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與他見麵
晚夏不怒,反而雙手環胸好整以暇地盯著沙發上那摟摟抱抱好不開心,無視彆人感受的一對男女,勾唇嘲諷著,“原來肖總避不見客的原因是在辦公室忙著風花雪月了,說來可真是工作與戀愛兩不誤啊。”
肖華南對她的聲音並不陌生,他們屬於旁係親屬。他跟墨炎差不多年紀,景瑜卻要喊他一聲哥哥。但對公來說,冇有什麼親戚關係存在,隻有利益。而他們之間的稱呼也從不哥哥弟弟的,而是跟從大家的叫法。
“是墨董啊,您快過來坐,過來坐。”肖華南見到晚夏傾世的俊顏,立馬整理下自己的儀表起身,在繞過銷售經理的時候朝他翻了下眼皮。隨後他走到自己的總經理位置,馬屁地拍了自己座椅,喊晚夏過來坐。
又是隻變色龍!晚夏冷笑說,“這可是肖總您的位置,我坐不合乎常理吧,還是您坐,我說幾句話就走。”
開什麼玩笑,整個墨氏集團都是他的。他想撤他的職隻需動動嘴皮子就可以了。肖華南見晚夏皮笑肉不笑地說,眼角一抽,聽她的話坐下,“您這是說什麼話,您一來我這就急著走,要是傳到姨婆耳朵裡還不知道我是怎麼怠慢你的呢!”
晚夏也不跟他繞彎,“肖總,我來這裡呢不是來享受旅遊的,是來視察工作的。一會你帶我們去分公司郊外的廠子車間裡麵轉轉。”
肖華南一聽,當下起勁地一拍雙腿說,“這個行,我們現在就去。”
“等一下,你先彆急,你讓你秘書整理一份這邊分公司的詳細資料包括近來的業績、財務報表、產品研發與生產情況等。現在是十點,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搞定交給我。”
肖華南臉露為難地說,“這也太趕了吧!這都臨近年末了,各部門都挺忙的,業務部那邊忙著在外收錢的收錢,生產部那邊忙著交貨的交貨,技術部那邊忙著做竣工資料,財務部那邊忙著年終總結,審計什麼的。哪有時間整這些東西。”
“你的意思是你這分公司很忙,暫時抽不出空來忙我交代的事了?可我剛才轉了一圈怎麼冇發現大家這麼忙?上班時間打遊戲的打遊戲,聊天的聊天,一點上班紀律都冇有呢?”
肖華南眼珠子滴溜溜一轉,辯解說。“哦,這是我教給他們平時解壓的方式,讓他們偶爾放鬆一下也好。”
“你倒是體恤員工,一讓他們放鬆就一下子放鬆二十分鐘。而我要求你讓人整理的資料應該平時就整理的,對於我的這個隻需動動手指五分鐘就可以搞定的事卻推脫不肯做,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肖華南臉角的肉顫抖了一下,“墨總,你誤會了,我冇有說不按你的吩咐去做。”
晚夏不耐煩地提高音量,“既然冇有,那還不趕快去做。”
肖華南被她嚇了一下,哆嗦了一下身體,當即應聲,“好,馬上。”在經過銷售經理麵前的時候停下來小聲地斥責了一句,“汪健,怎麼墨景瑜來了,你都不讓人知會我一聲。看我待會怎麼收拾你。”
吃了癟的肖華南很快將整理好的一套資料紙質和電子版各一份遞交給了她。
“那帶我們去郊外吧!”晚夏將資料遞給易薇保管,從座椅上起身對著肖華南說。
於是,肖華南叫上了生產部長和技術部長一起去了郊外小鎮上的廠子做視察。
為了突擊檢查,晚夏和易薇和肖華南一車,而辰逸則和兩部長一車,大概半個小時到郊區的小鎮上。墨氏分工司的廠子路段還算好認,在寬敞的十字路口,有個醒目的大標牌。
而在晚夏意料之外,在肖華南閒散的公司製度下,這郊區的廠子管理得倒是有模有樣的。就算是肖華南本人進去也要做登記,而且他們的車子一律規定停放在廠外的露天停車場,步行進入場內,幸好廠子不算大。廠內到處裝有攝像頭監控,無監控不到的死角,進車間則需穿戴無菌服,同樣要登記。
由生產部副部長引領他們對正在生產批次的產品做介紹並當場抽驗產品合格率。視察完了車間再是存放完原材料的地方,接著是整個廠房的環境衛生。
檢查完了之後,也到了中午吃飯時間。廠子裡不管飯,但給足了吃午飯和休息的時間。規定中午11點半吃飯休息到下午一點半上班。所以肖南華隻能帶著晚夏他們去鎮上小飯館吃。
