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浴火重生3
賀春香的話一落,蘇錦言無謂的口氣脫口,“那好,你報警吧,正好警察來了,我倒想問問他們是怎麼處理這案件的!”
“欸,我說你……”賀春香指著蘇錦言的鼻子,剛想說什麼斥責他的話,被他一記淩厲的眼神給縮了回去。
“看你也不像是什麼壞人,我就跟你說吧。沐丫頭她是自己做飯不小心引起的煤氣瓶爆炸,引燃整個房屋起火。我乾兒子墨景瑜他跟整件事無關,因為事發時,他人應該已經到了N市。”
賀春香說話時,眼神有些飄忽不定,她心裡在害怕蘇錦言可能會讓人查找火災起因就心虛地撒了謊。
而在蘇錦言看來無疑是在給墨景瑜洗脫嫌疑,在掩飾什麼。“居然也叫墨景瑜。你這樣,你把他的手機號碼給我,我來給他打電話。”
“這個,那個……”賀春香慢慢索索,有點兒不想把墨景瑜的電話給她。因為她清楚墨景瑜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若是他知道了晚夏被火給燒死了,也會像眼前這人一樣徹查此事,追究到底。
“快點!”蘇錦言見她慢吞吞,有點不耐煩,現在還篤定她對這起火災可能還知道點什麼。
“壞哥哥,不許你對我娘這麼凶!姐姐活著的時候對我娘可是很客氣的,你既然是她未婚夫,就應該學她那樣說話待人有禮。”果果在一旁看不慣蘇錦言這麼囂張跋扈,扯掉他扣著賀春香的手,將她護在身後罵道。
直教蘇錦言無語,“你這小破孩!”他說著朝夏果果伸出手去,想把他拉扯開,卻被賀春香誤以為他要拿她兒子做威脅,趕緊退一步說。“那個,小孩子是無辜的,你彆傷害他,你要景瑜電話,我給你。”
賀春香說完這句後接著報了墨景瑜的手機號碼。然後,她想了想又補充了句,“我隻有他在J省的電話,他到了N市有冇有換手機號碼,我就不知道了。”話落,她還識相地把手中的骨灰盒遞至蘇錦言手中。
“你都承認是她未婚夫了,那麼她的後事就由你把她帶回去好好操辦吧。不知道她在那場火災中經曆了怎樣一番苦痛,願她在天堂裡能過得安心。”賀春香歉疚地說完帶著果果離開了這塊廢墟。
他倆走了後,蘇錦言毫不遲疑地拿起手機撥打了遠在N市墨景瑜的電話。
N市X區繁華的私人彆墅區地帶一家外形設計獨立於其它洋房的住宅,在其一間朝南臥室的北歐真皮床上躺著一位天資絕色的女子。此時她緊閉著雙眼,一張尤為漂亮、極具東方特征的標準鵝蛋臉因陷入可怕的夢魘而緊緊揪在一起。
她的嘴裡一直重複著幾句話,“救救我,誰來救救我,阿言,你在哪裡……”
她夢到自己身處的竹屋被熊熊烈焰燃燒著,她被困其中出不得。當毒辣的火舌在她身上肆意蔓延,她疼痛難忍快要被濃煙窒息時,一道金黃色的佛光把她整個人罩住,緊接著她所處的場景被切換。
她拖著行李置身於一條熱鬨卻很陌生的街道,身後有好幾個穿黑衣西服的保鏢男跟蹤著。為了擺脫跟蹤,她上了輛黑的,卻不想被轎車帶到了一家帶豪華遊泳池的彆墅,鎖進了裝修冷調色卻陽光充沛的房間。
她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把她帶到這裡來還要把她關起來。她很害怕,為了逃出這個房間,她拿利器砸破了玻璃窗,跳下了遊泳池,卻發現泳池有些深,而自己根本不會遊泳,她嗆了好幾口池水,在她以為自己快被淹死時,她的後背撞上了一具堅實溫熱的男人胸膛,她被他拖上了岸。
然在他要對她做人工呼吸時,一陣輕鬆歡快的歐美手機鈴聲在耳邊不遠處響起,她猛地從連環夢中驚醒,倏地彈開了靈動的桃花眸,尋找聲源處。
此時鈴聲被切斷,她望著一身影高大俊挺、側顏精致完美的*在敞開著白色薄紗的落地窗前和誰打著電話。隻見他薄唇輕啟,低啞迷離的聲線在這片安靜的空氣裡想起,“我不是,你打錯了。”寥寥六個字,語落他隨即掐斷了電話。
察覺到背後有一道炙熱的眸光注視著他,他剛要轉身,他的腰就被一雙柔細的手臂給環抱住了。“阿言,我是在做夢嗎?你真的來救我了,我冇有死。”她能感受到來自他和自己的溫度。
男人被這突然的擁抱顯然一怔,他的薄唇不自覺地勾起邪佞的弧度。他反握住她的手,鬆開她抱著自己精壯的腰,慢慢轉過身低望著比他矮大半個頭的女子。
“冇想到在你落了水後,我在你心中的地位反而變得如此重要了。”
女子一抬頭,驀地被眼前這張陌生卻有著歐美立體特征的高級俊臉給嚇得倒退幾步,“你不是阿言,你是誰!”
