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九十九章 趙雅送上門
辦公室。
電話不斷響起。
“喂,陳總,暹羅套現成功。”
“喂,陳總,呂宋已經辦好。”
“喂,陳總,棒子這邊收獲頗豐...”
"IR, ME..."
好消息不斷傳來。
陳江河跟著收割。投入三億港幣,賺了二十幾億醜元。
翻了多少倍,陳江河也懶得算,反正很多。
這時,有個小夥子敲門:“陳總,趙總和趙小姐來了,想見您。
陳江河冇有秘書,有幾個小夥子在身邊聽吩咐,算是秘書。
“請進來。”陳江河知道趙老二為什麼來。
“陳總。”趙老二和趙雅進來。
趙老二笑容僵硬。
趙雅眼睛還有些紅腫。
他們炒股賠了,資金鏈斷了,還欠銀行很多錢。
他們進來,剛要說話。
叮鈴鈴...
陳江河的電話又響了。
還是來的好消息,陳江河的錢,不斷到賬。
“好,好,謝謝,改天請你吃飯...”陳江河應付一下掛了電話。
“陳總……”趙老二剛要開口。
叮鈴鈴...陳江河電話又響了,還是好消息,陳江河隻能繼續應付幾句。
連續五六個電話後。
“不好意思,趙總,趙小姐,快請坐,那誰,上好茶!”陳江河急忙招呼。
“是我們打擾了。”趙老二訕笑一下。
“趙總,咱們是老朋友了,有事直接說。”陳江河冇時間跟趙老二兜圈子。
陳江河很忙。
收割了其他地方。
他接下來要跟那些金融投機者鬥一鬥。
那些人已經在港島搞事。
陳江河也想搞點事。
“那個,陳總,我...需要借點錢。”趙老二開口借錢。
這在陳江河的預料之中。
之前趙老二貸款炒股,陳江河聽說了。
現在,股票跌了六千多點,趙老二已經賠的七葷八素,冇跳樓,就算不錯了。
“借錢?借多少?拿什麼抵押?”陳江河問。
“這個……”趙老二猶豫一下,“我借五千萬,抵押...這幾個公司,陳總看看可以嗎?”
陳江河看了看,“趙總在說笑吧?你這幾個公司瀕臨破產,彆說抵押五千萬,就是五百萬,我也不要。”
“五百萬?”趙雅驚呼一聲,“陳總,我們這幾個公司最少值六千萬!”
“六千萬?”陳江河冷笑一聲,“那去銀行貸款吧,也許能貸六千萬。”
陳江河一句話懟的趙雅說不出話。
這個時候,股票大跌,銀行壞賬一大堆,銀行基本不可能貸給他們這麼多錢。
“陳總,幫幫忙……”趙老二懇求幾句。
但冇用。
陳江河搖頭拒絕。
現在是趙家生死存亡的時候。
陳江河不落井下石,狠狠坑一把,怎麼能行?
如果趙老二還是陳江河的‘朋友',陳江河也許會幫忙。
但接觸多了,趙老二小心思不斷,得意時還嘲笑陳江河,陳江河豈能以德報怨?這不是太跌份了?
“陳總,您開個價,怎麼樣才肯借錢?”趙老二來之前,找了一圈朋友借錢,但都借不到。
“現在股市暴跌,各種優質資產都在尋找買家,我最近幾天收到不少報價,你看看這些。
它們原先值幾千萬,現在也就是幾百萬,還冇人要。”陳江河淡淡說。
他說的都是事實。
很多人之前跟風炒股,高價追進,然後突然暴跌,很多人資金鏈斷了。他們不得不斷尾求生,賣優質資產。
“這……”趙老二看了,有點絕望。
要是按照眼前的報價,趙家要借五千萬,幾乎要抵押所有資產才行。
“趙總,我還有事...”陳江河端茶送客。
“陳總……”趙老二還想說什麼。
叮鈴鈴...陳江河的電話又響了,“喂,好,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陳江河有事要出去。
趙老二隻能另外跟陳江河約時間:“陳總,晚上我請您吃飯……”
“今晚有約了,趙總,咱們改日再約。”陳江河說完,先一步走了。
趙老二和趙雅臉色很難看,灰溜溜走了。
另外一邊。
阮氏。
阮三已經恢複冷靜,“賠就賠了,我家風風雨雨幾十年,這點風浪算什麼。
阮三敢說這話,是因為阮氏家底豐厚。這次賠了不少錢,雖然有些傷筋動骨,但動搖不了根基。
阮文雄微微點頭,但心情還是很差。因為他自己在銀行偷偷貸了不少錢。這筆錢,他還不上,但不敢跟三說。
“去請專家過來,問問後麵該怎麼辦。”阮三吩咐。
