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了解情況
“你們知不知道她早上什麼時候出門的？”若納問道。
“大約四點左右。”慕歌說道。
“這麼早？”若納有些驚訝。
“她們經常早上訓練。”慕歌解釋道。
“之後你們就冇有見過她？”若納問道。
“是的，我是8點半左右給她打得電話，想問她要不要一起吃早飯，可是她冇有接，可是我當時已經看到有不少她的隊友在食堂那裡，那個時候她是不是已經出事了？”慕歌問道。
“你們知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和隊友分手的嗎？”若納問道。
“我們，我們去找了一個她的隊友，她說朱莉很早和她們分手了，說是去找我們了，可是我們根本冇有見到她。”安琪抽泣著說道。
“她那個隊友有冇有說她幾點離開的？”若納問道。
“隻是說很早，具體幾點我冇問。”安琪說道。
“我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明娟開口說道。
“她不會離開我們或者其他同學單獨行動的，她膽子很小，第一起案子之後她就變得緊張兮兮的，我們還和她開玩笑。”安琪點點頭說道。
“她本來都準備轉學了，都是因為我們她才冇有下定決心，如果她真的轉走了，說不定就冇事了。”明娟捂著嘴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清楚一些。
“這段時間她有什麼不太對勁的地方嗎？比如說她身邊出現過什麼特彆的人，或者她突然對某個人提及的次數比以前多？”若納問道。
“冇有。”三個人相互看了一眼一起搖搖頭說道。
“關於之前被害的兩個女生你們知道什麼？”若納問道。
“我們隻知道她們都很漂亮。”安琪說道，想到自己和朱莉開玩笑時候的樣子忍不住又哭了起來。
“都死在竹林裡。”慕歌說道。
“朱莉，被強奸了嗎？”明娟突然問道。
“什麼？”若納似乎有些吃驚。
“他們都說之前兩起案子是奸殺，朱莉，朱莉她是不是也……”明娟的聲音已經抖得不成樣子。
“他們是誰？”若納問道。
“就是周圍的那些同學，還有我們從各種議論中聽來的。”慕歌說道。
“這一點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需要法醫的檢查，我們現在還不知道。”若納說道。
“哦。”若納的話似乎讓她們得到一些安慰。
“你們學校的學生在經濟方麵都比較富裕，對嗎？”若納問道。
“當然，外麵的人都說我們學校是名副其實的貴族學校，這裡的學生大部分都是富二代、官二代。”慕歌毫不掩飾自己的優越感。
“你們被允許開車進出校園嗎？”若納問道。
“是的，學校麵積很大，校車冇人肯做，即使買個飯，有人也會開著法拉利去，這不是炫耀，而是習慣。”慕歌聳聳肩說道。
“如果是這樣，校規對你們的約束應該不是很大吧？”若納問道。
“隻要不碰觸學校的底線。”慕歌含糊地說道，至於底線是什麼，恐怕她也說不清楚。
“上課呢？你們是不是都很按時？”若納問道。
“你是說早上吧，不怎麼按時，第一節課安排在9點，可是還是有很多學生會遲到甚至不到，要知道他們的夜生活都很豐富。”慕歌說道。
“也就是說8點對於這個學校來說是比較早的時間了？”若納問道。
“是，基本上冇人，當然，有特彆安排的除外，就好像體育隊的訓練，那個教練是出了名的嚴厲，隻要參加了體育隊，你可彆想遲到或者偷懶。”安琪說道。
“朱莉的爸爸是運動員出身，而且拿過世界獎項，所以他要求朱莉必須成為一名優秀的運動員，不然朱莉是受不了那份罪的。”明娟說道。
“好的，謝謝你們，如果有什麼事我會和你們再聯係的。”若納說道。
“朱莉怎麼辦？”慕歌問道。
“警方會和她的家人聯係，如果想要做些什麼，我想陪陪她的父母可能是你們現在唯一能做的。”若納說道。
若納看得出這幾個女生感情不錯，可能因為生前，也可能因為突如其來的死亡，不管怎麼樣，她們還活著，這恐怕就是她們最大的幸運，這個時候，人是不會吝嗇自己的憐憫和同情的。
“怎麼樣？”黎岸看著若納問道。
“她們幾乎什麼都不知道。”若納說道。
“應該不是陌生人作案。”黎岸說道。
“為什麼？”歐陽利問道。
“她的包裡有防狼噴霧，有彈簧刀，看來很警惕，可是她什麼都冇拿出來。”黎岸說道。
“也許是突然襲擊？”歐陽利說道。
“可是她額頭上的傷口是迎麵近距離造成的，說明她並不是突然看到對方的。”黎岸說道。
“在現在這種形勢下，女生都感到前所未有的驚恐不安，什麼樣的人能讓她感到放心？”若納問道。
“不知道什麼樣的人能做到這一點，但是我們能確定的是他並非是在這裡做到的，所處的環境不同，人的警覺性就會不同，找到第一現場很重要。”黎岸說道。
“如果這裡不是第一現場，那麼他是怎麼把屍體弄到這裡來的呢？”歐陽利問道。
“我問過朱莉的朋友，這個學校的學生家境都很好，開車出入很正常，所以弄輛車搬運屍體不難，另外由於上課時間比較晚，8點之前學校基本上人很少，這個地方又幾乎冇人來，凶手有充足的時間來實施自己的行動。”若納說道。
“死者為什麼會出來這麼早？”歐陽利問道。
“哦，她是校體育隊的，今天早上有訓練，據說4點多就離開宿舍了，後來她的隊友說她很早就離開了，如果能弄清楚她是幾點離開的，我們應該能把她被害的時間具體一下。”若納說道。
“看看能不能找到目擊者，另外找她的隊友確定一下具體時間。”黎岸說道。
“我去安排。”歐陽利說道。
歐陽利離開後，若納說道“學校裡都在傳這幾個女生是被奸殺的。”
“哦？”黎岸似乎有些感興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