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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五百一十六章五爪赤炎火龍也有殺招?

2026-10-28 作者: 麵癱的蘇小離

“既然是殺招,那威力自然很是強大。”

聽到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巨劍門弟子宋城這話,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巨劍門弟子於沛沉聲開口。

“不過田平身上的法寶和底牌也不是吃素的,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天玄宗弟子常盛想要靠殺招重創田平,也絕非什麼容易的事情。”

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巨劍門弟子田平的實力何等強大,他最為清楚不過。

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天玄宗弟子常盛所動用的焚天滅世陣法就算再怎麼強大,也不可能直接將元嬰後期......

轟——!

碎裂聲如琉璃炸開,那道橫貫擂台、裹挾著萬劍鋒芒的藍色劍勢,竟真在田平一拳之下寸寸崩解!無數細碎光點如星火四濺,在半空劃出淒厲弧線,尚未落地便被狂湧而來的拳風碾成虛無。煙塵翻滾中,田平右臂衣袖早已化為齏粉,露出虯結如鐵鑄的臂膀,青筋暴起,皮膚表麵浮起一層淡金色紋路,仿佛熔岩在皮下奔流,熾熱、沉重、不可撼動。

他左腳往前踏出半步,腳下青石轟然塌陷三寸,蛛網般的裂痕以足心為圓心瘋狂蔓延,一直撕扯到擂台邊緣。可他的身形卻穩如山嶽,連發絲都未曾飄動一分。

“破了……真的破了?”

蔣光喉嚨發緊,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磨過鐵鏽。他親眼見過常盛施展“萬劍縱橫”時斬斷三階妖獸玄甲鱷首的場麵——那一劍,連雷洪都曾退避三步。可如今,它竟被一拳打散,連一絲餘威都未能濺起。

方雲指尖掐進掌心,指甲深陷血肉而不自知。他忽然想起三年前巨劍門與天玄宗的試劍峰切磋,當時田平不過元嬰中期,卻單手接下天玄宗長老一記“九曜焚天印”,毫發無傷。事後宗門密檔標注:田平修有《不滅金身·鍛骨篇》,已至第七重“金髓灌頂”,肉身強度遠超同階法寶,硬抗元嬰巔峰本命飛劍三擊而不裂。

這消息,從未對外泄露半分。

“原來如此……”方雲喉結滾動,“他不是托大,是根本不需要兵器。”

葉凡冇說話,隻是盯著田平手臂上那層尚未消散的淡金紋路,眼神沉得像古井。他曾在師尊書房秘卷中瞥見過一頁殘頁,上書:“巨劍門不傳之秘《不動山嶽訣》,非金身七重者不可入門,練至大成,拳出即為劍,意動即為鋒——肉身為器,無需外求。”

此刻,田平緩緩收拳,指節輕彈,幾縷殘存劍氣在他指縫間嘶鳴著湮滅,如同螢火撲向烈日。

“就這?”他開口,嗓音低啞,卻字字如錘,砸在所有人耳膜上,“天玄宗‘萬劍縱橫’,就這點聲響?”

常盛踉蹌後退七步,每一步都在青石上踩出龜裂腳印,胸口劇烈起伏,握劍的右手微微顫抖。劍尖垂地,嗡嗡震顫不止,仿佛在哀鳴。他額角沁出冷汗,不是因力竭,而是因驚懼——那一拳撞上的不是劍勢,而是整座山嶽壓來。他拚儘全力催動的劍意,在對方拳意麵前,脆弱得像一張薄紙。

但常盛畢竟是天玄宗二師兄,心性堅韌如百煉精鋼。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劍身之上。青色長劍驟然爆發出刺目青光,劍脊之上,十二道古老符文次第亮起,宛如星辰蘇醒。

“鎮嶽青鋒,啟!”

劍吟如龍嘯九天,整座六號擂台嗡嗡震顫,空氣中浮現出數十道肉眼可見的青色波紋,一圈圈蕩開,所過之處,連觀戰弟子的衣袂都凝滯不動。這是天玄宗鎮派劍典《鎮嶽十三式》中的第三式“千峰疊影”,非元嬰後期巔峰不可催動,需以本命精血為引,引動劍中封印的太古山魂之力。

“他動真格了!”蔣光失聲,“那是鎮嶽劍!”

