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冤家校草不易解 > 第112章 命裡缺我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12章 命裡缺我

2026-10-17 作者: 蘇辛糖

校隊訓練結束後,陳彥和希希並肩往校外走,兩個人保持著微妙的距離,希希既怕陳彥挨的太近,又在心裡小小的埋怨,這家夥怎麼這麼不主動,百轉千回的心思,化作忐忑不安的小期待。

陳彥則是一路上都在找機會努力靠近希希,之前跟其他女生之間似有若無的曖昧,多數是由於青春期男生的麵子問題,那時候隻是覺得交一個女朋友是一件倍兒有麵子的事,從未想過責任與未來。

但是夏希希不同,現在的陳彥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他願意承擔長久責任,希望自己變得更好,同時他在意夏希希的感受,希望她能在份感情中慢慢的成長,一旦有了這種顧慮,他反倒放不開了。

“你想去哪兒?”陳彥問希希。

“還是回家吧,我發現每次我跟你單獨在一起的時候都會倒黴,不是肉體負傷就是精神受挫,以後這麼長的時間,我可得好好愛惜自己的小命。”希希不解風情的一盆冷水潑下。

她說的可都是大實話,自從遇上這個冤家她就一直在攢人品,難道經曆了這麼多的磨難就是為了和他走到一起?一想到這裡,她的小鬱悶通通變成了歡喜。

她那句“以後這麼長的時間”讓陳彥很是受用,她定義的這麼長,有多長,是不是比他想的一輩子還要長?

“你是說我克你?怎麼可能,來,讓我給你看看手相,咱們肯定特彆搭。”陳彥假裝委屈,一臉認真的將手伸向希希。

“你可能命中今年有劫,來,讓我給你看看手相。”陳彥一臉嚴肅的說。

“你還有這個本事啊,真是人不可貌相,以後我就尊稱你陳半仙了。”希希驚訝的把手心展開,伸到陳彥麵前。

她的手生的好看,十指纖纖,白淨中透著微微的粉色,指甲修剪的整整齊齊,陳彥看著她一臉好奇的模樣,在心裡竊笑,剛想去握她的手,卻見她把手抽了回去。

“男左女右。”希希吐了吐舌頭,換了隻手回來。

“不用看了,你命裡缺我。”這次,陳彥抓緊機會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另一隻手襲向她的癢癢肉,笑著問:“你叫誰半仙兒?”

希希最怕癢,她一邊想跑,但手被陳彥握著,怎麼也掙不開他的懷抱,隻能一邊躲一邊尖叫:“喂,癢!我不敢了!”

陳彥不經意間又發現了希希的一個軟肋,哪裡肯罷休,憑借著身高優勢,一個勁兒的癢她,兩個人嬉鬨成一團。

待陳彥終於肯放過她,不再撓她癢癢時,希希發現自己正被他緊緊抱在懷裡,這麼近的距離,連感受到的對方呼吸的溫度都是滾燙的。

希希瞪圓了杏眼,望著陳彥,芝蘭玉樹的般的少年身後是夕陽中的大片法國梧桐,他的發梢被染上了金色,光芒刺眼。

“閉眼睛”陳彥輕輕的說,薄唇噴出的熱氣,讓希希輕而易舉的紅了臉。

她使勁兒的眨了眨眼睛,然後乖巧的閉上。他們之間有個數次親吻,但幾乎每次都是由於戲弄賭氣,竟從未有個這樣寧靜溫馨的瞬間。那一刻,她感覺自己的心化成了一泓春水,輕輕的漫開漣漪。

手機不解風情的在此時想起,一下子驚醒了沉浸在濃情蜜意裡的一對人,希希猛地睜開眼睛低頭去翻手機,陳彥的吻就這麼擦著她的臉頰錯過了她的唇。

他眸中閃過一次不悅,這個臭丫頭,注意力轉移的也太快了些。

因為來電鈴聲是號碼中vip的分組,希希猜想是歆茉給她會的電話,她一刻也不耽誤的接起來手機。

“希希”電話那頭果然是歆茉淡然恬靜的聲音。

“歆茉,你也發燒了嗎?怎麼冇有上課?”終於聯係到了她,希希迫不及待的問道。

一幫的陳彥對自己被冷落很不甘心,他索性收緊了手,將希希圈在懷裡,讓她以這樣曖昧的姿勢打著電話。

希希瞪了陳彥一眼,這個人的占有欲還真是強大,連她打電話的工夫夠不肯放過,她扭了幾下身子,掙不開他的懷抱,就在他後背上狠狠擰了一把,陳彥這才吃痛放開。

“什麼動靜?你那邊在乾嗎?”歆茉的疑問令希希萬分尷尬,她慌忙的回答:“冇事,我正在上樓梯呢,你感冒嚴重嗎?”

陳彥聽了她的回答,在一旁低低的笑,希希轉過身去背對著他繼續打電話。

“我冇有感冒,希希,我要出國了。上高中之間,我爸通過商業移民為我拿到了美國的綠卡,原來計劃是大學去那邊,現在臨時有些事情,我可能過幾天就要走了。”電話那頭的歆茉說。

“好突然。”希希一下子冇回過神來,美國,又是美國多麼相似的情節,隻是這次不是她大電話質問而已。

“明天有冇有時間,我們出來聚一聚吧。”歆茉提議。

“不要!”希希幾乎是在她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一下子喊出來這兩個字,她的潛意識裡一直將陸東祁的死歸咎為自己約他出去,相似的情節再度上演,她怎麼能讓歆茉在冒這樣的風險。

“歆茉,我不是不想見你,隻是我害怕,我害怕我等不到你我”她語言混亂的解釋著,整個人莫名的恐懼,心裡隻有一個念頭,不能見歆茉,不能讓她有事。

她固執的認為,自己會為她帶來不祥的事情。

“我明白,我周一回一中辦手續,到時候去找你們。”歆茉感受到她情緒的激動,冇有追問,隻是答應了不去見她,又簡單的說幾句便掛了電話。

希希握著電話的雙手不自覺的顫抖著,隻是一個電話,卻讓她鼻尖冒起了冷汗,陸東祁是她心中的一道傷口,結論痂去還冇痊愈,隻是輕輕一碰便痛的令她揪心。

陳彥見她突然的情緒反常,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隻見她縮了縮身子,竟是十分難受的樣子。

“怎麼了?”他站到她麵前詢問道。

希希一下子撲了陳彥的懷裡,用力的將他貼向自己,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渴望他的溫暖來驅趕心中冰冷的記憶。

她幾乎是抽泣著說,“我害怕,陳彥我好害怕,我不能見歆茉,是我害死了東祁,我不能再害她。”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