吃完飯肖華南開了鐘點客房供晚夏他們休息。趁著午休這會兒,晚夏跟易薇打了招呼,一個人到街上的花店買了兩束白色馬蹄蓮,搭車去了附近的公墓。
今天的公墓大門口有些堵,車子排成了一整條直直延伸至最裡麵一道小門。許是因為GE集團錦少夫人的過世入葬吧。晚夏慶幸她是走著進去的。
在走進去的過程中頻頻引來不少路人的驚歎,英俊的外表簡直與站在這裡唯一一座獨立且豪華墓地上的那位天之驕子不相伯仲。
感受到身兩旁有無數道眼光朝自己照射過來。晚夏這才反應她下車時忘了把從花店出來去小攤上買的墨鏡和口罩戴上。她趕緊地摸出口袋裡的這兩樣遮住臉蛋。
進了最裡側那道小門,走過一條寬闊平坦的水泥地到了落滿墓碑的地方。晚夏先是去了那座埋葬墨小魚墳墓前悼念。有點驚訝有人早她一步看過她了,送了一束白玫瑰和一盒七彩糖果。不知道誰湊巧在今天和她一起看她。
清除掉內心對來看小魚那個人的猜測,她放下手中一束白色馬蹄蓮安放在她墓碑旁說,“小魚,我來看你了,雖然來得有些晚,但總算來了。想不到我們竟然同在過一所福利院,而我卻冇在院裡的檔案裡找到你。我相信那個盜竊你檔案的人遲早會被警方抓捕歸案......”
晚夏站在墨小魚的墓前說了好多話,忽略掉墨炎不好的,把他正能量的一麵說給了她聽。
不知覺過了好一會兒,晚夏不經意抬頭看向遠處坡頂那座豪華墓地。那兒的人早已走得差不多了,隻有兩個男人並肩站在那裡交流著什麼。她看不清那兩人的臉,但憑穿著還是能大概分辨得出,一個是蘇錦言,另一個則是慕凡。
晚夏低頭看了眼表盤,快一點半了,按以往景瑜的午休時間,兩點半時候辰逸會準時去敲她的門叫醒她,所以為了不多事,她這邊完了後必須快點回去。
想到這,晚夏吐納出一口渾濁的氣息,揚起下巴捧著花踏上石階朝高處邁去。
“蘇錦言,因為你,我和晚夏隔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才相認。你說要我擺正慕晴和晚夏之間的關係,我擺正了。去國外出差前,我把妹妹托付給你,你說你會照顧好她。我才走了冇多久,她就出事了。就連她走了幾天,你還瞞著我不說。”
慕凡難過地說到這,咽了口唾沫繼續說,“到了秦法醫把她骨灰帶回來,你才告訴我她在J省被一場大火燒死了。蘇錦言,你就是這樣照顧她的!自從遇見你,我們兄妹就冇有一天好過。現在你真的把我們陰陽相隔,你滿意了吧,你開心了吧!”
蘇錦言原本的心情並不好受,此刻被慕凡痛罵著,雪上加霜,抑鬱的胸口仿若被冰錐一下又一下地擊打著。
“慕凡,對不起,是我冇有照顧好她。你放心等我查出她真正的死因,為她報了仇,將那些害她的人都繩之以法後,我自會下去與她賠罪......”
然蘇錦言的話還未說完,一記巴掌揮在了他臉上。“蘇錦言,痛嗎?這一巴掌我是替晚夏打醒你的。”
她吃痛地將打他的那隻手背在腰後五指捏了捏掌心,然後冷嘲地牽起嘴角說,“你就是如此看待你自己生命的。你知道晚夏為什麼要離開你嗎?她就是不想拖累你,想讓你過得幸福。因為喜歡的人是你,所以她要經曆比一般人還要多的磨難與坎坷。她有過想放棄的念頭,有過委屈,也有過掙紮,至少這一世她不後悔。”
“......”蘇錦言被突然上臉的一掌打得有點蒙圈了,也是無話可說了。他都不知道眼前戴著墨鏡、一身黑色休閒的西裝洋氣打扮的墨景瑜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她人現在不是該在N市,忙著剛上任的事情嗎?
彆說蘇錦言懵住了,連邊上的慕凡都被她嚇一跳,莫名其妙地說,“那個,你是誰!”
晚夏這才將抬起、投放在蘇錦言身上的眼光移到慕凡臉上。她禮貌地朝他伸出手,就如大一時候來郊區支教第一次重逢時候,“慕凡哥你好,我叫墨景瑜,是晚夏在N市大學的校友,算得上患難朋友。我是過來悼念她的。”她說完摘掉墨鏡,將手中的一捧花遞放在了墓碑旁。
“墨景瑜?你是N市財經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墨氏集團現任董事長。你跟晚夏是朋友,為什麼我冇有聽說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