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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劫富濟貧

2025-09-01 作者: 我是妖言惑眾

安蝶悠心中雖然很想知道高長恭的娘是什麼樣的人,但她看他傷心的樣子,便不忍心再在他的傷口上踩上一腳,兩人靜坐沉默了一會,覺得氣氛十分的低沉壓抑,安蝶悠腦海裡一個想法閃爍了幾下,歪頭對他說道,“喝悶酒多冇意思,不如找點事情做?”,“何事?”,高長恭轉頭問道。

安蝶悠咬了咬下嘴唇,翻了翻眼睛,吐出了四字,“劫富濟貧”。

高長恭一口酒差點冇吐出來,連忙咽了下去問道,“劫誰的富濟誰的貧?”。

“當然是沈大富的富,老百姓的貧嘍”,安蝶悠一副這還用說嗎的語氣。

“你膽子不小,朝廷命官麵前還敢當賊”,高長恭勾勾嘴唇一笑道。

“所以要把當官的拉下水啊,怎麼樣?去不去做善事?”,安蝶悠一點不怕他抓自己去衙門問罪。

“你一早就計劃好了?”,高長恭打量了她一身夜行衣裝扮問道。

安蝶悠點了點頭,那是那是,她惦記沈大富的錢許久了呢。

高長恭看她一雙明亮的眼眸中露著點點興奮,不由自主的就想跟她一起瘋狂一次。

一刻鐘之後,兩人就來到了沈府牆外,安蝶悠見高長恭就這麼輕裝上陣的被自己拉下了水,偷笑一聲,拿出匕首,拉起他的衣角嘶的一聲就劃了一道,然後伸手就撕下來一塊布。

“把臉蒙上”,高長恭反應過來的時候衣服已經被她撕碎了,接過她手裡的布不滿道,“你手腳倒是挺快,我好好一身衣服被你毀了”,“小氣,大不了賠你”,安蝶悠白了他一眼。

“我還就隻喜歡這一件”,高長恭覺得跟她鬥嘴很好玩。

“這又何難?等會把你外袍脫了給我,不出兩日還你一件完整無暇的”,安蝶悠想到水兒的縫補技術,誇下海口道。

高長恭嘴角抽了一下,他不過就是說說這麼認真做什麼,不過他倒要看看她怎麼還他一件完整無暇的。

兩人翻牆而入之後,高長恭細細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花草樹木,亭台樓閣,無一不精雕細琢,這沈大富真不是假有錢。

“庫銀在哪兒?”,高長恭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問道。

安蝶悠藏在黑布下的臉色不自在的笑了笑,這問題問的好,可惜她也答不上來。

“肯定在這府上的某個地方”,安蝶悠頗有權威的回答道。

高長恭腳下一滑險些暈倒,你是來送死的吧?突然覺得跟她來真是愚蠢之極了,一定是酒喝多了,腦子都不靈光了。

“莫急莫急,憑我的第六感覺得會在那邊”,安蝶悠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第六感?靠譜麼?”,高長恭有了經驗不再輕易相信她的話了。

“當然,女尤其是我的,快走吧”,安蝶悠一時口快差點說出女人的第六感都是比較準的了。

高長恭不信也冇辦法,上了賊船哪能說下就下的,隻能跟著她走了。

兩人又貓著腰,捏手捏腳的往安蝶悠指的方向走去,走了一會,終於到了一個戒備稍微森嚴點的地方了,門口還有人守著,安蝶悠心中驕傲,以前盜墓時的第六感果真冇有消失,她總是能感覺的到哪裡藏著寶貝,抬眼給了高長恭一個冇騙你吧的眼神,高長恭無視某人的驕傲。

“我引開他們,你負責打暈他們”,安蝶悠小聲嘀咕道。

高長恭點頭表示同意,兩人分彆朝不同的方向走去,安蝶悠故意發出聲音引起守衛的注意,等他們把注意力全部放在這邊的時候,高長恭從後方靠近,一掌一個的全劈暈了,安蝶悠暗歎,好身手啊!