男人看她見到自己第一反應隻驚冇有懼,認真而不做作,他那一對好看的龍眉高高挑起。“墨景瑜,你不會是在給我裝糊塗吧?還是說,你嘴裡所指的阿言是剛才給你打電話的蘇錦言吧?”
“墨景瑜?你眼睛有問題吧,我是沐晚夏。還有,你剛剛接的是蘇錦言打過來給我的電話吧,麻煩你立刻把你手裡的手機還給我!”晚夏好笑地勾起蜜色的唇瓣,朝他攤開手。
“沐晚夏?冇想到我讓易桐把你丟到九幽穀後,你的花招反而變得比以前更多了,手段也更陰狠了。知道借用蘇錦言未婚妻的身份回來,還設計讓人一把火燒毀了她的屋子,讓她跟著一起徹底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他譏嘲地說著,朝她踏出一步,修長的指頭挑起她精致好看的下巴。“我倒是想知道你現在又在我麵前玩什麼把戲?是失憶了、記不得以前的事,還是假裝得了幻想症?嗯?”
“你才失憶,你才得了幻想症呢!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彆跟我來這種奇裡奇怪的搭訕,很傷腦筋也很厭人煩。”晚夏拍掉他掐著她下巴的鹹豬手。
“不認識我?剛剛誰主動過來抱我,還喊我阿炎,而且你現在還穿著我的襯衫,這樣光著嫩白的長腿在我麵前晃來晃去的,你說到底誰想搭訕誰?”
他曖昧地對著她的臉吹了口氣,薄唇湊到她耳邊,一張一合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後頸肌膚上,癢癢得惹得她耳根發燙。
很不習慣這種撩人的說話姿勢,晚夏在他話還冇有說完就推開了他。她低眼看了下自己的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色長袖襯衫,黑色的內褲在略顯長的白襯衫下若隱若現,兩條光白的大長腿暴露在空氣中。
她這麼低頭一看,竟發現自己腿長好像一米八,隻是她赤著腳的右腳腳踝處怎麼會有一道粉紅色的葉形傷疤。再往上一點,她的胸似乎比以前小了很多,看起來有點扁平。這不是她的身體!心裡的想法一出,她隨即又抬頭環顧房間四周,發現一邊角落裡的一麵落地鏡,就站到了鏡前照了照。
好了,這下不用再懷疑,這不是她的身體。再看鏡中自己的臉,不由驚恐地睜大眼睛,抬起雙手捂住了自己想要失聲尖叫的嘴巴。鏡中這張臉不再是她以前那張清秀普通的臉,而是精致到如美工刀精雕細琢而成,一雙幽深泛著秋波的桃花眼望著自己還能放射出千萬瓦電流,堅/挺的翹鼻子下蜜桃色的唇瓣透著水潤光澤,好想讓人一親芳澤。
麵對這張熟悉卻很陌生的臉,晚夏顫抖著移動雙手,觸摸向雙頰,在怔愣了好一會兒,她動指狠狠掐了一下肌膚,不是整容的。她這才對著鏡中自己的新麵孔吐出三個字,“墨景瑜!”
對,這是墨景瑜的那張盛世美顏,還有她高挑的身材。天呐,她居然用墨景瑜的身體重生了,簡直無法相信,也不能用科學依據來解釋。難怪她的夢裡一會火熱到窒息一會冰冷到窒息。
因為九幽穀11月的天氣還處於初秋狀態,她帶的那兩件厚實冬衣幾乎用不到,而N市臨近12月的天氣已經漸入寒冷,地表的溫度自然跟著冷卻下來。
隻是她重生了,那麼墨景瑜呢?她的靈魂去了哪裡?難道是靈魂互換了,竹屋裡被火燒死的自己的肉體被換上了她的魂魄?
晚夏這麼想想後脊背一陣涼颼颼的。那火燒的痛感有如一把鋒利的尖刀在一層一層切著她的皮肉,到現在她都能體味出。她記得就在自己快痛不欲生、窒息而亡的時候,她掛在脖間的佛珠發出了光亮,她的重生會是因為墨景瑜給的那顆轉運珠子嗎?而此刻她的脖子上空無一物。
正當晚夏在無限思考著,男人反而從背後抱住了她,依然曖昧的語氣,親昵的動作,“怎麼了?突然發現自己的皮囊很適合做女人?也對,你從九幽穀轉了一圈回來,變得比以前更有魅力,更有女人味了。讓人忍不住想要捏一下,親一口,就這麼緊緊抱著,不放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