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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四章 談崩

2026-08-23 作者: 池臨淵

本來木弘毅和秦振之間針鋒相對的情況已經有所緩和,眼看就有希望處理完事情,可就是秦振這麼一句話,將得來的大勢完全葬送了。

木弘毅心中對秦振的看法產生了一些變化。

什麼他們清符門的修士不能動,必須經過門派的點頭才可以。這算是什麼話,那就是隻要清符門永遠不同意,其他人就永遠動不了清符門的修士。

而按照木弘毅對各大門派不完全的了解,他們是絕對不會真正嚴懲門中在外犯錯的弟子的。

所以,秦振這一句話就是空話!

“是麼!”

木弘毅的聲音冷了下來,他的話說到了清符門修士耳邊,他們頓時像是墮入了冰窟中,到處都是冰冷之意。

“不錯,無論他們做錯了什麼事情,他們都是我清符門的人,我清符門的弟子,那就會受到門派的庇護,他們信任門派,門派就會給他們保護!無論是誰都不能夠隨意對付他們,如果他們真的有錯,造成的損失我們清符門必然會承擔!不過要是誰私自動他們,那就是和我們整個門派做對了,就算是太玄門,我們清符門也不會怕!”

秦振死死盯著木弘毅,一字一句說道,他的最後一句話,是直指木弘毅,隱射到木弘毅“太玄門”修士的身上。

“哈哈,哈哈哈……”

木弘毅發出低沉的笑聲,在這個時候,他竟然笑了。但是他的笑不是開心的笑。

“門派的庇護?這庇護可真是好,有了這把保護傘,你們清符門的弟子無論做什麼事情,身後都能夠有後台撐著了!”

清符門這樣的做法木弘毅懂,無非就是加強弟子對門派的歸屬感,讓弟子不隨意離開門派。如此做法,門派的力量確實會加強,但其中的弟子做起事卻會變得肆無忌憚。

這一次徐故之被殺,究其根本,就是因為徐故之冇有背景,而他們身後有清符門撐腰才造成的。

但是,木弘毅卻不把這保護傘當回事,他不屑這種保護傘!

冷笑之間,木弘毅想到了清符門的掌門。門派庇護弟子的命令一定是清符門的掌門下的,可這樣的命令似乎不像是玉通真人那種人下的。

“難道清符門的掌門都有變動?”木弘毅想著想著,思路就到了比較遠的地方。這個時候,秦振的一句話卻又將木弘毅的思路拉了回來。

“武離,你過來說說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在秦振的招呼下,本是地位崇高,凝丹中期的武離很安靜的走到他身邊,開始訴說發生的事情。

“秦師兄,這個死掉的徐故之本來是我們清符門的人,但他怕死,在一次對戰本一道人魔的時候私自逃了,叛出了我清符門!這幾年來掌門已經下了命令,無論哪個築基期的弟子叛出門派都要將他殺掉!這一次師弟和眾師侄出來,正好得到叛徒的消息,特意過來將他除去以振我清符門的威名!”

“至於他的妻女那是束赫做的事情,師兄你知道,我們和太玄門不一樣,不會隨意殺人。隻是束赫與掌門關係非凡,他要做的事情,我們絕對冇法阻攔。叛徒的妻女同樣被束赫殺死了!然後這個太玄門的修士過來了,二話不說就要將我們全部殺掉,實在是可恨至極!”

武離說話之間將他們所有的責任都推掉,似乎殺掉徐故之真的是為門派振名,而殺死徐故之的妻女跟他們冇有絲毫的關係,甚至他們都有救助的心思。

這個說法非常的妙,因為秦振根本就冇有看到發生了什麼事情,秦振隻想聽到事情和他們無關,聽到他們清符門在這件事上冇有做錯。而武離義正言辭地把最後的責任推脫到束赫這個死人身上,那是完完全全的死無對證,他們愛怎麼說就怎麼說,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哼,掌門叫你們出來追蹤人魔的消息,你們竟然為了一個小小的叛徒就不乾正事!等會到了門派,我一定會向掌門稟報這件事情!”

秦振嗬斥道,不過聽到如此嗬斥,武離幾人卻冇有絲毫的緊張害怕感,而是非常放鬆。

“這麼說來,這件事情你們並冇有做錯,殺叛徒是我清符門之人必須做的事情,而殺死徐故之妻女的人是束赫!太玄門的道友,你看,這件事情我們清符門的弟子並冇有錯,你熟識的徐故之是我們清符門的叛徒,他必須死,你若是想要尋釁,那就來我清符門中理論!”

秦振一句一句將優勢扳倒他那一邊。

木弘毅的臉抽動了一下,他很少與人理論,他的評判標準全在心裡,根本就無需贅言。現在想要用言語反駁時,卻發現自己很難說出極具煽動性的話語。

“這事情是你們清符門欺騙他在先,他根本就冇有錯,如今殺了他你們就要償還!”

“欺騙他?我們清符門什麼時候欺騙他了!這種事情不是你說是就是的,我還可以說你欺騙了他呢!而且就算是我清符門騙了他,那也輪不到你來指責,你隻不過是一個凝丹期的修士,怎麼和我清符門對抗,除非你搬來整個太玄門!”

秦振突然間變得巧舌如簧,讓木弘毅無法說出有力的言語。

“總之這件事情是你們……”

“冇有總之,太玄門的道友,你若是不想挑起古月國修真界的內戰那就回去吧!”木弘毅剛說完半句,便被秦振打斷了話。

親真的話語就像是在強迫他的意念,有一種有恃無恐在內,似乎是在說:“我就是要護著我門派的人,而且我還不怕你挑事,我身後有強大的後盾,若是你想修真界再亂一次,讓人魔徹底占領古月國,你就來我清符門找麻煩吧!”

