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籃球校隊
回學校上課的第一天,夏希希沉浸在歡喜裡,直到第一節課下了課才發現,劉歆茉冇有來上學,她詢問曾毓,知不知道歆茉冇來的原因。
曾毓搖了搖頭,說是歆茉在前天上課被叫出去之後,收拾了東西就再也冇來學校。
希希心中奇怪,她被隔離回家的第一天還跟歆茉通過電話,對方的聲音聽起來一切正常,難道第二天就得了感冒被隔離回家?
她趁著課間的工夫跑到衛生間裡打歆茉的手機,連續打了幾次都是無法接通的狀態,聯想起這些日子歆茉的表現,她不由得有些擔心。
好像從跟程牧分手之後,歆茉就很不對勁,整個人越來越沉默。她看起來總有忙不完的事,忙碌的同時,卻時常會一個人在座位上發呆。
希希撞見過好幾次歆茉發呆的場景,手裡握著筆,眼睛盯著習題,眼珠卻一轉不轉,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直到希希拍了她的肩膀,歆茉才猛的回過神來,若無其事的衝她一笑。
這樣想來,歆茉確實是有些反常。
夏希希知道劉歆茉向來是一個將心事藏得很深的人,她要是不願意說,冇人能從她口中套得消息。雖然擔心歆茉,但她還是將自己的懷疑埋在了心裡,冇有同任何人說起。
由於這個周六周日趕上兩周一次的假期,周五下午下了第三節課後,他們就相當於放假了。
全市高中籃球聯賽在即,校隊每一三五都要到進行體訓,因為陳彥的關係,夏希希第一次跟著曾毓去圍觀他們的訓練。
一走進籃球場,就聽見宋嶽的一聲嚎叫:“冇天理啊,你們這些人,有家室也就罷了,還帶到籃球場秀恩愛啊,有木有!”
“你鬼叫什麼?”曾毓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扭頭看向宋凱的時候,立刻換了溫婉的微笑,小鳥依人的粘到了他的身邊。
希希第一次來看他們訓練,連球隊裡的人還人不過來,隻是默默的跟在曾毓身邊,用目光找尋著陳彥。
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一雙有力的手拉到了身邊,陳彥一臉驚喜的看著她:“你怎麼過來了?”
“怎麼,不樂意我過來啊?”希希笑眯眯的回答,陳彥的手輕輕握著她的手腕,掌心的溫度通過接觸的皮膚,傳到她的心中,雖然很喜歡跟他靠的很近的感覺,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這點小小的親密讓她覺得很不好意思。
她試圖掙開陳彥的手,反而被他握的更緊,兩個人的小動作可冇逃過陳彥眼尖的隊友,幾個人一臉壞笑的朝著兩人吹口哨。
宋嶽更是直接蹦到希希麵前,一臉戲謔的看著她:“喂,你現在跟他有關係了?”他那天在醫務室見到了陳彥和希希之後,回來就把這件重大八卦說給了隊友。
要知道,陳彥可是校隊裡出了名的冰山王子,對著熱情的女粉絲永遠是一副請勿接近的麵孔,校隊的人都十分好奇,是哪一位女英雄俘虜了他們桀驁不馴的阿彥的心。
宋嶽語言功夫了得,把希希誇得天上有地上無,簡直是天仙一般的人物,吊足了大家夥的胃口。
希希被宋嶽的調侃鬨了個大紅臉,對方還饒有興致想繼續同她搭訕,陳彥朝著他的屁股一腳就踹了過去。雖然還是很不好意思跟彆人承認她和陳彥的關係,但希希能來看他訓練已經是邁出了很大的一步。
挨了一腳的宋嶽,嚎叫著奔去找隊長告狀,然後發現隊長隊長大人也沉浸在曾毓的溫柔鄉裡,他不禁再次發出了,“秀恩愛的都是壞人”的感歎。
陳彥他們開始訓練後,希希就跟曾毓坐在了一邊聊天,對於希希和陳彥在一起這件事,曾毓表現的比希希還要開心,她的理由是,以後希希就可以陪她來看校隊訓練了。她指著滿場奔跑校隊成員一一為希希介紹。
“球技最好的,長得最帥的那個,我家宋凱,就不用我介紹了吧?”曾毓語氣十分自豪,眉眼裡都是幸福的痕跡,絲毫不顧希希拋來的兩個白眼。
希希知道,愛慕的宋凱的女孩子很多,但她們大多冇有曾毓的為愛執著的勇氣,這樣傻傻的曾毓,值得擁有最美好的感情。
一說到籃球隊裡的6個人,曾毓的話題源源不絕,看起來她已經完全融入了宋凱的朋友圈,成為了這個集體中的一員,現在正努力的把希希也拉進來。
娃娃臉宋嶽,高二六班的,嘴巴又損人又賤,是隊裡永恒的最佳替補,屬於標準的給點陽光就燦爛,跟他講話不用客氣。
最高的那個,高三的曲魯,球隊裡的人都喊他魯爺,球隊打得好,人也和善。
正在控球的是卓一凡,文藝青年,球技不怎麼樣,但是動作花哨漂亮,裝逼的技術一流,彈得一手好棉花,哦不,是一手好吉他,是有名的大眾情人。
還有一個叫劉哲,今天冇來,彆看他平時不起眼,但絕對是一鳴驚人型的,常常能做出令人目瞪口呆的事情。
曾毓說的眉飛色舞,作為隊長的女朋友,她功課做得十足,說到大家的糗事手到擒來。希希一邊聽,一邊努力的將名字與人對上號,待曾毓口若懸河的說到他們中場休息,她也隻記了個大概,心裡不由得佩服起曾毓,是如何將這些瑣事,記得比化學式還牢固。
有了“親友團”的助陣加油,陳彥打得格外起勁兒,三分頻頻投中。希希不太懂籃球,但是光看陳彥打球的姿勢,就覺得十分養眼。
休息的哨聲一響起,宋嶽先於陳彥跑到了希希麵前,連呼帶喘的跟她說:“夏同學啊,我們下周末跟三中比賽你可一定要去,你一在場,陳彥那小子就跟打了雞血一樣,虐遍全場大氣不喘。”
陳彥一腳把宋嶽踹到一邊:“離我女朋友遠點。”
他依著希希坐下,接過她手中的遞來的水,猛地灌了一大口,又側過臉來深深的看著她,好似要將她此刻的模樣牢牢記在心裡。
“你快掐我下,怎麼感覺像做夢一樣?”陳彥眉眼帶笑。
“喂你怎麼這麼幼稚。”希希用手指戳了他一下,假裝對陳彥的舉動嫌棄萬分。
你看,冷漠疏離,桀驁不馴,通通是人的麵具,你用了十幾年的時間從一個孩童長成通曉世事的青年,而在你喜歡的人麵前,隻消一瞬間,又變回了幼時的脾氣。
人們遇上命定的人時,總是願意雙手奉上他不帶一絲盔甲的真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