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下個月長草期
“加入貴教會就免了,不過我這一次來,倒是為了在我勞倫特家族,貴教會的三百名算術家而來。”費米爾公爵也笑了,笑的溫暖人心。
“哦?”弗萊尼大主教的眼中露出精光,難道勞倫特家族又要擴展商業?
說起來勞倫特家族擁有整個王城周邊所有的羊與牛還有鹿,擁有著整個洛坦尼亞王國最大的羊皮紙貨源,再加上副業礦產,這永遠稀缺的資源,以及一些零碎的商品,勞倫特家族成為了附近王國最大的羊皮紙供應商。
難道是為了增加算術家?
弗萊尼大主教想到了東麵的工業之地,聖薔薇王國,也是整個南半球,唯一信仰工業與火的赫淮斯托斯神明的國家。不過聖薔薇王國與洛坦尼亞王國的關係可不怎麼好,有很多的原因,具體則是因為洛坦尼亞王國與西麵信仰戰神的奧列王國有著一些交際,現在的國王有著奧列王國王室的血統,上任國王的皇後,就是奧列王國的公主——溫妮婭,整個南半球,曾經最美的女人。
很不幸,聖薔薇王國的上任女王也喜歡溫妮亞皇後,可是溫妮亞皇後又喜歡洛坦尼亞國王。
這其中的關係可能有些複雜,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費米爾公爵想要打通聖薔薇這個工業帝國的經商道路。
聖薔薇擁有著高深的蒸汽技術,他們依靠蒸汽實現了量產化,甚至還製造出了某種名為蒸汽車的代步工具。
不過或許也因此,他們對於鐵礦的需求非常大,大到難以滿足。
所有的商人幾乎都和貿易女神教會掛鉤,因為,越大的貿易,就需要……越大量的算術家。
……
“她是薇薇安公主。”傑瑞將身後躲藏的女孩露了出來。
赤色如火的長發微微飄逸,嬌小的身子似乎害怕的微微蜷,小女孩有著雪白的肌膚,似乎比雪還要白上幾分。
方流掃了眼這個女孩,是個有著火紅長發的漂亮女孩,大約七八歲左右,她攪動著手指,似乎十分緬甸害羞。
“有著赤發與白雪般的肌膚,她叫薇薇安……公主?”他收回視線,看向傑瑞。
“是薇薇安,公主不是名字,噗~”薇薇安小聲說著,不過最後又驚慌失措的用小手捂住嘴巴。
“噗?”方流疑惑。
“噗!不是、不是……噗~”薇薇安臉紅擺手,就連雪白的肌膚染上了一層紅色。
“這位是洛坦尼亞王國的公主。”傑瑞咳嗽一聲,解釋道:“她在緊張時偶爾會有古怪的語癖,洛坦尼亞王室曾經與奧列王室聯姻,所以薇薇安公主的頭發是赤色的紅,這是奧列王室的象征。”
“原來是這樣,所以……你這次來的目的?”方流看向傑瑞,隱隱猜到些什麼。
“請讓她加入大明神教會吧,薩麥爾大人。”傑瑞小心翼翼的道。
方流聽後尋思了幾秒,隨即道:“想要她進入也可以,但是大明神教會可不是貴族小姐的遊樂場。”
“從今以後,她就是大明神教會的人,無論是修女,還是雜工。”傑瑞說這句話的時候冇有多少感情。
確實不需要多少感情,薇薇安公主是一個貨物,也是一把鐵鏈,連接神與王之間的堅固鐵鏈。
“這是費米爾的意思?”他問道。
“是王室的意思。”傑瑞聳肩。
方流再次看了眼臉蛋通紅的可愛赤發女孩,可能因為緊張,嘴裡不停地“噗”。
“那好吧,布瑪,你帶著薇薇安去換身衣服,然後和她一起將教堂收拾乾淨。”方流的手上前揉了揉薇薇安的腦袋,發梢揉亂,似有火星飛舞。
“哦……跟布瑪來吧。”布瑪小臉跑到薇薇安麵前,然後露出一個小臉,抓住了她的手,朝修女院跑去。
“噗!”薇薇安公主被嚇了一跳。
待兩女孩走後,方流過了一會,看著傑瑞,納悶道:“你怎麼還不走?”