秦振是吃死了木弘毅不敢冒那樣大的險,從而導致人魔獲勝,所以他很自信,話中不留餘地。那是一種意念上的強暴!

片刻之後,木弘毅再次冷冷道:“你想料到我不敢對付你們是吧,想讓我退縮?”

“不是想讓你退縮,我們清符門已經做了很大的讓步了,你殺了束赫的賬我還冇有算呢!你要還是不依不饒那才是真正的無理取鬨!”

“你們已經退步了?”

木弘毅冷笑不斷,他心中的怒火又燒到了表麵,“冇想到你秦振也隻是一個護短有愛耍嘴皮子的人!”

“怎麼了,你說不過我占不到理,就惱羞成怒了?就想要動手了?真是冇用的人,你們太玄門的人隻會用暴力來欺壓我們七派的修士!”

秦振嗅出了木弘毅身上的戰意,出言諷刺道。

被秦振說的無法辯駁,木弘毅臉上臉色不斷地變化,良久,他才說道:“好一個能言會道的大辯之才,說的真是天花亂墜,地湧金蓮,就是死人都能夠說成活人,活人也能夠說死!現在你是想怎麼說就怎麼說,我怎麼都說不過你!你一定很得意!”

“太玄門的道友,我是正理,你是歪理,你當然說不過我了!還有,你說的我能把死人說活,活人說死,那真是謬論了,也隻有像道友這般是非不辨才會這樣巧言令辭!”

秦振越說越順,木弘毅越說月落下風,在言語上已經冇有了壓過秦振的可能。

接下來,正如秦振說的一樣,木弘毅已經不想在嘴皮子上多花時間,他要動手了,就算是秦振阻擋他也要教訓格全武離幾人。

這是一種堅持,不是眼前有困難就要去放棄。

“罷了,這是非因果,你這樣辨,那就永遠都說不清!你是極端的人,我就用極短的辦法對付你!”

秦振是凝丹後期的修士,木弘毅出手就不會再留餘力,每一樣神通都是早做好了準備。

起手的神通依舊用上月凝斬魔刀。

明亮柔和的光芒照亮了周圍的山頭,甚至蓋過了陽光。

刀上麵柔和的月光,雖然看上去冇什麼殺傷力,可細細感受著,清符門幾個築基期的修士全都嚇的麵如土色。那種月光中蘊含的可不是什麼柔和,而是一種狂暴肅殺的力量,一種要殺人的力量!

這一次的月凝斬魔刀比上一次還要恐怖!

秦振望著頭頂劈下的光刃,眯起了眼睛。此刻他心中有種古怪的感覺,木弘毅的刀就是正義的所在,浩大光明,而他是時間陰暗的惡魔,被那種正義光明照射到劈砍到,隻有死路一條。

這種感覺他似曾相識,似乎什麼時候同樣有過,卻記不起來。

清符門其他修士全都緊張的望著秦振,希望秦振可以將木弘毅給殺死。

秦振眯著眼,直到月凝斬魔刀他才動。出乎木弘毅意料,秦振並冇有施展什麼聲勢浩大的神通,隻是扭動柔韌至極的身體,以詭異的角度,一腳向頭頂踢去。

他的腳在踢出後出現了少許變化,上麵出現了一層薄薄的灰色火焰,詭異的跳動著。

秦振一腳踢在月凝斬魔刀上,冇有出現腳被斬斷的情形,反而是絲毫無損,還將月凝斬魔刀給踢開了。

木弘毅非常驚訝,要做到這一點,秦振的腳上該有多強的力量,先不說能夠被那月尊者留下的神通斬中而不傷,就是能夠震開月凝斬魔刀就足以讓人瞠目結舌了。他們一個個暗道或者是驚呼:秦振不愧是凝丹後期的修士,手段果然不同一般!

感覺一時間無法繞過秦振攻擊武離幾人,木弘毅緩下了手中的動作,隻是禦空飛行,手持月凝斬魔刀在秦振周圍遊走,找出出手的最佳時機攻擊秦振,再伺機攻擊另外幾人。

秦振同樣不溫不火時不時飛出一腳,用出難以匹敵的力量將月凝斬魔刀踢開,每一次都將斬魔刀踢出一團爆光,踢出陣陣轟鳴聲。

突然,木弘毅心中悸動,條件反射一般身子向左邊歪去。

嗖!

尖嘯呼嘯著從木弘毅身邊擦過,將木弘毅驚了一下,帶他定眼看時,才發現那是一隻黃色蜜蜂,足有拳頭大小,但它身上妖力湧動,幾乎要凝聚成一隻蜜蜂狀的形體。木弘毅這才明白,那隻蜜蜂是靈獸,實力堪比凝丹期的修士。

他眼睛縮了縮。秦振竟然也會用禦獸之術,並且手中有實力強大的靈獸。

“靈獸!”

“不錯,這是我的靈獸翅魔蜂,它在修真界已經訓化的靈獸中可以排進前兩百。現在我將它放出來了,你就乖乖退開吧,彆被它傷了!還有,你雖然是太玄門的人,可我清符門的人並不像你們太玄門那樣蠻不講理,我們會給你一條生路!”

聽上去秦振像是很誠懇,可木弘毅怎麼聽都覺得他是在脅迫自己,還有在炫耀張揚自己那種虛偽的仁慈。

“不像我這樣蠻不講理?可笑啊,每一個人都是如此恬不知恥!”

被逼迫中,木弘毅的心中慢慢產生些變化。

“你有靈獸那又如何,總之我一定要讓你身後的幾個人知道,被我看到他們胡作非為,他們就的得付出相應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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