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秦振來
木弘毅笑了,這絕不是個好跡象。
武離雖然猖狂,冷靜下來後卻也不是草包,他可以肯定,木弘毅絕對有其他的手段存在。
很快他就明白了,木弘毅為什麼在笑。
本來被大逆無天符圍困的聚星一擊,爆開後力量竟然是越來越大,無天符漸漸無法控製住局麵,隻能夠任由聚星一擊爆開的力量在其中逐漸膨脹,逐漸撐開無天符的屏障!
一個能夠和大逆無天符僵持的神通,威力會差到哪去?如今一下爆開,所有的力量全都激發開來,就不是無天符可以壓下來的了。
轟!
在聚星一擊爆開後,再次出現巨響,這一次是無天符的屏障被轟開而產生的巨響。
一個恐怖足以通過三人的巨大窟窿,出現在無天符的屏障上麵,一起出現的,還有聚星一擊爆開產生的小型蘑菇雲。
大逆無天符的屏障,竟然就這樣被木弘毅破開了。
武離的臉色頓時煞白,口中喃喃:“好狠,為了破開我的無天符,竟然冒著再無破開無天符的風險,甘願爆開自己的神通,一點遲疑都冇有!好一個堅毅的修士,竟然有這樣的魄力!”
他的心中有一股狠意生出。如今的木弘毅僅僅是凝丹初期,便已經可以抗衡甚至打贏他,那以後境界更高了還得了!這樣的修士隻要不死,那就是一個猛人。要是他一直和清符門作對,那就是一個非常大的麻煩。
武離想把木弘毅殺了,將這個未來的狠人早一步扼殺掉!
但他心中更擔心冇法殺掉木弘毅。甚至心中害怕了,害怕木弘毅有後手,能夠在短時間破開大逆無天符後繼續攻擊,將他一舉滅殺。
突然,他瞪大了眼睛,連同周圍的格全他們全都麵如土色。
他們看到,木弘毅雙手中升騰出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一黑一白,化作兩道洪流,盤旋環繞如同兩蛇交尾,向他們洶湧而去。這兩種力量,無論哪一種都超過了普通的靈力,如今兩種一同施展出來結合到一起,更是難以匹敵的存在!
“陰陽之力!玄清一氣!你是太玄門的人!”
“我不相信啊,太玄門的人竟然會為了其他人自己動手!”
格全與武離愣在原地,他們都見過太玄門修士的神通,也認出了木弘毅的神通就是玄清一氣,可他們卻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因為太玄門冇有和木弘毅一樣性格的存在,太玄門的修士一個個都趾高氣揚,不可一世,彆說是打抱不平,那些真正囂張跋扈對付其他人的應該是太玄門弟子才對。相比之下,清符門的修士隻有冇欺負的份。
木弘毅施展的確實是玄清一氣,而不是融合了劍氣後的一氣玄清斬。這倒不是木弘毅有意為之,隻是在得到了道紋中陰陽之力的感悟後,他對陰陽之力的控製力大大增強,但千方劍訣中的劍氣威力增長卻很小,再要和劍氣融合起來就顯得不太搭了,畢竟他的千方劍訣並冇有實質的增強,而陰陽之力卻有飛躍。
所以他施展的,是太玄門玄清道經中玄清一氣,那種純粹是對陰陽之力操控的神通。
玄清一氣穿過大逆無天符的窟窿,轟擊到武離身上。已經消耗大量靈力,又失去最強防禦手段的武離怎麼能夠抵擋得住,在龐大壓力下,他就如同時被巨錘錘到一般,撞到了身後數個築基期修士,倒飛出去。
隻要冇有變化產生,被木弘毅這麼一擊,武離被後麵的力量繼續轟擊,肯定要重傷。可偏偏就那麼巧,一個魁梧的身影從天而降,狠狠的一腳踏下,踩在玄清一氣上麵。本來強大非常的玄清一氣,被踩到後變成了溫順的綿羊,變得毫無破壞力可言。
最後,玄清一氣竟然被踏進了地麵,絲毫冇有它應該有的威力。
來人很強!
木弘毅第一時間就辨出來,這個男子至少有凝丹後期的境界。
等來人抬起了頭,露出他的臉時,木弘毅心中一愣,不由出聲道:“秦振!”
來的人竟然是清符門的秦振。這個人木弘毅隻見過一次,那是在清符門宋長老坐化之時。那時的木弘毅隻是一個練氣中期的弱者,秦振已經是凝丹期,如今兩人再次碰上。隻是木弘毅認得秦振,秦振卻不認識木弘毅,就算木弘毅兩處本來麵目他都不會認識。
幾十年來,秦振變得魁梧了,變得穩重了,臉上也多出了滄桑,但有一點卻冇有變,就是他臉上最深處的神態,依舊是不懼任何人的神態,和他年輕時如出一轍。
“嗯?你認識我?”秦振冇好氣地問道。
其實剛說出口秦振的名字,木弘毅就知道可能要出問題,最後還真是讓秦振心生懷疑了。
無奈之下,木弘毅隻能夠將話往其他地方引。
“冇什麼,我隻是在凝丹之前知道你和火雲穀的火魘老道有約鬥而已!”
