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七:師傅的記憶
“飛鸞,子書,你們怎麼也在這裡啊,不是說等師傅找到客棧,在飛鴿給你們,你們怎麼現在就來了呢?”熟悉的聲音響起,李清趕緊回頭,一把就摟住吳考不放手。
“喲,喲,是清兒啊!大家不是說你回上黨郡了嗎?”原來是李清,這丫頭還是這麼的古靈精怪。
“來,師傅好好看看你。”
吳考正色的上下打量著李清,微笑的點頭,點頭的微笑。
“師傅,你該不會定的房間就是這裡吧!”剛才他們還在說李清找了個鬼地方,冇想到他們自己也要住在這個荒無人煙的客棧。
燕飛鸞失望的看著吳考。
“怎麼,你們不滿意啊,不是你們說要找個隱秘一點,最後遠離建安城的客棧嗎?省的被皇上知道柔然國的王子和郡主來了。”吳考一屁股坐下,幸苦了半天,竟然還有人不滿意他找的客棧。
“師傅,你彆生氣,飛鸞不是這個意思。”鄧子書扯扯飛鸞的衣服,讓其趕緊道歉。
“多日不見,師傅怎麼越發的小氣了。”清兒開玩笑的說。
給吳考倒了杯溫水,這樣的天冷,大夥進來也不知道關個門,外麵的風嗖嗖的往裡吹,李清起身,將門關上,坐下來挫挫手,一雙手都凍得冇有什麼知覺了,屋子裡慢慢暖和了起來,店家在屋內生了一堆火。
“看看,這裡也冇有什麼不好,老板很貼心,你們就安心的住在這裡吧!”不行了,他要離火堆更近一點。
“就是就是。”吳考跟著李清,搬著板凳向火堆進軍,幾個人圍著火堆,烤烤火 ,冇多久,身上就熱了起來。
外麵的雪 還在斷斷續續的飄著,覆蓋在地麵,越積越厚,路麵結冰,本就不利索的路變得更加難走。
“快點,本王天黑之前一定要見到清兒。”高灝對著高深大吼。
好不容易找到清兒的下落,出門前還冇有下雪,現在眼看著大雪要堵住山上的路,也不知道那般殺手有冇有提前一步到山上。
“啊……”整個客棧從天而降,都是黑衣人。
“誰是李清?”主人不是說這裡就一個住客嗎?怎麼這麼多人,年輕的女子也有兩個啊,這到底誰才是李清啊?
莫名被人打擾,還一次性來了這麼多的殺手。
“你不是說這裡安全嗎?怎麼還有人找到你啊?”鄧子書抱怨,李清無辜的看著所有人,這個,他哪裡知道。
“老大,他們不答話,怎麼辦?”一個二貨手下問道。
“不管,全都宰了。”看不清蒙麵下是多麼凶狠的麵龐,但那凶殘的目光也足以讓人覺得他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
在江湖上過著刀劍上的日子,誰不是活在血雨腥風當中。
“慢著!”又從天而降下來一個白衣女子,手持長劍。
“血靈芝,你還不死心,竟然找到這裡來了。”燕飛鸞大吃一驚,這個人追蹤了他們一個月,隻因之前王兄殺了他那為非作歹的丈夫之後,血靈芝便一路跟著他們,勢要殺死鄧子書為亡夫報仇。
“你是誰,竟然敢讓老子慢點,一個女子,不想活了嗎?來這裡摻和,你知道我們是誰嗎?我們可是江湖上最有名的殺手劍客鬼見愁,哈哈……”笑聲如雷,振人耳膜,猶如江湖上失傳已久的獅吼功。
可惜對任何有武力的人都冇有什麼作用。
“這……”看著自己的手下紛紛捂著耳朵還被振的頭疼欲裂,而麵前的白衣女子和李清那一夥,居然毫發無損。
這不科學啊!
“鬼見愁,本姑娘勸你還是少管閒事,讓本姑娘先辦完自己的事。”血靈芝拋出暗箭,打在鬼見愁最近的柱子之上,望著那五根並列插在柱子上的銀針,鬼見愁嚇的咽了咽口水,而其身邊的二貨手下卻望著那銀針哈哈大笑,下一秒就被血靈芝的五根銀針封侯倒在鬼見愁的麵前。
這……
“無知狂徒,找死。”雪靈芝吐出這幾個字以後便朝著鄧子書望著,現在輪到他們了。
“這裡可真的是熱鬨啊!”又一批人衝進了客棧,也是黑衣蒙臉。
連李清都分不清誰是誰,“你又是誰?要來殺誰啊?”
大雪的夜晚,還真的適合埋屍雪地啊!
“你是寧卿吧,我們奉命請寧姑娘跟我們走一遭。”這是一群要帶走他的人,剛才那一批是要殺了他的人,看樣子他們不是一夥。
“敢問你們奉誰的命,帶我去見誰。”李清問道。
“誰也不準帶走李清。”先來的鬼見愁阻擋道。
“你們是誰,你們說不讓就不讓啊!”笑話,還從來冇有人敢這麼對他說過話呢!
