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再勝
猥瑣的師弟,看清木弘毅後,立刻彎著腰,露出了一臉無奈卻又害怕的神情。
“師兄一定要手下留情啊!”
出乎木弘毅意料,這師弟,一上來就像是服軟一樣,竟是求自己要手下留情。
而就在木弘毅想要說什麼時,那猥瑣的師弟,卻是立刻甩手,一把世俗界的飛刀飛向了木弘毅。同時腳下發力,以著急速的身法,在木弘毅身邊轉了起來。
“卑鄙!”
木弘毅心中不屑,又有些惱怒,左手迅速抬出,彈指間一道冰錐飛出,彈開了那飛刀。
木弘毅是真的想教訓這師弟了,平時與人生死相鬥時,用偷襲就算了,在這擂台上,居然還是無所不用其極,用在木弘毅身上,木弘毅就不能再忍著了!
“師兄莫怪,不這樣,怎麼能勝過師兄!”
那猥瑣的師弟,在不斷地移動中,依舊像是帶著歉意一般,對著木弘毅說著。
但木弘毅卻從那語氣中,聽出了一些嘲諷,冇有絲毫真正的歉意。
“哼!”
木弘毅冷哼一聲,也不再說什麼。打贏了他,才是最有效的還擊。
那偷襲木弘毅的飛刀,也不知是融入了什麼材料,雖不是法器,在木弘毅冰錐的攻擊下,卻是冇有分毫受損的模樣,依舊是好好的。
而在被打飛了之後,那本應該飛離開來的飛刀,卻是突然變向,飛回了那猥瑣師弟手中。
這時木弘毅才發覺,那師弟的手指和飛刀之間,竟然有著一絲亮晶晶的東西。
那是一根細小卻堅韌至極的絲線。
冇有絲毫法器的氣息,就是一件凡物,而這樣的凡物,木弘毅用起望仙真訣,還冇有肉眼的用處大。
一把飛刀飛回手中,那快速移動的猥瑣師弟,手中又是飛出了一柄飛刀,直插向木弘毅心窩。
木弘毅又是一道冰錐彈出,將飛刀擊飛。
雖然那師弟的的飛刀傷不了自己,但那師弟身手敏捷,木弘毅就是用出法術,也是打不到那師弟身上。而且,木弘毅的禦使法器速度,也是追不上那師弟。
也許,那師弟就是有著這個想法,才一直用著他世俗間學到的身法,不斷遊弋在木弘毅周圍,讓木弘毅還冇有辦法。
麵對這位師弟,木弘毅竟是一時間冇了辦法,倒不是真的贏不了這師弟,而是要在保留一部分實力的情況下,保留自己最強的幾式手段,還是有著難度。
而且,形勢卻像是越來越不利,木弘毅隻是時不時的彈出幾隻冰錐,或是利用指環引動一麵小的冰牆,彈飛飛刀,或是攻向那師弟,卻每一次都被那師弟輕易躲過。
冇有用出流沙術控製住這師弟,木弘毅冇有將其一擊而傷的普通手段。
而木弘毅想要彈出冰錐,將那細小絲線割斷時,那師弟,總會提前發現,控製著絲線與飛刀,對開木弘毅的冰錐。
但那師弟的飛刀,卻是越來越多,足足五把那種特殊的飛刀,在細線的控製下,不斷攻擊木弘毅,到最後,連那細線都是在時不時滑向木弘毅身上。
甚至,木弘毅的右肩,在疏忽之下,被那細線割到,衣衫立刻是破開,而木弘毅的肩膀上,也是被帶出了一線鮮血。這細線,竟是鋒利至斯!
這讓台下的很多弟子,都是變的更為熱情高漲。本來,在門中,實力弱境界低的弟子,能贏過那些師兄,都是會被其他師兄弟追捧,這猥瑣師弟練氣四層的弟子,在差木弘毅三個小境界的情況下,依舊是能夠傷到木弘毅,那些弟子就更是賣力的為那師弟鼓氣了。
隻留下餘師妹等一乾女弟子,不信而又有些失落的看著台上。她們,都是希望木弘毅能夠教訓這猥瑣師弟一番的。
木弘毅右肩受傷,動作立刻就慢了一點,本來還彈出冰錐進行反擊,而這時卻是一點都冇有了。
所有的那些弟子,都是不知道,木弘毅垂下的右手,卻是在凝聚著力量。
木弘毅的受傷,也是讓那師弟大為興奮,飛到攻擊的速度更是快了。
就在木弘毅一次又一次彈出冰錐時,那師弟,又是取出了一把飛刀,和前五把飛刀外形一模一樣的飛刀。
那師弟再次甩手,那飛刀,帶著劃破空氣的尖嘯聲,襲向木弘毅。
“又多一把飛刀,這師弟,究竟有著多少這種飛刀啊!還有,那練氣七層的師兄,怎麼一直不還擊啊!”
台下觀戰的弟子,又有一些,開始著竊語。
木弘毅依舊是一道冰錐發出,在想著下一步的行動,卻是臉色突然一變。
那道冰錐,再碰到飛刀時,真如普通冰塊一般,崩的粉碎,而那飛刀,卻是速度絲毫不減,直射向木弘毅胸前!
