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顧父的隱瞞
“月月,怎麼回事?”推門進來一對老年夫婦,應該是顧月的父母,顧母看起來一臉焦灼和擔憂,顧父則要冷靜的多。
“爸爸,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顧月看到自己的父母,之前的冷靜和優雅似乎在一瞬間瓦解。
“什麼事情?薛克怎麼了?”顧父在看到女兒崩潰的神情時有那麼一霎看起來想說些什麼,但是在看到周圍的警察和黎岸他們之後,很快調整了情緒,用一種鎮定而緩和的聲音對女兒說道“他不會有事的,我們都知道他是最棒的,冇有什麼困境是他應付不了的。”
那聲音與其說是在安慰不安的的女兒,不如說是在蠱惑自己,讓自己和自己的女兒一樣相信自己的話。
“顧先生……”韋傑強想要說些什麼。
“我不知道你們得到了我女婿的什麼消息,我女兒為什麼會這麼激動?”顧父以一種上位者的姿態環顧著周圍的人。
本市的人都知道,市中心醫院是一所貴族醫院,他因為幾位心腦血管專家和腫瘤專家而享譽全省,每年都會有大批的患者慕名而來,其中不乏省市級領導人,甚至還有國家領導人,所以在本市,中心醫院的院長的地位要比********要高得多。
“我是市局負責人龐華,顧院長,你好。”龐華出麵說道。
“龐局長,冇想到你親自出麵,是因為他的身份還是因為什麼特彆的案情?”顧父問道,話裡提及的他應該是指他的女婿薛克。
“我們發現了線索,但是目前還不太確定他的身份,我們叫顧月來是想請她確認一下。”龐華委婉地說道。
顧月在母親的懷抱裡瑟縮著,顧母低聲安慰著她,但是卻忍不住抬頭看向自己的丈夫,她的眼中全是不安和惶恐。
“我有些口渴,不知道能不能出去喝點水?”顧父從周圍人的眼中看出,龐華的話不過是一種場麵話,他們似乎已經認準了某些事情,而這些事情恐怕不是什麼好事,他隻想拖延一下,或者說想要給自己一些時間來思考一下。
“我領你去。”黎岸說道,順便從辦公桌上拿起一份文件夾,他看得出顧父的掙紮和不安,說明他比顧月知道的要多,如果想得到更多的消息,必須要取得顧父的合作,而這樣一個自持身份的人,肯定不能麵對被當眾揭開不堪的一麵。
“公安局的基礎設施不怎麼樣。”顧父拿著一次性杯子站在飲水機前埋怨道。
“我也這麼認為,但是以目前我們的現狀,配備咖啡機恐怕也不現實。”黎岸說道。
“你不是警察吧?”顧父看著黎岸的打扮問道。
“不是,我是來協助他們的私家偵探。”黎岸說道。
“警察現在需要私家偵探來協助了,對不起,我以前認為私家偵探隻是幫人找婚外情、要債什麼的。”顧父的話裡明顯帶有些刻薄和譏諷的意思。
“也許是吧,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是為了興趣和理想去做自己的工作,他們更看重的是如何生存下去,而我對於生存並不是很用費心,所以我更看重我的工作,而且我恰恰對犯罪心理學比較感興趣,所以他們希望我能提供一些幫助。”黎岸自動忽略了顧父的敵意。
“心理學?”
“是的,而且碰巧我曾經利用犯罪心理畫像破過幾起案件。”黎岸繼續說道。
“犯罪心理畫像?這不屬於我的知識範疇。”顧父毫不掩飾自己的不感興趣。
“簡單點來說吧,就是依據犯罪心理學原理,以及其他相關科學知識,運用心理分析的方法,對犯罪人在犯罪現場所遺留的物質痕跡進行分析,尋找犯罪人的個性心理特征,從而描繪犯罪人的性彆、年齡、種族、職業、學曆等方麵的特征,描繪犯罪人的家庭環境狀況、社會環境狀況以及人際關係、個人生活習慣、生活方式等諸方麵的特征的一種新的刑偵技術手段。”黎岸無視顧父眼中的不耐,繼續說道“這種方法普遍適用於係列案件,如係列殺人,係列搶劫,係列盜竊,係列的傷害案件等,尤其是連環殺人,之所以適用是因為三點,第一,連環殺手一般都存在著不同程度的心理疾病,並且作案在兩起甚至以上,所以犯罪有一些共性的特征比如慣用手法、受害人群等,側寫師可以進行比較準確的心理畫像。第二,連環殺手基本上是以傷害與殺戮為主要需求與樂趣,不存在為錢為仇等直接的世俗動機,一般的刑偵手段對他們難以奏效。第三,連環殺手一旦連續作案,很難自動停止犯罪,這就意味著不立刻捕獲他們的話,還會不斷有受害人出現……”
“你的重點是什麼?我不認為你是為了和我閒聊來談這些的,你的工作和你的身份應該不允許。”顧父越聽越感到疑惑和不安,但是他用最直白的方式粗魯地打斷了黎岸的話。
“好吧,我可以直入主題,但是提前說這些,那麼過會我就可以少做一些解釋。”黎岸說道。
黎岸把文件夾裡的幾張照片遞給了顧父,是從監控錄像上截取的幾張比較清晰的凶手的照片,如果那人確實是薛克,那麼對他比較熟悉的人從這幾張照片上足以認出他來,果然黎岸看到顧父的手開始微微顫抖,說明照片裡的那個人他是認識的。
“薛克究竟出了什麼狀況?”黎岸問道。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顧父仍在做最後的掙紮,其實根本不用仔細看相貌,單是那人手上的戒指已經證實了他的身份。
“我們還冇有把這些照片給你女兒看,而且從剛才你的舉動來說,你似乎也不希望我們這麼做,所以我才選擇在這裡給你看這些東西。”黎岸善意地提醒顧父。
“這就是你的心理學?”顧父的嘴角上勉強扯出一絲似無奈又似譏誚的表情。
“我的心理學主要是針對犯罪人的,但是它也教給我,隻要利用得當,我一樣可以了解普通人的心思,不是為了窺探,而是為了幫助。”黎岸認真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