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矯情小故事2

2025-05-17 作者: 杯杯兒

  「陳景年視角」

  “去哪兒了丘夏,你的外套呢?”

  我看到丘夏隻著一件單薄的襯衣從教室外進來,冷得渾身發抖。

  “舒薇今天隻穿了一件雪紡衫,我把衣服給她了。”他縮著肩頭在我身邊坐下。

  “那你呢?這樣會感冒的。”

  我心疼地看著他,無奈之下隻好脫了外套披在兩個人的肩頭。

  “我是男人麼,隻要舒薇冇事就好,謝了景年。”

  看著他唇角勾起的甜蜜,我不知道該說什麼,隻有跟著淡然一笑說好兄弟不客氣。

  丘夏,我不知道該不該阻止你對她的喜歡,她不會接受更不會回應,我實在不忍心看你最終落得遍體鱗傷。

  說到喬舒薇,不得不說知道她的存在是我和丘夏生命裡的一次劫難。

  其實在她和丘夏第一次碰麵之前,我就已經默默關注她很久了。

  我還記得第一次注意她是在一個陰天,她穿著一件黑色的大衣,抱著一本厚厚的白色文學集走在圖書館外的走廊上。

  我無法形容出那天她讓我感覺到的驚悚。

  因為她整張臉都是蒼白的,就連嘴唇都白得不像話,而她濃鬱的黑眼圈裡,一雙空洞的大眼看上去毫無焦點。

  安靜的走廊上還透著陰冷的海風,我就這樣與她擦肩而過…好吧,不得不承認,那一刻我以為她是個女鬼。

  不過在那次之後我也碰見過她幾次,因為是在日光強烈的大白天,我看她也行走自如毫無異樣,這才讓我否定了她並非人類的荒唐念頭。

  可是我很好奇,為什麼一個活生生的人會陰暗成那個樣子,而且她每次都是獨來獨往,我冇看到她和任何人接觸過。

  就因為這些作祟的好奇心,我便開始刻意地去留意她,甚至於到最後對她的行蹤了如指掌。

  我知道她每周一都會去圖書館借書,不管多少第二天就會還。

  我知道她每個雨天都會消失,在丘夏認識她以後,我才知道她都躲在教室裡。

  我知道每個晴天的午休,她都會去福利社後麵的奶茶店喝東西看雜誌。

  可以說她到哪我的目光跟到哪,我不理解自己這種行為算不算偷窺,但我有那麼一點覺得我對她的興趣,不是一般地濃厚。

  世界很小,一次偶然,丘夏也注意到了她。

  課間我和丘夏一路笑鬨去福利社,不料遇上幾個讓人非常頭疼的花癡,就在我和丘夏抽身逃跑的時候,丘夏撞倒了她。

  當我看到摔倒在地上的女生是她的時候,條件反射一樣想伸手去扶,她卻皺著眉頭自己撐起了身子。

  “對不起啊,我不是有意的。”丘夏尷尬地道歉。

  “嗯。”她隻是淡淡地應了一聲,看都冇看我們一眼甚至頭都冇抬起來過地走了,留下我和石化了的丘夏。

  “見鬼了景年…”丘夏扯了扯僵醒的嘴角。

  “她給人感覺很恐怖是嗎?”我望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心裡有種難以言喻的感受。

  “不是,你這麼帥,我比你還帥,咱倆這麼兩個大帥哥竟然都被無視了?”

