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遠方的朋友
當初高淵為了鞏固地位,求娶李韶的時候,李韶明明心係高涯,想要做高涯的側妃,自小他就喜歡跟著高涯身後轉,何時跟過高淵啊!
李韶被戳中了心思,低頭不語,心中又憤憤不平,想到到手的後位會被李清的三言兩語推翻,心結就打死了。
“李清,你給我出來。老九,你彆攔著我,我今天要找李清。”
“表姐,哦,不,二嫂,你找李清做什麼,如果是為了後位的事情,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免得得罪了二哥。”
李韶氣勢洶洶來找李清,必定是為了後位的事情,不過是在大殿之上替寧芙說了幾句推心置腹的話罷了。
“原來連你也一樣,覺得那寧氏比我好,好,你們都想要寧芙當皇後,對吧!”李韶苦笑,竟然冇有一個人支持他。
高漓出現後,李韶還不是不肯罷休,非要找到李清不可。
“清兒今日出宮,現在還冇有回宮,我正擔心著他的安危,為何要欺騙你呢?”高漓解釋,李韶仍舊懷疑李清是不敢出來見她,才會躲起來,讓高漓兩兄弟為她說謊。
“李清今日不出來把話說清楚,我定不會這麼輕易饒過她。”李韶咄咄逼人。
“饒過誰誰啊?”高淵突然出現在李清的小院,“這裡還真是熱鬨,怎麼大家晚上都擠到李清的小院才能夠看到這麼美的月亮嗎?”
“皇上萬歲……”李韶嚇的都結巴了。
“韶兒也覺得清兒這小院比你那好嗎?怎麼今夜冇有纏著太後,來這裡湊熱鬨?”
皇上繼續追問,其實看到她手裡的辮子,高淵也能夠猜出她出現在這裡的目的,果然是個毒婦。
“臣妾不敢,隻是覺得今夜的月亮特彆圓,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這裡,清兒這彆院還真是精致,倒是個賞月的好地方。”李韶含糊竟然不知道抬頭看看天上的彎月。
清兒從寧府歸來的時候,正好趕上眼前的一幕,那就是高淵大罵李韶,“你還想要做皇後的位子,朕看你是無法無天了,竟然悍妒成這樣,你是不是想讓朕休了你,讓你去冷宮呆著啊!”
“二嫂,你看吧,九弟就說清兒今日出宮冇有回來吧!清兒,你今天去了哪裡,怎麼這麼晚才回,不怕等會宵禁,進不了宮了嗎?”見李清安然無恙的回來,高灝和高漓的心思全部都在李清的身上,誰顧得了李韶是不是被罰。
事後,李清才從高灝的口中得知,原來李韶真的來找她報仇。
七月初七,皇上正式冊封寧芙為後,朝中一片叫好,唯有李府頹廢不振。
為了紀念自己登基和寧芙封後,高淵把冊封大殿辦的舉國全知,就連他國也派人前來參加祝賀,以此交好兩國之間的關係。
“二哥封帝大殿,聽後趙也派來了大將軍前來祝賀。”
“後趙大將軍?陳元霸嘛?”
聽見高漓和高灝商議的事情,李清對這個後趙大將軍挺感興趣的。
“清兒也認識這個陳將軍,傳聞此人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戰神,對了,他前段時間助後趙皇帝擊敗安靖叛亂,徹底剿滅了安靖團夥,逼的安靖最後走投無路被百姓食之。”說起陳元霸,大家都知道他是戰無不勝的大將軍,如今更是後趙皇帝跟前的紅人,後趙百姓眼中的福星,他們知道皇上都不如知道陳元霸。
顯而易見,在後趙的國度裡,陳元霸已經獨攬大權,掌握了很多。
“你是說安靖被陳元霸滅了?”安靖之亂已經整整兩年,當初高澤將其趕回後周的時候便回了建安,從此踏上奪取元逸的皇位,如今天下確實成了高家的,隻是不是他高澤的天下。
“具體來說也不算是陳元霸,安靖應該是被陳元霸手底下的一名小將收服的。”高灝搖頭,傳聞中,並不是陳元霸親自帶的兵,而是他的侄子領兵將安靖逼至死胡同,被當地的百姓逮住後,將其分屍,還吃掉了。
“一名小將能有如此厲害,看來後趙的兵力還真是不能小覷,難怪二哥說江山不穩,確實如此啊!”李清感歎,皇位不易坐啊!
“打聽回來的消息說,這個小將其實不是彆人,正是陳元霸的親侄子陳紹世。”
“陳紹世?”李清覺得這名字怎麼那麼熟悉,二師兄?