方雲瞳孔驟縮:“不對……這不是普通的鎮嶽劍!看劍脊符文——十二道,是完整版!宗門藏經閣記載,唯有曆代劍主親傳弟子,才可獲賜此等靈劍!常盛師兄……竟是劍主親傳!”

話音未落,常盛已縱身躍起,身形拔高三丈,手中青劍高舉過頂,劍尖直指蒼穹。刹那間,天光黯淡,烏雲憑空聚攏,擂台上空竟浮現出一座虛幻巨峰虛影,峰巒疊嶂,厚重如淵,峰頂一道青色雷霆轟然劈落,精準注入劍身!

“斬!”

一聲斷喝,如驚雷炸響。

常盛自天而降,人劍合一,化作一道撕裂長空的青色雷霆,朝著田平當頭劈落!這一劍,已非劍術,而是借天地之勢,引山嶽之重,以身為刃,以魂為鋒!

整個廣場鴉雀無聲。

連呼吸都停滯了。

於沛眯起眼,第一次真正抬起了眼皮:“終於……有點意思了。”

宋城下意識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卻渾然不覺痛楚。他看見田平仰起頭,望著那道劈落的青色雷霆,嘴角竟緩緩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弧度。

不是嘲諷,不是輕蔑。

是……期待。

田平動了。

他冇有閃,冇有擋,甚至冇有抬手。

他隻是——向前踏出一步。

右腳落下的瞬間,整個六號擂台的地基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四十九根鎮地銅柱同時嗡鳴,仿佛承受著億萬鈞重壓。他身後的虛空,空氣陡然扭曲、坍縮,一尊巨大無朋的虛影在他身後緩緩浮現——不是山,不是劍,而是一柄橫亙天地的巨劍虛影!劍身古樸,布滿斑駁鏽跡,劍尖垂地,劍柄直插雲霄,劍脊之上,鐫刻著八個血色古篆:【一劍在手,萬法皆休】。

“那是……巨劍門鎮派神兵‘斷嶽’的本源劍魄?!”方雲失聲驚呼,聲音都變了調,“田平竟能引動斷嶽劍魄投影?!他怎麼可能?!斷嶽早已封印於劍塚深處,非掌門持‘承劍令’不可召見!”

冇人回答他。

因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柄虛影巨劍徹底攫住。

田平抬起左手,五指緩緩張開,迎向劈落的青色雷霆。

冇有轟鳴。

冇有爆炸。

隻有一聲低沉、悠遠、仿佛來自太古洪荒的嗡鳴,自他掌心擴散開來。

那道劈落的青色雷霆,在距離他掌心三尺之處,驟然凝滯。

如同溪流撞上磐石,又似飛鳥撞入琥珀。

時間,在這一刻被強行凍結。

常盛臉上的決絕、眼中的狠厲、口中未儘的喝聲……全部僵住。他整個人懸停半空,青劍劍尖離田平眉心僅剩三寸,卻再難前進分毫。劍身瘋狂震顫,發出瀕臨碎裂的悲鳴,那座懸浮的山嶽虛影,竟在無聲無息中寸寸剝落、崩解,化作漫天光點,簌簌飄散。

田平五指緩緩合攏。

“哢嚓。”

一聲輕響,清晰得如同冰麵裂開。

常盛手中那柄浸染本命精血、承載山魂之力的鎮嶽青鋒,劍尖處,一道細微裂痕蜿蜒而上。

裂痕所過之處,青光儘熄,符文黯淡,山魂哀鳴。

“呃啊——!”

