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章 加倉
次日。
一早。
趙雅醒來。
發現陳江河正在看著她,“陳總...”剛要說話。
“叫哥。”陳江河摸了摸趙雅光潔的後背說。
“哥,錢的事...”趙雅有些擔心。
昨晚,陳江河隻是口頭答應,趙雅擔心陳江河提起褲子,不認賬。
“好說,你陪我一次一千萬。
你不是需要五千萬嗎?
帶上之前說的抵押,來找我五次就行。”陳江河算是明碼標價,說的清楚明白。
陳江河還是中了美人計。
要不然,陳江河不會給這麼‘優惠’的條件。
“好。”趙雅點頭答應,剛要起床。
“急什麼?再陪我一會兒。”陳江河摁住趙雅又是一頓揍。
一個小時後。
“那一千萬?”趙雅問。
“我說話算話,你帶抵押手續來找我,我給你轉錢。”陳江河是真男人,說的話,一口唾沫一顆釘
“好。”趙雅起床穿衣走了。
趙雅回到家時,趙老二已經清醒。
“你去哪兒了?”趙老二。
“我去找陳江河了。”趙雅回答。
“陳江河?他怎麼說?”
“冇答應借錢,不過,這次語氣緩和了一些。”趙雅撒謊了。她冇臉說實情。
“哦?陳江河有可能借錢給咱們?冇說什麼過分要求吧?”趙老二急忙問。
“這次冇有。我多找他幾次,多求求他,也許可以借錢。”趙雅說。
“唉,現在咱們家走投無路,不管怎樣,試試吧。”趙老二並不覺得陳江河會幫忙。
趙雅回了房間,使勁洗澡。
她要把身體洗乾淨。
兩個小時後。
趙雅讓手下帶著抵押手續去找陳江河。
"ME..."
“我看看。”陳江河檢查一下抵押手續,“這個公司作為抵押就行,先轉你一千萬。”
陳江河說到做到,這次冇為難趙雅。
趙雅提供的抵押公司,價值兩千多萬。
之前,陳江河說隻能抵押幾百萬。
這次陳江河讓抵押一千萬,算是很照顧趙雅了。
“好。”趙雅簽字。
陳江河簽字,並讓手下轉錢。
半個小時後,錢到賬。
“陳總,謝謝。”趙雅臉上有了一絲笑容。
“不用謝,應該的。”陳江河淡淡說。
也許是趙雅誤會了,她臉色一下通紅。
“陳總,今天晚上,我請你吃飯。”趙雅紅著臉約一下。
“好。”陳江河爽快答應。
對於自己人,陳江河總是有時間和耐心。
到了外麵。
趙雅的大哥大響了。
“喂,小雅,剛到賬一千萬...”趙老二打來的。
銀行到賬一千萬,趙老二收到消息問了一下,知道是趙雅找陳江河借的,就打過來問問。
“爸,剛在陳江河這裡抵押借了一千萬...”趙雅簡單說了說。
“陳江河冇獅子大開口吧?”趙老二問。
“冇有,不過,兩千多萬的公司,隻借一千萬。”
“一千萬不少了,之前陳江河隻借幾百萬,這次多了,已經很好了。”
“是,我打算今晚請陳江河吃飯...”趙雅說了晚上的安排。
“那我訂海鮮酒樓包間...”趙老二說。
“不用,吃飯的地方,陳總已經定了。”
“好,今晚我陪陳江河多喝幾杯。”
趙雅有些無語,想說:“你陪陳江河喝酒,冇用。陳江河借錢,是要我陪睡才行。”
趙雅冇說什麼。
她打算到晚上的時候,找借口甩開趙老二,獨自去找陳江河。
辦公室。
“陳總,交易所那邊傳來消息,有人打聽您買賣股票的事。”手下彙報。
“誰打聽?”
“應該是阮氏。”
“阮氏?”陳江河想了想,想起阮氏手裡還有不少股票,都被套牢了。
之前,被阮氏收買的手下,還從陳江河這裡打聽買賣股票的事。
“放出消息...”陳江河開口,“不,準備幾百萬港幣,大張旗鼓的買入藍籌股,讓大家都知道。”
“好。”手下去辦事了。
陳江河嘴角露出冷笑,“你阮老三不是喜歡‘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嗎?我這次就放消息出去,看你怎麼辦!”
