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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破防的日本人,日本大使怒批張純茹

2026-10-28 作者: 江邊的三胖

這快到年底的事情也多,一件事情接著一件事情。

先是清原俊的《東京審判》上映,緊跟著就是張純茹的新作準備出版了。

樹哥回到了京城之後,直接去了張純茹的住處,位於順義的一棟彆墅。

等...

樹哥掛了電話,指尖在手機屏幕上輕輕一劃,把通話記錄刪得乾乾淨淨。範小胖還坐在他腿上,胸口微微起伏,眼尾泛著點薄紅,像剛掐完人又哄回來的小豹子,爪子收著,尾巴卻還甩得不輕。

“你真要動手?”她壓低聲音問,手指無意識地繞著他襯衫第三顆紐扣打轉,“不是說……先晾她幾天?”

“晾?”樹哥抬手捏了捏她後頸,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掌控感,“她今天敢在酒會當眾湊上來,明天就敢買通《人物》寫一篇《與周導的十年未了情》,後天就能讓狗仔蹲在星火樓下拍我接她吃飯——你以為她是來碰杯的?她是來下供桌的。”

範小胖一怔,隨即嗤笑出聲:“供桌?嗬,她配當香火?”

“她不配。”樹哥語氣陡然沉下去,像冰麵裂開一道縫,底下是凍了十幾年的寒水,“但她夠臟。臟東西不怕砸,怕的是冇人敢掀蓋子。今天她踩著‘謙遜’‘慈善’四個字往臉上貼金,明天就得讓她知道——這金箔底下糊的是豬油還是糞湯。”

話音未落,辦公室門被輕輕叩了三下。

林心茹端著兩杯熱茶站在門口,旗袍領口斜斜開到鎖骨下方,腕上一隻翡翠鐲子隨著托盤輕晃,綠得沁人。她冇進門,隻把頭偏了偏,笑意溫婉:“周叔,兵兵姐,我煮了陳年普洱,驅寒。”

樹哥抬眼掃過去,眼神冇什麼溫度,卻也冇攔。範小胖倒是立刻從他腿上滑下來,整了整裙擺,順手接過一杯,指尖在林心茹手背極快地一搭,像蜻蜓點水:“心茹啊,有心了。”

林心茹垂眸一笑,睫毛在燈光下投出細密陰影:“兵兵姐喜歡就好。”目光卻悄悄往樹哥臉上一掠,又飛快收回,仿佛隻是無意間掃過窗台上的盆栽。

等門重新合攏,範小胖才把茶杯擱在桌上,冷笑:“裝得倒像真閨女。”

“她比你聰明。”樹哥忽然道,“至少知道什麼時候該遞茶,什麼時候該閉嘴。”

範小胖挑眉:“哦?那她怎麼不乾脆跪下給你捶腿?”

“因為她知道——”樹哥頓了頓,忽然起身,繞過寬大的紅木辦公桌,走到她身後,雙手按在她肩頭,力道沉穩,“我最煩彆人跪著說話。可她更知道,跪著捧茶,和跪著求饒,從來就不是一回事。”

範小胖冇回頭,隻是仰起脖頸,後頸線條繃出一道漂亮的弧:“所以你留她在星火?”

“星火不是我的私產。”樹哥聲音很淡,“是她的命脈。她爸當年替中影扛過審查黑鍋,她媽是文化部退休的處長,連中宣部老領導見了她都叫一聲‘小林’。我要動她,得等她自己先把鞋底磨穿。”

範小胖靜了兩秒,忽然伸手反握住他左手手腕,拇指用力按進他腕骨內側:“那你打算怎麼讓她磨穿?”

樹哥冇答,隻俯身,鼻尖幾乎蹭到她耳廓,溫熱氣息拂過:“你猜。”

範小胖耳根一燙,猛地側頭瞪他:“少耍流氓!說正事!”

“正事就是——”樹哥直起身,鬆開手,踱回桌後拉開抽屜,抽出一份文件夾推過來,“看看這個。”

範小胖翻開,第一頁是張泛黃的舊照:二十出頭的大眼珠子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布裙,站在某縣文化館門口,胸前彆著一朵皺巴巴的絹花,笑容拘謹而明亮。照片右下角用圓珠筆寫著一行小字:**1993.5.12,青陽縣文藝彙演後台。**

“這是……”

“她最早被星探發現的地方。”樹哥指尖點了點照片,“但冇人告訴你,那天她根本冇上台。她冒名頂替了本該出演獨唱的縣中學老師女兒——那個女孩突發高燒住院,她連夜抄了人家歌譜,又用半盒廉價唇膏塗紅嘴唇,硬是混進了化妝間。”

範小胖翻頁的手頓住:“然後呢?”

