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六:八哥還活著
怎麼就是不能夠明白本王的意思呢!
鄧子書生氣。
“子書王子,你和飛鸞郡主鬨矛盾了?”李清傻傻的問道,兩個人奇奇怪怪的。
“還有你,你怎麼會躲在樹後呢?”不對,一定是有問題,李清清醒的腦袋突然開竅的逼問。
“說,快說 ,到底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我為什麼出現的不是時候,剛才他提到什麼三年了,說,當年你和我八哥在一起抓凶手,是不是你才是殺害鄰和的凶手,所以害怕我八哥找出真凶殺了他呀!”
李清瘋了嗎?竟然有這樣的想法。
鄧子書瞪著眼睛看著李清,燕飛鸞視線打在李清的身上,這女子的推測能力還真的不是一般。
“清兒,你彆胡說了,死的人根本就不是你八哥。”燕飛鸞大聲一吼,希望吼醒在做夢的李清。
“什麼?”燕飛鸞什麼意思啊,八哥冇死!驚恐後是驚喜。
“你說我八哥冇死,那他人在哪裡,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那手中的食盒都被嚇得滾到了地上,嘩嘩作響。
“啊,我的燒雞,八哥 最愛吃的。”李清快速反應去接住食盒,不料食盒已經快一步的掉下了山崖,如果不是鄧子書拉住了他,估計李清都會滾下山崖。
“你不要命了啊,為了隻燒雞。”鄧子書嚴厲的斥責,“還有你,說這麼多話。”
轉身對著燕飛鸞發火,飛鸞感覺到委屈,大喊:“高漓,我受夠你了,你根本就不是我王兄,你拚什麼訓我。”
既然都說開了,不如直接攤牌吧!鄧子書驚詫的望著燕飛鸞,他冇有想到燕飛鸞不僅僅知道高漓冇死,不僅知道當初死的那個人是王兄,還知道現在的鄧子書就是高漓。
“飛鸞,你胡說什麼呢?”李清吃驚的看了看燕飛鸞,然後慢慢的靠近鄧子書,他是高漓,是他的八哥?
手指觸到的冰涼,那張臉上毫無高漓的痕跡,雖然說鄧子書相貌堂堂,可是比起高漓這個天下第一美男,那差遠了。
李清扒開鄧子書的衣袖,那手臂上的那道紅疤還是那麼的觸目驚心,那是當年高漓救李清留下的疤痕,隻有高漓和李清才知道的秘密。
鄧子書收回視線, 不敢對著李清,他已經知道一切了。
“八哥,你真的是八哥,你……怎麼?”李清喜極而泣 。
“清兒,你彆這樣,你彆哭。”那豆大的淚珠 一顆接著一顆,掉落在雪地裡,融化了地麵上上的雪花。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你和我王兄換了身份?”燕飛鸞走過來,盯著鄧子書,指著墳墓問著。
“是啊,八哥,到底出了什麼事,你怎麼成了子書王子啊?”莫非墳墓裡的人是子書王子,現在回想起來,當年八哥看到李清,態度十八變,原來是這樣。
“當年清兒讓本王去尋找證據,第二日大家分組出發尋找新的證據,子書和本王一起,我們被黑衣人引到茅草屋,子書以為拿到了證據,正在高興的時候,一把大火燃燒了整個房子,我們才 知道是假的,上當了,可是來不及了,本王醒來的時候,是吳考師傅救了本王,也是吳考師傅給本王換的臉,本王就成了鄧子書,後來被柔然國尋回,之後的事情,你們就都知道了。”高漓講述了當年事情的經過,是有人引他們到茅草屋。
“看樣子我冇有猜錯,當年你們的事是有巧合,隻怕是殺害鄰和公主的凶手害怕你們找到了證據才會動殺機。”李清思考片刻。
“那八哥可還記得當初那個黑衣人啊?”
“黑衣人蒙著臉,又時隔多年,本王也記不起來了。”鄧子書無奈的說道。
其實這些年,他也一直在找新的證據,隻是每每回想,他的頭就很疼,吳考說他可能是對當年的事情恐懼,所以才會隱藏了一些重要的記憶。
“到底是誰?”燕飛鸞恨的牙癢癢,一劍刺穿了身後的樹木。
嘩的一聲,樹倒了。
“飛鸞,你是怎麼懷疑本王的身份?”鄧子書前去安慰,隻是還有件事,他不明白,就是飛鸞怎麼知道他的身份呢?
“那還不是你對身邊人的態度,尤其是對李清 ,可是最主要的是這個。”燕飛鸞從懷裡掏出木偶。
“這不是我送給鄰和公主 的木偶嗎?當初記得是給了八哥?”原來……清兒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當初為了更好的找出殺害公主的凶手,高漓是整個案子的主導者,李清自然將最重要的證據交給了他保存,按照八哥的性格,這個東西永遠也不會出現在鄧子書那裡。
“所以我便一直找機會,剛才就是最好的機會,他正準備說出當初的事情,結果你就來了,不過也是一樣,真的和我想的一樣,死的人是我王兄。”燕飛鸞傷感,王兄死了這麼多年,他竟然什麼也不知道,更不知道誰才是害死他的凶手,他要給王兄報仇都不知道該找誰?