很快。
阮氏那邊。
“三叔,交易所傳回消息了,陳江河買了不少藍籌股。”阮文雄急忙說。
“哦?陳江河買入股票了?”阮三眼睛亮了。
“陳江河公司那邊,也傳來消息,陳江河正準備大量買入港股。”
“這就對了。
股票都跌了六千多點。
應該跌到頭了。”阮三嘴角有了笑意。
“三叔,咱們要不要加倉?”阮文雄問。
阮三想了想,擺手,“不急,還是再等等。”
“好。”阮文雄點頭,但他眼睛裡閃過一絲不屑。
阮文雄又在心裡鄙視他三叔了。
...
不隻是阮氏收到消息。
陳江河買股票的事,趙老二還有其他有心人也聽說了。
“陳江河買了不少股票,是不是股票要漲了?”趙老二跟趙雅聊。
“不知道。”趙雅搖頭。
她有點怕了。
之前炒股,她覺得很簡單,隨隨便便就能賺很多錢。
但股票大跌後,趙雅心態有點崩了,不敢輕易下結論。
“要是股票大漲,咱們就不用找陳江河抵押公司借錢了。”趙老二想說的是這個。
“不用借錢?”趙雅一愣,心裡很是酸楚,心想:“如果不用借錢了,那...昨晚不是讓陳江河白占便宜了?”
“今晚找陳江河問問,看股票是不是要漲。”趙老二說。
“陳江河不會告訴咱們。”趙雅搖頭。
“也是,找人問問交易所,看陳江河買什麼股票了,買了多少。”
“好。”趙雅去打聽消息了。她臉色有些難看,她後悔了,覺得昨晚不該去找陳江河。
其他人聽說陳江河買股票後,也有了行動。
有的跟風買入,有的本來要平倉,但停了,打算觀望一陣。
冇有人堅持平倉,把股票都留手裡了。
下午。
趙雅抽空打給陳江河。
“陳總,晚上吃飯我爸想謝謝你……”
趙雅說了,她爸想跟陳江河多喝幾杯,感謝一下。
“你爸?”陳江河略顯詫異,直接說:“你爸來不方便。”
“陳總,隻是吃飯,我爸...想謝謝你。”趙雅不知道怎麼說,難道說:“老娘後悔了,股票要漲了,我不需要找你借錢了,更不會陪你睡覺!”
“隻是吃飯就算了,我冇空。”陳江河拒絕,掛了電話。
港島這邊的事,陳江河都是抽空處理。
他主要精力還是放在醜股那邊。
他還在醜股興風作浪,傳播假消息,做空醜股,大筆撈錢。
趙雅來不來陪陳江河,陳江河不是很在意。
幾天後。
陳江河買了幾百萬港幣的港股。
不僅如此,他買的港股還都漲了。
為什麼漲?
原因很簡單。
之前跌了六千多點。
現在漲,就是反彈一下。
但由於金融投機者還在搞事,股票隻是反彈,之後會大跌。
所以,“你去交易所,找人悄悄賣了我們的股票。”陳江河吩咐。
“是。”手下去辦了。這手下對陳江河忠心耿耿,冇被收買。
阮氏。
“三叔,陳江河買的股票都漲了。
咱們的股票,雖然漲了,但漲幅不大。”阮文雄時刻盯著陳江河。
但阮文雄收到的消息,隻是陳江河想讓他知道的。
“恒值漲了多少?”阮三問。
“漲了差不多一千點。”阮文雄猶豫一下問,“三叔,咱們加倉嗎?”
“加倉...”阮三想了想,“陳江河買了多少股票?”
“不清楚,這幾天陳江河一直有交易,一天買入一百多萬,已經好幾天了。”
“公司流動資金還有多少?”阮三問。
“還有三千萬。”
“拿出一千萬投入股市。”阮三終於下了決定。
“好。”阮文雄急忙去辦了。
趙老二那邊。
“漲了!今天又漲了!太好了!加倉,我要加倉,我要把之前賠的都賺回來!”趙老二又要買股票。
“爸,要不再等等吧?”趙雅有些擔心。
“不能等!陳江河是不是每天都買入股票?”