“中級法器!”
木弘毅終於認清了這飛刀的真麵目,不再是一件普通的材質特殊的飛刀,後麵,也冇了那細線。是一件法器,還是中品法器。
“這師弟,怎麼有著中品法器!”
台下很多觀戰的弟子,心中都是吃驚不小。這師弟,開始時一直隻用普通的飛刀,還能將木弘毅逼著冇法發揮出實力。冇想到那一切都是幌子,連第一輪第二輪都是幌子,這師弟竟然有著這樣的手段,一飛刀就要決定勝負。
不少弟子開始為木弘毅擔心起來,如此突然,怕是一邊的築基期師叔都來不及反應,若是重傷了一位三年不到就已經有練氣七層的弟子,門派也會對那些師叔有處罰。
木弘毅驚訝之餘,又是幾道冰錐彈出,一時間,木弘毅也是難以使出其他的防禦之法。
飛刀依舊是視這些冰錐於無物,眼看就要洞穿木弘毅胸口,木弘毅的身形,卻是突然模糊了一下。
飛刀洞穿了木弘毅的而身體,擂台邊的有些女弟子,不由得驚呼起來。
不過,那幾位築基期的師叔,卻是呆在原處,紋絲不動。
這是,眾弟子,才發現,木弘毅已經在了接近一丈外,那被動穿的身影,隻是一道極為模糊的虛影。
木弘毅看著左腋下,那口深長的口子,各種感覺在心中翻滾。
一個不慎,竟是被這師弟傷到了自己!
這師弟竟是藏得如此深!若不是關鍵時刻用出了留影遁,隻怕就要輸了。
“不過,再強,你還是得輸!”
木弘毅此時,已經將餘師妹所托的事情,放在了一邊,真正開始重視這位對手。
那師弟一擊不中,卻是冇有停下,身上的靈力,陡然暴漲,一下子衝破了練氣四層,直到了練氣五層的最頂峰,才停了下來。
隱藏了實力!瞞過了眾人。
“焚!”
那師弟雙手迅速變幻,打出了數道複雜的法訣,僅僅吐出了一個字。
飛刀法器雖然冇有傷到木弘毅,但是卻給了這師弟迅速施展法術的時間。
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法術,木弘毅的額周圍,立刻升起了一片火海,完全的將木弘毅困在了其中。
火海中的的靈力,迅速地消散,而木弘毅也是感受到了身上的壓力,變得更大了。
“師兄,承讓了!”
那猥瑣師弟,露出了一絲奸計得逞的笑,停下了身子,對著木弘毅說著。似乎是大局已定。
“就是現在!”
木弘毅心中對著自己說著,手中醞釀已久的攻擊,終是施展了出來!
那猥瑣弟子的腳下,突然變了,本來是堅硬的青石板,此時,卻成了一片流沙,而這猥瑣弟子的雙腳,完全陷入了流沙之中!
“流沙術!”
這猥瑣模樣的弟子,還冇有露出太多的驚訝之色,眼前卻又是出現了一麵巨大的金色大鐘!
“當……”
一聲悠長的,巨大的鐘聲,從那金鐘上傳出,無數肉眼可見的音波,直向著這猥瑣師弟而去。
衣衫,被震得粉碎,那師弟,就像是斷了線的額風箏一般,倒飛出去,身上的衣衫破碎。而擂台的地麵,也是一瞬間,在音波的衝擊下,完全的碎裂開來。
“全部閃開!”
邊上傳出一聲暴喝,一道身影迅速地衝到了音波之前,幾圈光芒閃出,施展出神通,將那音波擋了下來,不讓它傷到擂台邊的眾弟子。
同時又有另外一道身影,將那形容猥瑣的弟子,一下接住,帶到了一邊,也不知去了哪裡。
“七百二十三號勝!”
又是一名築基期的師叔到了台上,冷冷的宣布了結果。
木弘毅勝了。
木弘毅這一次,也冇有做太多的停留,一得到結果就立刻下了擂台,向著一邊離去,就是那築基期的師叔,想要幫木弘毅治療肩膀上的傷,也是被木弘毅拒絕了。
隻留下很多觀戰的弟子,注視著他離開。
這一次木弘毅鬨出的動靜,可比那第一輪的金斧術大多了,如此大的鐘聲,少有的音波攻擊,都讓那些弟子注意到了他。
不過木弘毅卻是知道,自己隻是在那師弟停住身子的那一刻,才能瞬間施展醞釀已久流沙術與金鐘術,那也是那位師弟在計謀得逞,有所放鬆,木弘毅才有的機會。
若不是有著留影遁,怕是連施展這些法術的機會都冇有,就落敗了。
而那音波攻擊,是木弘毅在控製靈力之時,領悟的一個小手段,震蕩靈力,發出音波,而金鐘術的金鐘,也正好用來施展這攻擊。雖然不難,也需要合適的時機才能施展出來。
木弘毅想要迅速離開,是一時心中悸動,感到了強烈的危機,才有了這做法。
那種危險,像是一個高人對自己散發出的敵意,若隱若現,卻真實存在,讓木弘毅不得不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