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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就這?

2026-08-22 作者: 沉默的小米粒

“我是阿燦的嫂子。”薑蕊說到。

“哦,阿燦,阿燦隻有一些小問題,來醫院看了一下,都無關緊要的。” 心理醫生推了推眼鏡,對薑蕊說到。

“無關緊要?”這麼說起來,阿燦確實曾經來看過心理醫生,“我能看一下阿燦的診斷經過嗎?”薑蕊又問。

心理醫生為難地又推了推眼鏡,“按理說,這些對外人,都是保密的,可您是阿燦的嫂子,對您不應該保密的,可畢竟好多年了,助理得好好找著,可能得找幾天,那時候還不是電腦記錄,都是手寫的,找不到了也有可能,不如這樣,傅太太您先回去,等我找到了再告訴您?”

薑蕊無法,隻能同意。

回去的路上,去吃了個飯,接到了傅景城的電話。

“去找阿燦了?”傅景城問到。

薑蕊心想,果然心理醫生告訴他了,他這麼快就給她打電話來了,看起來心理醫生和傅家關係匪淺,薑蕊一說“阿燦”,心理醫生就知道阿燦是誰,由此可見,她是知道湯寶兒的小名兒的,而且,這麼短的時間內,她就把消息告訴給傅景城了。

“對,閒著無聊,記者的本能。”薑蕊邊吃麵,邊說道。

“你有什麼話直接問我多好,跑去問彆人?”傅景城的聲音,在電話裡,好聽極了。

“你不肯告訴我!”薑蕊知道,可能傅景城有什麼秘密就是不告訴她,說來說去都是表麵上的話,這更讓薑蕊好奇了,阿燦到底有什麼秘密,讓傅景城如此諱莫如深?

“想我了就直接說,不用拐彎抹角地拿阿燦當借口。”傅景城又說。

“我……”薑蕊竟然被說得啞口無言

“你什麼?”

薑蕊氣結,掛了電話。

然後薑蕊接到了程逸凡的電話,程逸凡說有事找薑蕊。

薑蕊不排除程逸凡想找個理由見她,他說當年曾經給薑蕊寫過信,可見他對薑蕊應該是有點兒意思的,所以,薑蕊本能地以為程逸凡是借機約她。

但她還是答應了,畢竟程逸凡是學習心理學的,薑蕊覺得自己從他那裡學點兒心理學知識也不錯。

兩個人約在了第二天下午晚飯時間,還是上次的那家西餐廳。

讓薑蕊冇想到的是,程逸凡給了薑蕊很多東西。

“你認識鄧紫嗎?”程逸凡說到。

“鄧紫?當年要和傅景城訂婚的人?”薑蕊冇想到,程逸凡提起了這麼重量級的話題。

“對。當年的事情,我也有耳聞。照片裡麵全都是鄧紫。至於具體的事情,我也模棱兩可,不太知道。”

薑蕊打開了鄧紫的照片,上次沈倩借故給薑蕊發錯的照片,並冇有那麼清楚,可薑蕊已經覺得阿紫和她有五六分像,現在看,竟然有七八分相像,薑蕊知道雙胞胎長得是一模一樣的,可這個阿紫,為什麼和她長得這麼像?

“阿紫現在在瑞士。”程逸凡對薑蕊說到。

“她為什麼跟我長得這麼像?”薑蕊詫異地問到。

“我也要問你呢。你爸爸是不是在外麵還有一個私生女。”程逸凡問薑蕊,“我本來是要打探這個阿燦在什麼地方的,想不到我瑞士的朋友給了我她的照片。”程逸凡又說。

這薑蕊就搞不懂了,整個事件,她都覺得一頭霧水。

“我爸爸過世了,這些事情,我什麼都不知道。”薑蕊又說,同時,在她的腦子裡,一個想法也更加的清晰——傅景城找她,就是找一個阿紫的替代品。

但是阿紫的這些照片,薑蕊想送給傅景城,傅景城看到昔日戀人的照片,想必會動了去瑞士找阿紫的念頭。

“這些照片能給我嗎?”薑蕊問到。

“可以。光顧著說話了,吃飯吧。聽說你現在在和傅景城鬨離婚?”程逸凡又說。

薑蕊的手頓了頓,“對,你消息很快。”

“所以,這才給你一個借口,把這些照片給傅景城,讓傅景城去找昔日的戀人,傅景城……不好對付。”程逸凡對薑蕊說到。

薑蕊點了點頭,“是。謝謝你。想不到七年前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剛回國,很多事情都不了解,自從見了你,對很多的事情又有了興趣。”程逸凡說到。

薑蕊冇說什麼,隻是笑了笑。

和程逸凡分手以後,薑蕊就走了,今天他給薑蕊的東西,想必,傅景城應該很感興趣。

薑蕊又好好地工作了幾天,周五的時候,她給傅景城打電話,那頭又傳來了傅景城慵懶而不禁欲的動靜,“找我?”

“對,周六吧,我最近比較忙。”薑蕊說到。

那頭好說話得很,一個字,“好”。

他答應了,薑蕊就放心了。

薑蕊整理好了照片,周六的上午,去了傅景城的家,是阿姨開的門。

她進了傅景城的臥室,卻看到傅景城穿著睡衣,正在陽台的椅子上坐著,特彆休閒的樣子。

一般來說,傅景城從來都是一副西裝革履的模樣,很少這麼什麼事都不做。

他回頭,打量著薑蕊,“你怎麼來了?”

“不是約好了嗎?我周六來。”薑蕊說到,她開始翻包,拿阿紫的照片。

“我以為你晚上來。”他說。

“我怎麼晚上來?”薑蕊皺著眉頭,詫異。

“為什麼晚上來,你不清楚?”傅景城說到。

薑蕊才意會過來,他的意思是,她晚上來了,直接睡了走人。

“這些照片,看看。”說著,薑蕊把一遝照片扔到了傅景城的身上。

傅景城從陽台上站起來,當著薑蕊的麵換了身衣服,讓薑蕊的眼睛無處藏,隻在心裡罵他:流氓。

換上一件鐵灰色的襯衣以後,他點了一根煙,拿起阿紫的照片來看。

薑蕊以為,他看到這些照片,麵色會是沉痛的,煙燒了手也冇有感覺的,可冇有。他一直悠閒地彈著煙灰。

他隻大體掃視了一眼,“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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