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光神神考降臨,玉天鈞:需要進入海神島和乾坤問情穀借考場嗎?
“早些年聽二哥說,以後有機會一定要進軍餐飲業,現在果真成了現實,人生真是充滿了意外。”
明都城東,落成不久的天龍大酒店建築糅合天龍門雄渾氣勢和日月先進魂導技術,從高空俯瞰猶如巨龍捧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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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天鈞站在皓月之巔,紫煌神龍槍橫於臂彎,槍尖垂落一縷毀滅紫焰,在夜色中無聲灼燒空氣,發出細微的劈啪聲。他閉目凝神,識海深處,一道道漆黑如墨、卻又泛著金邊的紋路正緩緩遊走——那是毀滅神力初入經脈時留下的烙印,非痛非癢,卻如刀刻斧鑿,將每一寸魂力運行軌跡重新規整、壓縮、提純。
他體內原本奔湧不息的白暗麒麟之力,此刻正被這股外來的神級意誌強行“馴化”。不是壓製,而是融合;不是替代,而是升維。那第七魂環上流轉的紫金色光芒愈發濃烈,內裡竟隱隱浮現出細密鱗甲般的神紋,仿佛有一頭尚未睜眼的幼龍正在環心沉睡,隻待一聲龍吟,便撕裂凡胎,直叩神門。
亞龍之祖的聲音自精神識海深處傳來,帶著幾分玩味:“你這具身體,比本祖預想中更耐煉。毀滅神力剛入體便未生排斥,反而主動引動你麒麟武魂最底層的破滅本源……嘖,你是不是早就在等這一刻?”
玉天鈞睫毛微顫,冇有睜眼,隻是唇角微揚:“等?不,是推。”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氣息落地即化為灰燼,飄散前又在半空凝成一枚指甲蓋大小的黑色符文,倏然炸開,消弭無形。
“我從星羅大陸歸來那一瞬,就已察覺——我的魂力突破十九級時,天地法則會自發在我丹田位置凝聚一道‘界壁’。它極薄,卻堅不可摧,像一層玻璃罩住我的神識。不是天劫,不是瓶頸,是位麵本身的‘排異反應’。鬥羅大陸,容不下真正超越神級以下的存在。”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下來:“唐三封禁此界,不隻是斷絕飛升之路,更是設下一道‘保險鎖’。隻要有人觸碰神級門檻,位麵就會本能反噬,將修為硬生生壓回十八級巔峰。我若不借外力破壁,終其一生,不過是披著神級皮囊的偽神。”
亞龍之祖沉默片刻,忽然長笑:“原來如此!所以你故意引動神界感應,讓毀滅親自降考——不是為了討好他,而是要借他的神力,當一把開鎖的鑰匙!”
“正是。”玉天鈞終於睜開雙眼,眸中不見少年意氣,唯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幽邃,瞳孔深處,一點紫金火苗靜靜燃燒,“神考不是恩賜,是契約。他許我登神之路,我便替他鋪一條通往鬥羅大陸深處的‘神道’。所謂‘發展勢力’,不過是掩人耳目的說辭。真正要做的,是重塑規則——把這座被鎖死的位麵,變成一柄能斬開神界鐵幕的刀。”
話音未落,遠處天際忽有七點寒星破空而來,劃出筆直冷冽的軌跡,瞬息逼近皓月。並非飛行魂獸,亦非人類強者,而是七柄通體銀白、刃口縈繞霜霧的長劍,劍身銘刻古老符文,劍尖齊齊指向玉天鈞眉心。
“寒冰七曜劍?”亞龍之祖聲音陡然一凝,“雪帝麾下‘極北七劍使’?她們怎會尋至此處?”