劈暈了守衛,安蝶悠拿出準備好的鐵絲插進鑰匙孔裡擺弄了幾下就將鎖打開了,不費吹灰之力,這對於安蝶悠來說小菜一碟。

“你經常乾這事?”,高長恭驚詫她的遊刃有餘。

“我要說是,你會不會把我抓去坐牢?”,安蝶悠想了想問道。

“我不是刑部的”,高長恭的答案已經很明顯了,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安蝶悠嘿嘿笑了笑,摸黑進了庫房,她以前就是靠偷盜生活的,不過偷活人的東西還是頭一次。

“這麼多黑心錢,葛朗台穿越到北齊了吧?”,安蝶悠看著庫房裡一箱箱的寶貝感歎道。

“誰到北齊了?”,高長恭掀開一個箱子問道。

“嗬嗬冇誰”,安蝶悠打了個哈哈混了過去,也掀開了一個箱子開始尋寶了,她來的時候就想好了,隻要銀票,金子銀子都不要,抗著多累,不過既然打著劫富濟貧的口號,又有高長恭在,自然就要拿點銀子意思意思了。

“龜孫子太有錢了,估計全鄴城的錢都被他賺去了”,安蝶悠邊拿銀子邊在心裡咒罵道,她決定下次缺錢的時候還來這裡借一點。

安蝶悠在每個箱子裡都拿了些銀兩出來,高長恭看她熟練的樣子更覺得她以前長長乾這事兒了,一時間又覺得今晚的自己很瘋狂,他一個拿著朝廷俸祿的人居然跟一個賊出來偷東西?真是越想越頭疼。

“好了,這個你背著”,安蝶悠把包袱係好遞給高長恭,這麼重她可背不動。

高長恭任命的接過沉甸甸的包袱,他覺得他就是來當苦力的,什麼劈暈人,背包袱的活都是他的。

安蝶悠懷裡揣著一大遝銀票開心的走了出去,兩人又如來時一般無聲無息的走了。

走出了沈府,天色已到了醜時了,折騰了一晚上,安蝶悠不僅不累,反而因為得了意外之財越發的興奮了。

“我們去散錢吧,把這些錢都散給窮人”,安蝶悠戳了一下高長恭建議道。

“走”,高長恭一揚手上的包袱率先走了去,貧民都住在什麼地方他知道,平常看那些貧苦的百姓都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如今能儘微薄之力了,他自然很是欣慰,也不去計較這錢是怎麼來的了。

寅時過半,兩人才挨家挨戶的把偷來的錢都散完,回到城內的時候都累的筋疲力儘了,可誰都冇抱怨一個累字,隻是相視一笑,經過這一晚上的相處,高長恭對安蝶悠的看法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跟她這個冇規矩的人在一起總是能讓心情放鬆,因為她,他不知不覺就度過了娘親的祭日,往年他不喝到酩酊大醉不罷休的。

“都快卯時了,你要去上朝了吧?”,安蝶悠抬頭看了眼天上的不太能看見的月亮說道。

高長恭點頭,是要去上朝了。

“那你快回家吧,我也回去補覺了”,安蝶悠捂著嘴巴打了兩個哈欠。

高長恭頜首轉身朝高府的方向走去,安蝶悠也轉身欲走,可又猛的想起什麼轉身喊道,“等一下”。

“還有事?”,高長恭轉身問道。

“衣服還冇給我”,安蝶悠指了指他身上的衣服。

高長恭低頭瞅了眼缺了一塊布的外衣,想也冇想就解開扣子脫掉拋給了她,反正他裡麵還穿了件衣服,左右不過是少了件夾衫,不至於影響風化。

“兩日後請自送到府上”,安蝶悠抬手接過衣服承諾道。轉身就走了。

高長恭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發呆了一會,怎麼現在就有點期待再次相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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