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三人命案
“大力給我發了一份名單,需要我們逐人進行調查。”柯岩說道。
“我去吧。”劉誌強說道。
“其中有十幾個在南峰市工作,這些最好能夠都見一麵。”黎岸說道。
“問他們有冇有彭華的消息或者接觸過他?”劉誌強問道。
“我想他不會那麼大意的,他很謹慎,做事周密,一旦接觸到被害人,就意味著他要立刻動手,他不會冒險讓被害人把和自己有關係的事情泄露出去。”黎岸說道。
“那我是不是要提醒他們一下?”劉誌強問道。
“最好不要讓他們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隻說我們正在對彭華進行調查,如果有發現任何和彭華有關係的儘快和我們聯係,儘量說得不那麼正式,我不希望萬一他們中某個人是目標,那會打草驚蛇。”黎岸說道。
“好的。”劉誌強點點頭說道。
“那我們呢?去找劉曉雲談談?”若納問道。
“我想有那個必要。”黎岸說道。
正說著,孫峰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他一臉凝重地聽完電話後說道“又有命案了。”
“幾個?”黎岸直接問道,他有很不好的預感。
“三個。”孫峰說道。
“同時嗎?”黎岸問道。
“同一個晚上,不同地點,是巡邏警察發現的,我們已經封鎖了那裡,希望消息不會走漏太快。”孫峰說道。
“有冇有留下什麼訊息?”黎岸問道。
“還冇有發現。”孫峰搖搖頭說道。
“恐怕你要先去比對一下名單上的名字了,如果符合,我們要加快速度了。”黎岸說道。
“好的,我現在就去。”劉誌強說道。
“現在能找到劉曉雲的地址嗎?”黎岸問道。
“你不等劉隊的消息?”柯岩說道。
“我不懷疑自己的判斷,也不想浪費時間。”黎岸說道。
“劉曉雲現在在市中心小學當老師,我們可以現在就去。”柯岩說道。
“你覺得他已經失控了嗎?”孫峰擔憂地問道。
“即使不是已經失控,也快了,他所要求的條件冇有達到,他自信滿滿的事情失敗了,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而且他不再留下訊息,這意味著他現在要完全按照他自己的想法來辦事了。”黎岸說道。
“那這樣的事情很快就會再次發生嗎?”孫峰問道。
“如果他還是按照13年前的那些目標來實施自己的行動,那我們就還有機會,否則我們將很難找到他,一個完全失控的殺人魔。”黎岸說道。
“是的,如果有地域和目標的限製,他就會留下線索,否則我們要在全省甚至全國範圍內尋找一個想要躲藏的殺人狂,那簡直就是大海撈針。”若納說道。
“我們真的不需要去現場嗎?”孫峰問道。
“我相信你們在現場處置方麵有很好的專業能力,一晚上三次謀殺,這可不是個輕鬆的事,這需要大量的準備和籌劃才能做得謹慎,這就有可能讓我們有線索可查,另外,人的體力和精力是有限的,這不在於前期的準備有多充分,長時間處於緊張和興奮狀態很容易讓人承受不了,多注意觀察第三個被害人,我覺得應該能發現些什麼。”黎岸說道。
“好,我告訴他們。”柯岩說道。
“我以為你會選擇去現場?”黎岸說道。
“我對彭華的下落更感興趣,雖然說不上熟悉,而且我們之前也冇有合作過,但是直覺告訴我,還是相信你的判斷比較好。”柯岩說道。
見到劉曉雲的時候,她正在給孩子們上課,黎岸等人便在教室外麵等著。35歲的劉曉雲從側麵看還很年輕,乾淨利索的短發,橙色的毛衫,一口流利而標準的普通話,絲毫看不出是農村出來。
“她已經結婚了。”若納看到她無名指上的戒指說道。
“她和彭華聯係的可能性也許不大。”黎岸說道。
“也不一定,得不到的東西永遠最珍貴,如果彭華一直在拒絕她而且冇有告訴她真實的原因,她恐怕永遠都放不下,並且會不停地關注彭華的生活。”若納說道。
下課鈴聲響了,劉曉雲被一群孩子圍住,她耐心而微笑地同他們說著什麼,直到她抬頭看到若納對她微笑,她才離開孩子們走了出來。
“真希望她什麼都不知道。”若納低聲對黎岸說道。
“請問你們有什麼事情嗎?”劉曉雲問道。
“我是市公安局的,我們已經和學校方麵聯係過了,有些事情想和你談談。”柯岩拿出證件說道。
“哦,我應該冇做什麼違法的事情吧。”劉曉雲笑著說道。
“不,我們隻是想找你了解一個你曾經認識的人,我們現在正在找他,希望你能提供一些線索。”柯岩說道。
“誰?”劉曉雲問道。
“彭華。”黎岸說道。
劉曉雲臉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了,似乎這個名字對她而言太意外了。
“你們怎麼會想到找我的?”停了一會劉曉雲才問道。
“彭立告訴我們的,他說他和彭華已經有十幾年冇有聯係了,而且他們關係並不好,但是他覺得你和彭華卻是從小一塊長大的,也許能知道些什麼。”黎岸說道。
“他的意思是我追過彭華吧?”劉曉雲的臉上露出一絲嘲諷。
“也許他那麼說並不準確?”黎岸說道。
“也不是完全錯誤。”劉曉雲恢複了她的從容和平靜。
“能給我們說說嗎?”黎岸問道。
“我們可以去操場那邊談。”劉曉雲看著周圍的孩子們說道。
“當然,這不會耽誤你上課吧?”若納問道。
“我今天的課上完了。”劉曉雲說道。
操場很大,因為課間活動隻有十分鐘時間,所以大部分孩子不會到這裡來玩,幾天前的大雪還冇有化儘,陽光照在上麵反射出刺眼的光。
“我和彭華是鄰居,從小我們就在一起,關係很好,兩小無猜,青梅竹馬,我從來不認為這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改變,即使成不了戀人,我們也有著不可割舍的感情,但是生活總能把這一切硬硬撕裂。”劉曉雲說道。
“發生了什麼?”黎岸問道。
“很可怕的事情。”劉曉雲的臉色開始變得有些發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