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找到症結
金子卿站在房門外聽著房內兩個妙齡女子的鶯聲燕語,他簡直就要****發軟癱倒在地的,那一是因為兩個人的聲音真是如黃鶯輕啼那般婉轉動聽,特彆是他的愛妾貫丘萍兒,那聲音真是可以使聽的人酥進骨頭裡。
而另一個是因為她們兩個說話的內容,金子卿原本心裡還抱著僥幸的心裡,畢竟貫丘萍兒在他以往的印象裡是那般的乖巧甜蜜,美好可人,可是,如今,他的幻想徹底地破滅了,他又怎能不灰心喪氣的?
金子卿踉蹌著離開了貫丘萍兒住的院子,漫無目的地在花園的小徑上走著,他想起了他確實一直都很喜歡喝貫丘萍兒特彆替他煮的銀耳蓮子羹,簡直可以說是到了上癮的地步,每天都會想著;他想起了自己最近確實總感到疲倦,特彆是練完功之後就會有特彆力不從心的感覺;他想起了自己每天都覺得很是睡不夠,坐在那裡就會打盹……他想到了很多很多……
慢慢的,金子卿開始正視自己的失敗,他驕傲的心充滿了痛楚和無奈。
打那以後,金子卿開始懷疑每一個美麗的對他表示好感並**的女子,他不再去侍妾的房間裡過夜,因為他已經冇有了那方麵的功能。
但是,金子卿並不是被打敗了,而是變得更堅強了,他冇有和貫丘萍兒挑破那層窗戶紙,他依舊經常去貫丘萍兒的房裡與她****嬉鬨,因為他不想打草驚蛇,他要通過這條美女蛇挖出她背後更大的毒蛇,打蛇一定要抓住七寸,隨意亂打隻會被反咬一口。
可是,貫丘萍兒給他下的那個藥的後遺症卻非常的厲害,他雖說從此以後不再喝她給煮的銀耳蓮子羹,每次當著她的麵將羹送進嘴裡之後,他都會找個理由出去把那嘴裡的羹給吐了,但是,那毒癮還是經常會發作,而且是一次比一次厲害,折磨得他心力交瘁。
即便是如此,金子卿還是冇有能夠如願的找到他想要的東西,因為貫丘萍兒從來就冇有出現過任何的疏漏,他一直都冇有發現任何的蛛絲馬跡,他們很清楚給他下的那個藥的作用,他們一直都在等待,等待著看到他在他們麵前倒下去,對著他們搖尾乞憐。
當然,他們也以為,金子卿一直都還在服用貫丘萍兒給他下的藥,所以他們不著急,他們有的是耐性,因為他們認為自己總會是那個最後的贏家。
金子卿就這麼一個人獨自挺著,他不敢去找府裡的趙太醫,趙太醫的醫術確實是高明的,但是,對他來說並不是良醫,他甚至懷疑金子器的病也是趙太醫做的手腳,他隻能順藤摸瓜,一步步地尋找線索,找到了他們的作惡證據才可以打亂他們背後那條大毒蛇的陣腳。
“那麼,那個孩子呢?是姑娘還是小子?”
“是個姑娘,已經三歲了。”
“你有冇有想過,你其實是真的還是在服用貫丘萍兒給你下的藥?”
董瑩灩的兩個問題,一下子就點到了事情的重點,而且也顯示出她善良的本性,關心孩子的安危,這讓金子卿馬上對她刮目相看,能這麼關心彆人的孩子,真的很不錯;而且冇有什麼廢話,也冇有刻意地想要表現自己。
想到這些,金子卿不禁回頭又看了一眼靜靜靠在軟榻上董瑩灩,她的聲音很柔和,神情也很平靜,但是卻可以讓見到她的人感覺到溫暖和安心:“可是,每次我吃東西用的都是銀筷子,那筷子從來就冇有過任何的變化的。”
“有好些毒不是銀器物可以測得出來的,你中的那是米囊花之毒,那就是銀器物測不出的毒物中的一種。”董瑩灩搖搖頭,語氣還是很淡淡的,但是卻很是和暖,“這種花在這裡是找不到的,隻有到了西邊的境外才可以找到,種這種花的人不多,他們可以有這麼多的來源,可見是有一個專門種這種花的地方。”
“這個惡毒的女人,我和她有什麼仇怨?她要這樣子的害我?”金子卿咬牙切齒地道,說著突然又想起了什麼似的,“對了,他們為什麼專找我們家的男丁來害?”
“除了世子和你,還有誰被害嗎?”
聽著金子卿的思路有些被打開了,董瑩灩索性不點破,順著他的話說下去,讓他自己思考尋找這其中的答案,都說女人太聰明了不好,該讓男人表現的地方,就該把他推到前台:“這府裡的姑娘都還在嗎?”
“我的姐妹們自然都在,如今都已嫁了人。”金子卿沉思著道,“可是,我的大哥、二哥、四哥、五哥卻都是得了病死的,現在隻留下了我三哥和我,三哥已經是個殘廢,他們還想著要讓我也殘廢,不過,我現在這樣,和殘廢還真是冇有什麼兩樣。”
“你這病現在開始治療還是來得及的,隻是我們要悄悄地做,正如你所說的,我們不可打草驚蛇。”董瑩灩支起身子來,柔和的眸光迎上金子卿的,“你很堅強,我很欣賞你這個樣子的。”
“嗯,這就好。”
金子卿忽地有些靦腆起來,奉承的話他一直都有得聽,可是,不知為什麼?這會子聽見從董瑩灩嘴裡說出來的,卻讓他覺得很是中聽?心裡還安穩了許多?
“你懂得真是不少,我曾經出城去找過幾個外埠的名醫,可是,一直都冇有人能夠說出個所以然來的。”停頓了半晌,金子卿翻身下床,站到董瑩灩的身邊,兩眼一眨都不眨地直視著她,“告訴我,你是怎麼懂這些的?董家是行商的人家,你怎麼會懂這麼多的醫理?”
董瑩灩迎視著金子卿的目光,心裡飛快地做著盤算——現在是否合適把自己的事告訴金子卿?
想了幾種可能有的後果。最壞的事情也就是自己會被送出義親王府,庶女為正妻,這在這樣地位的官宦世家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況董家是采用了欺騙的手段。
不過,就算是知道了這些,金子卿眼下是不會把這事捅出去的,他剛把這麼機密的事情對她和盤托出,他的命運還維係在她的身上,就算是有變化,那也隻能是以後的事情,說明白了也可以卸下自己心裡的一個大包袱,隻需自己好好部署,全身而退應該不是問題。
更何況,自己對金子卿有救命之恩,治好了金子卿也就是保住了義親王府延續香火的機會,義親王府的人應該不會趕儘殺絕的,他們也是很在意名聲的。
“稟姑娘,晚飯已經準備好了,您和六爺是不是現在就用?”
作了決定的董瑩灩剛想要要開口說話,門外傳來蕊香丫頭的詢問:“晚飯是擺在房裡?還是擺在廳堂裡?”
“既然做好了,那就拿進來擺上吧。”看了看天色,確實已經有些灰蒙蒙的了,不知不覺一個下午就這麼過去了,董瑩灩問詢的瞅了一眼金子卿,見他點了頭又回到床邊坐了下來,知道他這是同意了,便揚高了一些聲音吩咐擺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