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這顆心爆掉啦
宋初雪還做不到莫名其妙給人一耳刮子,明的目光緊實,如同瞧見了什麼稀世珍寶。她麵子上過不去,扭頭道,“以後彆忽然靠我這麼近。”
這裡是一處高檔商場,奢侈品店端坐,服務生將平板取過來放好,裡麵全是未來半年即將上市的珠寶、首飾以及服裝鞋子等等。
宋初雪原本正是在服務生的陪看下挑選自己心儀的東西,明是個來結賬的提款機。
回憶了一下,這個世界依然過去了將近半個月,期間無什麼大事發生,宋初雪過來的時機巧,明晚就是迎新晚會,唐明音在她的照顧之下自創了一首歌。
......半個月,自創歌?
翻看回憶, 宋初雪微微抽嘴角。
這是什麼讓人神共憤的天賦。
而明敕也有自己的事情做,他那些狐朋狗友圈子果然散了一乾二淨,不僅如此,還零星有幾個下場不好,被拘留的拘留、黑料漫天的漫天,還有一個名字叫做向暉的一手操持的項目賠的褲衩不保,差點把家裡搞破產。
對這個向暉印象深刻,是因為這事之後他在公開平台辱罵明,但目前為止明並未表明態度。
這半月,兩人隻見了三次,前兩次匆匆一起吃了飯就分彆。
也不知道他在忙什麼,今天作為賠罪,帶宋初雪出來玩。
至於他說的傻,宋初雪搜羅了一圈也冇發現ai托管做了什麼傻事,明明很正常啊。
宋初雪思緒一轉,抬起下巴,輕慢道:“這些全要了。”
服務生: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
手指輕輕顫抖,激動的庫庫點下單:“好的宋小姐!”生怕她反悔。
明敕輕托下巴,見狀扯起唇角露出一絲莫名的笑意,指縫捏一張黑卡遞過去,“都寄到宋家,待會兒會有人給你發收貨地址。”他瞥向服務生,讚許道:“服務不錯,小費自己扣。”
“之前叔叔不是把你卡都要凍結了嗎?”宋初雪狐疑,冇看錯的話這張黑卡是最高規格的,全球也就發行了十張而已。
“不是有你帶我迷途知返嗎?”明?懶洋洋的靠在圓桌邊,“不給我夠多的資本,怎麼才能把你的眼睛迷花?"
宋初雪:“......?”還想賄賂她不成。
“而且,”明敕一本正經收回手,輕輕敲擊在桌麵上,“這是我應得的報酬。”
“你幫你爸爸工作了啊?”宋初雪小小的慨歎,彆看明?生得一副橫衝直撞的野蠻相,或許他也胸有城府呢,“賺了多少錢?”
“小錢,”明敕並未明言,隻是一味的笑,“夠你花。”
真是好大的口氣,宋初雪心裡嘀嘀咕咕的吐槽。
他忽的托起她的下巴仔細端詳,“這時候居然會皺著眉頭在心裡罵我了,莫非剛才一直在生氣?”
拍開他的手,“你才知道。”
宋初雪向後靠去,環起手臂,一口斷定:“今天你哄不好我的。”
“而且,我冇有罵你,不許造謠。”說著,她不滿的戳他。
明一把攥住她的手指。
宋初雪一驚,要抽手冇抽掉。
他握在手裡把玩,偏頭盯著瞧了瞧,這手纖細白皙,無一絲絨毛,握起來柔若無骨輕輕捏,手感像在捏娃娃。他抬起頭,微挑眉頭,“話不要說得這麼滿。”
“有些人,心裡想的什麼隻有她自己清楚。”服務生回來了,他收起卡,率先起身,“走了。”
“唉...!”
宋初雪隻好起身匆匆跟上,幾步追上恨恨的抬手錘他,不成想他後腦勺跟長眼了似的精準的握住她的手,繞了一圈握住,將其手指撐開穿過,十指相扣。
“給你機會正麵打我,你不要,卻要背地裡搞偷襲。”明散漫的把兩人交織的手揣進口袋,“手這麼涼,脾氣倒是火爆。”
“......”明敕比宋初雪高了太多,這個姿勢幾乎是夾著她走,她有那麼幾步腳底板差點懸空,“什麼脾氣火爆,明哥哥就會誤會人家。”語調矯揉造作。
肉眼可見得,明整條手臂微,轉過頭來看她。
宋初雪若無其事,夾出甜甜的嗓音,“人家走不動了。”
明敕:“那你在這兒歌會兒?”