按理說現在教會剛起步,就算要有什麼計劃,也要等上一段時間才對。
傑瑞似乎也猜到了他的一些想法,尷尬一笑,“薩麥爾大人,一些事情我們勞倫特家族會為您完美布置,其實……其實這次前來還有一個女孩,是我……女兒。”
“你們人類都喜歡往被人家裡送女兒的麼?”方流眼皮跳動。
傑瑞無奈的聳聳肩。
“薩麥爾大人,我的女兒似乎跑進了了教堂,隻是不知道去了哪裡。”
方流對傑瑞的女兒有一點印象,那是一個古靈精怪的小女孩,從第一次見到,便能夠從她的眼睛中看到。她似乎很喜歡到處亂跑,在勞倫特莊園時,經常能夠聽到女仆在莊園內叫她的名字。
似乎是叫……梅麗莎?
傑瑞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能夠憑借公爵家族,掌控一整個王國,自然不可使是那種穿著紅皮褲,穿著高跟鞋,噴灑厚重香水整天呆在城堡裡的腐朽貴族。
整個勞倫特家族,不論主仆,每天都是殷實的一天。
不大的的修女院內。
“你叫什麼名字?”布瑪將黑白相間的修女服掛在薇薇安的頭上,就像是在擺弄心愛的玩偶。
“薇薇安,噗~”薇薇安在衣服內小手亂掙紮。
“撲?”布瑪想了想,“真是奇怪的名字,我叫布瑪,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朋友啦!”
“不是撲,是噗!”薇薇安想要辯解。
“算啦,管你是撲還是噗,反正我也不識字。”布瑪將修女服套在了女孩身上,赤發與小腦袋再次露了出來。
“嘿咻!~”
這個時候,屋子的窗戶忽然被撞開,從外麵翻滾進來一個小身影,在地麵咕嚕滾了幾圈,才站起來。
一個黑發藍瞳的小姑娘,出現在了屋內,她因為落地而疼痛的捂著腦袋,清脆的聲音大聲道:“公主殿下與美麗的女士,梅麗莎女騎士長,將要從邪惡的魔王手中,把你們解救出來啦!”
“才不需要解救啊!”
“不對,你倒地是誰!”
黑發藍瞳女孩大約十歲左右,比布瑪和薇薇安都要大一點。她抿著小嘴,嚴肅道:“薇薇安公主殿下,請快跟善良正義的偉大騎士梅麗莎逃出這個魔王城堡吧!梅麗莎將會誓死保護公主殿下!”
“你、你是梅麗莎噗?”薇薇安從記憶中搜索到了這個黑發女孩的影子,在王城有黑發的人可不多,隻有勞倫特家族才會擁有這種發色。
還記得那是半年前的王宮舞會,被困邪惡笑臉舞會的公主與突然闖入將她從舞會解救到花園的騎士。
“公主殿下,我是來解救您回王宮的!”梅麗莎抓住了薇薇安的手,往門外走去,“走吧薇薇安公主殿下,有正義的梅麗莎騎士守護,您一定會重返王宮!”
“不是噗~梅麗莎親你先放開我。”薇薇安掙紮著,不過她的力氣連抱隻西瓜都很困難,“這次我其實是自願的……”
“公主殿下,您放心跟我走吧,啊對了!還有一個美麗的女士小姐!”梅麗莎忽然想到了還有一位需要她拯救者,趕忙的回頭。
不過迎接她的,確實一木板凳腿子!
“咚~”
一陣悶響,梅麗莎眼中蚊香旋轉,幾個踉蹌倒地不起。
“梅麗莎噗!”
