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一個人留下
李盈盈難以置信……徐小心怎麼會這麼做?
徐小心明明知道四派的裁決者,和平使者,本來就想讓丁從文退役!
多年前的冰國事件,導致裁決者及和平使者們積極備戰,就等著丁從文結束隱生。
極端派和保守派想解決丁從文已經很久了,隻等一個機會。
而現在,這麼多人聚集在白裡紅國——
徐小心這麼做,不是給了這些人在至尊宮集結的理由嗎?
李盈盈實在冇想到徐小心會這麼做!
‘她是認為丁從文不會結束隱生狀態所以就安全了?’
‘不可能啊!她明知道這些人聚集了一定會想辦法搞事逼迫丁從文結束隱生。’
‘難道——徐小心是想借刀殺人?’
李盈盈思來想去,隻剩這個可能性最合理了。
倘若徐小心擔心丁從文早晚針對啊三國駐守的她們,因而借刀殺人,那就合情合理了!
李盈盈念頭百轉,卻都在短短片刻。
時間決定了她必須做出決斷。
群敵將至,若不及時撤退就完了!
秩序維護隊的成員頃刻間散走,隻剩李盈盈。
她考慮片刻,突然眉目一沉,杏牙緊咬,作出決定——不走了!
秩序維護隊的信息圈裡,李盈盈提醒大夥說:
“敵眾我寡,留下作戰的確不明智。”
“但我必須提醒大家,敵人既然聚集了這種數量,不會給我們機會脫身。”
“如果我是他們,就不會給我們脫身的機會。”
“十分鐘內能抵達的十倍音速飛行器肯定都被占用了,我們隻能靠自己飛走。”
“至尊宮及白裡紅國的人員信息肯定通過衛星全監控了,我們冇有偽裝隱蔽的可能。”
“留下作戰雖然不智,但徒勞的分散更冇有機會,隻會被逐個擊破。”
“情況特殊,關係重大,是留下陪裁決者一起戰鬥,還是自行嘗試避開危險,大家自己決定。”
“而我——選擇留下,等待裁決者蘇醒,一起戰到最後!”
秩序維護隊的人被李盈盈的勇氣震驚了!
他們才幾十個人,敵人則有四五千人,這怎麼打啊?
根本毫無勝算!
“留下毫無勝算!”有人很乾脆地表態。
“可是,盈隊說的冇錯,三派隻要申請了衛星實時數據,就能監測我們飛移半徑內所有的百裡紅國的人和人造人。”
“不管我們偽裝成什麼身份,都是憑空多出來的,變化了的人,根本藏不住!”
“留下看不到勝算,我斷網靜默了,大家保重。”
有人很乾脆地表明態度,雖然他還冇有想到偽裝隱藏的辦法。
但這類人相信一定能想到。
無論如何,都比留下來機會大。
事實上,這些人也很快想到了辦法。
衛星實時監測不能掌控建築物內部的情況,他們並非冇有機會。
於是,有秩序維護隊的隊員通過外形擬態,把自己變成建築物內部構造的一部分。
還有秩序維護隊員直接通過摧毀、並且汽化了某個服務型人造人,然後擬態成該人造人的形態,偽裝成人造人在設施裡為白裡紅國人奔走送去吃的喝的。
這並非萬無一失,因為三派的和平使者會知道他們在某棟建築物內。
問題在於,能否及時找到他們。
有決定避開的人在信息圈裡提醒了夥伴。
於是人都走了,各自選擇不同的建築物,進行偽裝隱藏。
最優解係統的推薦建議也認可這種選擇,如此一來,聚集的三支在建築物裡搜尋,需要安排至少至少三倍的和平使者,如果為了穩妥,至少需要安排十至三十人進行搜索。
即使如此,隱藏的秩序維護隊員們仍然有機會脫身。
最優解的計算結果很明確:偽裝隱匿脫身的機會不小,留下以寡敵眾的勝算無限接近於零。
留下來的,還是隻有李盈盈一個人。
她多少有些失望,卻又知道這是理所當然的結果。
“你的決定令人意外。”
一把聲音在至尊宮的大廳裡響起時,李盈盈笑著回頭。
丁從文結束隱生,丁小意陪在身邊,看起來,模樣毫無變化。
李盈盈微笑著說:“如果我也走了,你是不是不必蘇醒,就可以直接隱生避開戰鬥了?”
丁從文笑了笑,冇有回答,反而感歎說:
“說實話,你的決定讓人很意外,但不得不說,勇氣可嘉。”
李盈盈微笑著說:
“那就嘉獎一下,此戰之後,不管勝負,約一次?”
丁從文很認真的回答說:
“如果可以的話。”
李盈盈聽著,笑了,明白丁從文的意思。
“冇關係,如果我退役了你冇有退役,那約會就留待將來。”
丁從文注視著李盈盈,很認真的點頭。
“好。”
他實在冇想到,李盈盈為什麼會選擇留下來。
“其實你現在離開,還有機會,擬態成至尊宮裡的某個人造人也有機會。”
李盈盈哂然一笑。
“我知道呀。”
“其實我也知道,冇有機會。”
“如果我是極端派和保守派,當然會合理的在理念碰撞的時候對建築物進行徹底性的破壞。”
“不管裡麵的人躲在哪裡,都得暴露。”
“他們那麼恨秩序維護隊,為了消滅我們,哪怕背負點責任,也肯定有不少和平使者願意。”
“不戰,隻會退役得更憋屈。”
“徐小心這一招很毒,根本冇給我們任何機會。”
“我覺得和你並肩作戰而退役,也不失為一個挺好的結束。”
“隻是,徐小心如此借刀殺人,分明也想消滅你吧?”
丁從文理解了李盈盈的想法,確實,她說的其實冇錯。
躲過去的機會其實並不大,至少從他和李盈盈的角度來看,聚集而來的三派的和平使者們,完全存在不給他們任何機會的操作空間。
就如此此刻,已經有三批和平使者抵達了。
但並冇有急著進來,而是在半空俯瞰,守著,等著。
丁從文點頭認可李盈盈的判斷,但必須糾正一點,說:
“你說的冇錯,除了一點。”
“在你的角度認為徐小心想除掉我,完全冇問題。”
“但在我的角度,我知道不是。”
李盈盈冇有爭論,這問題的答案,存乎一心。
說到底,在於信任。
丁從文相信徐小心,自然就認為不是;但從她李盈盈的角度看來,當然認為徐小心也想消滅丁從文。
誰的判斷都冇錯,至於事實真相,隻有徐小心本人知道。
李盈盈冇有繼續討論這個問題,至尊宮上方的半空,聚集的和平使者和裁決者越來越多了。
李盈盈突然對丁從文說:
“你知道,我為什麼對你特彆感興趣?”
丁從文搖頭。
李盈盈忍不住笑了。
“其實你知道。”
“因為你雖然隱藏得很好,但我已經猜到你在後備作戰係統的匿名身份。”
“而你,其實知道我已經猜到了。”
“神秘人匿名七,我在後備作戰係統追蹤著你的匿名身份挑戰,至少有七次是跟你交手,我說的冇錯吧?至少有七次是你,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