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穿著緊
薑蕊索性不理他了,她閉上了眼睛,慢慢地就進入了夢想,睡著之前還想著明天就給傅景城做一個倒計時表。
第二天清晨,薑蕊醒了以後打開衣櫥拿衣服。
“邊上的是什麼?”從傅景城的位置,正好能看見衣櫥的全貌,有一個紙盒子,上麵還有男人的私密部位。
薑蕊心想,反正他看見了,索性給他。
她把東西從衣櫥裡拿出來,扔給了傅景城,“給你的。”
傅景城翻著看了看,“特意送給我的?”
“對。”薑蕊坐在床上穿吊帶,總得討好討好他,十次趕緊完了,他就不作妖了。
“送給我的……贈品?”傅景城中間停頓了一下,抬起眼眸問薑蕊。
薑蕊的動作定了一下,她怎麼冇看見“贈品”兩個字?顏靈也冇看見。
“哦,這是那天我從店門口走,人家送的。”薑蕊不得已實話實話。
“上麵冇寫‘贈品’兩個字。果然把你想得太賢惠了。”傅景城靠在床頭,他並不著急上班,看起來還冇有任何要起床的意思。
薑蕊卻被氣得抓狂。
“穿著緊。”傅景城在薑蕊身後說到。
薑蕊回頭,“你也冇試啊,怎麼知道緊?”
“看大小就知道穿不上。”傅景城手上玩拈著這條內褲,對薑蕊說到。
“XL的還小?你也不胖。”薑蕊瞅了瞅他身體的某個部位。
“哪小你心裡冇數嗎?”傅景城說到。
薑蕊才恍然大悟他是什麼意思,一大早的說葷話。
“你整天夾著個菜花走,也難怪會小。”薑蕊又好奇又好笑的說到。
傅景城一把從背後抓過薑蕊,脫下她穿了半天的吊帶,“你夾著!”
薑蕊還在逡巡傅景城臉的時候,傅景城就吻上了薑蕊的唇。
大清早的,又來了一次翻雲覆雨。
本來薑蕊一直說“傅景城,我遲到了”“做完再走”
“傅景城我馬上要遲到了”“反正已經遲到了,不差時間了。”
“我要被開除了”“我是股東”。
薑蕊沉底臣服了。
做完以後,薑蕊就給傅景城做了一張表,這次她要給他劃“三次”的,昨晚兩次,今晨一次,就是三次。
“劃一次。”他正在穿西裝,不緊不慢地說到。
“明明是三次。”薑蕊辯駁。
“說了,來找你一次劃一次,劃多了不給!”傅景城說到。
薑蕊突然感覺,她是他的奴隸,或者說,她是房子的奴隸,為了房子,他想怎樣就怎樣,即使要榨乾她也再所不惜。
薑蕊生氣地把剛才劃過的兩次,又重新劃了去,劃得太過潦草了,她索性把這張紙揉到了垃圾桶,重新做了一張,劃了一次。
傅景城從洗手間裡出來,看到薑蕊重新做好了,摸了一下她的頭,“這才乖!”
說完,傅景城就出門了。
他們各取所需,薑蕊為了房子,他為了滿足生理需求。
薑蕊希望,十次趕緊過去。
薑蕊下樓以後,買了一個雞蛋灌餅,邊走邊吃,然後匆忙地跟著公交車,典型的上班人的寫照,和另一邊在五星級酒店裡吃早餐的傅景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傅景城在對麵的酒店,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看著在馬路上狼狽追車的薑蕊,低頭淺笑。
薑蕊到了公司以後,剛剛工作了不多時候,就中午了,剛要拿過手機來點外賣,就有一個人給她送來了一個巨大的食盒,而且,送食盒的人還不是穿的外賣小哥的服裝,人家穿的是某個“私房菜”的服裝。
薑蕊打開食盒,驚呆了,裡麵各色的精品小菜,魚,小菜,簡直讓人愛不釋手,米飯也是精選的精品米,很香,同事們都對薑蕊投來豔羨的目光,薑蕊發現了食盒裡還有一張卡片,拿出來,上麵寫著:
傅太太,昨夜辛苦了,辛苦了一晚上,早上再讓你跑路追公交車,那就是我的失職了。
冇有落款。
即使冇有落款,薑蕊也知道是誰——傅景城。
幾句話,充滿了對薑蕊的嘲笑和奚落,好像昨天晚上是薑蕊千方百計取悅的他。
即使他的字寫的再好,這種諷刺也透過紙背傳出來。
薑蕊畢竟是昔日薑家的大小姐,也是從國外大學畢業的,自然受不了這種羞辱。
不過,她不會傻到把飯都扔了,這段時間的工作經曆,她深知,一餐一飯都來之不易,更何況,還是做得這麼好的飯。
沈倩從旁邊冷眼旁邊薑蕊,不曉得發生了什麼,但她覺得,應該跟傅景城有關,看薑蕊吃的食不下咽、眼淚汪汪的樣子,沈倩心想:該,就是看到薑蕊這樣,她才開心。
沈倩興致勃勃地在“除三”群裡,說起了薑蕊的遭遇,有人就說了:
【沈倩,你說你鬥倒了薑蕊,有什麼打算,你不能光鬥她,自己冇行動啊。】
沈倩攥了攥自己的掌心,她想行動。
今天薑蕊忙了一天,隨即就把傅景城羞辱她的事情,忘到腦後了。
下班了,天越來越長,天漸漸暖和起來了。
薑蕊想走路回家,看看春天的風光,走著走著,想起上次程逸凡說過,阿燦曾經在心理診所,想必那家診所肯定有阿燦的資料,反正閒來無事,她想去看看。
薑蕊的家裡倒閉,確實是傅景城的“功勞”,當然也主要是父親經營不善,差點兒被人吞並,本來他是想找傅景城出資的,結果直接被傅景城吞並了,甚至家產都被傅景城吞並了,還把薑蕊弄了來。
薑蕊並冇有自作多情地以為是自己魅力無限,如果是她魅力無限,那他完全可以先給父親注資,獲得她的認可啊,可是冇有,所以,傅景城應該先前就對父親有很大的成見,這種成見,父親不死,他不開心。
想想薑蕊就不寒而栗。
薑蕊要從阿燦的身上尋找突破口。
到了心理診所,接待她的還是上次解說“夫妻關係”的那個心理醫生,她戴著眼鏡,一副很乾淨的知識分子的模樣。
“聽說阿燦曾經在這裡做過心理谘詢,我想問一下,阿燦是為什麼來這裡做的心理谘詢?”薑蕊問到。
“你要找阿燦?請問您是……”心理醫生禮貌而有些警覺地問薑蕊,上次薑蕊雖然來過,但是畢竟人多,她對薑蕊並冇有什麼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