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立後風波2
麵對李清棘手的問題,李段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脖子上的汗早已成滴,又聽見李清說:“皇後之位自古賢德為重,我未曾見過李氏,李氏進門後,隻與婆婆接觸過,其他兄弟都對這位嫂子不了解,但李清了解芙姐姐,芙姐姐賢良淑德,孝順公婆,和睦相處,除了冇有剛剛王太守大人說的那樣,還無子嗣之外,我覺得寧芙姐姐夠格當這個皇後。”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寧芙入門良久,未有所出,實在是不配當皇後。”王太守一聽李清說出無子嗣,更是誇張的說。
“可是李氏進門也無所出啊,我們不能因為無所出就判斷一個人是否有資格當皇後,前朝***就有一位香皇後,一生無所出,但卻與帝極其相愛,助劉國皇帝做了很多驚天地的大事,不是嗎?”李清說的眾位啞口無言。
大廳上隻有李清一個人的聲音。
“如果今日李氏被封皇後,才是天下百姓質疑的吧,畢竟大國剛建,皇帝就開篇告訴天下人無公平公正可言,隻有有錢有勢就可以官官相護,那這樣的大明,百姓會喜歡嗎?各位還請記住,這天下窮苦的百姓更多,每朝每代也隻有窮苦百姓才會反抗,因為他們渴望得到一個新的天下,如今天下還未統一,皇上大業未成,各位卻在此僅僅為了皇後人選就爭的頭破血流,實在是讓天下人嘲笑。”百姓想要的一直是安居樂業,誰是皇後,他們才不會關心。
出大殿的時候已經是午時,“清兒,你剛才說的太好了,我一直覺得二哥想要立誰為後那是二哥自己的事情,誰知道這幫大臣一聽立後,立馬吵得個不得安寧。”
被高漓高灝崇拜還真的是好,其實他不過就是想要幫寧芙姐姐而已,再說那李氏,說真的李清就見過一眼,可一看就是個心機極重的女人,像極了魏夫人,讓李清厭惡。
“清兒如此幫助芙姐姐,芙姐姐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近來後位之事一直困擾皇上,朝中大臣極力反對立我為後,老夫人也是一樣的想法,今日聽眾位弟弟說起清兒在朝堂上為我進言,芙姐姐是過來謝謝你的。”夜幕拉開,寧芙在宮女的初擁下到了李清所住的偏院。
“那都是彆人的想法芙姐姐彆放在心上,芙姐姐嫁與皇上已經多年,雖一直無所出,但這並不是姐姐的錯,隻要清兒給姐姐調理好身體,以後自然會有孩子,後位如果不是芙姐姐的,那後宮肯定會被那李氏弄的烏煙瘴氣。”李清泡好一杯養心茶遞給寧芙,自從元逸死後,李清就很少泡茶喝了,剛入宮,得了些好茶葉,才想起來招待好客人。
“其實後位是不是我的,一點也不重要,自我嫁給高淵那刻起,我就冇有為自己好好活過,當年為了家人,我親口答應嫁給高淵,實際上我並不喜歡他,我從未想過有一天他會成為皇上,更冇有想過要做什麼皇後。”說起當年嫁人的無奈,寧芙心有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想想這些年高淵對她嗬護有加,疼愛非常,寧芙雖不曾喜歡高淵,但對他還是有感激之情。
“那你可曾後悔嫁給二哥?”李清問,當年他準備為寧芙開口反對那門親事的時候,寧芙自己站起來答應的場麵還在腦海揮之不去。
以前他不知道為什麼寧芙為了家人可以犧牲自己的幸福,現在他還是一樣不明白,這樣與世無爭的寧芙將來在後宮中該怎麼生活。
“不曾,畢竟你二哥對我真情實意,這次立後的事情你就該看的出來。”確實如此,大臣們的反應從未放在眼裡,隻要有人反對寧芙為後,高淵就沉悶不語,死瞪著彆人。
“也對,這些年二哥對待芙姐姐百般嗬護,立後之事還是靜觀其變吧!”送走李清,獨自做回房間的李清,回想了當年在寧府的某些事,還真的有些想念某個地方了。
“咦,少爺,那不是高府的李清公子嗎?他怎麼站在我們寧府大門口,久久不進去呢?”寧文青身邊貼身隨從寧區從前行軍的時候見過李清幾次,對李清印象有點深刻。
寧文青隨著寧區指著的方向,寧府大門口,李清站在門口兩隻獅子雕像中間,單薄的身影印在地麵。
“走,回去看看。”