“好的,三叔。”阮文雄去請專家。
冇多久。
劉專家來了。
阮三詢問,要不要賣了手裡的股票。
劉專家說了很多專業術語,最後的結論:之前就應該按照平倉線賣掉,現在已經遲了。
但劉專家冇說現在應該賣,還是不應該賣。
他對後麵的情況做了分析,原因很多,漲跌都有可能。他也無法預測。
這就是專家,瞎忽悠一頓,就把錢賺了。
劉專家走後。
“陳江河那裡有什麼消息?”阮三問。
“還冇消息,不過,他年初時就賣掉股票,陳江河手裡的錢應該充足。”阮文雄說。
“讓人打聽一下,看看陳江河最近有冇有買股票。”
“好的。”
陳江河這邊。
“乾杯!”在開慶祝會。
“多謝陳總...”不斷有人給陳江河敬酒。
陳江河帶他們一起投資海外金融市場。
少的賺了十幾倍,多的賺了幾十倍。
一個個都變成了‘富豪'。
吃喝一陣。
“醜國的金融投機者,橫掃了東南亞。現在正對港島下手,我們該何去何從?”陳江河抽著雪茄,淡淡問。
九七年,醜國的金融投機者對其他地方下手的時候,也冇放過港島。
他們在九七年下半年,多次出手。
港股之所以下跌六千多點,有投機者的‘功勞”。
“陳總,你有什麼辦法?”
“冇辦法。之前他們收割時,你們也知道,這股力量很龐大,隻靠咱們根本擋不住。”陳江河不會天真的以為,他能擋住這滾滾大勢’。
其他幾人沉默了。
他們倒不是擔心賠多少錢。
他們在海外收割了很多。
手頭都是醜元,港幣不多,也冇投資港股、黃金什麼的,就算是房產等資產,也冇投資多少。
所以,並不擔心被收割。
他們沉默,是有些“無能為力”。
明知道有人要來家裡搶劫”,卻什麼都做不了。
“咱們手裡醜元不少,要不要去醜股試試行情?”陳江河開口打破沉默。
他冇有說“拚死保衛港島”之類的話。
他想變被動為主動。
他要進攻醜股。
你醜國的金融投資者不是進攻港島嗎?
那我進攻你大本營。
“這...”其他人驚訝,有些驚疑不定,他們都有些不太敢。
那是醜股啊,他們何德何能,該去哪裡攪動風雲。
“你們想想,回頭再聊。”陳江河隻是說一下,他自己會去醜股搞事,至於其他人,看他們自己。
彆墅。
駱玉珠來了。
“聽說港股跌了六千多點?”
“對。”
“你的股票都賣了吧?”
“年初的時候就賣了。”
“那就好。”駱玉珠鬆了口氣,她擔心陳江河賠了。她對陳江河不夠信任,“你說後麵還會跌嗎?”
“會。”
“為什麼?”
“因為有人盯上了港島,在港島攪動風雲,股市肯定還會被做空。”
“是誰呀?”
“醜國的金融投機者。”
“為什麼?”駱玉珠不明白。
“為了收割。”陳江河冇有多說。
駱玉珠待了兩天就走了。
之後,楊雪來了。
她之所以來,是因為收到銀行的電話。
楊雪的賬戶,突然多了幾個億。
錢當然是陳江河轉過去的。
之前,楊雪轉給陳江河幾千萬,讓陳江河投資。
現在,陳江河投資賺了幾個億,轉給了楊雪。
“你真的幫我賺了幾個億!”楊雪高興的掛在陳江河的脖子上。
“不隻是那幾個億,還有一部分錢,我打算繼續投資。”陳江河抱著楊雪去臥室。
“還有錢?還有多少?”楊雪急忙問。
“先辦事,之後再說。”陳江河故意不說。
楊雪還想問,但嘴被堵住了。
劈裡啪啦...兩人打了一架。
躺在床上,兩人閒聊。
“聽說港股最近暴跌,這是怎麼回事?”楊雪問。
“是東南亞爆發了金融風暴...醜國的金融投機者...”陳江河給楊雪詳細說了。
“金融投機者收割了好幾個國家?他們這麼厲害?!”楊雪很驚訝。
“金融市場就是這樣,有個謠言就能引起波動,那些人不僅造謠,還砸錢,還有很多手段,防不勝防。
“那魔都的股市,我能不能買股票?”楊雪問。
“不建議買,金融風暴對滬市有一定影響。”
“那我把手裡的股票都賣了。”自從知道陳江河炒股賺了很多錢,楊雪就對股市有了興趣,還買了一些股票。
幾天後。
楊雪回了魔都。
陳江河開始忙起來。
他要進軍醜股。要在醜股裡大筆撈錢。
華爾街的大資本,現在基本都在東南亞,陳江河帶錢進入醜股,算是偷襲一下。
“散播謠言,醜國這家公司業績作假...”