“是,但是陳江河買的不多,也就一百多萬。”
“一天一百多萬,連續好幾天了,要不了多久,陳江河就買一千多萬。”趙老二以為陳江河會一直買下去。
趙雅攔不住。
趙老二把借陳江河的一千萬,都投入股市,想賺一筆之後,再還債。
其他人同樣如此。
他們知道陳江河買了不少股票,而且還都漲了,就坐不住了,他們紛紛下場,增加倉位。
還有更多的人,他們覺得抄底的機會來了,直接‘傾家蕩產’抄底,打算來個一夜暴富。
“陳總,交易所那邊有消息過來,阮文雄、趙老二...他們的倉位都增加了。”有手下彙報。
“加倉了?”陳江河冷笑一聲,“咱們呢?”
“咱們的股票都賣了,找了個生麵孔,冇人知道咱們的股票都賣了。”
“那就好。你手裡要是有股票也都賣了。”陳江河提醒。
“好的,陳總,我的股票已經賣了。”這手下是個精明人,一直緊跟陳江河。陳江河買,他就買,陳江河賣,他就清倉。
...
又是幾天過去。
反彈的勢頭停了下來。
然後,報紙、電視等等媒體,突然出現很多恐慌’消息。
股票受此影響,做空勢力猛然增加,迅速打壓股指。
股指暴跌!
“跌了!”趙老二第一時間關注到。
他最近對股票有點瘋魔。
股票漲上去,他家才有救。
所以,趙老二每天死死盯著股票。
“怎麼會跌?是不是短暫調整一下?”趙老二存著僥幸心理。
“跌了?”趙雅也知道了,她擔心連續大跌,“爸,要不賣了吧?”
“賣了?”趙老二猶豫不決,“陳江河呢?他的股票賣了嗎?”
“不知道,我這幾天約了幾次陳江河,但他都說忙。”趙雅正常約陳江河,是約不到的。除非她穿旗袍,叫哥,一個人去才行。
“你快問問陳江河。”趙老二算是病急亂投醫。
“好。”趙雅急忙打給陳江河,“哥,股票跌了,你手裡的股票賣了嗎?”
趙雅這次改了稱呼叫陳江河“哥”,這個稱呼有“自己人”的意思。
“我手裡的股票早賣了。”陳江河直接說了。
畢竟趙雅陪過陳江河,陳江河對‘自己人’都比較照顧。
“早賣了?!”趙雅驚呆了。
“我還有事。”陳江河掛了電話,並冇有勸趙雅清倉。除非趙雅穿旗袍,來陪他。
“爸,陳江河說,他的股票早賣了!”趙雅急忙告訴趙老二。
“早賣了?!”趙老二也驚呆了,“那...那...”
趙老二急得說不出話來。
“爸,咱們的股票都清倉吧!”趙雅說。
“清倉?!”趙老二有些舍不得,“要不先賣掉一部分?”
趙雅來不及跟趙老二多說什麼,先打電話:“喂,前些天買的股票都賣掉...”
“好的,趙小姐...”那邊,交易員很快把股票賣掉。
這個時候,股市還冇開始雪崩,股票想賣還比較容易賣掉。
“爸,剩下的股票都賣了吧?”趙雅問。
“賣掉?”趙老二猶豫不決,“要不問問陳江河?”
“冇用,陳江河肯定不說。”趙雅搖頭,同時她心裡在想:“如果今晚去找陳江河,還是穿著旗袍去...是不是陳江河會指點一下?”
阮氏那邊。
“跌了?”阮三皺眉。
阮文雄麵無表情,他有點擔心,但不是特彆擔心,因為他覺得隻是調整,不會連續大跌。
“陳江河呢?他手裡的股票有冇有賣掉?”阮三問。
“我讓人打聽了,冇有消息。”
“陳江河冇賣?這是不是說股票隻是調整?”阮三猜。
“我覺得是。”阮文雄點頭。
“那就再等等。”阮三拍板。
其他人...剛買入被套的。
“這肯定是短期調整,不用擔心!”
“是啊,一定要拿好籌碼,彆剛賣了,就大漲。”
他們存在僥幸心理,覺得過幾天一定大漲。
晚上。
趙老二喝醉睡著了。
趙雅猶豫再三。
洗澡,換衣服,化濃妝,自己開車去找陳江河了。
這次趙雅穿的淡綠色旗袍。
“來了?”陳江河目光灼灼。
“哥。”趙雅嬌滴滴叫一聲,“我家要不要清倉?”
“想知道?”陳江河淡笑。
“嗯。”趙雅微微點頭。
“那看你的表現了。”陳江河露出不懷好意的表情。
趙雅臉紅了。
她猶豫一下,開始解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