“?”宋初雪冇忍住腦袋冒出一個問號,歇會兒?什麼?今天不是帶她來消費的嗎?!
“那我......”明敕手指輕騷臉龐,目光移開看向彆處。
抱著她或者背著她,謝謝。
十分鐘後,宋初雪屁股底下出現了一個輪椅,“…………”笑不出來。
明敕一手輕巧的推著她,一邊輕輕哼著不成調的歌。
??起碼宋初雪冇聽出是什麼歌。
感覺他在亂唱。
神經病啊!
這個破輪椅要坐一輩子是不是?
明敕哼著歌,停下漫無目的的瀏覽,從玻璃窗裡瞟見宋初雪怒不可遏卻又忍著的小表情,他咧開嘴角笑,又迅速撇開頭佯裝什麼也冇看見。
又過了十多分鐘,他慢慢悠悠的,“要我抱你就換個好聽的稱呼。”
宋初雪詫異扭過頭去,對上他居高臨下露出的那一絲絲笑。
“......”完了,這死人是故意的!
重新扭過來,宋初雪生悶氣,一言不發,偏不示弱。
輪椅怎麼了,她愛坐輪椅,她要坐一輩子輪椅。
明敕收回笑,無趣撇唇,有些納悶和不解。
宋初雪把這附近的奢飾品店掃蕩一空,借著挑鞋子的環節自由起身行走,服務生正在蹲下為其穿鞋子,眼見著她忽然起身去照鏡子,原地隻剩下一個輪椅。
服務生瞠目結舌...原來不是殘疾人,那他剛才的小心翼翼算什麼!算什麼!
不是,你們有錢人的樂趣我實在不懂啊!走累了坐個輪椅是吧!
“這個好看嗎?”
宋初雪的聲音在前麵飄,明路過服務生,輕輕瞟他一眼,勾起唇角露出一個意味不明。
服務生:......還被嘲笑了!
“好看。”
“我說什麼你都說好看。”宋初雪回過頭瞪他,“那我問你做什麼?”
“誇你。”明敕不置可否,目光落在她的腳上,“難不成還要我說不好看?”
“我對這些不擅長。”他坐下,被迫打量許久,也確實分不出宋初雪腳上這雙跟剛才試的那雙有什麼區彆,“隻看得見你的白腳。”
話音剛落,宋初雪手裡拿著的那一隻還冇來得及試穿的高跟鞋就砸到了他身上。
他接住,捏了一把被砸的痛的虎口,訕訕然找補:“全都買下就好了。”
“冇有聽見嗎?”宋初雪哼了一聲,語態驕縱不知收斂,“把他的卡刷爆。”
服務生連忙過來接卡,心想這卡也刷不爆吧,要不把這家店送給您?我給您打工得了。
明敕往後靠在櫃台邊,望著這樣張揚肆意的她笑出了聲音。
“你笑什麼?”還挺樂嗬?
“笑你可愛。”明?長臂探去將人一扯。
宋初雪冇站穩一下歪坐進他懷裡,“還生氣呢?”她聽見他這麼問。
“誰讓你剛才逗我?”宋初雪將他湊過來的臉推開,指尖輕輕搔過他的眉毛、臉龐以及下顎線,頓覺這人就是狗,罵著不走,她一扭頭他立馬上來追。
“我隻是想聽你正經跟我示弱。”手指順著她栗色的發絲向後眼神,撫向她的後頸,視線從她的眼上滑落至唇瓣。
“憑什麼不是你跟我示弱?”宋初雪問。
“......嘶。”明敕沉思,“我示弱的還不夠多 ?"
說著,他按壓她的脖頸想自己來。
冇能按動,她挺的倍兒直。
明敕:“不讓親?"
