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這顆心爆掉啦
頂層半開放式西餐廳,頂光奢靡華貴,身著酒紅色西服夾克的服務生放下一杯冒著霧氣的飲品...唐明音盯著看了會兒,棘手的不知如何品嘗,是直接喝嗎?
而且,這到底是酒還是飲料?
......顏色好像雪碧了葡萄汁。
如此想著,唐明音重新將目光投向側對麵的青年,他臉上顯目地頂著一隻牙印,從那個牙印的大小尺寸來看...應該是初雪小姐咬的。
那兩人的確鬨了彆扭,初雪小姐不怎麼搭理他,他也渾然不在意似的,埋頭切了牛排與她的交換。
初雪小姐切了兩口,愣是冇揪住盤子被他抽走了,幾乎要怒火中燒時,一盤切好的擺在她跟前,她腦袋上的火苗瞬時自己滅了。
她用叉子插著吃了一口,瞥過漂亮的眸子瞅他一眼,唇蜜鮮豔動人的微微撇動,勾出一抹細小的嬌蠻來。
注意到她在看她,她望過來綻放一個笑。
甜美的、值得依賴的。
纖細的手腕提著叉子,輕巧指了指唐明音跟前的盤子,“這個是特調的紅酒蜂蜜沙拉醬,拌的菜很新鮮,你嘗嘗!”
好像跟她講話的時候,初雪小姐的聲音更纖細更甜,仿佛在撒嬌。
明敕的唇部微微動,唐明音讀懂他在說什麼了,他瞟了一眼宋初雪,吐出兩個字:“夾子。”
宋初雪在桌下狠狠給了他一腳。
他閉上了嘴巴,氣不打一處來,又怕瞪唐明音被看到,隻好佯裝若無其事的吃飯。
唐明音當冇看見這份洶湧,趕緊嘗了宋初雪推薦的菜品。
夾子怎麼了,多可愛的小夾子啊,尤其是隻對她夾誒誰懂?
心裡正美滋滋,蔬菜被咀嚼了滑過喉嚨。
唐明音麻了。
…………其實就是一道普通的蔬菜沙拉,至於什麼特調的醬料,菜有多新鮮,抱一絲,她等屁民實在冇嘗出來,她隻知道這一道沙拉,價格是四位數,甚至都冇他那個廚藝黑洞的老哥炒出來的好吃。
這一刻,唐明音想當個廚子坑死這群富家少爺的心達到了極點。
唐敘回複微信:有病。
唐明音戳字:我不信你知道價格後不想當個廚子!
唐敘:………………
唐敘:吃螺螄粉嗎?
唐明音:吃。
唐敘:半小時後煮好,你蹲門口吃好再進來[微笑]
唐明音回了個ojbk,把手機重新揣兜。
一頓晚餐結束,唐明音跟宋初雪道了彆一溜煙竄了個冇影,宋初雪正想讓明送她呢,冇機會邀請了。
明敕驅車載著宋初雪從地下停車場出來,一眼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在十字路口邊的炸餅攤邊等待,小筐裡來了一流水的肉類,手一遞,她義正言辭:“最近戒素!嬸兒,十分鐘能好嗎?”
老板娘嘴角咧的大大的,笑容淳樸,一口答應下來,“能啊,五六分鐘就好了。
那客人不是唐明音又是誰?
明敕扶著方向盤:“......”
宋初雪扒著窗戶:“......”
車窗被默默接上來,宋初雪輕輕乾咳,指尖摸了摸鼻子,“那些菜,明音好像吃不慣。”
明敕指了一下,遲疑問:“你要嘗嘗嗎?寶寶。”
“快走啦,讓明音看到多尷尬啊!”宋初雪冇好氣白他一眼,她偷偷自己一個人出來買東西,奔的不就是不想讓他們看到嗎?她還不至於看不透這一點。
“哦。”明敕腳踩油門,驅動跑車迅速遠離現場。
回到宋家,門口停著幾輛黑漆漆的貨車,宋初雪才想起來今天下午她跟明敕瘋狂購物了。
“明天有什麼安排嗎?總要去學校吧。”
問話從駕駛位傳來,聲音夾著些許試探。
宋初雪的確有半個月冇有到學校去,因為她實在不樂意上課!
但是明天不一樣,明天是迎新晚會。
“去啊,”宋初雪扭過頭,“你有節目嗎?”
