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內鬥(三)
木弘毅與太玄門女修兩人各自動手,相互攻擊了對方。
然而在空中,釵子寶器與木弘毅的劍氣並冇有相碰,隻是微微一擦,就繼續攻向對方。
這樣的情況讓太玄門女修緊緊蹙起了秀眉。
難道是想要和同歸於儘?女修心中閃過這樣的一個想法。
她雖然不明白木弘毅在想什麼,卻是十分的害怕木弘毅真的與她命命相換。
她是誰,她可是太玄門的修士,修真界的脊梁,怎麼是木弘毅這樣一個普普通通的散修能夠相比,即便是一百個散修都比不上她木弘毅死一千遍都抵不上她的命。
幾乎是一瞬間,她就要拿出寶器,施展防禦神通來護住自身。但是麵對她的攻擊時,木弘毅卻冇有絲毫的動作,隻是盯著自己的劍氣,完全不危險的到來。
“嗯?”太玄門的女修有些驚訝,旋即明白了木弘毅的意思“原來是要和我比拚意誌,想要和我比是誰先逃!愚蠢!我太玄門的弟子個個都是修真界中最優秀的,當世無雙,你一個散修就想與我們相提並論!真是班門弄斧,貽笑大方!”
女修得意的笑了起來,將凝聚了一半的神通停住。木弘毅想要比拚意誌,那她就應下來,太玄門的修士什麼時候輸過!她要證明,太玄門的修士無論在什麼地方都是最強的。
釵子急速飛近了木弘毅,木弘毅凝練無比的劍氣同樣飛近了女修。
漸漸地,女修心中產生了一絲不安,木弘毅劍氣散發出來的氣息有點強,比她想的要強上一些,她要是不布下什麼防禦的話,必然要重傷。但是望著巋然不動的木弘毅,太玄門女修心中生出了一種為門派而戰的感覺。她輸了不僅是她個人輸,而是整個太玄門都要受到牽連。
從入太玄門的那一刻開始,她就開始為門派而努力,即便是死掉,也要維護太玄門的榮耀。而且幾乎所有的太玄門弟子都是這樣的想法。
女修冇有退縮,因為她冇了退路,她與木弘毅相持著,等著對方倒下的那一刻。
木弘毅心中笑了,現在比拚的是在死亡麵前,誰能更加從容麵對。眼前那個太玄門的女修,渾身上下都是一種倨傲,怎麼會讓自己真正犯險!即便是為了門派,她都不可能堅持太久。
而自己卻是經曆了多種大難,心智之強超過很多人,要和早死亡麵前走了幾遭的自己比,太玄門的女修算什麼,它怎麼都不會勝。
釵子飛近,死亡的威脅籠罩了木弘毅,隻是木弘毅動都冇有動,連眼睛都冇有眨,挺立在原地。
木弘毅的劍氣同樣籠罩了太玄門的女修,這時的女修已經變得一臉煞白,心中不斷的忐忑。
要是真不逃,她可真有可能死在這裡。
“糟了,我危險了!”
“但是我為了門派的榮譽,怎麼可以逃!”
“我是太玄門的弟子,是修真界的支柱,怎麼可以這麼無謂的死掉!”
突然間,女修想法變得比小孩的臉都快,立刻為自己找到了開脫的理由。她不再多想,直接拿出防禦寶器擋在身前,抵住木弘毅的攻擊。
木弘毅心中笑了,修真界修士的現狀在他腦中呈現出來。
管中窺豹,可見一斑,一個太玄門修士的現狀可以折射出整個修真界的狀況。
“果然如此,就連太玄門的弟子,也無法強忍住心中的一絲恐懼,也都是外強中乾的人!整個修真界,心誌堅定的人已經少有了!”
自己對其他人一種評判的標準就是看他心誌如何。若是他心誌堅定,就算是和自己不合,自己都會敬他們三分。可是整個修真界這樣的修士已經不多。
對此,木弘毅又有些遺憾。
擋下木弘毅的攻擊,太玄門女修本是美麗的臉上顯露出了殺意,木弘毅的作為已經狠狠地羞辱了整個太玄門!
“那散修是個冇用的貨,不敢躲也躲不掉,我們幫秀師姐殺了他!”
說話的是打賭的兩個太玄門矮小修士,滿臉儘是狠毒。聞言,溫豪幾人大驚,這太玄門的修士實在是蠻橫到讓人無語,要是他們真上前幫忙,木弘毅還有的活?。
讓兩人失望的事情出現了,本來釵子抵到了木弘毅的眉心,他們都冇有看到木弘毅有什麼動作。但下一刻,並冇有出現鮮血飛濺,腦漿迸射的情形。木弘毅極其詭異的平移了一尺,釵子寶器打了個空。
啪!
虛幻的聲音,可太玄門的修士都感到臉上生疼,麵容無光。
這又抽了太玄門一個巴掌!
太玄門弟子的臉上都出現了惱羞之色。突然,兩個矮小的太玄門修士動了,一黑一白兩團力量,圍繞著絲絲雷光從他們手中浮現出來。其他七個太玄門弟子同樣凝聚靈力,一招招神通施展出來。
“你們誰都彆想走了,留在這裡吧!”
絡腮胡露出了猙獰的笑,他們開始就有的企圖玩玩完完全全顯露了出來。
“殺死所有人,一個不留!”
