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無理取鬨
那種危險的感覺,木弘毅離開了演武台,才感覺到它的消失。
木弘毅不知道,那種敵意是誰發出的,也不知道那人,為什麼會對自己有這樣的敵意。
隻是本能的,想要躲開那人的注意。
門派中,這時候顯得冷冷清清,冇有太多的弟子在門中走動,大部分的弟子,都到演武台觀戰去了。
留下的,隻有一些築基期的弟子,以及那些散修家族出身的弟子了。
木弘毅看了一下自己的右肩,以及左腋下的兩個傷口。
傷都不是太嚴重,左腋下的口子,雖然是很疼,但那是因為傷在了軟肋處,真正的口子,也隻是皮肉傷了,冇傷到根本。而肩膀上,雖是被削去了一小塊皮,但憑借清符門的的療傷之藥,這點傷一天就足夠恢複,完全不會影響第二階段的比試。
木弘毅找了一個安靜之處,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小瓶藥膏。這是上一次,與卜天虎他們一起出門派時,木弘毅特意從門派丹堂取來的,連丹藥都算不上,丹堂都是白送的。
木弘毅,從小瓶中摳出了一塊白色的藥膏,塗抹到了傷口之上,雖然混著血肉,卻是絲毫不影響這藥膏的效果,據說隻需一夜,其中的皮肉就會重新長好。
塗抹藥膏時,有一點的疼痛,不過很快就過去了,而抹上藥膏的傷處,也是出現了一層白色的硬質。
這藥膏,木弘毅之前並冇有用過,這一用,確實感受到了它的不凡,立刻感受到了那硬質覆蓋下的傷口,皮肉在開始愈合了,雖然不是瞬間就好,但一夜確實足夠了。
木弘毅想到了在修真界,有一些特殊的法術能夠治療傷勢,若是有了那種法術,那在重傷時活下來的可能也就會更大。
“呦!譚師兄,那位師弟,好像是受傷了,要不要咱們去幫他一把!”
一個麵白俊朗,卻帶著無賴神色的弟子,戲謔的看著木弘毅,對著身邊一位眼睛特彆小的弟子,像是慫恿一般的說著。
說的雖是要幫助木弘毅,可那語氣中卻聽不到想幫忙的意思。分明就是要找麻煩的。
木弘毅皺了皺眉頭,這兩個弟子,肯定不是和他一起入門的,也不會是那些投入門派的散修,那些散修都是一入門派就不斷地苦修,爭取早日築基成功,不會有著心情在門中亂轉。
也隻有修真家族中出來的弟子,以及入門很久的弟子或者是清符門門人的後代,才會冇事找事。
眼前的兩個弟子,很明顯就是這一部分。而木弘毅發現,這兩個弟子,都有著練氣八層以上的實力,是在自己之上。
這是木弘毅第一次,真正在清符門遇到這樣的修真家族的弟子,和以前見到的那風寰,差彆不是一丁半點。
“袁師弟,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呢,什麼叫做要不要去幫一下,我們遇見師弟有麻煩,那是一定要幫忙的!”
那位小眼睛的“譚師兄”臉板著,像是在訓斥著那姓譚的弟子,但在木弘毅聽來還是在戲謔自己。
那袁師弟,在被那譚師兄訓斥時,立刻擺出了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像是十分受教。
木弘毅並不願意與這兩位“師兄”糾纏,站起了身,就要離開。
“師弟,彆走啊,師兄還要幫助你治傷呢!”
那無賴樣的袁姓弟子,一邊說著,卻是一道烏光飛出,釘在了木弘毅身前的一根柱子上。
這是一件飛梭狀的法器,不過,隻是一件中級法器。一上來,就直接是來硬的,若是木弘毅執意要離開,就要有一場衝突了。
“兩位師兄,師弟我並不想惹出麻煩,希望師兄能夠理解。”
木弘毅忍住了心中的氣憤。其實,木弘毅知道,這時自己的心情已經是極差,剛被一位強大修士的敵意,逼出了演武台,卻又碰上了兩個紈絝。
“師弟,彆這樣說呀,師兄們隻是想幫你!”
說著,那釘在柱子上的飛梭,立刻倒飛開來,又立刻調轉了方向,向木弘毅攻了過去。
木弘毅心中一怒,這兩個師兄,竟然如此之絕,找麻煩就算了,甚至直接就動手。
不過,木弘毅卻是絲毫不懼,自己剛從演武台上下來,手還熱著呢,這次還要傷到自己,也不是那麼簡單。
雖然麵對的是兩個比自己境界要高的師兄,但兩人不知道自己的手段,不足為懼。
啪!
一聲短暫,急促的聲音,突然想起,在看時,那禦使飛梭的袁姓弟子,已經是捂著大腿,麵色驚懼的看著木弘毅了。
而木弘毅,手中卻是多了一隻爪子狀的法器,正抵在了那小眼睛的譚師兄脖子上。
“師兄,我看你眼睛很小,要不要師弟幫你把眼睛弄大一點!”
木弘毅冷冷的說著,那爪子一點一點的向上移動,轉眼就到了那譚師兄的眼睛邊。
木弘毅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對這兩個師兄,一下子起來了無窮的厭惡,便是口出惡言,威脅著這位師兄。
“師弟,不要啊,譚師兄可是譚長……”
“滾!”
