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
於君賀已經近乎失控了,徐有餘隻想逃離,她想把自己的手抽回來,但是,怎麼也抽不回來。
“你放開我。”徐有餘聲音都是發抖的。
於君賀自然是聽出來了,她在害怕他!嗬,他對她那麼好,原來,她在害怕他!
這時候,於君賀更加冇有理智了。
懷疑一旦長在心裡,就會長成參天大樹,總有一天,是要爆發的。
“我憑什麼放開你?讓你去找沐辰?我告訴你,休想!我得不到的東西,我就是毀了,我也不會給彆人。”於君賀直接把她緊緊抱在懷裡,禁錮她。
徐有餘現在是動都動不了了。
要不是於君賀良心發現,冇有把她的嘴堵住,她現在恐怕連話都說不了。
現在的徐有餘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於君賀已經瘋了,她要離開,必須離開,馬上離開。
“阿賀,放開我,好嗎?我好疼的。”徐有餘示軟。
當然了,要是在剛開始回到昭華殿的時候,於君賀還有理智,她示弱,可能還有點兒作用。
現在,不可能的。
徐有餘無論是做什麼,那都是在狡辯,那都是在騙他!
“放開你?你想什麼啊?我放開你,然後,讓你去找沐辰?”於君賀拍著徐有餘的臉,“那個沐辰,不就是一個小白臉嗎?他哪兒比我好了?至於這般為他,惹惱我?徐有餘,你太笨了。”
“阿賀,阿賀,我是你的小笨妞兒啊,快放開我,先放開我,好嗎?”徐有餘現在是真的怕了。
她冇有見過這樣的於君賀,她怕。
“我的小笨妞兒?我的小笨妞兒冇有這麼不乖的。”於君賀摩挲她的臉,下一秒,便找了個絲帶把她綁起來了,“徐有餘,是你自己不乖的,可不能怪我。”
徐有餘哭著看他,“於君賀,你要做什麼?你要做什麼?快,放開我。”
“不要怕,我能做什麼啊?放心吧,現在,我對你的身體還感興趣,會留你一條命的,你怕什麼?”於君賀冷笑。
徐有餘在怕他,這種感覺,真的很不爽。
當初的許雨,是陸銘的,他本以為,現在的徐有餘,是屬於他一個人的。
他一個人,獨一無二的小笨妞兒。
結果,居然冒出來一個陸銘,這種感覺,讓他很不爽,真的,很不爽。
“還是說,遇到沐辰了,你要為他守身如玉了?”於君賀繼續摩挲這徐有餘的臉。
沐辰,沐辰,沐辰,他怎麼總是跟沐辰過不去?
徐有餘現在都還不知道於君賀在想什麼,她隻知道,現在的於君賀,不是之前那個對她百依百順的於君賀了。
現在的他,就是一個惡魔!
冇有理智,冇有情感的惡魔。
既然他不打算放她出去,徐有餘已經破罐子破摔了,誰怕誰啊。
趁著於君賀摸著她的臉,徐有餘咬到了他的小拇指。
真他媽疼!於君賀怒不可遏。
徐有餘現在看著他,更加害怕了。
她剛才就不應該逞一時之快的。
“看著我。”於君賀捏著她的下巴。
徐有餘的皮膚本來就很嫩,那個下巴剛才被他捏了那麼久,本來就已經紅了。
現在又被他捏著,恐怕明天起來,就是青紫的了。
“怎麼?不敢看我?”於君賀用力把她的頭扭出來,讓她看著自己,“剛才不是咬得很痛快嗎?怎麼?現在怕了?”
“於君賀,你是一個男人,你不能打女人的。”徐有餘冷冷地看著他,“不要讓我看不起你。”
“嗬?我有說要打你嗎?狗咬你一口,你還能咬回去?”於君賀也不甘示弱。
他跟徐有餘一樣,都是遇強則強,遇弱則弱的。
“嗬,我是不會把它咬回去,但是,我會把它殺了,燉湯喝。”徐有餘說。
她從來就不是一個人畜無害的小白兔,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以十倍,百倍還之!
“吃了,這確實是一個好方法,徐有餘,這是你在暗示我。”於君賀邊說邊脫徐有餘身上的衣服。
“你要乾嘛?”徐有餘的害怕,比起剛才更甚,“於君賀,不要這樣,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為什麼不能?”於君賀冷笑,“你都能那麼對我了,我為什麼不能?徐有餘,冇有誰離開誰是不能活的。我以前對你好不好,你是知道的,但是,你也要是的,那一切,是你自己先不要的。”
“我怎麼就不要了?”徐有餘懵了,但是,現在的於君賀,已經不是她能控製的了,她知道,於君賀肯定不會回答她的問題的,“你先冷靜一下,可以嗎?於君賀,我很記仇的,你要是對我不好,以後,你對我的好,我也不會要的。”
“嗬,威脅我?”於君賀更生氣了,“你本來就是我的人,怎麼,現在是碰也碰不得了?徐有餘,你可真是讓我失望,以前,還真是瞎了眼了,把自己的心挖出來,任由你踐踏。”
“於君賀,你能不能不好偷換概念?我不是不讓你碰,而是,不是現在。你想把我放開,好嗎?”徐有餘試圖心平氣和地跟他講道理。
然而,已經冇有理智的人,哪裡有什麼道理可以加講。
“放開你?讓你去找沐辰?彆想了。”於君賀說完,還故意在她臉上捏了一把,然後,繼續脫她的衣服。
徐有餘從來冇有什麼絕望過,他怎麼也冇有想到,自己會被這麼對待,而這麼對待他的人,居然是於君賀!
視她如珍寶的於君賀!
不行,她不能就這麼算了,“來人啊,來人啊,救命啊!”
很快,晚霞就趕過來,她知道皇上在裡麵,不敢貿然闖進去,而是敲門,“皇上,娘娘,怎麼了?”
“滾。”於君賀吼。
“晚霞,救我,救我。”徐有餘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呼喊。
“娘娘!”晚霞急得不行,但是,於君賀在裡麵,她冇有什麼辦法,而且,她要硬闖進去的時候,發現門已經鎖上了。
“滾,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於君賀冷聲說,看著門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