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月河秘密4
威嚴冰冷的大殿,國王一臉嚴肅的坐在上位。
“李大夫今日要說的就隻是這些?”
“陛下,月河所散發的毒氣是清奈,上次我們東明國的侍衛中毒就是因為吸入了大量從月河發散出來的空氣,此毒毒性不大,但是日積月累,影響重大。清兒鬥膽請陛下下令處理月河裡日積月累留下來的東西,給當地老百姓一個乾淨的環境。”
“朕問的是隻是這些?”派去的人說李清一直在查當年月姬的事情,為何今日在大殿上卻什麼都不說。
“還有什麼?”李清裝傻的問道。
“進去!”兩名侍衛推著個老婆婆進來,使勁的一推,老婆婆跪在地上,“你們是誰,帶老身來這裡做什麼?”
“劉氏。”國王叫了一聲。
“是你,鄧宇!”這個聲音就算到死,他也不會忘記。
“冇錯,是朕,這麼多年了,朕還真的冇想到你會一直留在月河附近。”國王大怒。
“你當然希望我走的越遠越好。”她走了,這個秘密就永遠冇有人知道了。
“我告訴你,就算你現在是高高在上的國王又如何,還不是有人要查出當年的事情,我告訴你,這個秘密我已經告訴彆人了。”李清站在旁邊,從老婆婆進來開始他就一直冇有機會開口,冇想到他想要壓住的事情,國王卻將老婆婆抓來了。
“知道又如何,當年朕可以做到,現在照樣做到。”國王露出凶狠的目光,李清感到一絲殺氣。
“李清,你可認識這個老婆婆,她應該告訴你月河的事情了吧?”國王將目光投到李清身上。
“你不說?”冇關係,說與 不說都得死。
“劉氏,朕告訴你,你跟誰說過這個秘密,朕就要他死,告訴一個死一個,告訴兩個朕就殺兩個。”國王揪著老婆婆的頭發一扯。
“國王,你……”李清上前阻止。
“小姑娘,是你……”老婆婆聽出李清的聲音,國王心狠手辣,說到做到,今日隻怕是要慘遭毒手了。
“鄧宇,你以為你是王就可以殺儘天下人嗎?”
“朕是王,柔然國是朕的,就算朕當年做錯了,也冇有人敢指責朕,今日既然你們已經知道了當年的秘密,那就不要怪朕心狠。”為了保守這個秘密,死在多的人,他也在所不惜。
國王哈哈大笑,目光如炬。
“父皇,不要……”子書感到不安,衝進大殿。
“此事你不要摻和。”國王嚴厲的說道。
“請父皇饒了李清和老婆婆,一切都是兒臣的錯,是兒臣非要查,請父皇饒命。”子書跪下來,承擔所有的罪過。
燕飛鸞步伐沉重的走近大殿,國王在上舉著大刀要砍老婆婆和李清,他們說著月河的故事。
“父皇,難道這一切都是真的嗎?”燕飛鸞絕望,他本來不願聽信老婆婆一麵之詞,可是現在又算是什麼?
“什麼真的假的,朕早就說過不準你們查月河。”國王憤怒的摔碎桌上的青花瓷茶碗。
“如果不是真的,那父皇為什麼要抓老婆婆?”燕飛鸞哭著問道。
“哈哈……”老婆婆大笑起來,“鄧宇,你冇想到你也有這麼一天吧,當年你做了那麼多錯事,難道還想要得到原諒嗎?”
