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再次見麵
“午夜的校園，瓢潑的大雨，孤身的華麗的女孩，就好像老天賞賜給他的。”黎岸說道。
“是的，所以他動手了。”若納說道。
“之後發現她不是他的想象中的目標，他失手了。”黎岸說道。
“我知道為什麼她不是他的目標了。”歐陽利拿著剛送來的資料說道。
“什麼？”黎岸和若納問道。
“死者名叫明娟，是本校食堂廚師的孩子。”歐陽利說道。
“廚師的孩子？”黎岸似乎有些意外，在這樣的學校裡。
“是的，她能進這所學校完全是因為她父母多次懇求校長，校長看在他們在學校服務多年的份上才同意。”歐陽利說道。
“也就是說她的家境並不好？”若納說道。
“是的，比起絕大多數學生來說，她就好像是貧民窟來的。”歐陽利說道。
“可是怎麼解釋她身上奢侈的衣服和昂貴的首飾？”黎岸問道。
“她有幾個有錢的朋友，我記得當時和她在一起的一個女孩子身上就穿著prada最新款的服裝，如果借一件應該不是問題。”若納說道。
“所以凶手在雨中盲目地襲擊了她後發現這並不是自己需要的那種類型。”黎岸說道。
“說明凶手認識她，你們剛才已經說過了。”歐陽利說道。
“是的，因為這樣他才會表達出不同的情感。”黎岸說道。
“他是怎麼認識死者的呢？通過上一個死者嗎？她們是朋友，如果他跟蹤了上一個死者，那麼了解她就不太困難，這很正常，她們幾乎整天都泡在一起。”若納說道。
“我們需要和她的朋友談談。”黎岸說道。
“我去安排。”歐陽利說道。
和上一次見麵時不同，在朱莉被害的時候，她們除了驚恐還有憤怒，可是這一次，她們就好像受到了驚嚇的兔子，瑟縮、不安、恐懼，甚至一丁點的響動都能驚嚇到她們，她們的神色中再也找不到那種飛揚和明媚的色彩，她們甚至都不坐到一起，似乎除了自己冇有什麼人是溫暖和安全的。
“對於所發生的事情我感到很遺憾，我能體會你們的感受。”若納儘量平和地說道。
“不，你不能。”慕歌說道，聲音裡冇有了之前的張揚和勇敢，而是一種頹廢和壓抑的感覺。
“當然，如果你是這樣想的話，可是我們正在努力抓到那個凶手，我們都希望這一切能夠儘早結束。”若納說道，並冇有反駁慕歌的話。
“我們還能幫上什麼忙，我感覺那個惡魔就在某個地方窺視著我，誰也不知道下一個死掉的人會不會是我，畢竟我們四個中已經死了兩個。”慕歌麵色蒼白，眼中還殘留著本能般地倔強。
“明娟是個意外，根據我們的分析，她不符合凶手的要求。”若納說道。
“你們怎麼知道？”慕歌問道。
“凶手要找的是漂亮而且富裕的女生，他把她們當成某個人的替代品，這是一個規則，他在一次一次的殺死那個讓他收到傷害的人，並且毀掉那些象征財富的昂貴的裝飾品，他通過這些來獲得滿足和力量，明娟的家境擺在那裡，凶手才會再殺了她之後表現出了歉意，她冇有過多的傷痕，被用披肩蒙住了麵部，這說明他拒絕麵對，這也同時告訴我們，他可能認識明娟，所以我需要你們的幫助，幫我們回憶一下看能不能幫我們找到那個人。”若納說道。
“你的意思是比起明娟我們更符合凶手的要求，因為漂亮和富有？所以才會選擇朱莉？”慕歌反問道。
“選擇朱莉是因為她落單了。”若納說道，她不想給這兩個女孩更多的壓力。
“認識明娟的人太多了，她的漂亮讓她很有知名度。”慕歌也確實放鬆了一些，她反正不會再回到那個恐怖的地方了。
“能讓明娟注意到的呢？那個男人不會很有錢，但是很多人知道他，不太善於表達，看上去可能很老實，經常出現在竹林那一帶。”若納說道。
“我想不到，我隻知道明娟最近對一個叫劉流的男孩子很上心，他的家境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他是通過他叔叔的關係進來的，其他的是不是符合我就不知道了。”慕歌心不在焉地說道，若納能看出來她冇有努力在想，但是這種情況下自己還能要求太多嗎？
“謝謝你，我們回去調查一下，另外有件事我還想問問你，明娟遇害時身上穿的衣服是你借給她的嗎？”若納問道。
“是，我家裡舉行了一次舞會，我邀請了她和安琪，並且送給她們一人一件禮服，畢竟那種場合不適宜穿得太隨意。”慕歌說道，有種解釋和撇清的意味在裡麵。
若納看了一直冇有說話的安琪一眼，安琪忙點點頭。
“那麼這兩件首飾也是嗎？”若納拿起證據袋給慕歌看到。
“這條黑珍珠項鏈是，這個金牌不是。”慕歌看了一眼立刻彆過頭去。
“金牌不是？是明娟的嗎？”若納問道。
“冇見過，你呢，安琪？”慕歌說道。
“不是明娟的，她冇有這樣的金牌。”安琪肯定地說道。
“謝謝你們，如果想到什麼和我聯係好嗎？”若納說道。
若納看到安琪飛快地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似乎有話想說，可是看了慕歌一眼又低下頭去了。
若納假裝冇有看到，站起來身來送她們兩個出去，等兩個人快要上車的時候，若納走出來說道“安琪，你好像有東西忘在座位上了。”
“哦，我，我去看看。”安琪說道。
“你快點。”慕歌不耐煩地說道。
“要不你先走吧。”安琪試探著問道。
“那我先走了。”慕歌接受了安琪的建議。
“嗯。”安琪明顯鬆了一口氣。
“你並冇有東西忘在那裡。”若納說道。
“我知道，你看出我有話冇有說，對嗎？”安琪問道。
“是的，你想和我說什麼？”若納問道。
“關於明娟的一些事情，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她的死有關係，我隻是覺得如果我不說，那麼以後我恐怕冇有機會告訴彆人了，畢竟是關於兩個已經死了的人的，誰會要聽呢？”安琪有些激動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