“李公子關顧寧府,不知所謂何事,怎麼一直站在門口?不進去呢?”寧文青看了一眼李清,那與寧卿一模一樣的臉龐,卻找不到寧卿那般的熟悉親切。
李清呆望著寧文青,冇有想到自己來寧府轉悠會遇到寧文青,已經兩年了,李清來到建安兩年了,和寧府共同生活在建安兩年了,可是他們除了中秋晚宴與皇宮相見之後,便再也冇有見過,寧文青前不久剛從戰場回來,為了賀新皇即位回來的,正好剛上最近封後大選,便應皇上許諾在建安多留數日,否則他們應該也是見不到的。
現在的寧府比起以前在上黨郡的寧府氣派多了。
寧希宗見到李清過府,有些驚呆。
“李公子請上座,寧區去叫丫鬟們泡杯好茶。”寧希宗趕緊吩咐。
“寧老爺不必麻煩了,我隻是路過寧府,碰巧遇上寧公子,才被請進府的。”李清擺擺手,客氣的坐了下去。
“李公子不必客氣,這杯茶本就應該是我們寧府要敬上的,昨日大殿上的事情,多謝李公子支持小女,雖然皇上還未表決,但李公子之言對小女來說百利無一害,很多人都被你說服了,改變了一絲想法。”那日在朝堂上,李清為寧芙辯駁,要立寧芙為後的理由實在是說的讓人心服口服。
“寧老爺多心了,我並不是當為了寧芙,芙姐姐賢良淑德本就是皇後最佳人選,我隻是說出了自己心裡想說的話,再說,我也實在是不願意那李韶做皇後,怕她日後位子太高,生出事端。”李韶妒忌心那麼強,剛入門就似天下所有女人為眼中釘,連李清都不放過,高淵不過對李清多說了幾句之言,她都要過問,其實說白了,李韶不做皇後對李清來說,以後在宮中也好行事。
“李公子也喜歡荷花?”見到李清手持的扇子,上麵畫著荷花,寧卿年少的時候最喜歡花就是荷花,他不禁又想起了寧卿。
“恩,喜歡,自小就喜歡,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時刻提醒著自己不管身處什麼環境中,都要好好做自己。秉承心中所想,然後所說之言皆為心中所想,再去做自己所做的。”李清回答。
這一生,他隻想做好自己,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愛自己想愛的人。
“確實,李公子心胸果然與眾不同,當年就聽高丞相誇讚你,今日聽得你一席話,我這個老者倒是落後了。”寧希宗大笑。
“老爺,一進門就聽說府裡來了位客人,一問還說從未見過,是不是哪裡來的窮親戚,老爺你可不能讓他隨便入府哦,現在這樣的窮親戚太多,多數都是來巴結老爺。”崔氏一進府,那大嗓門在哪裡都能夠聽見他的聲音。
還真是個尖酸刻薄之輩,李清聽完這番言論,也真是無語了。
寧希宗和寧文青相互看了一眼,尷尬的使了個眼色。
“娘,你去城隍廟求簽,如何?是不是說我的姻緣快到了。”寧文青上前分散崔氏的注意力,想要將她打發走。
“都說寧府裡有個母老虎,外麵傳寧希宗害怕老婆的消息原來還真是的啊!”李清故意說。
果然崔氏一聽,大發雷霆。
“誰說的,是誰在外麵胡說八道。”
李清站在麵前,崔氏看到和寧卿長的相似的李清,嚇的哆嗦,大問:“你是誰?是寧卿嗎?”
“寧卿是誰?總是聽見這個名字,不打擾各位一家團聚了,李清還有要事,先回宮了,哦,對了,聽聞貴府還有位二夫人,長年癡呆,李清的醫術雖不能真的起死回生,但寧芙姐姐所說的忙,李清還是願意助人為樂的,他日有機會在來為二夫人把脈治病。”他就是想要看看崔氏那痛恨的模樣。
長明宮,李韶探望魏太後,撒嬌想要從魏太後處尋找立後的捷徑。
“姑母,皇上心中所想皇後人選肯定是寧芙,昨日還特意請李清上殿為寧芙說情,如今朝中大臣都聽了那李清的話,改變了人選,你都不知道李清在大殿上是怎麼說我爹的,爹爹回家後吐血,可是心疼死韶兒了。”李清,她算是記住了。
魏太後被打擾的冇法午休,聽著李韶講了幾遍李清在朝中的事情,如何偏袒寧芙,如何改變大臣的意見。
“韶兒,其實此事淵兒心中早有定奪,那寧氏畢竟年幼嫁進高家,那門親事還是你姑父親自定下的,此事姑母也冇權乾涉。”她能乾涉嗎?高淵行事要是她能夠乾涉的,那還有這後宮之位,這東明天下嗎?
“姑母,難道你不疼愛韶兒了嗎?韶兒從小就喜歡表哥。”
“哀家可不糊塗,當初你是喜歡表哥,不過是老五,韶兒,如果老二現在什麼都冇有,你會嫁嗎?姑母很清楚,你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