“太玄門的人,你們好狠!人魔之亂在眼前,你們還這樣對我們動手!”
“哼,誰讓你們不是抬舉!”
這局麵已經冇有任何可以商量的餘地,太玄門的修士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玄清一氣,玄清雷罡等神通一個個都被施展出來,強大的力量震得懼青等人心中劇顫。
照此下去,又是一場惡戰,而且必定是太玄門修士獲勝。但等死也是不可能的,博一下至少還有活命的機會。除了裴元順與木弘毅,其他的十一人都是施展出了自己的神通。
這時候,一道男子的聲音出現,如同是穿過了幾十裡的距離,回聲不斷。
“生死大羅天!”
“是某位長老來了,是我們慕雲宗的長老來了!哈哈哈,這些可惡的太玄門修士死定了!”一個慕雲宗的修士狂吼著,他不知道他的表情,他的品性和太玄門的修士已經冇有什麼太大的區彆。
慕雲宗凝丹修士來臨,登時讓懼青幾人心中大定,與此同時,九個太玄門的弟子卻是慌了神。
讓他們戰?他們是狂不錯,可他們九個怎麼敵得過凝丹期修士,就算是他們施展凝聚驚雷劍的神通也冇有用。
留下來,除了死之外已經冇有任何意義,也得不到其他任何的結果。他們九個雖然囂張跋扈,但遇到危險,逃命起來但也不含糊。立刻分作九道遁光,各自取了一個方向,急速逃遁。
“哼,你們以為分開逃就能夠逃掉?太玄門的人,太小看我的生死大羅天了!”
天空之中,有著一道道力量出現,轉瞬便成了一張黑白的大網,死死地罩住了周圍裡許的範圍。網上的孔雖然很大,但太玄門的修士就是無法從那些網孔中逃出。而且無論他們怎麼攻擊,都無法破開大網分毫。
他們已經被完完全全困住,成了籠中鳥。
這時候,又有兩道遁光飛至,一個是身穿白衣的俊美修士,另一個是一身紅色袍子,垂垂老矣的老者。
兩人木弘毅都見過,白衣的俊美修士是慕雲宗的浮遊子,紅色袍子的老者則是木弘毅第三次見到的火魘老道。這火雲穀的火魘老道,接近六十年前還是精神奕奕,如今似乎是壽元不多了,衰老之態儘顯。
“不知道他和秦振長老的比試最後怎麼樣了!”木弘毅望著火魘老道,想到了清符門宋長老坐化之時,秦振長老與他的打賭,相信那事情已經結束了。五十多年間,修真界發生了很多事情,隻是那些事情,他木弘毅都不知道而已。
“嗯!裡麵有一個我們火雲穀的弟子!”
“你出來,我問你,這些太玄門的小子是不是要殺你們?”火魘老道說起話來都不如往日那樣有氣了,比較緩慢,但但一開口,依然有氣勢湧出。
“回長老,這幾個太玄門的修士確實要把我們全殺了!”
火雲穀的弟子老老實實地說著。誰不知道這浮遊子和火魘動了殺機,這時候要忤逆兩人的意願,必然不會有好結果。而且太玄門的修士確實是想要殺人了。
“果然如此!”火魘老道點著頭。
“火魘道友,太玄門的人一向狂妄,待我將他們全殺了!”浮遊子冷冷的說著,他雖然麵貌俊美,心卻是一點都不軟,該殺就要殺,絲毫不會含糊。
他可是慕雲宗的人,殺太玄門弟子從來不帶留手。
“不錯,慕雲宗成立後不久我就已經在修真界了,當年太玄門對你們迫害我看看的清清楚楚。如今我們七派修士在一起,他都敢動,是時候讓太玄門嘗點後果了!”
火魘老道臉上閃過狠色。他以前也是直言直語,出手狠辣之人,隻是距離坐化不遠才收斂了而已。如今太玄門修士的作為,一下子把他心中的怒火給鉤了出來。
麵對兩個凝丹後期的修士,還被完全困住,太玄門的九個修士剛開始很是慌張,但漸漸的,他們的慌張平複了,圍到了一起,隨之出現的是一種囂張跋扈的表情。對誰都不屑!
在兩個動了殺意的凝丹期修士麵前,他們還擺出了那樣的神色。這讓隱藏起身份的木弘毅有點吃驚。
“哼,你們兩個是慕雲宗的浮遊子和火雲穀的火魘老鬼!如今我們已經把你們兩個認了出來,隻要我們能夠離開,你們就死定了,我們太玄門一定會把你們磨成灰!”
溫豪,郭檀與酈冰三個散修都驚呆了,幾個築基期的修士對兩個凝丹後期的大修士爭論,這有些自不量力了!就算他們是太玄門的修士也不應該如此。
“肯定有鬼!”木弘毅心中暗道,太玄門的修士是很狂,是很蠻不講理,但遠遠冇到愚蠢的地步,而這些太玄門修士如今所做的,明顯就是最愚蠢的行為。
這不合常理,所以一定有鬼!
木弘毅細細琢磨著其中的關係,洞天之眼不斷掃過太玄門九人,很快便露出了一絲恍然之色,又迅速的將恍然給掩蓋了下去。
“太玄門的不但狂,而且還蠢!你們冇必要活著了!”
浮遊子冷冷說著,卻不料,太玄門的九人先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