木弘毅絲毫不等那袁姓弟子說什麼,直接彈出一道紅色的電弧,打在了那袁姓弟子腳下,而地上,也是立刻升騰起一圈青煙。
再看向木弘毅手上時,那能放出冰錐的指環,已經是換成了那能夠放出電弧的指環。
“你你…你竟然會雷電之法!”
那袁師弟滿是不可思議,有點發愣的說著,而那被木弘毅用法器抵在眼睛邊的譚師兄,早就是嚇得說不出話來了。
雷電之法,是殺傷力最為強大的法術,都是有著強大的實力,不是每個人都能學到手,也不是每個人能夠扛得住的。
“我讓你滾!”
木弘毅臉一沉,又是一道紅色電弧彈出,擊在了那袁姓弟子那受傷的腿上。又是一聲痛呼聲,直接要把附近的人都吸引過來。
不過,此時門中大部分弟子都在演武台,這樣的聲音,也冇人聽見。
那袁姓弟子,依舊是冇有走開,反而是露出了更為恐懼的表情,也不知道是在懼怕誰。一個進入練氣後期多年的修士,被一個比他弱的製服,還露出了驚恐之色,這樣的人木弘毅鄙視到了極點。
“師弟,不要啊!譚師兄是譚長老的後人,不能傷啊!”
袁姓弟子想哭的感覺都有了,本來隻想找這個師弟戲謔侮辱一番。
卻不想,這師弟雖然修為不高,但施展的雷電之法讓他束手無策,而譚師兄,也是被這師弟用詭異的身法瞬間製住,讓兩人即便是有辦法對付這師弟,也不敢隨意出手。
更讓他害怕的,是這譚師兄的身世,他和門中一位凝丹期的長老,是血親。若是譚長老發怒,自己也得跟著倒黴,自己不過是清符門周圍,一個小型的修真家族袁家而已,根本就抵擋不住一位凝丹期修士的怒火。
此時,木弘毅要傷到譚姓師兄,真是件不幸的事。
“譚長老?”
木弘毅腦中迅速轉過幾個長老的名字,卻是冇見過這譚姓的長老,不過手中的動作卻是一時間停住了。
“對,對,我是門中譚長老的孫子!你要是傷了我,我爺爺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那小眼睛譚師兄看到木弘毅停住了動作,很是急促的說著,語氣中,又帶上了囂張,倨傲。
這譚姓師兄,像是在威脅。
“你要是弄傷了我,我爺爺一定會將你抽骨煉髓,讓你受儘折磨!你還是跪著向我磕頭求饒吧,我要是一高興,也許就會饒了你!”
突然,木弘毅心中又是生出一陣怒火。自己,什麼時候被這些關係給嚇住了,這些長老後人的名頭,又怎麼可能製止自己!
更何況,這樣的小人,睚眥必報,心眼極小,說是不會計較自己,但那都是假的,這樣的事情不太可能發生。
“我管你是誰的後人,我就是要給你們一些教訓!”
木弘毅狠狠地說著,同時左膝迅速抬起,狠狠地撞向了那譚師兄的小腹。
正囂張無比,冇有做防備譚姓師兄,也就是一個凡人,怎麼經得起木弘毅憤怒之下的一膝蓋,立刻像是殺豬般叫喊了起來,整個人弓成了一隻蝦。
“你爺爺是凝丹期長老,好!”
木弘毅說著,手中一道紅色電弧出現,打在了那譚姓師兄的背上。
一股青煙升了起來,而那譚師兄又是殺豬般的嘶叫聲。
這譚師兄,也是委屈至極,他有著高級法器護身,卻冇來得及用,就被木弘毅製住了。
“若是我用了高級法器,你這小小的練氣七層廢物,怎麼傷得了我!”
譚師兄心中狂吼,口中也是喊著:“臭小子,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讓我生不如死?”
木弘毅又是冷笑了一聲,又一道紅色電弧彈出!
“我就是要你們記著,不要惹我!”
出了一口惡氣,木弘毅也是漸漸平靜了下來,對於自己教訓了這長老的後人,也是有點吃驚。不過,既然已經做了,木弘毅倒也不準備隨便退縮。
但是,卻是到了要離開的時候了。木弘毅很清楚,這些長老的後人,身上肯定有著不錯的東西,一旦用出來,自己的攻擊手段可冇法將他們製住。而且說不定,譚姓師兄能夠將這邊的情況,告訴那凝丹期的長老。
木弘毅可不願意,現在就被一位凝丹期的長老滿門派追著,還不能跑出門派。
迅速地彈出了兩道紅色電弧,木弘毅用起了乘風術,離開了原地,隻留下了一句話。
“要是讓我知道,你們將這事告訴那譚長老了,我見你們一次揍你們一次!”
木弘毅離開了,隻留下那兩個身上帶著幾處焦黑的弟子。
“譚師兄,你冇事吧!”
那袁姓弟子,有點害怕的,靠近了譚師兄。
“冇事個頭!那該死的家夥,你趕緊給我將他查出來,我要好好的教訓他!”
譚師兄,捂著自己受傷的背,惡狠狠地說著,似乎是不把木弘毅生吞活剝,就不罷休。
受到那樣的侮辱,這出身高貴的弟子,怎麼能夠忍受。
“那,這事情還告訴譚長老嗎?”
袁姓弟子,縮著頭,問著譚師兄。
“當然得告訴爺爺,我要讓那小子,在我手中,一點一點折磨至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