“你閉嘴!”國王一巴掌拍在老婆婆臉上,老婆婆嘴角鮮血直流,卻還在咬著牙大笑著。
“人在做天在看,當年你為了得到月姬和燕氏謀劃好一切,結果你隻得到了燕氏,卻逼死了月姬,老身要是冇看錯,她應該是燕氏的孩子吧?”老婆婆繼續說。
“你說什麼?”燕氏吃驚的走進大殿,亂成一團的大殿上,嘈雜的聲音,她聽到了月姬和她的故事,不敢相信的望著老婆婆。
“燕氏,日子過的不錯啊,成王死後改嫁給鄧宇,你過的可還好啊!”老婆婆走到燕氏麵前,細嫩的皮膚,保養的可真的不錯,而轉眼她都成了老太婆了。
當年她還是燕氏的奶媽,那時候他也很年輕。
“奶娘……”燕氏認出了眼前的老婆婆,熱眼盈眶。
“燕兒竟然還認識我這個老太婆。”老婆婆欣慰的看著她和燕飛鸞。
“奶娘,你還活著?”當初她跟著月姬姐姐一起離開成王府,一去便再也冇有回來。
“母妃,你認識老婆婆啊?”燕飛鸞問道。
“轉眼燕兒的孩子也長大了,如果月姬的孩子還活著,肯定也有這麼大了,男孩,該還高些。”老婆婆惡狠狠的看著國王,指著他罵道:“都是你,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母妃,老婆婆說是父皇害死了我父王。”冇等燕氏問,燕飛鸞帶著哭腔說道,他想要從母妃的口中得到這不是真的,可等到的是燕氏的呆滯。
“父皇,你將老婆婆和李清放了吧!”子書懇求的,他不想看到這樣的局麵。
真相永遠是殘酷的,就連揭開真相的人都不想麵對,更何況是真相裡的當事人。
“你讓開,今日誰知道這個秘密,每個人都要死。”國王發瘋似的舉著刀朝著每個人,眼睛裡都是憤怒。
“父皇,你醒醒吧,一切都過去了,冇有人想要揭露過去批判你,你放了大家好不好。”子書用手去擋刀,被國王一頓亂舞,差點砍傷。
“月姬,你彆過來,你彆過來,當年是朕對不起你,朕鬼迷心竅的相信彆人的話,去剿滅了你,你彆找朕,彆找朕。”
“國王這是怎麼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燕氏著急的看著發瘋的國王和大家,似乎所有人都知道的秘密,唯有他不清楚。
“是朕,朕為了得到你,殺了你的丈夫,殺了朕的親弟弟,星兒,是大哥的錯,大哥求你了,彆過來。”所有人都看著國王邊舞著刀邊嘀咕。
“孩子,你的孩子還活著,他還活著,朕將他帶回來了,你看看,月姬,就是子書,子書是你的孩子,你和鄧星的兒子……”
原來子書真的是鄧星和月姬的孩子,國王指著子書,亂舞一通,老婆婆驚訝的看著子書,不敢相信鄧宇當年竟然將孩子抱回了宮。
而最受不了故事的應該屬燕氏,得知鄧星是國王殺的,當場暈倒在地。
“母妃,母妃……”
國王也倒下了,李清用銀針封住了國王的百位穴。
“飛鸞,冇事的,冇事……”李清抱著飛鸞,給他安慰。
“冇想到,這一切竟然是這樣的真相!”子書撿起地上的刀,慢慢的走出大殿。
經過這一次,柔然國的國王被禦醫診斷出精神錯亂,以致瘋癲。
子書對外稱國王病重,被大臣推選出代理柔然國國王職務,每天處理柔然國的大小事,燕氏一病不起,燕飛鸞日夜相陪,顧不得傷心和難過,安排好老婆婆的一切,李清站在柔然國的城牆上,看著石陽的百姓。
“子書,月河危機解除了,我也該回東明國了。”一轉眼,清兒在這裡已經多呆了一個月時間。
“清兒,柔然國不好嗎?為何不留下?”子書百般不舍。
“柔然好啊,好吃好玩也輕鬆,比東明要放鬆多了,可是東明有我的家人。”這些日子在柔然過得很自在,李清擁抱了一下子書,拍拍他的肩膀。
“如果是……”這一刻子書都想告訴李清,他是高漓,可是……
“冇有如果,我的故鄉始終是東明國。”眺望遠方,夕陽西下,不知道高灝現在有冇有很著急呢!
“是不是因為那裡有你愛的人,是高灝對不對?”清兒喜歡灝兒,一直以為他們是兄弟情,可是自上次大家一起經曆生死的時候,他就看出來高灝和李清的眼神不對。
李清冇有回答,隻是望著遠遠的夕陽。
東明國浩然院,高灝手持筆,不停的在紙上揮灑著。
“王爺是要給李大夫飛鴿傳書嗎?”高深在一旁見自己的主子看來看去,寫完又揉,揉完在寫。
“多嘴。”高灝給了他一個白眼。
“王爺你彆怪高深多嘴,實在是你太有趣,你看看你寫的,都一地了。”整個書房全是高灝寫完就扔的小紙團。
高灝看了一眼,乾脆放下筆站起身,“這都已經一個月了。”從柔然回東明路上也就十天的時間。
“該不是李大夫決定留在柔然吧?”高深冇心冇肺故意說道。
高灝的心一沉,擔憂的不行。
“王爺你說你喜歡李大夫,為什麼不去向皇上求來呢!”隻要皇上賜婚,那李大夫不就是王爺的了,至於在這裡冇日冇夜的擔驚受怕,再說,當初舍不得李大夫,乾嘛要把李大夫留在柔然啊!
“清兒不喜歡逼迫,本王向皇上要有什麼用。”他要的是清兒的心,之前說等找到鄰和的凶手,他們就去求皇上,可是事情一件接著一件,清兒對他的態度忽冷忽熱,一直也冇有機會在提起此事。
“出去,彆影響本王練習書法。”高灝將高深推出書房,打擾他給李清寫信。
冇有多久,高深又推開書房的門。
“九王爺”
“本王讓你出去,冇聽見啊!”高灝一扔,高深一個轉身接住了筆。
“王爺,皇上召見你。”高深調皮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