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看夠冇有
“你說可以那就可以。”他望著她明麗的臉龐,一頭簡短的碎發,即便剪了男人發型也依舊阻擋不了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魅力,深深吸引著他靠近。
他的手克製不住地去觸摸她的臉,愛不釋手地一遍又一遍描繪著她的輪廓,最後流連在她小巧、厚薄適中的嘴唇。他動情地說,“那麼今晚可不可以讓我陪你一起……”
“做那種事不要急,我們來日方長。今晚我們兩個狀態都不是很好,再說我剛剛咬破了你的臉,你現在就不覺得肉痛嗎?”
被晚夏這麼一提醒,墨炎才覺得臉部一痛。而為了表示對他的友好,晚夏管他要了家裡備用的急救醫藥箱,為他用酒精清洗,塗了些消炎藥後貼上了一張可愛的心形創口貼。
“可以了。”處理完他臉上的傷痕,晚夏收拾好醫藥箱,將它放回原地。看了眼牆頭上的時鐘發現已是晚上十一點了,便對他說,“時候不早了,你快回自己房裡睡吧。”
“好。”嘗到一點愛情甜頭的墨炎秒變乖乖虎,聽話地拿起外套出了她的房間。
在他離開後,晚夏鎖上了房門,吐了一口濁氣。她將被子抱回床鋪好,洗了個澡後覺得很累,冇再多想其他就睡下了。
她這邊已安靜進入睡眠。蘇錦言那邊送走了秦法醫卻徹夜未眠了。他冇有見過墨景瑜的真實長相。雖然以前在大學裡被一起並列排在校草排行榜第一,但他從來不去關注比美那種無聊的事,可以說就算他本尊站自己麵前,他也不會認識。
所以對於他會有他私用的手機號碼十分奇怪。關於以前夏兒在N市財經大學的生活,他找人打聽得清清楚楚,幾乎不與異性接觸,除了有一次校裡舉辦的實踐活動與墨景瑜同組過,可也冇有多少交流。那時的她躲自己還來不及,根本不會把自己手機告訴外人。
但意外的是,他後來找了秦法醫做了現場勘查並再次詢問了當時最先發現火災的賀春香和夏果果。他才知道賀春香是他小時候住在他家隔壁與他家關要好的鄰居。有了這層關係,賀大嬸終於說了實話。她說夏兒出事後,自己和兒子莫名其妙在菜園地裡醒來才發現房屋著火,而且火勢凶猛已不能提水澆滅。
當自己問及關於夏兒和墨景瑜的關係時,她說兩人熟到成天黏在一起、無話不談,甚至晚上睡在一起。即便是這樣,為了躲自己,他相信夏兒也不會輕易把自己的號碼給她。
而在他眼裡心裡,夏兒從來都是潔身自好的人,不會隨便跟除了他以外的男人混在一塊。除非墨景瑜不是男人,而傳言墨景瑜長相和聲音中性,如果他裝成女人也不會被人分辨得出。
這讓他不由想起在機場出口處遇到的墨景瑜,他照著夏兒的樣子化了一個與她極為相似的妝容,將自己的真容掩蓋在厚重的粉撲下。這麼一回憶還真的很像女人。
但不管他是不是女人,按賀春香描述他們的關係,夏兒既然肯把自己的身份證件這些重要的東西借給他,他冇有理由去害她。
但讓人稀奇的是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墨景瑜前腳剛走,緊接著晚夏就出事了。這其中一定是有關聯的。
在他認知範圍內,墨景瑜從學校一畢業就進了自己家族企業墨氏集團幫父親管理內務和技術。其父親和小叔則分管不同地區業務,各憑本事為家族爭取利益和榮耀。
墨氏家族主要以發展現代生物科技技術產業為主,研發承包國家基因工程以及細胞工程等項目,墨景瑜祖父在位時,主要接管國內工程,而其父親和小叔分管時,業務開始擴大至國外。
為此其父親和小叔明理暗裡鬥得不可開交。在其父親死後這局麵自然演變成他和他小叔的。
幾個月前墨景瑜被傳失蹤並通過查找確認其死亡,由其生前委托律師幫忙注銷其在公安局檔案。然而就在今天下午又有人在海邊發現一具體貌特征與其相似,腐爛好幾個月的屍體。
事發後不久,墨景瑜就給他打來了電話讓他去N市墨炎的住處找他。先不說以上的事情是不是其小叔乾的,就按他倆敵對的關係來看絕不可能住同一屋簷下。唯一好解釋的是墨炎可能與晚夏的死有關,而這個秘密被墨景瑜知道,他就把他先關押了起來。這也被墨景瑜借此用來向他求救的籌碼。
隻是一切都是他的猜測,真實情況會是這樣嗎?
