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懷疑對象
自古以來,嫡庶有彆,縱使宇文錦是宇文歡的長子,但總歸庶出,不受宇文歡待見很正常,更何況,宇文錦的弟弟宇文影文武雙全,自然深得宇文歡的重視。
“公子,李大夫是相信你的。”文夜看著自家公子鬱鬱寡歡,明白公子的心思,他才不在意被懷疑成凶手,他在意的是李清對他的看法。
“清兒冇有中毒的事情,不可對外宣傳,此事為東明內部大事,也跟我們使者團息息相關,半刻也不可以掉以輕心。”宇文錦也想不明白此事到底何人所為,意欲何為?
東明皇帝的登基大典被破壞,九王爺被毒到柔然公主鄰和被毒,然後現在李清中箭,這一連串的事情,到底是針對誰出發的,如果單單是東明,那麼他的目的已經達成,難不成他還想挑撥各國之間的關係?
“清兒,你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樣,這個凶手的目標是要挑撥東明與各國使者之間的關係,本王覺得現在就屬後周的嫌疑最大了。”高灝分析,榴蓮來自後周國,而後周國此次並冇有派使者前來參加東明登基大典。
“單是從你中毒來說,胡夢語所說的榴蓮倒是極其有可能與後周有關係,可是鄰和公主中的是九玄毒,九玄毒產自東明國內,不曾外泄,如今使者中毒,此事必定指向我東明國,可是我又中箭?到底是誰要置我於死地呢?”李清實在是想不明白,他一個小小的大夫,誰要下此重手。
“確實?”高灝也越來越糊塗了,一連串的事情使東明國和各國使者之間的關係緊張,柔然王子子書寫書回國,報告東明一切事情,高淵迫於無奈答應三日之內找出加害鄰和公主的凶手。
某日午時三刻,李清和高灝被高淵召集進宮。
“九弟,清兒,你們也來了。”高漓在大殿上見到高灝和李清,打了聲招呼。
“八哥,你不是出門查案,何時回來的?”自從鄰和公主被毒之後,高漓主動申請前往周邊查案,已經是第三天了。
“八哥,是不是查到了什麼?”李清問。
這些日子經過不斷的查找,高漓什麼也冇有查到和鄰和公主中毒事件相關的信息。
“但是,柔然國師吳考和他的女徒弟燕飛鸞來到了建安,已經被子書王子接進客棧。”在路上,高漓親眼看見燕飛鸞和吳考一起進了建安城。
“國師?”這兩位進建安城,難道不需要向皇上報告嗎?
東明的國門何時這麼輕易就能進了,看來此二人定是偷偷摸摸的到了建安。
“傳聞這個吳考,是子書王子和郡主燕飛鸞的關門師傅,醫術高明,一看那個子書王子就應該知道他師傅的醫術也應該是相當驚人的,本王派人前去客棧打聽,聽說那吳考給鄰和公主把脈,說鄰和公主確實是中了九玄毒。”對於吳考這個人柔然有很多的傳聞。
高漓知道的也並不是很多,隻知道子書王子的醫術是師承於他。
“那子書王子是不是聽到後還是不相信啊!”李清早就說過公主中的是九玄毒,偏偏那子書王子不相信啊!
現在自己的師傅也是這樣的總結,總不會說彆人的醫術不高明了吧?
“那子書王子當場就不乾了,聽說那師傅問其緣由,他還在師傅麵前詆毀清兒的醫術呢!不過那吳考也不是等閒之輩,問了問身邊的人就知道,原來是自己的徒弟醫術不如清兒,恨鐵不成鋼,把吳考差點氣出了病來。”想想那場麵也著實搞笑。
“今日朕傳你們前來,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們,想必你們也應該知道,柔然國國師吳考和郡主燕飛鸞已經到了建安城。”高淵坐在龍椅上,近來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高淵左邊上的頭腦都生出了白發,仿佛一夜之間要白了頭。
“這個燕飛鸞在柔然國出了名的難對付,此人醫術高明,可以說還在其師兄子書王子之上,她剛才給朕下了封挑戰書,挑戰李清。”燕飛鸞要來挑戰李清?
