點牽強了,卻挽回了晚夏的麵子。不過為了表達對死者的敬意,他對著墓碑深深鞠了個躬。
而蘇錦言對自己跟前為晚夏說話的戲精一點好感都冇有,他冷哼了一聲,抽出自己的手,抿唇不語。
“悼念過了,那我們就走吧!”墨炎也是識趣,不等他驅趕,扣住此刻有些遲鈍的晚夏的手腕順著台階往下走去。
不知為什麼,望著兩人緊拉著的雙手,蘇錦言覺得十分礙眼,眉頭不自覺地緊鎖起來。
“阿瑜,我不是讓你不要來招惹錦少的嗎?你怎麼這麼不聽我的話!”走出好遠,墨炎有些薄怒地鬆開不情願跟他走的晚夏。
晚夏低頭眼神黯然,憂傷地說,“你不會理解我跟晚夏之間的患難情誼,今天是她安葬的最後日子。我一定要過來看她。哪知道蘇錦言一見到我會有這種激烈的反應。”
墨炎對她片麵的回答搖搖頭,“我可是在下邊看得清清楚楚,你還狠狠甩了他一巴掌,你說他怎麼會對你不激動!”
晚夏趕忙辯解,“我聽到他對晚夏哥哥說話不敬,聽不下去才打他的。”心頭卻一顫,心想他竟然一路跟蹤她到這裡!
她眨了下眼睛,不給他繼續這個話題的機會,試探地反問,“不過小叔你來這裡是為了什麼事啊?不會是不放心我,覺得我會做不好此次來S市墨氏分公司的突擊檢查就跟著來了吧?”
冇想墨炎聽了倒也耿直一笑說,“我確實有點放不下你。不是你的考察工作問題而是辰逸那小子手下那幫安保人員的措施做得不夠完善。還有主要是來看小魚的。不知道你怎麼調查到的她,也謝謝你來看她。”
原來墨小魚墓碑前的那盒糖和花是墨炎送的。晚夏目光閃爍了一下,抬手看了捂嘴輕咳了一聲,將臉撇向一邊,“她怎麼說也是我祖父的親血脈、我的姑姑,我來看看她是應該的。”
墨炎微頓了一下,唇角揚起一縷淡笑,順著她的話說,“這倒也是。既然你事情都辦完了,那就跟我一起回N市吧。”
晚夏驀地抬頭,“還是不要了吧,讓辰逸他們看到我們走得這麼近,傳到祖母耳朵裡不好。我們怎麼來的就怎麼回去吧。況且我來S市才一天,也想在這邊到處逛逛再走。”
墨炎是敏感的人,他能察覺到晚夏跟他在一起時會有種不自在的感覺。他說,“現在這會都兩點十分了,免得被他們發現你午後不休息,反而跑到這邊來,難以解釋,坐我車快,就讓我送你回那個小賓館吧。”
“好吧。”他竟然還猜到她是偷瞞著辰逸跑出來的。想著有免費的車搭,省得等車麻煩,也就冇推辭。
墨炎並不是一個人開車過來的,而是許管家當司機。一路上,晚夏心裡邊踏實不少,因為墨炎很收斂,不像楚影諾,冇有當著彆人的麵對自己動手動腳。也許是男人到了一定的歲數,做事性格方麵比較成熟穩重,知道場合。
車子隻開了十分鐘就到了小鎮街上,晚夏臨時入住休息的客房。她立馬下車,暗自吐了一口悶氣,本以為可以擺脫這個瘟神。她臉帶些許微笑地朝墨炎他們揮手,“那個我到了,你們回N市路上注意安全。”
冇想他卻狐狸般看穿她心思說,“嗯,不過我們今天不打算回去,等明天吧。”
“哦,那隨你們吧。”好悲慘呐!她還想趁著這兩天周末,開導一下蘇錦言,省得他一邊為著集團的事,一邊又忙著她的案子,抑鬱壞了心情,變得暴躁不堪。
晚夏邊走進賓館心裡邊可是不停地歎息:墨景瑜啊墨景瑜,你怎麼就攤上墨炎這朵爛桃花了呢!盯得也太緊了,看來她手上拿到的易薇保險櫃裡的那套資料全不全,能不能一次性搞定他也是個問題。
雖然現在複印件跟原件一樣有效,但是為了確定資料的真實性和完整性,她還是必須拿到唐律師手中的原件才行。
她思索間已經插房卡,打開了她所住的房間門。易薇聽到門鎖響動,一骨碌從躺著的沙發上爬起看向門口,見是晚夏不禁感歎起她的速度,“你這麼快就回來啦,見到了你家小言言了?他是不是為你哭得肝腸寸斷了?”
“男人都黑心肝!他哪有哭啊,他的表現不要太冷靜啊!還有精力跟我吵架呢!”晚夏氣憤地說著,指著自己的臉,“他還差點傷到我漂亮的臉蛋呢。”
本來晚夏這句話是戳到了易薇笑點的,可當她仔細盯著她臉看時,才恍然發現從她早上起來時自己總覺得她哪兒不對勁的地方,“景瑜,你的臉……”
被易薇一提醒,晚夏的心口條件反射一記顫抖,隨後她不緊不慢地解釋。
“哦,你說我臉上的淤青和傷痕啊。你怎麼才發現啊!我昨晚可是用了辰逸那個神奇的藥膏,好了一大半。我今天考察工作總不能帶著滿臉的傷見人吧。而且早上和中午出門我用了你一點遮瑕粉,你冇發現自己化妝品裡少了粉盒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