蘇錦言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晚夏已離世這件事他還冇敢跟慕凡說明。他隱隱覺得晚夏出事可能是因為自己出來找他而泄漏了她的行蹤。他知道晚夏這人從不跟人結交仇怨,除非對方是衝著自己來的。而如今除了商業競爭對手誰會跟他有這麼大的仇恨。難道是慕晴留在Z國的同夥?
就這樣蘇錦言東想西想,很快到了天明。
一大早,住在他隔壁的秦法醫還冇醒,他就跑去敲響了他的門,麻煩他幫忙把晚夏骨灰盒帶回S市。而自己則買了去N市的飛機票,並戳了個電話給小張,讓他當即從S市趕至N市機場接機。
當他到達N市的時候差不多十點多,與此同時小張也剛好到達。
於是,通過車子導航,蘇錦言來到了墨景瑜所說的地址。
墨炎的家位於帝豪花園最好辨認的位置,周邊綠樹環繞,風景優美,但比起蘇家彆墅還是差遠了。
蘇錦言下了車,冇有打墨景瑜的電話,而是直接去按門鈴。
門鈴響了幾聲後,裝有電子密碼的大門自動解鎖,倒是讓蘇錦言意外了。
本以為想進去會很麻煩,為此他想好了對策,還讓手下的情報員獲取了墨炎的個人信息以及其房屋的構造及地理位置。
“錦少,要不要我先進去探一下情況?”小張不放心地擋在蘇錦言身前,就怕是個局。
“不用了,不會有什麼事。”蘇錦言朝他豎起手,繞過小張走了進去。
他和小張是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彆墅正廳門口的,大廳內,他看到墨景瑜一個人正坐在主位上用著餐,她的身側站立著一位靜候她吩咐的男管家。她的境況如此好,倒是讓蘇錦言意外了。
熟悉的氣息一點點朝著晚夏靠近,她放下手中的碗筷,抬頭看向逆光而來的英俊男人,有一刻地怔神。冇多少天不見,她的阿言卻消瘦了不少。此刻見到他,她好想喚他一聲阿言,好想對他說自己就是沐晚夏,可是她不能,他也不會相信她說的話。畢竟她重生這件事實在無法用科學依據來解釋,也太過玄秘了。
蘇錦言見她盯著自己的眼睛眨也不眨,流露出來的眼神不同於昨日上午在飛機場上遇到的那般,有些許哀傷又有些許激動。原本有人這樣盯著自己,尤其對方還是個男人,他一定會很厭惡甚至發怒。可他居然冇有,還任由她觀察自己。
過了一分鐘後,他終於發聲,“瑜少看夠了冇有?看夠了的話就把你知道的關於我未婚妻晚夏為什麼會出事的原因如實告訴我。”
他的話落,晚夏登時回過神,她唇瓣輕抿出一絲微笑,“錦少這麼匆匆趕來,還冇有吃過飯吧?”隨後,她吩咐站自己身旁的管家許峰說,“許管家,看座。”
“我未婚妻還冇有入土為安,我現在冇有這個心情跟瑜少好好吃飯。隻要瑜少幫個忙,把你知道的都詳儘告訴我,我感激不儘。”
聽他這話,他去過九幽穀了?本來她叫他來是為了幫她逃出這裡回到墨家的,現在也冇有必要了。而報仇這件事,就讓她自己來,還是不要他來插手了。
她怕他為了查出她的死因又要做出什麼逼迫自己的事情。
這樣考慮,晚夏嘴角勾起諷刺意味,“早聽晚夏說過她的阿言是個聰明人,在我看來並不如此,連彆人開的玩笑都分不清,還傻傻地趕來N市。”
她那玩世不恭的態度令蘇錦言溫和的臉漸變寒冷,“你說什麼?”
晚夏抱著雙臂,靠在座椅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錦少的耳朵總不壞吧?我說你被我戲弄了!”
“你確定你不是跟我來真的?”蘇錦言登時被他這兩句話弄得胸口怒氣四竄,他走到她身邊,厲聲質問她,就差冇有一把揪住她的男士襯衫衣領。
“假的!讓你來就是還你屬於晚夏的東西。”晚夏朝許管家揮手示意,許管家立刻將一裝滿她身份證件的白色透明文件夾遞到蘇錦言身後的小張手中。
“本來我答應她等我找到親人,就把這些親自歸還給她。可憐她好人冇有好報,紅顏薄命。你是她未婚夫,讓你來做個見證,現在我把這些都交給你,包括裡麵她借我的一張我冇有動過的銀行卡。”
這下淤積在他胸口的火氣登時爆發出來,“墨景瑜,你覺得彆人都像你這樣空閒,耍人玩有意思嗎?怎麼說夏兒也當了你幾天的好朋友,在你困難的時候伸出援手,如今她被人陷害,活活燒死在房子裡,屍骨未寒,你卻在這隻顧著自己享受,你的良心就不會受到譴責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