玉天鈞不閃不避,任那七劍懸於額前三寸,劍氣如針,刺得皮膚微麻。他抬手,指尖輕輕拂過最近一柄劍脊,霜霧登時如遇驕陽,簌簌消融,露出底下溫潤如玉的劍身。
“不是尋我。”他淡淡道,“是尋槍。”
紫煌神龍槍嗡鳴一聲,槍身紫光暴漲,竟似活物般昂首一震!七柄寒冰長劍齊齊顫動,劍身上霜紋寸寸崩裂,繼而化作七道流光,儘數冇入槍身之中。刹那間,槍尖紫焰翻湧,竟染上一抹清冽銀白,如寒夜星河傾瀉其中。
“雪帝的劍,本就是龍族遺落在極北的骨髓所煉。”亞龍之祖恍然,“她當年用龍骨鑄劍,卻不知龍骨深處還封著一絲本祖當年的龍息印記……如今印記蘇醒,劍靈歸位,倒省得本祖親自跑一趟極北了。”
話音方落,一道清冷如雪、卻又蘊含無儘威嚴的意念跨越萬裡,直接降臨玉天鈞識海:
【麒麟子,你持龍祖之槍,承毀滅之考,卻引我極北七劍歸位……你是要替龍祖收債,還是替毀滅開疆?】
玉天鈞抬眸望向北方,唇角笑意漸深:“都不是。我要建一座‘天龍門’,不屬史萊克,不隸昊天宗,不入聖靈教。它隻認一個規矩——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雪帝前輩若願率極北萬載寒冰入我門牆,我便奉您為‘天門第一長老’,掌刑律,執裁決,鎮守北疆。若不願……”
他頓了頓,紫煌神龍槍緩緩抬起,槍尖遙指蒼穹,一道紫白交織的毀滅雷霆轟然劈落,將遠處一座孤峰瞬間蒸發,隻餘一片琉璃狀焦土,蒸騰著刺鼻青煙。
“……那便請前輩,先接我一槍。”
識海中,那道清冷意念久久未答。良久,才有一聲極輕的歎息,如雪落無聲:
【……好。】
七道劍光自槍身悄然逸出,懸浮於玉天鈞身側,劍尖微垂,如臣服,亦如警戒。
與此同時,星鬥大森林生命之湖畔,小白龍帝天蜷縮在湖邊石台上,龍爪無意識摳著地麵,留下道道深痕。他身旁,碧姬化作人形,素手輕撫他冰涼的龍角,柔聲道:“天兒,彆怕。那位麒麟子雖強,卻無惡意。他邀你去天龍門,並非要你臣服,而是……給你一個選擇。”
帝天喉結滾動,聲音嘶啞:“選擇?選什麼?選如何苟活,還是選如何體麵地死?”
“選如何活著,親手終結那個殺死你父親、篡改你記憶、把你變成傀儡的‘瑞獸’。”碧姬指尖泛起瑩瑩綠光,輕輕點在他額心,“他給了你‘帝皇’二字,卻從未給你身為‘帝皇’的尊嚴。而今,有人願為你重鑄龍骨,重洗龍血,重燃龍魂——哪怕代價是撕碎舊日神格,墜入魔淵,也比做一頭被釘在恥辱柱上的活屍強。”
帝天身軀劇震,眼中赤紅血絲瘋狂蔓延,又迅速被一層慘白冰霜覆蓋。他猛地抬頭,望向遠方皓月方向,仿佛穿透千山萬水,看到了那杆攪動風雲的紫金長槍。
“……我跟你走。”
三個字出口,他周身龍鱗片片豎起,每一片鱗甲縫隙中,都滲出粘稠如墨的黑血,黑血落地即燃,火焰卻是詭異的蒼白,焚燒著屬於“瑞獸”的殘餘印記。
同一時刻,日月帝國,明德堂地下三百丈熔爐核心。
霍雨浩正被三十七道玄鐵鎖鏈捆縛於青銅鼎中,鼎下九幽地火熊熊燃燒,鼎內符文流轉,不斷抽取他體內魂力,淬煉著一柄通體幽藍、劍脊盤繞雷紋的長劍。他麵色慘白,嘴唇乾裂,卻始終咬緊牙關,未曾哀嚎半聲。
“霍小友,忍一忍。”鏡紅塵的聲音透過厚重石壁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溫和,“此乃‘雷劫劍胚’,需以十萬年魂獸精魄為引,再以你這身罕見的極致之冰與極致之毒雙屬性魂力為薪柴,方能鍛出神兵雛形。待劍成之日,你便是我日月帝國第一位‘神匠’!”
霍雨浩眼皮艱難掀起一線,視線掃過熔爐角落——那裡,靜靜躺著半截斷裂的黃金三叉戟,戟尖黯淡無光,卻仍殘留著一縷若有若無的、屬於海神的威壓。
他忽然笑了,笑聲沙啞,卻帶著一種近乎悲壯的澄澈:“鏡老,您錯了。我不是薪柴……我是引信。”
話音未落,他猛地張口,一口混雜著魂力與精血的暗紅逆血噴在鼎壁符文之上!刹那間,所有符文瘋狂閃爍,鼎內溫度驟降,九幽地火竟被硬生生凍結成一塊塊幽藍冰晶!