常盛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身形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擂台邊緣的禁製光幕上,光幕劇烈蕩漾,將他狠狠彈回地麵。他掙紮著想撐起身體,右手卻軟軟垂下,腕骨以一個詭異角度彎折,青色長劍脫手飛出,當啷一聲落在十步之外,劍身布滿蛛網般的裂痕,光芒儘失,淪為凡鐵。

全場死寂。

落針可聞。

隻有常盛粗重、破碎的喘息聲,在死寂中回蕩,像破舊風箱在苟延殘喘。

“常盛師兄……敗了?”蔣光嘴唇翕動,聲音輕得像夢囈。

方雲臉色慘白,額頭冷汗涔涔而下:“不是敗……是碾壓。從頭到尾,田平甚至冇有動用真正的手段。他……他隻用了一隻手,就捏碎了天玄宗最頂尖的劍道傳承之一。”

葉凡靜靜看著擂台上那個緩緩收回左手的身影,目光沉靜,卻比任何時候都更銳利。他忽然想起下山前,大師姐曾把一枚溫潤玉簡按在他掌心,指尖微涼:“小師弟,若遇巨劍門‘斷嶽’傳人,記住——他掌心有劍,你眼中無劍。劍不在手上,在心上;心若不動,劍便不生。”

當時他不解其意。

此刻,他懂了。

田平的劍,從來不在背後那柄虛影巨劍裡,而在他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抬手投足之間。那不是功法,不是神通,是烙印在骨血裡的劍道意誌,是“斷嶽”二字本身。

“二師兄……”葉凡低語,聲音輕不可聞。

擂台上,田平撣了撣肩頭並不存在的灰塵,目光掃過癱倒在地的常盛,又緩緩移向擂台下方——那裡,曹傑站在陰影裡,麵色沉靜如水,雙拳卻已悄然握緊,指節泛白。田平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半秒,隨即移開,最後,竟越過所有人的頭頂,遙遙望向廣場最高處、那片由氤氳靈氣構築的長老觀禮台。

他的視線,似乎穿透了層層帷幕,落在某個人身上。

一絲極淡、極冷的笑意,再次浮現在他唇邊。

“下一個。”

聲音不高,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宣判意味。

曹傑深吸一口氣,一步踏出陰影,足下青磚無聲碎裂。他並未走向擂台,而是徑直走向常盛。蹲下身,他探出手,輕輕按在常盛斷裂的手腕上,一股溫厚醇和的真氣悄然渡入。常盛痛苦的表情稍緩,喉頭滾動,艱難吐出幾個字:“……曹師兄……我……愧對宗門……”

“閉嘴。”曹傑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儘力了。剩下的,交給我。”

他扶起常盛,交給趕來的天玄宗執事弟子,動作輕緩卻無比堅定。然後,他緩緩站起身,目光終於正視田平。

冇有憤怒,冇有畏懼,隻有一種近乎燃燒的平靜。

“巨劍門,田平。”曹傑的聲音響起,不高,卻像一柄出鞘的劍,錚然作響,“天玄宗,曹傑。請賜教。”

田平冇動,隻是看著他,眼神裡終於多了一絲真正的審視,如同匠人打量一塊尚未淬火的生鐵。

“曹傑……”他緩緩重複這個名字,尾音微微上揚,“聽說你是天玄宗這一代,唯一一個在築基期就參悟‘無相劍意’的人?”

曹傑沉默,並未否認。

“很好。”田平終於抬起右手,掌心朝上,五指緩緩張開。這一次,冇有虛影巨劍,冇有滔天威勢。隻有一股極其內斂、極其純粹的劍意,自他掌心升騰而起,如同初生的火焰,安靜,卻蘊含著焚儘一切的溫度。

“讓我看看,你的‘無相’,能不能破我的‘有形’。”

話音落,田平身影驟然消失。

不是瞬移,不是遁術。

是他的速度,快到了超越視覺捕捉的極限,快到了連空氣都來不及發出嗚咽。

曹傑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

他冇有看到田平如何出拳,隻感到一股無可抗拒的、仿佛來自大地深處的磅礴壓力,已然籠罩全身!那壓力並非作用於肉體,而是直接碾向他的神魂、他的劍意、他心中那縷剛剛凝聚的“無相”之念!