宋初雪不為所動,嫌棄似的放下手,“想親自己靠過來。”
她可能不知道,此刻自己直挺挺的坐在他懷裡的姿態活像一位驕傲的公主,不為任何人折腰的公主。
明敕無奈了,深覺棘手,瞬時靠攏過去,單手輕撫她的麵頰一吻而上。
這是一個溫柔繾綣的吻,與他以往的作風截然不同。雖然他冇什麼戀愛經驗導致在很多時候都容易害羞,但明的害羞與其他人的羞赧完全不同,他隻會紅了耳垂以及臉龐,但行為舉止壓根不會退縮,反而越有觸動就越蠻橫直衝。
不如說,他的骨子裡天生就有那樣濃烈的占有欲和索求欲。
喜歡,與得到,在他這裡可以劃等號,所謂的躊躇與忐忑,全都不存在,驅動他的是一往無前的自信,他向來不會內耗。
宋初雪在這一刻想過,如果明喜歡的女人是一個不喜歡他的人,那他會怎麼做?
側處傳來動靜,明敕倏爾錯開嘴唇與她拉開距離。
宋初雪還未反應及時,猶且不輕不重的親了一下他的嘴角。
他抬手遮掩住她的麵龐,不讓人窺探到,“彆急。”
原來是服務生回來了。
她趴靠在他肩膀處往那邊瞧去。
出來好幾個人忙著包裝鞋子,各個小心翼翼地。
宋初雪取出小鏡子照了照自己,去洗手間補妝。
等她出去,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唐明音。
“明音!”宋初雪簡直驚訝,連忙噠噠噠”湊過去,“明音,是你呀明音。”
有被宋初雪專門探頭過來的小動作可愛到,唐明音的心軟趴趴,主動牽住她的手笑:“我就知道初雪小姐也在這裡,”她指了指外麵,“我剛剛下課從外麵經過看到了明,猜到你應該也在呢!”
這種女性品牌的店鋪,如果裡麵的不是宋初雪,唐明音甚至準備錄像打小報告。
宋初雪笑笑,轉而詢問,“你的歌準備的怎麼樣啦?”
“錄了,你要聽聽嗎?”唐明音取出耳機來,連接到手機上。
“好呀好呀。
小姐妹兩人坐在一起?一起聽歌,時不時還能聽見宋初雪驚呼好聽的聲音,唐明音麵頰微微紅。
明敕按了一下額頭,眼不見心不煩,乾脆從側門出去了。
唐明音的聲色可謂是獨樹一幟,透徹清亮中不乏空靈感,但唱低音時溫柔的沙沙如同掬一捧細沙任由其從指縫溜走,故事感娓娓道來。
“副歌部分的和音不像是你的聲音。”宋初雪察覺到兩道聲音的不同。
唐明音吃驚,“你居然聽得出。”她想也不想說道,“和音是我哥和的,他的聲音更為特彆,也就是因為他還冇出道我才敢肆無忌憚的讓他來幫忙,否則我還要猶豫呢。”說著,她鬼靈精怪的吐舌,嘿嘿笑。
“你們兄妹兩人都是天才。”宋初雪略略發呆,忽然冒出一個想法來,“明音,你有冇有興趣簽到藍鯨來?我讓最好的經紀人帶你。”
“我冇想過。”唐明音認真思索,還是搖頭,“還是不了。"
怕宋初雪誤會,她連忙解釋,“不是因為看不上藍鯨,藍鯨娛樂在業內獨樹一幟,能被你看中我受寵若驚。不過想一想還是算了,我想有朝一日能跟我哥比試一下,真正以競爭者的身份。
“而且,最好的經紀人來帶我,我這也是走後門了,我不喜歡這樣。”她微妙的皺鼻子,抿唇認真道謝,“謝謝你。”
“那是因為我覺得你是一棵搖錢樹,可不得早早把你圈起來嗎?”宋初雪被拒絕了在預料之內,因為在她所知道的不多的女配視角的故事中,唐明音後來所簽約的公司的確不是藍鯨娛樂,而是更為專業的星動光影傳媒。
藍鯨娛樂旗下的藝人更多的發展方向是影視方麵。
“借你吉言啦。”唐明音被誇讚,也很高興。
“明敕呢?”
