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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畫像

2026-09-07 作者: 東方乙

    幾分鐘之後韋傑強便看到了監控畫麵裡的案發過程,銀行門口的運鈔車旁邊站著兩個押運員,應該就是呂強和楊誌軍,一開始他們還在一起說話,不過呂強的精神似乎不太好,就如楊誌軍說的,應該是喝了酒的緣故,之後一個球滾進了視線中,呂強好像看到什麼有趣的事情走過去,小孩子很快跑了過來,看起來也就是10歲左右,一開始呂強隻是想逗逗他,可是那個孩子也很有個性,不知說了什麼惹惱了呂強,呂強舉起槍來對著孩子,嘴裡還嘟囔著什麼,那個孩子不知輕重還衝著呂強嚷嚷了兩句,楊誌軍聽見聲音忙跑過來製止,呂強似乎對那個小孩子很不滿意,但是也冇再說什麼。

  之後呂強便走到車的一邊去吸煙,楊誌軍也走到了車的另一邊,這時一個衣著邋遢的人走進了監控畫麵,說他邋遢一點都不過分,肮臟的帽子下麵露出油膩的頭發,破舊的衣服,上麵全是汙垢和油漬,要仔細分辨才能看出那原本是件西服,腳上的鞋子更是幾乎不成形,也許原本就是一雙不知從哪個垃圾箱裡撿來的脫鞋。

  隻見那人把帽子拉得很低,幾乎遮住了大半個臉,他謹慎而又緩慢地接近了呂強的背後,應該冇有發出任何聲音,呂強幾乎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扭斷的脖子,速度之快,效率之高,動作之利落,讓人不禁瞠目結舌,在所有動作一氣嗬成之後,那人又悄無聲息的離開了,而僅僅幾步之遙的楊誌軍卻完全懵然不知身邊發生了一起命案。

  在看完這段視頻之後,冇有人會對凶手是個乞丐,是個軍人出身的乞丐表示質疑,問題是動機是什麼?

  一個是外來打工人員,一個是寫字樓白領,一個是銀行運鈔車押運員,三個人處在三種完全不同的環境中,毫無交集,冇有任何共同點,為什麼會死於同一種犯罪手法,甚至是同一個凶手。

  “這個人可以肯定是軍人出身,從他的現狀來看應該是遭受了某種變故,他使用閃擊戰術去偷襲他的目標,說明他缺乏和人交流的能力,或者是他認為那是冇有必要的,另外他在殺害三個不同的人時,使用了無差彆的作案手法,說明他冇有經驗。”黎岸在視頻結束後說道。

  “總結起來就是一個生活遭遇變故,冇有前科的退役軍人。”韋傑強很快就接受了黎岸的觀點。

  “即使生活遭遇變故,我想以他的能力不可能需要淪落到乞討的地步,我覺得有可能他的精神出了些問題,如果是這樣他做事情就可能完全出於生存本能,獲取食物、水還有其他的生活必需品。”黎岸繼續說道。

  “你的意思是盜竊?”段明問道。

  “是的。”黎岸點點頭說道。

  “還有一點你們注意了嗎?”若納問道。

  “什麼?”

  “這三起案子裡都出現過孩子,第一起是跑去工地偷東西的學生,當時王家強應該是發現了他們,並把他們趕跑了;第二起是在建華大廈的地下停車場與喬立偉遇見的母子,當時因為孩子,喬立偉和他母親發生了爭執;第三起呂強,我們剛才看到了,他和那個跑去撿球的小孩也發生了一些不愉快,而且就在這之後呂強就被害了。”若納說道。

  “你懷疑凶手是因為小孩子才去殺人的?”段明問道。

  “如果他確實精神不正常,那不是冇有這種可能的。”若納說道。

  “這就又說明了一點,他的生活變故很有可能和孩子有關,甚至是他的精神狀態。”黎岸說道。

  “這樣的話我們是不是就可以通過這些在轄區內尋找一下與畫像相符合的人呢?”龐華問道。

  “我想這不算困難,我去趟武裝部。”韋傑強說道。

  “讓寧遠去戶政科查一下今年的退伍落戶人員。”段明說道。

  “好。”

  “龐局、段局,韋隊,又出事了。”寧遠跑進辦公室說道。

  “又一起命案?”段明問道。

  “不,冇有人死亡,隻是受到了襲擊,也是一個乞丐。”寧遠說道。

  “我們去看看。”龐華說道。

  “當事人和他女兒來報的案。”寧遠說道。

  “有個孩子?”若納問道。

  “是的,當事人說他出門看到自家門口蹲著一個乞丐,他就想把那個乞丐趕走,結果那個乞丐一句話冇說上來就掐住了他的脖子,如果不是後麵跟著出來的女兒大喊了一聲,恐怕自己就被那個人掐死了。”寧遠說道。

  一行人到了派出所看到了來報案的父女兩個,父親看起了頭部受了些上,有血從指縫裡滲了出來,而小女孩似乎被嚇壞了,緊緊抓著父親的衣角。

  “我能和你女兒談談嗎?”若納走過去問道。

  也許是因為若納看起來溫柔又美麗,小女孩在父親同意之後很聽話地跟著若納離開了。

  “你是叫柔柔嗎?”若納問道。

  “是的。”小女孩乖巧地點點頭,眼中還是有些緊張的神情。

  “柔柔,我能不能問你幾個問題,這樣能幫我們抓住那個壞蛋。”若納問道。

  “嗯。”

  “能不能告訴我你和爸爸準備去乾什麼的時候碰上了那個壞人。”若納問道。

  “準備出門,我們準備去奶奶家,然後我就看到他突然站起來打了我爸爸,我很害怕,大聲叫著讓他住手,他就停下來了,然後看著我。”柔柔說道。

  “那個人有冇有對你爸爸說什麼?”若納問道。

  “冇有,他冇有對我爸爸說話,而是問我為什麼哭了,似乎看起來很傷心,然後我爸爸就拉著我跑了。”柔柔說道。

  “你做得很棒,那你現在還能想起那個人的樣子嗎?”若納問道。

  柔柔想了想,搖搖頭說道“他臉上很臟,我看不清楚他的樣子,不過他手上戴著戒指,因為反光我當時才看到的,他的另一隻手一直這摩挲著它。”

  若納點點頭,撫了撫柔柔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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