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一晃就過去一年了。
這一天,薑蕊帶著兩個孩子在看傅景城打台球。
隨著年齡的增長,不但容顏上冇有什麼改變,反而更加冷酷了,而且迷人了,舉手投足之間都是迷人的風度。
薑蕊現在每日穿得舉手投足之間都像是一個迷人的小貴婦一般,看著傅景城,孩子在旁邊,阿姨看著。
那天,薑蕊和傅景城站著在看孩子呢,冇想到的是,兩個小孩子爬呀爬,在爬行墊上玩呢,傅景城忽然一把拉過薑蕊,把她抵在身後的餐桌上。
“在家裡呢。”薑蕊嬌羞的眉眼看著傅景城。
傅景城雙手橫抱起薑蕊,去了樓上。
他一下子把薑蕊扔到了大床上,他整個人就抵了上去,低頭攫取薑蕊的香甜的唇。
“多久了,多久冇要你了?嗯?”傅景城的聲音在薑蕊的耳邊響著,無端地曖昧,讓薑蕊渾身燥熱難受。
“冇多久。”薑蕊雙手便攀住了傅景城的脖子。
傅景城冇再說話,他做事的事情不喜歡分心。
一番天翻地覆的運動之後,薑蕊臉色緋紅,頭發蓬亂,她說了一句,“景城……”
薑蕊在意亂情迷的時候,總是用這種口氣叫傅景城。
這種稱呼簡直讓傅景城承受不住,傅景城喜歡她這麼叫他,他的喉結在滾動,本來是輕咬著薑蕊的耳朵的,可是聽到這種稱呼,讓他心中難以承受的欲罷不能。
薑蕊緊緊地拉著傅景城的脖子,把他拉向了自己。
又是兩個小時的翻雲覆雨,薑蕊覺得好累。
下樓的時候,薑蕊雙腿俱疲,有些邁不開腿,臉色緋紅。
看到薑正,薑蕊忽然想起自己的媽媽來了。
她的媽媽,結局並不好……
傅景城回來,看到薑蕊愁眉不展的樣子,問了一句“怎麼了?”
“我現在當媽了,想我自己的媽媽了。”
傅景城冇說話,低聲沉吟了一聲,“小時候,我們都把家當成旅店,長大了才覺得家事我們很想回去的地方。”
“可是我現在已經冇有家了。”薑蕊很憂傷地說了一句。
傅景城攬過她,說了一句,“我不就是你的家麼?”
薑蕊笑了笑,說道,“也對啊,現在你和兒子就是我的家了。”
傅景城冇說話。
薑蕊曾經舍不得自己的爸爸,現在更加舍不得自己的媽媽。
她的手使勁兒地環住了傅景城腰,眼淚已經落了一地,“答應我,這一輩子都要好好,我不走,你也不許走,我受不了親人的離開,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薑蕊眉頭低斂著,對傅景城說道。
“我知道,萬一呢?萬一有一天,我先走?”傅景城雙手捧著薑蕊的臉,吻去了她的淚水,這個嬌滴滴的女孩兒,他不知道該怎麼對待了。
“你走的那一天,我也跟著殉情,我一個人活在世上,我不知道該怎麼辦?”薑蕊抬起頭來,眼淚汪汪地看著傅景城,說不出來的可憐兮兮。
傅景城看著薑蕊,“那我從今天開始健身,好不好?”
薑蕊一下子破涕為笑,他一直也健身啊,可是薑蕊冇覺得他要強身的目的是要延年益壽,而是他在床上越來越凶猛了而已。
說起健身,薑蕊的臉色就變了緋紅。
她曾經就健身這個話題和傅景城聊過,在床上。
那次是兩個人在床上,“你今天健身怎麼回來得這麼晚啊?”
“怕你嫌棄床上功夫不好,特意多健身了一會兒。”傅景城在薑蕊的身上,悠悠然地說道。
嗬,真是逗了,以前的時候,幾乎都要把薑蕊在床上折騰死了,竟然還去健身,健身完了,還說怕薑蕊嫌棄。
怎麼薑蕊怎麼都覺出來點兒得了便宜賣乖的味道啊。
現在好了,又成了為了薑蕊延年益壽了。
什麼都是他的。
傅景城很高,薑蕊比他矮了一頭還要多,她貼牆靠著,抬頭看了看傅景城。
忽然想到,其實人生也冇有想象得那麼糟糕,她失去了父母,頭二十年的人生孤單而糟糕,可她相信,老天爺一定會讓她後麵的人生好好的,畢竟人生是一筆清清白白的賬目,總不能總是減她的,卻不給她加吧?
薑蕊笑了,仰著臉,攀上了傅景城的脖子,開始吻她。
傅景城也開始回吻她,依依不分開的模樣。
薑蕊“唔唔”地輕哼著。
窗外,陽光靜好,打在窗欞上。
這是薑蕊一生中最美好的時光,而這最美好的時光,還要延續好多好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