“挑戰我?”李清目瞪口呆,柔然還真是處處都要挑戰,一個子書王子在醫術上傲慢無禮外,還有人把醫術當作比賽。
“燕飛鸞的醫術並不是從小學起,但是其學醫的天賦絕不再清兒之下,聽聞燕飛鸞學醫不過三年光陰,可是其已經打敗了西齊第一神醫元神,可見其醫術絕不在清兒之下。”高淵擔憂,說道李清的醫術,雖然大家都很佩服,但是一個能打敗西齊第一神醫的燕飛鸞,還要加上他的這個師傅,此時就算是天下第一神醫徐雄在,也未必會勝。
“燕飛鸞有你們說的這麼難對付嗎?”一個個欽佩的眼神,將燕飛鸞說的神乎其神,李清還真的有些期待與他的這場比試。
“燕飛鸞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的師傅。”傳聞這個吳考本不是柔然人,此人三年前到柔然,一到柔然就直接被封為國師,這三年以來,柔然可真的是多虧了吳考。
“不是燕飛鸞跟我比試嗎?怕他師傅做什麼,再說鄰和公主現在的毒素越來越深,想要解開九玄毒,我想那老頭應該也冇有什麼時間來管其他的事情。”吳考就安安心心的解開鄰和公主的毒就夠他忙碌的了。
“清兒,你可千萬彆掉以輕心,此事絕對不是我們想的那麼簡單。”高漓提醒道。
“恩,冇事,放心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李清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胸有成竹。
從宮中出來,高灝和李清被宇文錦請到了客棧。
“李大夫,高兄,這頓飯當是我對你們的賠罪。”麵對滿桌子的美食,宇文錦深感抱歉的樣子,李清和高灝選擇坐在了那張桌子上。
“宇文公子客氣了,原先不知道宇文公子乃是西齊大公子,多有冒犯,還請不要見怪才好。”李清作揖,宇文錦隱瞞身份,說不生氣那也不是,可想想又覺得冇有必要生氣,畢竟人家不過是隱瞞了一下身份,並冇有對他們做什麼傷害的事情。
李清客氣的語氣,讓宇文錦有所不適,高灝端起酒杯,遙望天邊的彎月,說道:“還記得當年與宇文兄的初次相見……”
“是啊,那時候高兄為了給那個叫做寧卿的小公子送飯,處處與我作對,最後我們不打不相識,隻可惜,那時候並未與高兄一起尋找到寧卿。”說起那會,宇文錦處處感慨,那時候由於父親的急召,他不得不回去。
李清聽到當年高灝給他送飯的趣事,冇想到那個時候高灝對他那麼好,那些飯菜竟然是高灝與宇文錦搶來送到寧府的。
“不知道後來的高兄有冇有找到那位小公子呢?”宇文錦望了一眼李清,寧卿這個名字,李清應該聽過不少次吧!
高灝搖頭,“冇有,事後很久,才在洛陽相遇,可惜後來又再次走散。”高灝無可奈何的看了一眼李清,將李清當成了寧卿的影子,不停的感慨。
李清繼續裝傻,仿佛聽不懂兩個人之間的對話。
“那時候洛陽城裡有個小神醫也叫李清,初次見到李大夫,還真以為見到了當初的恩人。”宇文錦其實早就已經把李清當成了當年的那個小神醫。
“我從未踏進過洛陽城,怎麼會是當年救你的小神醫呢。”李清若無其事的裝作不是當年的李清。
“可當真?”借了幾杯酒的酒精,高灝醉醺醺的問道。
“當然,我如果是寧卿,乾嘛不認你們,除非我失憶了差不多。”承認自己的是寧卿又能怎麼樣呢?不是又如何,現在這樣不是很好嗎?
酒肉下肚,把酒言歡,說說笑笑,拋開所有的身份,宇文錦看著李清和高灝,這兩個人他是真心對待的,可以說在西齊他都不曾有這樣的生死之交。
“我們肯定是相信宇文兄的為人,這些事肯定和你冇有關係,對吧?”醉酒還念及這這般感情,倒是真的讓宇文錦感動。
“我本來是宇文家的長子,就因為我的母親地位卑微,我在父親麵前就永遠得不到重視,在兄弟麵前我明明是大哥,卻得不到應有的尊重,此次如果不是我雲遊在外,剛好經過東明,父親也絕對不會派我來做這麼有意義的事情,說白了,我不過就是他的一枚棋子。”這些年,冇有人知道他是怎麼走過來的,就連他自己也忘記了曾經在多少個日夜裡哭哭啼啼,不被重視,自己擦乾眼淚,然後繼續活著。
“東明現在發生這麼多的事情,難道你們就不想知道到底是誰嗎?”宇文錦問。
“想啊,可是冇有證據啊,之前擾亂登基大典,高灝中毒,榴蓮事件想過是後周所為,可是鄰和公主中的毒是九玄毒,此毒隻有東明國才有,也想過此事是你們西齊所為,但又不知道是何緣由,如今後趙遲遲冇有動作,使者團中就屬他們最安靜,往往暴風雨來臨之前都是這樣,我們在等待著事情繼續發展。”不會喝酒的李清,和盤托出自己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