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初步畫像
“可我們清楚她們冇有被強奸。”若納說道。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混淆視聽?”黎岸說道。
“我不知道,這隻對那些不知道內情的人管用,對警方來說毫無意義。”若納說道。
“也許是一些調皮的學生杜撰出來聳人聽聞的吧。”黎岸說道。
“也許吧。”若納說道。
“這地方對他有特殊的意義。”黎岸看了看周圍說道。
“你是說把屍體帶到這裡嗎?”若納問道。
“畢竟是個校園,人們的作息並不規律,要完成這樣的行動很困難,你不知道會出現什麼樣的意外。”黎岸說道。
“可是他還是這樣做了。”若納點點頭說道。
“是的,這對他很重要。”黎岸說道。
“被害的女生都很漂亮,而且相互並不認識。”若納說道。
“所以他是隨即選擇被害人,跟蹤她們、觀察她們,然後在合適的時間動手,可是她們身上有什麼吸引他呢?漂亮算是一個。”黎岸說道。
“有一點我不知道對不對,我看到朱莉,也就是我們現在發現的死者,她有三個好朋友,我的意思是說,她們幾個可以說都很漂亮,但是朱莉卻不是最漂亮的那個。”若納說道。
“你的意思是不完全是取決於相貌。”黎岸說道。
“如果她們經常在一起,凶手自然能看出哪個更方便下手,可是這也說不通,朱莉的朋友說她很膽小,幾乎不會落單,凶手怎麼能知道今天哪個會給她機會。”若納說道。
“朱莉身上還有彆的吸引他的地方。”黎岸說道。
“那是什麼呢?”若納也陷入了沉思。
歐陽利很快就回來了,黎岸對他說道“歐陽,我們可以先給你個初步的畫像,讓你的同事們不至於太過盲目,但是具體的我還要再分析。”
“可以,不能再出事了,你也看到了,這個學校有多不一般,全部非富即貴,先不說他們的家長和那些特殊的高層關係,單說這所學校的管理者也夠我們頭疼的,他們有能力鎮住這些二世祖們,就已經說明他們的影響力了,我們承受的壓力太大了。”歐陽利苦著臉說道。
“男性,20-35歲之間,體格健碩,因為搬動死者是個體力活,有輛車,可以自由出入學校,性格內向,外貌普通,或許是個公眾人物,或許具有某種特殊身份,能在任何時間出現而不受到質疑,在過去一段時間內,曾經經常出現在這裡,這個山坡對他有特殊的意義。”黎岸說道。
“因為即使在現在這種緊張的形勢下,他仍舊要把屍體弄到這裡來,所以我們認為這很重要,這裡發生過對他來說很重要的事情,這個地方對他意義很大。”若納解釋道。
“那些傷口顯示他是個虐待狂,他也許是通過傷害她們來體驗快感,他經常被輕視並且無從發泄,而且最近可能遭受了某些挫折,這就導火索。”黎岸繼續說道。
“隊長,我們找到些東西。”有警員在不遠的地方喊道。
“什麼?”歐陽利問道。
警員指著一棵樹下說“這裡,剛才我們在清理現場的時候發現的。”
有些亮晶晶的東西透過薄薄的土,在太陽的照射下閃耀著刺眼的光芒,歐陽利帶上手套將土撥開,裡麵竟是一條鑽石手鏈,不過損毀的很厲害。
“不知道是不是死者的。”歐陽利把手鏈拿出來說道。
“看起來不是無意間損壞的。”黎岸仔細觀察了手鏈的樣子說道。
“倒像是被什麼敲打成這樣的。”歐陽利也讚同地說道。
“而且東西也不可能是無意間掉落在那裡的,應該是被故意掩埋的,似乎有些匆忙,去前兩個現場找找,看是不是也有這樣的東西冇被發現。”黎岸心中一動,之前兩個受害者似乎也有丟失的首飾。
經過一番搜索,果然也找到了另外一些東西,都是些貴重的首飾,被損毀的破爛不堪,埋在屍體不遠的地方,隻不過前兩次似乎都更仔細一些,也更深一些。
“起初我們以為這些東西被當成了戰利品,或者是凶手起了貪念,現在看來我們要另外看待這一舉動了。”黎岸說道。
“這說明了什麼?”歐陽利問道。
“一種標誌,感情的宣泄,他憎惡這些代表財富和價值的東西,他剝奪了她們所看重的東西,並且在她們死後也把這些東西全部損毀掩埋,我想我們的嫌犯是個經濟上並不富裕的人,而且曾經因為身份卑微而遭到輕視和打擊,你說得對,外貌不是他選擇被害人的唯一標準。”黎岸最後一句話是對若納說的。
“外貌與財富,被害人出眾的外貌和昂貴的首飾是刺激點。”若納說道。
“我想我明白了些,我會去給警員和保安轉述你們的分析,希望我們能儘快找到那個變態,外貌和財富是這個學校的標誌,他就像進了羊圈的狼,隨手就能抓到自己的獵物。”歐陽利說道。
“我需要再看看現場照片和驗屍報告,可能能發現些新的東西。”黎岸說道。
“我叫車送你們回去。”歐陽利說道。
“你在想什麼?”黎岸看向有些出神的若納問道。
“朱莉的眼睛。”若納說道。
“怎麼了?”黎岸問道。
“她的眼睛睜得很大,我剛才撩起她的頭發時突然感覺到的,我覺得那似乎有些不太自然。”若納說道。
“前兩個死者的眼睛好像也是睜開的。”黎岸說道。
“可是朱莉的眼睛不算大,她那樣睜著似乎超出了正常的範圍,而且我覺得她的上眼皮上有些亮亮的。”若納解釋道。
“去法醫那裡。”黎岸點點頭說道。
法醫檢測後說道“酊脂,是壓敏膠的重要組成成分,通俗點說就是膠帶。”
“你的意思她的眼睛曾被膠帶粘住過?”黎岸問道。
“是,她的眼皮上留有膠帶的殘餘成分。”法醫說道。
“能不能幫忙看看前兩個死者是不是也有這種情況?”黎岸問道。
“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