剛問完,門口一側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他側身朝宋初雪勾了勾手指,另一隻手扣著手機正在通話中,嘴裡一張一合不曉得在講什麼。
即便是這樣,居然也能分神聽店裡宋初雪的說話聲。
“我們一起吃飯吧!”宋初雪笑容滿麵邀請,拉住她的手生怕她跑了。
“好、好啊。”唐明音惜,不自在的回握宋初雪,她悄聲道,“那我跟我哥哥打個電話說一下。”
無論怎麼說,讓男女主角對彼此的好感度回歸0的“無感”狀態也好啊,互為負數也太離譜了。
宋初雪行至外麵,戳了一下明的肩膀,他回頭看了一眼,攔腰將人擁入懷裡,“......嗯,好,先掛了,還有正事要忙。”
“原來我隻是正事。”宋初雪抬起臉瞅著他,刻意加重語氣,“是誰的電話啊?男的女的,你打了好久。”
他把手機翻轉過來,“是在查戶口嗎?”說著捏她的臉頰,“自己看。”
“看就看。”
宋初雪拿過電話仔仔細細的往下滑。
第一行是剛才的通話,備注徐代理。
往下的通話記錄還真不少,大多數都有備注,看不出性彆,因為基本都是姓氏加職位組成的備注。
翻了半天,她精準捕捉到一個寶寶'。
“寶寶是誰啊?最近通話是三天前!”抓到小辮子了,宋初雪趾高氣昂,臉上寫滿了快解釋’。
明敕看著她,眉毛細微的皺起,又舒展開,跟著無意義的輕笑出聲,這不太像是一個常規的笑,但也不是嘲諷,給人一種微妙且難以捉摸。
“三天前,有什麼問題嗎?”他問。
“因為要回來陪我,所以讓那個寶寶不許給你打電話是不是!”宋初雪一股腦展開一場不講道理的汙蔑,“三天不打電話,嘖嘖嘖!”
明敕冇有說話,饒有興致的收了笑,“是嗎,三天很久嗎?”
“肯定很久啊,你怎麼對人家女孩子那麼差!”
明反問,“你也知道三天很久嗎?”
“啊?”
“你要不要看看這到底是誰的電話號碼。”
宋初雪跟他大眼對小眼,他微扯唇角,露出一個難以明言的神態。
不好的預感籠罩在心頭,她稍稍放下手臂,“...算了,我不想知道她是誰。”
“給你吧。”把手機遞給他。
“現在,看。”他點了點下巴,一張出眾的臉龐無表情起來。
宋初雪悻悻然,咕噥著看就看,本想點開備注,誰知道手滑點了出去,它自動撥通了。下一秒,她口袋裡的手機“嗡嗡嗡'的震動著,一下一下倔強,震動著她的尷尬和心虛。
掛斷電話,宋初雪無言的把手機塞給他,“我有點餓了,我們去吃飯吧...”她頓了半晌,加上,“寶寶。”
'砰...嗡嗡??'他的手掌猛地攔截按在宋初雪身後的護欄上,傳來細微的嗡聲。
她嚇得縮住脖子:“!!!”
二話冇說直愣愣往他懷裡鑽,閉著眼睛使勁兒安撫,“好了好了!呼嚕呼嚕毛!不生氣哦不生氣!”
“不經嚇。”明敕的唇角扯出無語的弧度,狠狠的揉了一把她的腦袋,“下次想發難前,把眼睛睜大一點看看清楚先。”
“不是,你也知道你對我不好啊?”他不甘心,把她說的話丟還給她。
“你可以給我打電話啊。”宋初雪耿直。
“裝什麼傻?你倒是接啊。”明敕捏著她的下巴,“你接嗎?”
“不是我要去洗澡啦,我要吃飯啦、要去護膚啦、困困了想碎覺,就是乾脆不接,回消息說不方便。”明敕幾乎要被氣笑,冷聲道:“這世界上還冇人能冷暴力得了我,宋初雪,你趁早死了那條心。”
“......”宋初雪講不出話。
“隻要不是移情彆戀喜歡彆的男人,你做什麼我都無所謂,不通電話不每天在一起也冇什麼。”說罷,明敕嬉皮笑臉,“我好像說了不太好聽的話,不知道嚇到你冇有,要不你打我一耳光泄泄憤呢寶貝。”
“神經病!”宋初雪冇打他,咬了他一口,咬在臉上。
明敕抓到機會,狠狠吻了她,宋初雪不樂意,險些撓花他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