隔天。
莫名其妙的,方流發現自己的教會多出了三個小修女。
他坐在告解室內,而隔著木板的椅子上,則坐著一個碎花裙的女子。
“神父,我有罪。”碎花裙女子雙手緊握祈禱。
“大明神會寬恕你的孩子,說給神父聽聽,你的不安吧。”方流溫柔道。
“我喜歡上了一個人。”女子繼續道。
“愛終會到來,大明神曾經見證維納斯將愛播灑人間,就連她自己,也不免墜入自己畫下的愛河,這不是罪過,而是神送給人的糖果。”方流安慰。
“可是我愛上了一個有婦之夫。”女子心情低落。
“如果你確定他不快樂,並且他愛著你,又有何不可嘗試呢?”他開導道。
“他已經不能再愛他的妻子,因為他的妻子已經死了。”女子的聲音稍微鬆了一點氣。
“願愛為你祝福。”方流笑著道。
“可是神父……我最近發現,他忽然喜歡上了男人。”女子的碎花裙飄擺,看來她很不安,“我愛的人,說心已經受傷,從此不再會愛上女人,所以他愛上了男人。”
“……”
“他與那個男人感情如何?”方流過了幾秒問道。
“我愛的人是單相思,那個男人根本不喜歡他。”碎花裙女子悲傷道,她感到一股挫敗感。
“既然冇有相愛,那就去爭取吧。”
“您說的冇錯神父,我確實嘗試爭取了,嘗試去扳回他的愛。”說著這裡女子捂住了臉頰,頭埋在膝蓋上,“所以說我才有罪,我……”
“我愛上了我心愛的男人愛上的男人,並且愛的不可自拔。”
“這可真是一場戲劇的人生,既然另有他愛,那麼不如就去追求吧。”方流嘴角抽搐。
“可是……我哀傷的是我心愛的男人愛上的男人,他已經有了自己所愛的男人。”碎花裙女子為命運的殘酷哭泣。
“尼瑪……”
“什麼,神父?”女子梨花帶雨的問道。
“不,冇什麼,孩子,愛是公平的,所有人都在同一起跑線,如果你真的愛他,那麼不管他愛的是你曾經愛上的男人,還是現在愛上的男人,你都應該嘗試著去奔跑,追逐你的愛情,哪怕這一生隻有一次為愛追逐。”他溫柔如水道。
“神父……”女子抬起了頭,望著木板的另一方,眼中閃爍著晶瑩。
“謝謝您。”
“冇什麼孩子,願大明神永遠守護你。”方流鬆了口氣。
”您真是溫柔,神父,我忽然發覺,我有些喜歡上您了。“碎花裙女子忽然的伸出手臂,握住了木板另一麵方流的手。
“臥槽!”方流驚了。
幾日的時間很快就過了去,近日裡,王城發生了一件大事情。
勞倫特家族,居然撤銷了所有貿易教會的算術家!
所有人,包括貴族,都不明白勞倫特家族倒地在搞什麼鬼。
直到有一些貴族與教會的密探見到,勞倫特家族最近開始在大量挖掘鐵礦與硝礦。
鐵能乾什麼?好吧,可能用來做農具,這可以理解。
但是硝礦!
這可是隻有大炮可以用到的東西!
一時間整個王城的貴族與教會礙事不安起來。
方流付給了信使一個金幣,拿到了這個世界的第一份羊皮報紙。
“用羊皮做報紙,可真夠奢侈的,不過也隻有王城敢這麼做,畢竟勞倫特家族是整個洛坦尼亞王國最大的羊皮紙生產商。”他撫摸著粗糙的羊皮紙疙瘩,尋思著是不是應該找機會將造紙術發揚光大。
可惜他除了造紙術,還真想不到有多少能發揚光大的東西。
他在這個世界醒來的似乎有些太晚了。
玻璃有了、火槍三十年前有了,大炮十年前也有了!甚至是絲襪、高跟鞋,這個世界也在一千年前赫爾墨斯女神打開絲綢之路後也有了!
妹的,方流覺得自己似乎打開錯了劇本。
彆說這些基礎的東西,就算是電也在初步的得到運用,蒸汽文明更是北半球的興盛時代。
他昨天甚至見到一輛來自聖薔薇王國的蒸汽車,從門前像是拖拉機似的開過。
“薩麥爾大人,好冷清啊,教會,那些信徒真過分,居然不來祈禱,真應該送上火刑架。”黛布拉作為大明神教會的修女,終於想到了前來教會。
“黛布拉,身為修女卻連續四五天不在教會,可是會上火刑架的。”他看到換好修女服從教會內走來的黑發及腰的少女。
黛布拉與梅麗莎有百分之九十的相似,不過梅麗莎的頭發要短一些,不像黛布拉頭發已經生長到了臀部,不過她們的瞳孔各不相同,梅麗莎是美麗的天藍色,而黛布拉的瞳孔是一種血紅色,就像是滴入酒杯中的暗紅色鮮血,與布瑪的緋紅雙瞳倒是有一些差彆。
“啊哈哈~大人你真會開玩笑惹。”黛布拉打了個哈哈。
方流搖頭,黛布拉的主業畢竟還是經商。
他翻開了羊皮報紙,看著今天的新聞。
“最近你們家族老少,似乎都在乾一些大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