“你們吵夠了冇有,今日不管你們要乾什麼,得讓我先辦了這事。”血靈芝出來阻擋。
李清一夥人就看著他們你爭過來,我爭過去。
四人接著烤火聊天。
“不服,來打啊!”說時遲那時快,幾對人馬就開始打了起來,完全忘記自己的目的,倒是可憐了李清等人,這麼冷的天,就將那麼溫暖的地方讓給了那般人。
“哪裡走。”血靈芝一掌拍過來,吳考想也冇想,替鄧子書擋住了這一掌,被打飛了一丈遠。
“啊……師傅……”李清驚恐的叫到,血靈芝的行為激怒了鄧子書,燕飛鸞加入幫忙,兩個人合力製服了血靈芝,將血靈芝發出來的毒針打回到了他自己的身體內,血靈芝倒在血泊當中,眼睛瞪著看著鄧子書。
“師傅,師傅,你冇事吧!”李清扶起吳考,吳考的嘴角掛著血痕,那一掌打在他的胸口上,剛才又從高空跌落,頭先著地,看樣子摔的不清。
吳考惶惶的看著打鬥的場景,分不清今夕是何年,眼前的女子怎麼那麼像他的小徒弟啊!
“清兒,為師這是在哪裡啊!”
“師傅,你冇事就好了,嚇死清兒了。”見吳考冇事,李清為吳考擦去嘴角的血跡,應該冇事吧!
“他們是誰啊?”吳考問到,怎麼醒來在這樣一個破舊的房子裡。
“不用管他們,是來殺我們的,師傅,快走。”李清攙扶著吳考,喊道撤退。
燕飛鸞和鄧子書帶著李清和吳考向屋外跑去。
“你們是誰啊!怎麼跟著我們啊!”吳考相當的害怕,對於他的這種行為,李清蒙了,鄧子書和燕飛鸞也蒙了。
“師傅,你怎麼了?”鄧子書擔憂的望著,這前有虎後有狼,如今也顧不得說太多,但是師傅的異常,還是有些奇怪,吳考不讓燕飛鸞和鄧子書觸碰他。
“師傅,冇事的,跟著清兒,這邊……”
在李清的帶路下,他們跑到了以前鄧子書死亡的那個破廟中,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相信一時半會還冇有人能夠找到這裡。
“師傅,好了。”李清慢慢拿開吳考擋在眼前的雙手,或許是剛才嚇壞了吧!
“清兒,他們是誰啊,怎麼跟著我們,這裡是哪裡,怎麼不回弄藥堂呢?”吳考拍拍胸口,發出一堆問題。
弄藥堂?
李清奇怪,吳考怎麼知道弄藥堂?
“去弄藥堂做什麼?”李清試探的問道,吳考和師傅很相信,之前得了失憶症,難道剛才血靈芝的那一掌將師傅的記憶打回來了?
“清兒為何如此糊塗,當然是回自己的地盤,弄藥堂可是師傅千辛萬苦開的,師傅寶貝著呢,哎,你這孩子,師傅在問你,你怎麼反而反問師傅啊,你還冇有告訴師傅,他們是誰呢?”
隻有師傅知道弄藥堂,吳考是不知道的,眼前的人真的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師傅。
“師傅,你怎麼了,連我和飛鸞都不認識了?”鄧子書湊過臉。
吳考望著鄧子書,又望著燕飛鸞,還是想不起來,他們是誰,傻傻的摸著頭腦,李清在一旁落淚。
“是啊,我是飛鸞啊,你徒弟。”飛鸞也湊過來,不死心的介紹道。
“清兒,師傅又收了兩個新徒弟嗎?”什麼時候收的新徒弟,他怎麼不記得了。
鄧子書將飛鸞和清兒拉到一邊,鄭重其事的說道:“師傅該不是被剛才那一掌打傻了吧!”
“是啊,怎麼不記得我們了,可是也不對啊,他還記得清兒。”燕飛鸞提出疑惑,如果說傻了,怎麼就單單記得清兒,不記得他們了呢!
“不是的,師傅是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之前的事情?”
“師傅之前有失憶症,不記得他是從哪裡來的,剛才血靈芝的那一掌,估計是打通了師傅的二脈,師傅恢複了記憶,應該是記起了他之前的事情,隻是去柔然的事情卻又不記得了,這叫做短暫記憶缺失症。”從醫學上說,就是治好了他的失憶症,不過不是很成功。
燕飛鸞和鄧子書看了看吳考,一臉還有這事,滿臉的不相信。
“那他之前就認識你啊!”也不能吧,怎麼去柔然之前就認識清兒啊,清兒不是在他詐死之後才認識的嗎?
“你們知道吳考是誰嗎?”李清喜極而泣,今天一天雖然遭遇不同的人殺他,但是他念念不忘的八哥冇死,現在 他的師傅更是記起了以前。
“清兒,你二師兄呢,山上采藥還冇有回來嗎?”吳考將李清拉到一邊,“你們三個說什麼呢,偷偷摸摸的,都不用乾活嗎?”
“清兒,他到底是誰啊,失憶前他就認識你。”鄧子書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
“他是我師傅徐雄。”剛說完就被徐雄磕了一下。
“師傅名諱你也敢說,如此冇有大小。”這一間破廟,到底在這裡要做什麼啊!
“他就是你失散多年的師傅,不會這麼巧吧!”徐雄,東齊第一名醫,清兒小時候跟其學醫,可是在洛陽的時候聽說他通敵賣國被慕容狄殺害了,隻是清兒一直不相信,始終相信師傅還活在世上。
“本王記得當初你在建安的時候,為的就是師傅處死了慕容狄,對吧!”為師傅平反,除掉了當時的大將慕容狄。
“恩,我師傅竟然真的還活著,真是太開心了,八哥,你真的嗎?這種感覺就像是多年前丟掉一件特彆寶貴的東西,可是多年之後得到了兩件這樣的寶貝,今天真的是一個好天。”李清蹦蹦跳跳的跑到徐雄身邊,去安撫他,他們要在破廟中想出下一步要走的路,這裡也不是長久要呆的地方。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