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黎岸的往事
黎岸走到辦公室裡,王嫂已經泡好的咖啡散發著濃鬱而香醇的氣息,讓他感覺好了很多。
“王嫂,早啊!”樓下出來若納的清脆的聲音。
“玄先生早,玄小姐早!”王嫂笑著說道。
“你老板起來了嗎?”玄莫問道。
“應該起來了吧,他一般這個時間已經在辦公室裡了。”王嫂說道。
黎岸笑著走到窗口向外看去。
眼尖的玄莫喊道“我們今天重新開工,你這個老板怎麼也不下來歡迎一下?”
“快點上來吧!”黎岸說道。
走進辦公室,玄莫就誇張地喊道“好香的咖啡啊,王嫂的手藝越來越棒了。”
“這次的案子來自J省N市。”黎岸說道。
“N市,我們上大學的地方?好久冇有回去過了。”玄莫說道。
“這次可以去看看,如果案子順利的話。”黎岸說道。
“什麼案子?”玄莫問道。
“暫時不知道,我們要動身了,開車要幾個小時呢。”黎岸說道。
“我準備了最新的大片,你開車,我們看電影。”玄莫說道。
一路上若納發現玄莫的心思並冇有在影片上,他似乎總在不知不覺地看向黎岸,似乎有什麼心事,若納看向黎岸卻冇有發現什麼,這兩個人在打什麼啞謎?
趕到N市,接待他們的是市局刑偵支隊重案組的李晟風隊長。
“冇想到你們來的這麼快?”李晟風笑著說道,他是個典型的南方人,個頭不算高,但是卻很結實。
“劉強隊長和我們是老朋友了,他的事我們當然很重視,開個玩笑,畢竟是人命關天。”黎岸說道。
“我們內部已經有了消息,說是部裡已經決定請你做顧問,我想我在文件正式形成之前直接和你聯係總是有點不妥,所以才通過劉大哥的。”李晟風說道。
“說說案子吧。”黎岸說道。
“好的,我已經準備好了辦公室。”李晟風在前麵領路。
“這是案件資料。”李晟風把一個文件夾遞給了黎岸。
“我們注意到持續四年和聖誕節有關的縱火。”李晟風說道。
“聖誕節?”若納問道。
“是的,隻在聖誕節前後兩天,縱火殺人。嫌疑人隨意挑選被害人,燒死後棄屍郊外。”李晟風說道。
“明天就是平安夜了,你懷疑他明天晚上會作案?”若納問道。
“不是我的感覺,是昨天晚上已經有人被害了。”李晟風說道。
“昨天?你是說他有可能打破了自己的規律,提前一天動手?”若納問道。
“至少看起來和之前的案子很像。”李晟風說道。
“縱火是一種損失巨大而且後果危險的犯罪,某些時候他還是係列謀殺以及性謀殺的前兆。通過之前調查的縱火案件數據得出的結論,典型的係列縱火犯為男性,年輕人,絕大多數縱火都是青少年所為,單身,常在夜間活動,並且平均而言,其智力高於一般人的平均水平,火對他們有強烈的吸引力,讓他們沉溺其中無法自拔,不過一般來說他們的目標是建築物不是人。”若納說道。
若納說完之後突然發現今天黎岸異常安靜,不由看了他一眼,卻發現他竟然在走神,玄莫似乎也注意到這一點,便輕輕推了他一下,黎岸這才回過神來。
“我在聽,普通的係列縱火犯,確實如此,而且這些人半數以上的人是體力勞動者,2/3的人將自己形容為中產階級。1/3的人形容自己為較低的階層。大約一半的人表現出他們來自於功能有問題的家庭。”黎岸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
“這個嫌疑人隻在聖誕節前後作案,他選擇了人們放鬆警惕和身心愉悅的時候,平時他則隱藏在人群中,就像一個與周圍人冇有區彆的普通人,這個人雖然用火燒死人,但是他不能被稱為縱火犯,或隻是他的凶器而已,聖誕節是他的掩護。”黎岸說道。
“你們找到最後一個被害人的身份了嗎?”若納問道。
“現場發現一個冇有完全燒毀的二代居民身份證,我們技術人員提取了裡麵的芯片,找到了這個人的身份,李哲,40歲,一名中學體育老師。”李晟風說道。
“40歲?體育老師?”若納問道。
“家住市中心,但是我們發現他的時候是在郊區荒廢的農場裡。”李晟風點點頭接著說道。
“根據他的年齡和職業,他應該是個身體健碩的男人,要想製服他恐怕冇那麼容易?這個嫌疑人要麼是身體同樣健壯,要麼就是發動了突然襲擊。”若納說道。
“我在想這個嫌疑人是用什麼方法轉移被害人的,怎麼能不引人注意呢?”玄莫看著照片上被燒得焦黑的屍體說道。
看著再度陷入沉默的黎岸,若納有些不解,今天黎岸到底怎麼回事?她看向玄莫似乎想知道玄莫的想法,卻發現玄莫竟然避開了她的眼神,這是無意的還是有意的?
李晟風似乎也發現了這個問題,笑著說“你們一定是趕路趕得太累了,這樣吧,我先送你們去賓館放下東西,稍微調整一下我們再來研究。”
若納本以為黎岸會拒絕,冇想到黎岸竟然點點頭答應了,這讓若納更加奇怪了,這不符合黎岸一貫的作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把黎岸三人送到賓館,李晟風就離開了,若納去了自己的房間,玄莫把房門關上之後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這不可能,事情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你應該知道他們之間不會有關係的。”
“為什麼?你憑什麼這麼肯定?同樣是聖誕節,同樣是活活燒死,你讓我不聯想在一起,你覺得可能嗎?”黎岸一反平日裡的冷靜說道。
“我就知道,你從來冇從那個陰影裡走出來,已經過去6年了,你醒醒吧!”玄莫說道。
“我也希望自己能夠早點醒來,我每天都要刻意的去把它埋在心底,可是它已經成為我的夢魘了,即使在我清醒的時候我能故意去忘掉,那麼入夢後它也不會放過我。”黎岸搖搖頭說道。
“這是不是你學習犯罪心理真正的原因?”玄莫問道。
“也許是吧,雖然我曾經否認過。”黎岸說道。(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