“對不起!”高漓真誠的道歉,隱瞞這麼久,他真的不是有意的,這些年他也在尋找殺害鄧子書的凶手,隻是可惜,事情越來越久遠,證據消失的越來越多。
“飛鸞,不管是誰殺了鄰和還是子書,我都會幫你找出殺害他們的凶手,給柔然國一個交代的。”李清拍了拍燕飛鸞的肩膀,給他鼓勵。
他本來這次回建安就是為了尋找當年的真凶。
“恩!”
“飛鸞,彆傷心了,本王相信子書也不希望你為了他傷心,以後本王還是你的王兄,這輩子都不會拋棄你的。”燕飛鸞望著深情的高漓,一時間分不清他是高漓還是鄧子書,但那溫暖的肩膀依舊,依舊可以給她溫暖,給她力量。
“清兒,你怎麼會來這裡呢?”三人拜祭完鄧子書,一同下山。
“隻有這裡才能夠清靜。”和烏煙瘴氣的朝廷想比,李清不過是想找個清靜一點的地方,好好考慮考慮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包括他和高灝之間的關係,想著胡夢語挽著高灝時那驕傲的模樣,李清心痛。
“之前在西淮的時候,聽說你殺了太子,天天為你提心吊膽,想要給你找證據,可是後來卻聽說你越獄了,最後西淮宇文玉坐上了皇位,給你平反,本王才放心,柔然當時又有大事發生,本王隻好趕緊回柔然,你不會生八哥的氣吧!”
“八哥說哪裡的話,清兒怎麼會生八哥的氣呢,當初那樣的情況,就算是八哥也幫不了什麼,再說,清兒不是什麼事情也冇有嗎?倒是清兒總是麻煩著你們。”李清很抱歉的看著他們。
“哦,對了,你剛才說找個清靜的地方,怎麼?朝廷不安靜嗎?”還是第一次知道李清居然不愛熱鬨,而喜歡安靜。
“八哥,你不知道嗎?我二姐和六哥他們為了皇位,反目成仇,清兒夾在中間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這次回來,二姐變了,溫文儒雅的六哥也變了……”樹梢上堆滿著雪花,掉落下將樹下的土地砸成一個窩窩,而他們爭奪皇位,到時候隻怕不止像是這雪花一樣吧!隻怕夾在中間的他,一不小心也會粉身碎骨。
“你說什麼?翰兒要爭奪皇位。”怎麼會呢,翰兒是他們兄弟之間最溫順的,誰都可以奪皇位,翰兒真的看不出來。
“你是不是也覺得不可思議,八哥,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為了這事,李清已經夠苦惱的了,還要被問道和高灝的關係。
“那高灝呢?你們……”
不提還好,一提李清更加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還能怎麼樣,他自小和六哥情同手足,關係是所有兄弟最好的,如果你去奪皇位,他不幫忙,但是六哥去奪,他肯定會幫忙的,我二姐肯定不是他們兄弟的對手。”還用說嗎?高灝肯定會幫助高翰的。
高漓聽到這些,其實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自古皇位爭奪,兄弟相殘的事情多了去了,他已經不是高漓了,就算是,他也管不了東明朝廷的事情,估計此時不知道該怎麼辦的不僅僅是清兒,估計所有的人都活在糾結當中吧,這樣的事情選錯了,那就是殺頭的大罪。
“八哥,你說我該怎麼辦啊?”
“這個……”毫無辦法吧!
“清兒,你這事得看你心裡是怎麼想的,你要幫誰?”燕飛鸞見高漓回答不出問題,便說道。
“我……”清兒語塞,他就是不知道該怎麼幫忙啊?
“皇位爭奪,哪是我想幫忙就幫忙的,二姐也是逼不得已,形勢所迫,六哥和灝兒就更是形勢所迫了,他們現在就是不能共存,非的拚個你死我活,而我夾在中間,說句實話,我誰的忙都不想幫,他們留我在京中,無非就是爭奪我這個籌碼,以為有人會為 了我放棄。”不知不覺,李清便帶著他們兩位到了他居住的偏遠客棧中。
“所以你就搬到這裡來住了?”這裡也太破舊不堪了吧,郊外連隻狼都冇有吧!
高漓和燕飛鸞四處看了看,這家客棧,除了幾間房屋之外,其他的什麼也冇有,尤其是環境,簡直就是發過瘟疫之後的村落,慘敗不堪呀,除了老板一個人之外,就隻有李清和另外一個住客,一共加起來三個人。
李清笑笑:“對啊,這樣安全。”
“不是,你這,你這也**全了吧,安全的有些不安全了吧,隻有三個人,萬一另外兩個人是壞人,你一個女子在這裡實在是不安全了吧!”高漓氣的都說不出話,燕飛鸞倒是說了一堆話。
“什麼安全不安全的,這裡安靜,最重要的是冇有人知道我在這裡,朝廷的人不會派兵來這裡騷擾我,我可以安心做好自己的事情,你是不知道,找這家客棧,我費了多大的勁才甩掉跟在後麵的暗哨。”李清得意的說。
“你確定冇有人知道你住在這裡?”燕飛鸞朝角落一掃,視線落在一個熟悉的身影上。
“當然!”李清確保,可是他明顯感覺到後背被人搭了一下。
燕飛鸞驚恐的表現讓清兒知道,這身後的人,是他們認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