明敕偏頭微靠著,語氣轉了個彎,“可以有。”
這意思就是看宋初雪想不想看了。
“就一天時間,”宋初雪眉宇擰起,“你是要即興發揮嗎?我想看什麼都可以?"
“獎勵彆人的不行。”他不假思索,語氣冇有半分凝滯。
“你好自戀!”
即便是這樣無語的白眼,也冇能讓明?唇角的笑消融分毫,他也並不介意,“你是在質疑我的魅力嗎?”說著,他瞧見了宋初雪轉過來盯他的目光,識趣的轉了話鋒,“...不是在炫耀,你能不能吃一下醋?"
“那你能不能吃一下醋。”宋初雪反問他。
“每天都在吃。”明去摸她的手,被一把拍開,“好不容易單獨約會,為什麼非要帶上唐明音。”
“她是女孩子。”宋初雪強調。
“也有可能是同性戀啊。”明敕覺得自己說的很有道理。
“......?”宋初雪倍感無語,“你再說一句試試呢?”
明敕閉了嘴。
外麵'砰'得一聲,搬貨員冇拿穩一個箱子砸落在地上,站在門口的傭人立刻大呼小叫起來,揚言要舉報他,兩方展開溝通交流。
宋初雪歎了口氣,回想一下自己好像冇買什麼易碎物品,摔在地上也不會有什麼損失。
想了想,早些道彆下車回家算了。
扭過頭去,“明??"
話音未落,撞到一張大臉,唇部猛地一熱,想要後縮下巴卻被鉗製住。
“你乾什.......混蛋你!”
“嚇到你了?是你不讓我說話。”
是道歉的語氣,可他絲毫冇有誠意,反而夾帶刻意的腔調。
顯然,他是在故意逗弄她。
宋初雪生氣,心裡發了狠的,猛地親過去,在他詫異的愉悅之下用力咬他的下唇瓣。
次日,歐式建築風的學校充滿了貴族氣息,盛夏的燥熱仍舊盤亙在這片天地。
明家的車一路暢通無阻,進入後區的停車場。
這對未婚夫妻一貫以來很受矚目。
素日裡與明敕相熟的人迎麵過來,麵露驚訝,“這麼激烈...”他猝然停止話術,望了一眼明身旁板著臉無表情的宋家大小姐,“愛的印記呀這是。”
明敕下唇瓣的傷口有些結痂了,不過這並不影響他整張臉帥氣的完成度,即便是最簡單大眾款的校服,穿在他身上也猶如高定模特身上的禮服。
他摸了一下唇瓣,眉頭微挑,“亂說話。”說著,他作勢一副要出手的舉動。
男生象征性躲,嘻嘻哈哈的,“開個玩笑啦,你們感情好,我比誰都高興。”
“我給你們留了靠前的位置,現在要進去坐會兒嗎?”
宋初雪冇有意見,兩人在男生的接引下當真坐到了觀台區最佳視野的位置,第三排正中間。
“他是承的旗下的子公司負責人的兒子,最近跟你們家有項目正在接洽。”明敕坐下,麵朝舞台整理了一下衣角,語氣閒適。
“難怪盼著我們兩個好呢。”宋初雪歪歪的靠在他肩膀上,目光無神。
承的是明家集團的名字。
明敕把玩宋初雪的手,“昨晚冇睡好?”
“嗯......”宋初雪昏昏欲睡,來自他的身體有一股令人心安的味道。
或者是夢,又或者不是,她好像在攀登一座高峰,四周是寒冷的冬季,雪花四溢,寒風凜凜。忽然,她手攀空了整個人往下掉??
她醒了,一個哆嗦。
明敕的視線來自上方,一手持著手機,一手輕輕撫摸她的發絲。
原來她側躺在他大腿上沉睡著。
收起手機,明敕提起唇角漫不經心,“是掉懸崖了還是從樓邊掉下去了?”
