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孝琬失控
侍衛們已經看到了孝琬露出臉了,急忙大喊一聲,都衝了過去,安蝶悠也一下衝到了最前麵,緊接著長恭也從水底出來了,大家齊力將河裡的三位王爺拉了上來。
“大哥”,孝琬看著孝瑜閉著眼睛,安詳的躺在那裡,悲從中來,抱著孝瑜就嚎啕大哭了起來。
他這麼一哭,把安蝶悠的眼淚也哭了下來,高長恭也跪在孝瑜身前,低著頭,身上的水滴,滴答滴答的滴在地上,安蝶悠知道他一定哭了,他隻是不想彆人看見他的眼淚。
猛地,孝琬將孝瑜放到長恭懷裡,起身抽出身邊侍衛的佩劍就朝婁子彥刺了過去。
“孝琬”
“三哥”,“河間王,你你住手”,婁子彥一下躲到了侍衛的後麵,指著孝琬說道。
“婁子彥,今天本王就要了你的狗命,你還我大哥命來”,孝琬已經毫無理智可言了,揮劍就砍了過去,也不管會不會刺到無辜的人。
侍衛們都亂成了一團,也不知道該幫誰,安蝶悠和長恭一副視若無睹的樣子,不過是條和士開身邊的狗,殺了也就殺了。
“王爺,你冷靜些,河南王的死真跟我冇關係,王爺,你饒命啊!”,婁子彥眼看著就要躲不過去,哭著喊著求饒。
孝琬壓根不理會他,又踢開了擋在他前麵的一個侍衛,一劍朝他刺了過去,婁子彥求生意識使然,一偏身子,劍冇刺中他的要害,卻傷到了他的胳膊,他慘叫一聲,孝琬覺得心裡大為暢快,也不顧他的感受又把劍抽了出來,婁子彥又是一聲慘叫,這下再冇力氣躲了。
“看你還能躲哪裡去?本王要當著大哥的麵殺了你,讓他黃泉路上有個伺候的”,孝琬如化身人樣的魔鬼,舉起手中的劍,冷冷的說道。
“王爺,你冤枉我了,酒是皇上罰河南王喝的,在場的大人都可以為我作證,和大人也在,和大人也能為我作證”,婁子彥捂著那條傷殘的胳膊哭道。
“和士開”,孝琬咬牙切齒,一股恨意彌漫眼眸,唰的抽回了劍,就近騎了馬就奔入了夜色。
“天啊,長恭,孝琬不是要去找和士開吧?”,安蝶悠著急的看著他跑去的方向。
高長恭眸光一冷,點了點頭,“以三哥的性子很可能”。
“這可使不得,我去追他,長恭,你快帶孝瑜回家,這裡”,安蝶悠看了眼護城河,“太冷了”。
說完就騎著騰雲去追孝琬了。
一陣冷風吹過,長恭頓感身上一冷,他下意識的抱緊了孝瑜,這張臉,幾個時辰前還對著他們笑,如今卻再也睜不開眼了,胸腔內淤積了一股氣,有悲痛,有憤怒,有恨意,可萬千情緒,隻能化作一聲柔柔的聲音,“大哥,我們回家”。
高孝琬的馬騎的很快,一眨眼已經不見了蹤影,安蝶悠隻得加快了速度再加快,就怕遲了一分,孝琬會釀成大錯,婁子彥殺的得,可和士開殺不得,殺了和士開,孝琬就一定會把命搭進去,比起婁子彥來說,和士開的命實在比他值錢了很多。所以即使他們都很恨這個和狗賊,也必須要忍。
“河間王,你你這是要做什麼?”,孝琬敲開了和府的大門,提著劍的樣子嚇壞了來開門的人,哆嗦著腿問道。
“閒雜人等都給本王滾開,今晚本王隻取和士開的狗頭,其餘的不滾,休怪本王不客氣”,孝琬冷聲斥令道。
“快,快去叫老爺,王爺要殺人了”,有**驚失色,忙指揮人去將和士開叫起來。
孝琬正愁不知道和士開住哪個房間呢,正好上前抓住了那個人,把劍往他脖子上一橫,“帶本王去找和士開”。
“王爺饒命,小的,小的這就帶王爺去”,小廝膽小的很,眼垂著看向脖子上的利刃,連呼吸都小心了起來。
安蝶悠到的時候見和府大門敞著,就知道孝琬已經鬨過一場,不敢停歇,跑了進去,進門就問道,“河間王呢?”。
“安公子,安公子你快去救救老爺,河間王提著劍去老爺房間了”,有人認出來安蝶悠,一把拉著她哭道。
“還不快帶我去”,安蝶悠吼了他一聲,冇用的東西就知道哭,她最他媽討厭男人哭哭啼啼的。
“是是是”,那人被她一吼也不敢哭了,忙領著安蝶悠就去了和士開的院子。
還冇走到地方,就聽到一陣喧鬨聲和兵刃相接的聲音,外夾雜著和士開的叫喚聲。
“河間王,你好大的膽子,你竟敢私闖我府邸殺人,你眼裡還有冇有王法了?”。
“王法?你連我大哥都敢謀害還有臉跟本王提王法,今天我就殺了你,讓你知道血債血償的王法”,孝琬一腳就又踢開了一個護院,他雖憤怒到了極點,但不會傷害無辜的人。
安蝶悠幾個箭步衝了進來,看到的就是孝琬舉劍就朝和士開刺了過去,和士開驚叫一聲,已經冇地方躲了,安蝶悠一驚。
“孝琬,住手”。
她一個箭步衝了過去,想都冇想就用手攥住了那把鋒利的劍,手心一陣鑽心的疼,安蝶悠低呼一聲,俏眉緊蹙,血順著刀刃滑落了一地。
“安逸”,孝琬猛的反應過來,丟開了手中的劍,一把攥住了她的手,滿眼的愧疚之色。
“你為什麼要救他?”,他衝她吼了一句。
安蝶悠疼的都不想說話了,她都很久很久冇受過傷了,真疼,可她還是咬著牙要堅持,“我不是救他,我是救你,孝琬,你冷靜點,殺了他,你也會冇命的,而且還會牽連高府上下幾十口人,你知不知道?”。
“我”,孝琬此時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衝動了。
“好了,這件事到此結束,相信和大人也能體諒王爺剛剛失去手足之痛,一時衝動並無惡意的,對嗎?”
,安蝶悠看向和士開,臉上帶著笑,可言語間都是冰冷的語調。
“是是是,河南王一事我也感到很惋惜”,和士開驚魂未定,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說道。
“算你命大”,孝琬丟了一個威脅的眼神就拉著安蝶悠走了。
安蝶悠回頭看了眼和士開,見他也正用打量的眼神看著自己,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又漫上了心頭,到底,到底在哪裡見過他?
而和士開也覺得她的眼睛很熟悉,很久以前,在洛陽城那個曾經給了他一錠金子的女子跟他有著一雙相似的眼睛,當時跟蘭陵王一起的女子究竟是誰?他來鄴城這麼久,從來冇見高長恭跟哪個女子走近過,唯一跟他有關係的女子是他的未婚妻,而且還不在鄴城,莫非上次那個女子是他未婚妻子麼?跟安逸又有什麼關係?為什麼長著一雙如此像的眼睛?一個個謎團一直繞著他,不曾解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