“然後她贏了。”樹哥聲音冷得像淬了霜,“評委裡有個姓趙的老導演當場拍板要簽她,說她‘眼睛裡有光’。可那女孩出院後去討說法,被她帶人堵在校門口,當眾扇了七個耳光,逼人家簽了放棄聲明。那女孩後來退學,現在在南方某個電子廠流水線上擰螺絲。”

範小胖喉頭滾動了一下,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樹哥繼續翻頁,第二張是份掃描件:某慈善基金會年度審計報告。頁眉印著“薇氏助學基金”,落款日期是去年十二月。他用紅筆圈出一行小字:**項目執行經費:78.6萬元(含宣傳費42.3萬元)**

“她捐的那一百萬,”樹哥指腹重重碾過“42.3”三個數字,“四成二花在自己專訪、海報、直播打賞上。真正到山區孩子的手裡,不到三十萬。其中兩所小學的‘愛心圖書室’,連書架都是她代言的兒童營養品公司讚助的——貨架上擺的全是奶粉廣告畫報,書倒隻有三百本,還是當地教育局湊的舊課本。”

範小胖猛地合上文件夾,紙張邊緣刮得她指尖生疼:“操。”

“還有更操的。”樹哥從抽屜底層抽出另一份薄冊,封皮印著燙金小字:《薇震天個人形象輿情分析簡報(2023Q3)》。他翻開,直接翻到附錄頁,上麵密密麻麻列著三十多個微博話題,每個後麵都標注著閱讀量、熱搜排名和關聯賬號數。

“她養了七百多個營銷號。”樹哥聲音平靜得可怕,“其中三百二十個,專門在深夜十一點到淩晨兩點發‘趙老師今早五點起床給山區孩子錄英語課’‘趙老師為改教案熬紅雙眼’這種博文。剩下那些,一半在誇她‘不爭番位’‘甘當綠葉’,一半在黑你——說你‘靠關係上位’‘片酬高於演技’‘私下對工作人員頤指氣使’。”

範小胖盯著那行“三百二十個”,忽然笑出聲,笑聲卻像碎玻璃刮過黑板:“她還真能編。我倒想問問,她錄的英語課,用的是英音還是美音?有冇有教孩子區分‘bath’和‘bathe’的發音?”

“她教不了。”樹哥合上簡報,“她高中輟學,英語隻會說‘thank you very much’和‘I love you’。去年拍《敦煌夜譚》,劇本裡有句法語台詞,她讓配音老師提前兩周錄好,自己對著鏡子練口型,結果殺青宴上敬酒,把‘Merci beaucoup’說成了‘Merry baozi’。”

辦公室陷入寂靜。窗外暮色漸濃,最後一縷夕光斜斜切過實木地板,在兩人之間劃出一道刺目的金線。

範小胖忽然抬腳,鞋跟“哢”一聲踩上樹哥的辦公桌角,裙擺滑至大腿根,露出一截緊實的小腿。她俯身,長發垂落,遮住半張臉,隻餘一雙眼亮得驚人:“周樹,你告訴我——這些料,夠不夠讓她在微博熱搜上掛三天?”

“夠。”樹哥答得毫不猶豫,“但不夠讓她滾出娛樂圈。”

“那你要什麼?”

樹哥沉默了幾秒,忽然拉開最下麵的抽屜,取出一個牛皮紙信封。冇有膠封,隻是用一根紅繩細細纏了三圈。他解開繩結,倒出裡麵的東西——

一枚銀杏葉形狀的銅質徽章,邊緣磨損得厲害,背麵刻著模糊的“青陽縣文化館 1992”字樣。徽章中央,一道深深的劃痕橫貫葉脈,像一道愈合多年的舊疤。

“這是她當年頂替那個女孩時,從人家書包上扯下來的。”樹哥指尖摩挲著劃痕,“女孩媽媽找上門,她媽拿擀麵杖追了她三條街,這徽章就是那時掉的。她撿回去,擦乾淨,一直貼身戴著。”

範小胖盯著那道劃痕,呼吸漸漸變沉。

樹哥把徽章推到她麵前:“你把它,放回她最想要的地方。”

“哪兒?”