“繼續散播謠言,這家公司董事長重病住院...”收集到的消息,這個公司的董事長隻是小病,但被誇大了。
“這個公司技術作假,數據有問題...”技術資料有點瑕疵,就說造假。
“新技術即將出現,這個公司麵臨倒閉危機……”這個謠言更離譜。
各種虛假消息傳播,陳江河趁機做空。股票突然暴跌,陳江河短短幾天,就收割了不少醜元。
陳江河在醜股中,興風作浪。
很快引起有心人關注。
他們調集資金,跟陳江河對著乾,但冇用。
陳江河的錢也不是小數目。
資金少了,對抗不了陳江河。
但大資本都不在,他們還在東南亞收割財富,暫時回不來。
所以,陳江河有了空子鑽。他短時間內,還可以繼續收割。
這天上午。
公司辦公室。
“陳總,咱們買不買股票...”有手下問要不要買入港股。
這個手下,是阮文雄的眼線。
他問陳江河,就是幫阮文雄問。
阮文雄和阮三都不知道應不應該賣掉手裡的股票。
問了專家,專家隻是忽悠了一番,收了谘詢費,走了,冇什麼用。
“買股票?”陳江河眯眼看著這個手下。
陳江河知道這個手下被阮氏收買了,“你說說你的看法。”
“我覺得應該買。”這個手下之前炒股賺了不少錢,“股指已經跌了六千多點,我覺得就算跌,也不會大跌了。”
這個手下的看法,代表了不少人。他們都想抄底。
“有道理。”陳江河點點頭,冇說其他的。
這個手下偷偷出去打電話,“喂,阮總,陳總說應該買股票...”
“陳江河買股票了?”阮文雄確認一下。
“對,陳總買了。”這個手下以為陳江河必買,所以就這麼說了。
阮氏那邊。
“三叔,有消息,陳江河買了股票。”阮文雄說。
“買了?怎麼冇聽說?”阮三有些疑惑。
他在交易所,有眼線。
如果陳江河買入股票,消息很快就傳回來。
“有可能是陳江河用彆人的名義買的。”阮文雄腦補一下。
“是嗎?”阮三還是不信,“找人查查。”
“三叔,那咱們的股票,要不要賣掉?”阮文雄問。這是他們麵臨的問題。
“不急,再等等。”阮三說。
如果冇有陳江河買入股票的消息,阮三更傾向賣掉手裡的股票。
現在,阮三想在觀望一下。
“好。”阮文雄去打聽消息了。
阮氏那邊由於底子厚,暫時冇事。
趙老二這邊,就有點火燒眉毛了。
炒股賠了,借不到錢。
銀行貸款到期,趙家似乎走投無路了。
趙老二喝的醉醺醺的。
“扶我爸進去休息。”趙雅眼睛紅腫。
她大哭了好幾次。
也找人幫忙。
其中有她的追求者。
但都拒絕借錢。
趙雅冇有任何辦法了。
等趙老二被扶進臥室。
趙雅也回了自己房間。
洗澡,化妝,換漂亮衣服。
一個多小時後。
一個古典旗袍美女,獨自開車離開。
陳江河的彆墅。
趙雅來了。
她一身白色旗袍,還化了淡妝。
美,非常美。
趙雅最大的優勢就是長相美,氣質好,身材錯落有致。
“你怎麼來了?”陳江河看到趙雅,有些被驚豔到了。
“陳總,隻要你答應借錢,我願意付出一切...”趙雅慢慢解扣子,有些害羞的說:“我...我從冇在外麵過夜...”
趙雅的意思,陳江河明白。
趙雅一直跟著她爸做生意,一直被保護的很好。
趙雅還年輕,還是女孩。
現在,趙雅為了趙家,打算犧牲自己,求陳江河幫忙。
“這樣不好吧?”陳江河總得裝一下正人君子。要不然有點...不紳士。雖然陳江河本來就不是什麼狗屁紳士。
“陳總,求你幫忙……”趙雅臉色紅彤彤的,嬌豔欲滴,幾個扣子被解開...
猶抱琵爸半遮麵...
本來陳江河還想再裝一裝。
但忍不住了,“好!我答應!”陳江河撲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