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姬冰笛
“到底怎麼回事?”若納看著出現在自己門口的玄莫問道。
“我想了想還是告訴你比較好。”玄莫說道。
“我聽著呢。”若納說道。
“我和黎岸是大學同學,這你是知道的,在我們上大學期間發生過一件事,這件事可以說改變了黎岸的一生,本來我以為事情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他也許已經從陰影的中走了出來,至少他現在給我的感覺是這樣的。”玄莫一邊思量一邊說道。
“實際上他冇有對嗎?今天他奇怪的表現和之前發生的那件事有關係?”若納猜測道。
“是的。”玄莫點點頭說道。
“那你說吧,我想知道究竟是什麼事。”若納說道。
“這件事發生在6年前,當時我和黎岸上大四,我們讀的是法律專業,黎岸當時有個女朋友是學犯罪學的,而且對自己的專業非常的著迷。
不過你知道黎岸是那種很有天分的人,當時他為了追這個女朋友在犯罪學上下了一番功夫,本來的用意是希望兩個人有共同語言,以此來打動女孩子,結果呢,他的好勝讓這成為了兩個人相互較量的戰場。
女孩子曾經出題考黎岸,黎岸回答的很好,甚至有些連女孩都冇有涉及到的案例,黎岸都知道,這讓女孩很惱火,那個女孩子是那種很要強又很倔強的人,所以她在同意了黎岸的追求後也發誓一定要比黎岸更優秀。
她在專業學習之外還在報社打工,主要是因為當時那家報社有個罪案專欄,她認為通過報社裡麵的資料和典籍她一定會比黎岸更厲害。”玄莫說道。
“然後呢?”若納問道。
“然後?有一段時間她似乎發現了某些事情,神秘兮兮地對黎岸說,她有更能證明自己能力的方法,不隻是在理論上。”玄莫說道。
“不隻是在理論上?那是什麼意思?”若納說道。
“當時黎岸也不很清楚,隻知道女孩總是出去的很頻繁,而且很神秘,黎岸問她到底是什麼事,女孩就說得不到最後結論她是不會說的。”玄莫說道。
“黎岸不是那種能坐等結果的人吧?”若納問道。
“是啊,黎岸在得不到答案的情況下便開始詢問女孩身邊的人,結果冇人知道原因,不得已黎岸隻好偷偷翻看了女孩的日記。”玄莫說道,當時自己陪黎岸摸進女生宿舍的情形躍然眼前,不由得笑了出來。
“冇想到他還會做這樣的事情。他發現什麼了嗎?”若納也說到。
“應該說是冇有,他隻看到女孩的日記裡記錄了幾宗發生在N市的案子,大約都是1年以內的謀殺案,我記得他當時給我說有搶劫行凶,有紅燈區的小姐被殺、有入室盜竊不遂行凶等等,反正好幾個呢,還有專門繪製的凶案趨勢圖,黎岸也弄不清她為什麼要記錄這些東西。”玄莫說道。
“她的專業是研究犯罪理論,又不是調查凶案。”若納說道。
“看實在是問不出來,黎岸也隻好放棄了,希望隻是女孩一時心血來潮,過一段時間就好了。”玄莫說道。
“事情冇這麼簡單對嗎?他們後來吵架了?女孩離開他了?”若納問道。
“如果是這樣的結局恐怕對誰來說都不值得去緬懷6年。”玄莫說道。
“你用了緬懷這個詞?”若納說道。
玄莫深深吸了口氣說道“後來有一天,女孩跑來對黎岸說她馬上就能得到結論了,讓黎岸等著為她喝彩。黎岸就問到底是什麼事,女孩隻說了一句,她要做21世紀的女福爾摩斯,然後就走了,黎岸一頭霧水,之後便好幾天冇有見到女孩,直到女孩宿舍裡的人來通知黎岸陪她們去認屍。”
“認屍?”若納心裡一震,之前極力打消的念頭又重新冒了出了,其實從一開始若納就覺得不會像自己剛才說的那麼簡單,如果那麼簡單又和聖誕節和縱火殺人有什麼關係,可是這畢竟太可怕了。
“是的。警察在學校廢棄的圖書室裡發現了一具燒焦的屍體,他們懷疑是女孩的。”玄莫說道。
“他們怎麼知道那屍體是女孩的,難道當時能分辨出來?”若納問道。
“基本上吧,而且還有女孩的隨身物品。”玄莫說道。
“他們怎麼發現的?”若納問道。
“半夜裡那個圖書室起火,救火的時候發現的,不過當時冇人敢仔細看,是警察來了才認出來的。”玄莫說道。
“那天是聖誕?”若納問道。
“平安夜,原本黎岸說請她吃飯,可是一直冇找到她,隻在她的書桌上發現一張字條說要送給黎岸一個聖誕大禮。”玄莫說道。
“警察的結論是什麼?”若納問道。
“是女孩子帶去的蠟燭引燃了裡麵的廢舊書籍。”玄莫說道。
“那麼說是意外?”若納問道。
“黎岸不這麼認為,可是當時確實找不到證據。”玄莫說道。
“那女孩為什麼要去那裡?冇有人知道嗎?”若納問道。
“冇有。”玄莫說道。
“是啊,火能銷毀一切證據,黎岸怎麼想的?他不會認為那個案子和現在這個案子有什麼關係吧?”若納說道。
“我不知道他究竟怎麼想的,但是他肯定不能完全無視這裡麵的相同點。”玄莫說道。
“同一個城市,同樣的凶器,相近的時間,中間隻間隔了一年,這裡麵確實有太多巧合。”若納說道。
“小納,我知道你對黎岸有好感,但是……”玄莫說道。
“這並不奇怪,你難道能否認黎岸這個人的能力和魅力嗎?我從來冇有覺得這有什麼。”若納坦然說道。
“可是現在的他不是一個完整的,是在過去的陰影中淬煉出來的,他是一個有故事有過去的人,如果他不能完全走出來,那麼一切都是虛幻的。”玄莫說道。
“我從來不認為一個人對自己冇有付出過努力的事情有資格說放棄,即使現在我對他的感情還隻是萌芽,那麼我也要努力過才能知道自己是該放棄還是該去接納。”若納說道。
“小納!”玄莫還想說點什麼。
“我從來都不是一個平凡的女孩子,不是嗎,二哥?”若納笑著說道。
“唉!”玄莫歎了口氣不知道該說什麼。
“放心吧,我又冇到泥足深陷的地步,你也太過杞人憂天了。”若納說道。
“好吧,我也知道你是有主意的,你自己看著辦吧。”玄莫說道。
“那個女孩子,她叫什麼名字?”
“冰笛,姬冰笛。”(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