“她新買的愛馬仕櫥窗。”樹哥唇角微揚,笑意卻未達眼底,“就擺在那條鑲鑽的‘薇震天慈善限量款’絲巾旁邊。讓所有排隊買絲巾的貴婦們,都能看清背麵的劃痕和年份。”

範小胖終於懂了。

這不是曝光,是獻祭。

把對方最想抹去的恥辱,親手釘在她最想炫耀的聖壇上。

她伸手拈起徽章,銅質冰涼沉重。就在指尖即將觸到那道劃痕的刹那,樹哥忽然覆上她的手背,掌心滾燙。

“還有一件事。”他聲音低下去,像耳語,又像宣判,“她最近在接觸‘華語女性影像計劃’評審團。”

範小胖抬眼。

“那個計劃,明年要評首屆‘薇震天女性電影獎’。”樹哥一字一頓,“獎金八百萬,由她個人冠名。評審名單裡,有三位中影副總,兩位廣電退休司長,還有一個——是你去年拒演《雲中書》時,公開說你‘缺乏曆史縱深感’的北電教授。”

範小胖瞳孔驟然收縮。

樹哥鬆開手,轉身走向落地窗。窗外霓虹初上,整座城市在暮色裡浮沉如海。他背對著她,身影被拉得很長,像一把出鞘的刀。

“所以,”他聲音沉入暗處,“不是我要讓她滾。是她自己,非要把滾的台階,一級級鋪到我腳邊來。”

範小胖攥緊徽章,銅棱深深陷進掌心。她忽然想起大眼珠子采訪時眨巴的那雙大眼睛——那麼無辜,那麼清澈,像兩汪剛被春雨洗過的山澗。

可山澗底下,從來都是暗流與腐葉。

她慢慢直起身,裙擺垂落,遮住小腿上未消的紅痕。走到樹哥身邊,與他並肩而立,望著窗外奔湧的車河。

“周樹。”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卻像鐵釘楔入水泥,“你說……如果我把這枚徽章,直接彆在她今晚出席慈善晚宴的胸口上,會怎樣?”

樹哥側過頭,目光掃過她繃緊的下頜線,掃過她眼中尚未冷卻的火焰。許久,他抬起手,輕輕揉了揉她發頂,動作近乎溫柔。

“那今晚的熱搜第一,就不會是‘薇震天捐建希望小學’。”他停頓片刻,窗外一輛紅色跑車呼嘯而過,尾燈在玻璃上拖出兩道猩紅殘影,“而是——‘薇震天胸前的銀杏葉,來自1992年的青陽縣’。”

範小胖笑了。

那笑裡冇有溫度,隻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凜冽。

她轉身走向門口,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麵的聲音清脆利落,像倒計時的秒針。

手按在門把手上時,她忽然停下,冇回頭:“對了,你讓周樹查的那幾條猛料……”

“嗯?”

“讓他再加一條。”她聲音輕飄飄的,卻像刀鋒刮過骨頭,“查查她上個月,在瑞士蘇黎世銀行新開的戶頭。收款方名字,是不是叫‘趙建國’。”

樹哥身形微頓。

範小胖終於回頭,眼尾挑起一抹豔色,如同淬毒的朱砂:“她爸早死了,對吧?”

門關上,隔絕了所有光線。

樹哥獨自站在窗前,良久未動。直到手機震動起來,屏幕亮起,是周樹發來的微信,隻有兩個字:

【收到。】

他按下鎖屏鍵,黑暗映出自己模糊的輪廓。鏡中人影無聲啟唇,吐出四個字:

——自取其辱。

與此同時,城市另一端的私人機場貴賓廳裡,大眼珠子正對著化妝鏡補妝。助理小心翼翼捧著新到的愛馬仕絲巾盒,盒蓋掀開,絲巾上金線繡著展翅鳳凰,鳳凰羽翼間,嵌著細碎鑽石拚成的“VZT”字樣。

她滿意地勾起唇角,指尖撫過鑽石,冰涼堅硬。

“趙姐,”助理試探著開口,“您看要不要把絲巾……換個戴法?聽說範小姐今晚也去晚宴,她最喜歡搶風頭……”

大眼珠子眼睫都冇顫一下,隻將口紅旋出半寸,猩紅膏體在燈光下泛著啞光:“搶?”她輕輕笑了一聲,塗口紅的動作優雅從容,“她配嗎?”

口紅尖端懸在唇邊,將落未落。

她冇看見,自己身後那麵落地窗倒影裡,一枚小小的銀杏葉徽章,正靜靜躺在助理剛剛放下的牛皮紙信封口——而信封一角,赫然印著星火影業的火紋logo。

像一道無聲的訃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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