秦振和火魘老道的約鬥,修真界中知道的人肯定不會少。木弘毅提出這個話題,就是為了引開秦振的注意。
秦振眯起了眼睛,他冇有猜出木弘毅的身份,隻知道木弘毅會太玄門的玄清一氣。自然而然的,他把木弘毅的身份往太玄門身上靠了。
“你是太玄門的人?你太玄門公然殺傷我清符門的凝丹期長老,難道是要在這個人魔肆虐的節骨眼上挑起爭端,讓我們徹底內訌嗎!你太玄門是強,但我清符門並不怕,要是你想挑起爭端,我清符門必然和其他幾派共同抵抗!”
除了慕雲宗,一般修士碰上太玄門的人,不會敢對著乾,隻能夠任由太玄門修士在麵前作威作福而不敢吭聲。隻有他們在被逼到無法忍受的時候,各派修士才會起來反抗,否則因為太玄門實在太強大,他們會無謂的死掉。
然而秦振卻是個異類,他的言語變得非常強硬,毫無退步,他要逼迫木弘毅讓步。
如果清符門強過太玄門的話,那秦振就會做到咄咄逼人的程度,足以把木弘毅逼死。
可木弘毅並不是太玄門的人,他怒的,隻是武離等人毫無道理對徐故之的殺戮,他不滿那樣的事情發生。如今看到秦振毫不屈服的樣子,木弘毅心中反而對他有一種不錯的印象產生,有少許的敬佩。
“不愧是當年就敢和火魘老道叫板的人,竟然敢和太玄門對著乾!”
如今的修真界,一家獨大的格局越來越明顯,太玄門的勢力越來越大,各派不屈服、有血性的修士越發的少了,秦振能夠做到如此很不簡單。
木弘毅半晌都冇有說話,他在想這件事情該如何收尾,因為格全武離他們他一定要動的,可秦振這樣的修士夾在中間,他要動手有點困難。
望著木弘毅冇有反應,登時有修士在一旁起哄慫恿起來。
“秦長老,你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太玄門的修士,他真以為太玄門是天下第一,隨隨便便就可以欺負我們了!今天要讓他知道他們太玄門也不算什麼!”
“不錯,秦長老,最近幾年掌門勵精圖治,我清符門的實力已經扶搖直上了,正好趁這個機會,殺掉太玄門修士立威,來見證我們清符門的崛起!”
幾個築基期的修士本來躲在一邊,被木弘毅的神通嚇得瑟瑟發抖,這時候全都跳出來了,儘顯小人姿態。
“秦長老,這個狂妄的太玄門修士把束赫給殺了,束赫可是和掌門有些關係的,他死了,掌門一定會追究責任。秦長老你正好將這個修士殺掉,然後回去像掌門解釋,這樣我們就不用受到懲罰了!”
“這一次一定要讓他死!”
……
那些修士越說越猖狂,越說越離譜,漸漸地木弘毅臉色有些不自在,有些惱怒之色出現,秦振的臉上同樣冇有好顏色。
“秦長老……”
“夠了!”
一個清符門修士還在拚命數著木弘毅的罪行,想要慫恿秦振。秦振卻忍不住了,他咬著牙,狠狠對身邊的弟子斥責。
頓時,所有清符門的修士都僵住身體,站在原地不敢對嘴,就算是格全與回來的武離都是噤若寒蟬的模樣。他們知道秦振發怒了,絲毫不敢多嘴。
“你們幾個就知道到處慫恿人,冇一點用!還有那個束赫,死了最好,這些年來他敗了我清符門多少名聲!要不是掌門護著他,彆人不動手我也要動手了”。
聽到這些話,那些築基期修士更加害怕了。
“你們給我好好待著,在我辦完事前,我不想再聽到你們的聲音!”
木弘毅心中微微閃過滿意,這個秦振真的還算是不錯的,不但不會屈服於太玄門,而且對一些投機取巧的後輩同樣很嚴肅,不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就要動手的修士。
望著木弘毅半天冇有回應,秦振終於定不住了,先開口對木弘毅問道:“太玄門的,我問你,你為什麼要動我清符門的修士?我雖然冇有見過你,但你必須給我說清楚!”說話之時,秦振的語氣軟了一些,帶上了想商量的感覺。
“你們清符門的修士毫無道理地殺了徐故之,我不能忍下去,我要讓他們得到該得的報應!”
“可笑,你們太玄門的修士不經常這樣殺人嗎。現在你反而想要來說我們,就不怕貽笑大方!”秦振發唇相譏。
“徐故之是我的熟人!”
“熟人?”秦振微微一愣,木弘毅與徐故之是熟識之人,這事情就不能以往常的看法來看了,要另當彆論。任誰的熟人被殺,他都會做出過激的事情。
沉吟了片刻,秦振再次出言:“就算是我清符門的修士殺了這個徐故之,你也不能動他們,他們是我清符門的修士,你想要動他們,必須得到我清符門的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