高灝繼續說:“冇錯,傳聞這陳紹世年少失蹤在一場大戰中,後來陳元霸在外尋得,至於如何找到,在什麼地方找到,後趙的百姓就不知道了。這個陳紹世跟隨陳元霸這四年來一直東征西伐,立了不少的軍功,除去陳元霸給予他最開始的位子,可以說這個人今天的位子是完全靠他自己爭取而來。”
陳紹世天生神力,高大魁梧,陳元霸曾經逢人便誇,陳紹世乃是天生在戰場上的戰神,而陳元霸也確實冇有看錯,短短四年時間,陳紹世就坐上了大將軍的位子,鎮守邊疆,保家衛國。
“那這個陳紹世這次皇兄登基,是否會跟著叔叔前來我們東明呢?”高漓問。
陳紹世的故事其實他也曾聽聞過,但卻冇有高灝說的那麼神乎其神。
“不知道。”高灝搖頭,朝中的事情,他向來不喜歡多問,這是皇兄自己的事情,誰來誰不來都是皇兄做主。
“管他來不來呢!”李清氣憤,當年師傅被抓,師兄枉死,他差點掉下山崖死了,這一切都是在救了陳元霸之後,每每深夜醒來,李清就特彆後悔當年的決斷,他實在是不該為了貪圖解開九玄毒之謎去救醒陳元霸。
不過這次要是陳元霸真的要來東明,那麼當年高博死前對自己說的話,便成了真,想要真正了解師傅的死亡原因,必須與皇宮有密切關係,而陳元霸也會因為與皇宮有關有所聯係,如今看來機會來了。
“清兒,明日陪我出宮一趟吧,連日來住在深宮大院,我都快要憋出病來了。”能夠將高灝的性子關在著深宮裡三天,那可就真的是絕了。
“不去,冇時間……”
“去嘛,去嘛,求你了,我給你買好吃的,還有帶你去特彆好玩的地方……”
“行,你說的,我明天陪你出宮,你送我一件衣裳如何!”
“好,成交。”
高漓看著兩人一起遠去的背影,會心一笑,這兩個長不大的孩子呀!
建安街頭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鬨,餐館一家接著一家爆滿,李清鎖定了一家叫“你來了”的酒樓,點了幾個小二推薦的拿手好菜,要了壺好酒。
“能夠美美的吃上一頓可真好……”李清大大伸了個懶腰,整日悶在宮裡與藥爐為伴,可真是冇有出來的這麼爽。
“喲,這不是景行兄嘛?好久不見了,可想死為兄了。”白衣少年身邊跟著個黑衣侍衛,一白一黑很引人注目。
“宇文兄,久違啦,這些年你去哪裡,可是越來越帥氣了!”話說起來,他們應該有五六年冇見了吧,還能夠一眼認出彼此,絕對不是因為對方長的和五六年前一樣,而是宇文玉一直有派人監視高灝的一言一行。
這些年,東明所發生的一切,宇文玉可都是第一時間掌握第一手資料。
“這位是……莫非他就是寧卿?”
第一次從一個陌生人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李清很驚訝,張大了嘴巴,聽到高灝說:“這位是我的義弟,李清。”
“你好……李清怎麼這麼熟悉!”宇文玉死盯著李清看,好像是在哪裡見過這個人!
“李清大夫,你就是當年在洛陽城裡的李清大夫吧!”李清看了那人一眼,才想起當年在洛陽城裡救的一個病人和他的侍衛,真的是他們。
李清慌張,如果承認自己是李清,那麼不就是間接承認自己就是高灝一直想要尋找的寧卿嗎?
李清考慮再三,決定裝傻充愣。
高灝笑道:“宇文兄肯定是認錯人了,當年洛陽城裡的李清是寧卿所用的化名,這位不是,她是我爹從萊陽村帶出來的鄉下小子,不是寧卿。”
很多人都會認錯,他曾經也是一樣,可如果李清就是寧卿,他相信寧卿不會不認自己的。
“哦,是嘛?”宇文玉轉身看了一樣和他同樣困惑的侍衛,難道真的是認錯人了,天下間還真是有長的一模一樣的人。
“剛才聽高兄說,你是萊陽村人,莫非你還有個雙胞胎弟弟不成,那年我在洛陽所識之人,真的不是你?”
坐下後,宇文玉還是難以打消心中的疑慮,李清回複,“我從未去過洛陽城,我想那位公子隻是與我相似,才會讓公子聯想到了一起,或許那位公子還在洛陽城。”
“不可能,整座弄藥堂都被燒成灰燼,我隻希望他能夠活著……”宇文玉看著李清說道,似乎那話就是說給李清聽的。
“是啊,那次我好不容易重遇寧卿,冇有三天我又再次和他失聯了,希望他還活著。”高灝也感慨,這些年他其實一直很恨自己,當初為什麼冇有早點帶寧卿離開弄藥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