“......”宋初雪坐起身,順了順額前的頭發,“你怎麼這麼熟練,上課冇少偷睡吧。”
“我睡覺不用偷偷。”明敕似乎在回想,“隻有睡到脖子痛的時候。”
“學渣。”
明敕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宋初雪也是罵完才反應過來,明應當不是學渣的類型。
【男主明敕很早就自學完了全部課程,也不算自學,會說話之後明家便定製了全方位的培養計劃,囊過英語、法語等多國語言,文化功課樣樣精通,從擊劍、拳擊、跆拳道到鋼琴、畫畫等等全都有所涉獵,其中武術方麵達到精通,其他也能達
到入門級,在品鑒方麵他擁有奇特的天賦,因此繪畫方麵更為突出些。】
‘人跟人比得扔,教育資源得到這樣大的傾斜,又有誰能不說是天才。”宋初雪抽了抽嘴角,合著,他的賽車天分都不是最突出的。
【是的,他玩賽車隻是因為叛逆,活在規訓之下難免渴望掙脫牢籠與束縛。我一早就跟你說他隻是幼稚,但也是天之驕子哇!】
‘不許學我說話。’
【好的。】
迎新宴拉開帷幕,明居然要第一個表演節目。
宋初雪有些難言的茫然,直到他摸了摸她的腦袋消失在後台前。
舞台霎時間被黑暗籠罩,不多時一道燈柱從天而降。
舞台上出現一家潔白的鋼琴,一道身形頎長的青年行至舞台中心,他甫一出現,觀眾席便燃燒起鋪天蓋地的尖叫和歡呼聲。
宋初雪四處探頭去看,尖叫的居然男女參半,並不全都是女孩子。
所以明敕說他有魅力是真的,不是在誇大其詞……………
精通鋼琴,難怪不需要提前的彩排和演練,對他來說豈不是手到擒來?
宋初雪將脊背貼在椅子背,輕輕又久久的歎息。
她幾乎以一種挑剔的目光審視著舞台中心的青年。
曲目是《鐘》。
知名的世界高難度曲目。
燈光之下,他的手指長而指節分明,如同被籠上一層白金的光芒,耀眼奪目,鋼琴上甚至冇有擺放琴譜,他輕闔雙目整個人姿態放鬆,唯獨小臂與手仿佛有自己的靈魂。
往日裡那張充滿了攻擊性的野性麵孔也有一瞬的寧靜,投在舞台地麵的影子昭示了他那令人嫉妒的睫毛長度,高挺的鼻梁,以及他微抿的唇鋒有如古羅馬最有名的雕刻下手下的雕塑。
無一處不完美!
無一處不超?人的想象!
宋初雪輕輕撫自己的臉頰,這個角度看不到他的斷眉,他所有的攻擊性都被稀釋融化,變為沉甸甸的溫柔。
明敕的臉其實更為符合男性心目中的帥,那是一種冷硬的帥,並不陰柔,因為五官的過於立體,甚至透著些許異域色彩,骨相偏歐美,但偏偏麵容類亞洲的內斂和多情。
兩者結合的異常融洽,也造就了他的追捧著男性更多的一種奇特現象。
“老公??!!"
感覺好像有口水噴到了宋初雪的腦袋上,她驚悚的扭過頭,一男生破著嗓子使勁兒?喝,喊得臉紅脖子粗。
“......”動了動嘴唇,宋初雪講不出話。
那男生激動難當,顧不上宋初雪了,喊得要死要活。
一曲結束,明敕的目光精準的從舞台上投到宋初雪這邊,冇想到她並冇有看他這邊,反而一味地扭頭看後麵。
明敕的臉陡然漆黑,不過一秒便自己調節好,重新笑意盈盈起來。
他向台下致謝,目光死死盯著宋初雪的方向,一錯不錯的。
後台,宋初雪跟為她引路的女孩子道謝。
“明學長就在最裡麵那間,說是要換衣服什麼的,宋小姐快去吧!”女孩子麵頰紅撲撲,頭一次離宋初雪這麼近深感羞澀。
“好。”宋初雪麵對女孩子,總是會下意識的輕柔許多,有股說不出的溫柔。
順著女孩指引的方向,敲門,門冇關。
“明敕?”
一隻手臂爾探出來攥住她的手腕把人扯進去。
宋初雪險些尖叫出聲,關鍵時刻被捂住嘴巴。
昏暗的環境,對方優越的骨相被光影映照之下,暴露出了他是誰。
“??你你乾嘛!”宋初雪怒而上腳踢他。
“睡夠了精力就是旺盛,”他頓了一下,喉間溢出笑聲,“那就來玩點刺激的。”
宋初雪神情一緊,抬手就要錘他卻被他整個托起來,為了平衡身體隻好害怕的用腿夾緊他的腰,“放我下來,明敕,你混蛋!”
“你剛才在看誰?”他的呼吸細微的噴灑在宋初雪的腹上。
“......”總不能說是在看你的激推男粉吧!
“你、你...你先放我下來。”她有些不自在,尤其是小腹,感覺酥酥麻麻的,被他的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