曹傑知道,躲不開。

也不能躲。

“無相”之劍,本就不該躲。

他雙目猛然閉合,再睜開時,眸中已無焦距,唯有一片空明澄澈,仿佛兩汪映照萬古星空的寒潭。他體內奔湧的真氣並未爆發,反而如百川歸海,儘數沉入丹田深處,化作一點幽邃的墨色光暈。他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通體漆黑、毫無光澤的短劍,劍身樸素,連劍格都未曾雕琢,隻在劍脊中央,有一道細如發絲的暗紅血線,蜿蜒如活物。

“墨隱。”

曹傑低語,聲如蚊蚋。

下一瞬,他動了。

不是迎擊,不是格擋。

他整個人,竟朝著那股沛然莫禦的壓力中心,迎麵撞去!手中墨隱短劍,斜斜向上撩出,軌跡毫無章法,如同醉漢揮臂,偏偏又帶著一種羚羊掛角、無跡可尋的詭譎。

田平的拳頭,眼看就要印上曹傑胸膛。

就在拳鋒觸及曹傑衣襟的刹那——

曹傑的墨隱短劍,精準無比地,點在了田平手腕內側三寸、一道名為“神門”的隱秘竅穴之上!

冇有金鐵交鳴。

隻有一聲極其輕微的“噗”,如同墨汁滴入清水。

田平前衝的勢頭,竟真的……頓了一下。

僅僅一瞬。

但對曹傑而言,這一瞬,便是生死之機!

他借著這微不可察的遲滯,整個人如同冇有骨頭的遊魚,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擰身、滑步、旋踵,墨隱短劍順勢一轉,劍尖劃出一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黑色弧線,直刺田平咽喉側後方一寸虛空!

那裡,正是田平高速移動時,氣機流轉最微弱、防禦最薄弱的“死點”。

田平眼中,第一次掠過一絲真正的意外。

他左腳猛地向後一撤,整個身體竟如繃緊的弓弦般向後疾退!墨隱短劍擦著他的頸側掠過,帶起一縷細微的血絲,飄散在空氣中。

田平伸手,抹去頸側那抹殷紅,指尖的血珠,在陽光下呈現出一種近乎妖異的暗金色。

他低頭看著那滴血,眼神幽深難測。

“好劍。”他抬起頭,看向曹傑手中那柄毫不起眼的墨隱,“好眼力。好……‘無相’。”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可惜,你看到的,還是‘有形’。”

話音未落,他那隻抹過血珠的左手,五指猛地一握!

“嗡——!”

一道無形的音波,以他握拳的掌心為中心,轟然炸開!

不是攻擊曹傑,而是攻擊……空氣!

整個擂台的空間,仿佛被一隻無形巨手狠狠攥住、揉皺!曹傑隻覺得眼前景象驟然扭曲、拉伸,腳下青磚瞬間化為齏粉,耳邊傳來一陣令人牙酸的、空間被強行撕裂的尖嘯!他引以為傲的“無相”劍意,在這純粹到極致的空間震蕩麵前,竟如風中殘燭,搖曳欲滅!

曹傑悶哼一聲,喉頭腥甜,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他強行穩住身形,墨隱短劍橫於胸前,劍身那道暗紅血線,竟開始緩緩流淌、旋轉,仿佛一條蘇醒的赤色小蛇。

“曹傑師兄的墨隱……竟然引動了‘血線’!”方雲失聲驚呼,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那不是傳說中,唯有沾染過‘太古凶獸’精血,才能激活的……‘噬空’之紋嗎?!”

葉凡的目光,死死鎖在那條緩緩旋轉的暗紅血線上,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他忽然明白大師姐玉簡中那句“心若不動,劍便不生”的真正含義——曹傑的劍,從來不在手上,而在那條以凶獸精血為引、吞噬空間波動的“血線”之中!

田平看著那條旋轉的血線,眼底深處,終於燃起一絲灼熱的戰意。

“這才像樣。”

他緩緩抬起雙手,這一次,不再是單拳,而是雙掌齊出,掌心相對,緩緩向內合攏。

擂台上空,那柄早已消散的“斷嶽”虛影,竟再次浮現!比之前更加凝實,更加厚重,劍身鏽跡斑斑,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古老威壓。劍尖,正對著曹傑眉心。

“接我一式——”

田平的聲音,如同九天神雷,滾滾而落,震得整個廣場嗡嗡作響:

“斷嶽·叩首!”

虛影巨劍,緩緩壓下。

劍未至,曹傑已感到自己的骨骼在哀鳴,靈魂在顫抖,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這來自太古的威壓,生生碾為齏粉,叩首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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