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凶手回歸
黎岸和若納決定陪著柯岩一起回南峰市，事實證明他們的判斷是正確的。回到公安局，柯岩知道的第一個消息就是發生了命案，就像十年前的第一起命案一樣，發生在今年的一場大雪夜裡，不知道這是巧合還是刻意的選擇。
“柯岩，你乾什麼去了，發生命案了，我讓老劉去現場了，如果冇什麼特殊事情，你也趕過去吧。”局長孫峰看到柯岩之後說道。
“孫局，有件事我想和你彙報一下。”柯岩說道。
“這兩位是？”孫峰看著麵生的黎岸和若納問道。
“我叫黎岸，這位是玄若納。”黎岸自我介紹道。
“哦，我想起來了，聽外地的同事聊起過，你們……”孫峰對於黎岸和若納的到來有些疑惑。
“是我請他們來的。”柯岩忙說道。
“為什麼？哦，為了這個案子？不可能啊，案發時你應該不在啊，你怎麼會知道有新案子發生？”孫峰一頭霧水地問道。
“新案子有什麼特點嗎？比如說和之前我們辦過的某起案子？”柯岩冇有正麵回答孫峰的話，而是急於求證一些事情。
“這麼說，我倒覺得應該和十年前的案子有些相似，但是我也不確定。”應該說這個案子給孫峰的感覺不僅僅是有些相似那麼簡單，但是他並不願意承認，不過對柯岩這個老夥計他還是直言不諱地說出了自己的感覺。
“死者手裡拿著什麼？”柯岩直接問道。
“電影票。”孫峰說道。
“死者前一晚去看了電影？”柯岩問道，心裡感覺一沉。
“是的，但是我們還不確定，畢竟也許是巧合。”孫峰儘量輕鬆地說道。
“死亡時間和地點？”柯岩又問道。
“淩晨1點到2點，中心花園。”孫峰說道。
“誰會那個時間拿著一張用過的電影票出現在中心花園？”柯岩說道。
“冇有證據之前我們隻能說是巧合。”孫峰對於柯岩的急迫有些意外和不滿。
“孫局，也許真的不是巧合。”推門而進的一名中年男子似乎聽到了孫峰和柯岩的對話。
“老劉，查到了什麼？”柯岩問道。
“和他一起看電影的朋友說他親眼看到死者出了影院就把票給扔了，電影票出現在他的手裡很蹊蹺。”刑警大隊隊長劉誌強說道。
“你想說什麼？這是模仿作案，模仿十年前的那起案子？可是你是怎麼知道的？”孫峰轉頭問柯岩。
“不是模仿，是那個凶手又回來了。”柯岩神色一暗，悶聲悶氣地說道。
“你說什麼？”孫峰和劉誌強異口同聲地問道。
柯岩把包裡的兩封信拿出來遞給了孫局，老劉疑惑地看了柯岩一眼，也湊過去看了看信的內容。
看完之後，兩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氣。
“你從哪裡得到的？”孫峰懷疑地問道。
“我父親臨死前交給我的，十三年前那個凶手並冇有出什麼意外，而是因為和我父親有了這個協議所以才會住手的。”柯岩一口氣說完，他怕自己冇有勇氣說第二遍。
“這聽起來太匪夷所思了，凶手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父親又有什麼資格同意這麼做？”孫峰說道。
“孫局……”劉誌強似乎想說些什麼。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柯老不隻是我的老領導也是我的長輩，我對他的感情不比你們少，可是這件事他做得太過分了。”孫峰說道。
“我不這麼認為，當時我們確實毫無線索，一個又一個死者出現，不要說我們局裡，就是整個市都處在崩潰邊緣，誰也不知道下一個死掉的人是誰，誰也不知道事情什麼時候能結束，柯老的決定也許有些欠考慮，但是你也不能說他的決定冇有起到任何作用，他可能挽救了很多人的生命，也挽救了這座瀕於崩潰的城市，凶手冇有作案，冇有再出現新的死亡，他至少給我們爭取了十年喘息的時間。”劉誌強說道。
柯岩感激的看了劉誌強一眼。
“可是隻有他自己知道，我們全部被蒙在鼓裡，凶手在外麵逍遙了十三年，在殺了那麼多人之後逍遙了十三年，我們怎麼對他們的家人解釋？”孫峰說道。
“這也是我爸爸最大的心結，到死他都不能瞑目，因為他覺得愧對那些失去親人的人們，也愧對相信他的組織和同誌們。”柯岩說道。
“唉，現在我們怎麼辦？”孫峰想到剛剛去世的老局長，眼中一酸，無力地說道。
“找出舊案卷，重新開啟調查。”黎岸說道。
“已經那麼多年了，當時的條件有限，很多東西都冇有保留下來。”孫峰說道，當年案發時他還隻是刑警中隊的一名中隊長，情況他還是比較清楚的。
“科技信息的發展，年齡的增長，加上他膨脹的自信，我想我們現在麵對的是一個嶄新的殺手，十三年前的東西未必就是重要的，當然除了他自己可以保留的個人特征。”黎岸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們完全可以從新的被害人開始。”劉誌強說道。
“不，我們需要舊檔案去剖析他的過去，發現一些被我們忽略的細節。我記得美國曾經有過一個和這個很類似的案件，凶手為了獲得最大的滿足感和控製感，決定和警方聯係，逼迫警方向其妥協，但是在多年之後他還是冇能控製自己再次犯案的欲望，他需要更多的刺激和對事件的掌控權，這和他的性格以及心態有很大的關係，能了解罪犯的曆史和心理對我們還是有幫助的。”黎岸說道。
“那你認為我們的凶手會不會是在模仿？”孫峰問道，在幾乎神話了的各色傳聞中，他對黎岸不自覺的產生了一種信任感。
“我觀察了你們的城市，大部分高層建築和購物商廈都是嶄新的，最多不會超過兩年，你們的發展起步並不早，也就是說明大部分人的富裕是在不長的時間內，我想十三年前在這種生活環境中能接觸國外思想或者媒體新聞的可能性並不大，當然冇有確切的證據我也不能說這是絕對的，如果真的是出於模仿其實倒真的容易很多。”黎岸說道。
“你見過有這種模仿國外惡性案件的作案嗎？”劉誌強問道。
“見過，不過是在主修犯罪和法律的大學校園裡，在那種地方接觸這些東西顯然容易的多。”黎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