  丘夏這番話讓我無言以對,扔給他一記白眼轉身自顧自地走。

  後來,丘夏告訴我說她叫喬舒薇,他要追她。

  不知為何,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心裡狠狠地緊了一下,甚至覺得難過。

  我想我應該是喜歡上她了,如此狗血的一見鐘情,發生在我和我最好的兄弟身上,並且我們喜歡的是同一個人。

  到後來,我隻是想普通地調查一下她,卻冇料到挖掘了她那麼多的秘密。

  當丘夏沉浸在瘋狂追求喬舒薇的生活裡的時候,我卻麵對著一大堆關於她的資料無比心酸,命運怎麼可以如此弄人,讓她成為這樣陰暗的絕緣體。

  題記:「是怎樣的切膚之痛讓你如此淡漠」

  第一次接觸陳景年是在梁丘夏家開的酒吧裡。

  我點了一杯伏特加,坐在吧台上一邊和梁丘夏閒聊一邊看雜誌。

  “Hey,來了。”梁丘夏突然站起身,朝門口突然出現的人影微笑,我漫不經心地抿了一口透明杯中明亮刺喉的液體,轉頭探尋身後那個人的麵容。

  似曾相識的修長身影,逆著光,我看不清他的臉,等他毫不客氣地坐在我身邊時,我被他精致的麵容驚豔到了,他長的的確不賴,比梁丘夏還要好看,貌若嫡仙,渾身散發的難以言喻的逼人氣質。

  可惜我對帥哥興趣不大,平靜地收回目光以後,埋頭繼續看雜誌。

  “舒薇,他是我最好的哥們,陳景年。”梁丘夏熱情地向我介紹。

  陳景年?這名字真不錯,不過感覺莫名地熟悉。

  “喬舒薇,很高興認識你。”慵懶的聲線低沉的嗓音。

  我驚訝地抬起眼皮,他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看著梁丘夏,換來他心虛的眼神之後我不客氣地扔給他一記白眼。

  “長得一般麼,怎麼就把丘夏迷得神魂顛倒了?”他眯起深邃的眼眸打量我,緩緩開口。

  我冷笑,不屑地保持緘默。

  他們聊著他們的,我悠閒地品著伏特加,看雜誌。

  手機突然響起,我摸出手機,隻見屏幕上顯示著喬翔的名字,我苦笑。

  “有事嗎?”按下接聽鍵,冷冷開口。

  “你在哪?怎麼這麼吵?”同樣冷漠的聲音。

  “酒吧。”我毫不遮掩地說。

  “你…老子限你這個月之內滾回四川,回不來你以後休想老子再給你一分錢!”

  他刺耳的嗬斥聲在耳邊響起,震得我不得不把手機從耳邊移開,無奈,他講的話一字不落地傳進梁丘夏和陳景年耳朵裡。

  我有些慌亂地掛了電話,假裝無謂地繼續看雜誌。

  “誰這麼粗魯?”梁丘夏回過神來,心有餘悸地說。

  “我爸。”

  “他講什麼?”

  “叫我這個月之內回四川。”我不屑一顧,端起酒杯將伏特加一飲而儘。

  “那你會回去嗎?”他擔憂地看著我。

  “看她老爸那氣勢,不回去可能嗎?”陳景年不識趣地搭腔,我有點想拿高跟鞋pia爛他的臉。

  “你悄悄!”我不滿地瞪他。

  “喬舒薇,你來這裡是為了逃避現實吧?”

  陳景年一針見血地說著,晃著高腳杯裡猩紅的雞尾,似笑非笑。

  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握緊,用力至骨節發白。

  我能很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孤傲正在一點一點被抽走,留下僵硬的軀體,眼裡不屑的笑意在頃刻間湮滅化成灰燼,當自尊被褪去時,自卑就朝我襲卷而來,我拚命逃也逃不掉。

  不敢說話,害怕自己會忍不住崩潰,塵封在記憶深處的不堪過去就像是終於獲得自由的怨靈一般一湧而上,腦子裡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那個場景,甚至我還能聽到我絕望的尖叫和布料被撕碎的聲音。

  我咬緊下唇,將眼淚禁錮在眼眶裡,忍著莫名翻湧的恐懼與寒冷。

  “舒薇,你怎麼了?”梁丘夏不安地看著臉色蒼白神色痛苦的我,驚慌失措。

  我怎麼了?米拉,你來告訴他,我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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