“不好!”鏡紅塵驚怒交加。
霍雨浩卻已掙斷三根鎖鏈,右手閃電探出,一把攥住那半截黃金三叉戟殘骸!戟身劇烈震顫,一道虛幻的藍色身影自戟中浮現——海神唐三的虛影,麵容肅穆,目光如電,直射鏡紅塵所在方位!
“神……神祇投影?!”鏡紅塵駭然暴退。
虛影並未開口,隻是抬起手指,隔空一點。一點湛藍神光冇入霍雨浩眉心。霍雨浩渾身一僵,隨即雙目爆睜,瞳孔深處,赫然浮現出兩枚急速旋轉的、微型的海神三叉戟圖騰!
“海神九考……第一考,覺醒血脈。”
冰冷的聲音,響徹整個熔爐。
而在昊天宗後山,黃金古樹參天蔽日。唐三盤坐於樹冠最高枝椏,海神三叉戟橫於膝上,神光氤氳。他麵前懸浮著一麵水鏡,鏡中映出霍雨浩浴火重生的景象,也映出玉天鈞立於皓月、槍指蒼穹的身影。
他指尖輕叩樹乾,神色晦明不定。
“毀滅啊毀滅……你總說神界需要新鮮血液。可你可知,真正新鮮的血,往往帶著最鋒利的獠牙?”
他忽然抬手,捏碎一道剛剛凝聚的神念傳訊——那是來自生命女神的急報:“銀龍王蘇醒了!她正在生命之湖底,以龍血為墨,以湖水為紙,書寫一封……寫給所有魂獸的戰書!”
唐三看著水鏡中,玉天鈞身後,七柄寒冰長劍悄然組成北鬥之陣,劍氣衝霄,攪動風雲。他緩緩合上雙眼,再睜開時,眸中已無波瀾。
“那就……讓風暴來得更猛些吧。”
他屈指一彈,一道隱秘神光破空而去,目標直指星鬥大森林深處——那裡,一株通體晶瑩、流淌著液態星光的梧桐古樹,正悄然萌發新芽。
鳳凰之神,未死。隻是沉睡。
而這一次,她醒來,不會再為誰而歌。
玉天鈞忽然仰首,長嘯聲穿雲裂石,震得皓月為之搖曳。嘯聲未歇,他足下皓月竟寸寸崩解,化作億萬星辰碎片,每一片碎片中,都映出一個畫麵:史萊克廢墟上重建的鋼鐵高塔、聖靈教總部地底沸騰的血池、日月帝國魂導器工廠日夜不熄的熔爐、星鬥大森林邊緣悄然升起的龍紋石碑……
所有畫麵最終彙聚於他掌心,凝成一枚巴掌大小、紫金纏繞的令牌。令牌正麵,麒麟踏火,龍槍破空;背麵,則是一行龍飛鳳舞的古篆:
【天命所歸,龍門自開。】
他握緊令牌,轉身,麵向東方。
“龍祖,麻煩您,把天龍門的第一座山門……立在聖靈教總壇舊址上。”
“好!”亞龍之祖長笑震動九霄,“本祖這就去搬山!”
話音未落,一道橫貫天際的紫色巨龍虛影自玉天鈞識海衝天而起,龍爪探入虛空,硬生生撕開一道百丈長的空間裂口!裂口對麵,赫然是聖靈教總壇那座浸透百萬冤魂鮮血的猩紅祭壇!
巨龍虛影長吟,龍爪狠狠一握——
轟隆!!!
祭壇連同方圓十裡山巒,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偉力硬生生拔地而起,裹挾著滔天血煞與破碎神像,如一顆隕星,朝著鬥羅大陸中央轟然墜落!
大地震顫,群山哀鳴。
而玉天鈞,已禦風而起,紫煌神龍槍斜指前方,槍尖所向,正是昊天宗方向。
他知道,唐三的目光,正穿透神界壁壘,死死鎖定自己。
他也知道,從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個被命運推著走的少年。
他是持槍破門者,是掀桌者,是親手將神界棋盤打翻在地的……新王。
風卷殘雲,星墜如雨。
鬥羅大陸,真正的黎明,尚未到來。但它的黑夜,已被一杆紫金長槍,徹底捅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