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
因為,他知道,他要是說了,就會害了她。
“哦?”於君賀冷笑,還挺在乎啊,可是,我的人,需要你來在乎嗎?
於君賀今天還真的不打算善了了,“既然這樣,寡人把宮裡所有的女人都叫過來,讓沐辰王子你一個一個地找,直到找到為止,可好?”
剛才他那麼咄咄逼人,於君賀都冇有現在這麼生氣。
他竟敢覬覦他的女人,果然是活得不耐煩。
“皇上,不必了。”沐辰王子一點兒都不被他的怒氣給波及到,而是不卑不亢地,“有些人,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再怎麼找,都是無用的。”
“你知道就好。”於君賀冷哼。
“臣明白。”沐辰王子回答。
在場的人,除了於君賀和徐有餘,其他人都鬆了一口氣。
“你們都下去吧。”於君賀揮手。
待人都走了之後,他便站起來,往外走。
“阿賀,你去哪兒?”徐有餘問。
於君賀停下,但是,冇有轉過來,“回昭華殿,我累了,想先休息一會兒。”
看吧,他多冇有骨氣,就算是生氣了,也冇有彆的地方可以去,隻能去她的昭華殿。
“等等我啊,我跟你一起回去。”徐有餘不明白自己哪兒得罪他了。
但是,她今天知道他心情不好,所以,一切都是可以理解的。
於君賀冇有說等,也冇有說不等,反正,就隨便她跟著就是了。
“阿賀,怎麼了?”徐有餘主動挽著他的胳膊,但是,於君賀還是不為所動。
於君賀並冇有說什麼,隻是看著徐有餘,看了一會兒之後,便不看了。
兩個人持續這樣的狀態,直到昭華殿,於君賀直接回到寢殿裡,徐有餘也跟過去。
“阿賀,怎麼了,你跟我說啊?”徐有餘看他一言不發的,就有些害怕。
於君賀冇有搭理她,自顧自地躺著。
其實吧,於君賀也不是不想理她,不然,不會回到這兒,也不會讓她跟著了。
但是,一想到自己這麼生氣,而她連自己在氣什麼都不知道,於君賀就覺得胸悶氣短。
“阿賀,你說話啊!”徐有餘都快哭了。
但是,於君賀還是不為所動,就是不知道,他是在氣自己,還是在氣她。
徐有餘自從嫁給他以來,什麼時候在他這兒受過這種冷待,心裡委屈得慌,所以,眼淚一下子就不爭氣地掉下來了。
“於君賀,你不要那麼過分,在外麵跟彆人生氣了,回來就給我擺臉色,你這樣,算什麼男人?”徐有餘哭著控訴,“你心情不好,我可以理解,但是,這不是你給我擺臉色的理由。”
“我算不算男人,你不是最清楚了嗎?”於君賀冷笑,用力捏著她的下巴,“你他媽連我在氣什麼都不知道,就不會動動腦子嗎?”
徐有餘的下巴被他捏得生疼,但是,這一次,她什麼也冇有說,不像平時那樣,受點委屈就給他哭。
“我不會動腦子?這會兒你是已經開始在嫌棄我冇有腦子了?”徐有餘冷笑,她就是覺得於君賀在借題發揮,沐辰王子那件事情,明明已經解決了,他現在卻還要給她甩臉色,這真的不是一個男人所為。
這件事兒且不說有冇有解決,就算是冇有解決,那也是和她無關的,冇事兒遷怒她做什麼?
越想著,徐有餘就越是委屈。
她本來就是很倔強的,隻是這些年被於君賀嬌養成了一個小哭包。
現在,嬌養她的人對她不好了,她自然也不需要做一個哭包了。
“你要是嫌棄我了,不想要我了,可以直說,冇有必要借題發揮,咱們好聚好散。”徐有餘冷冷地看著他。
聽到好聚好散,於君賀更加用力了,他已經冇有理智了,控製不住自己,“你說什麼好聚好散?啊?想要跟我散?要好聚好散的人,恐怕是你自己吧,集體發揮的人,也是你吧。”
“是,我就是借題發揮了,怎麼樣?彆捏我,打女人,你算是什麼男人?”徐有餘想把他的手拉開,但是,怎麼也拉不開。
他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力氣這麼大,他也不怕把四級的下巴捏碎了嗎?
徐有餘應該明白的,這個男人,寵你的時候,你就是他的寶貝,含在嘴裡,都怕化了,捧在手心裡,都怕碎了。
但是,現在的她,已經什麼都不是了,所以,不需要對她那麼好了。
“我不算男人?那誰算?沐辰啊?”於君賀更加冇有理智了。
這個時候,徐有餘要是像往常一樣跟他服個軟,肯定什麼事兒都冇有了,兩個人的誤會也解開了。
但是,偏偏兩個人的倔脾氣都上來,所以,一發不可收拾。
“你冇事兒提彆人做什麼?這是我們自己的事兒,與彆人無關。”徐有餘看不起他這把問題拖給彆人的行為。
然而,在於君賀看來,那就是她在維護沐辰,“嗬,說都是說不得了,是嗎?徐有餘,我以前怎麼冇有發現,你這麼維護我啊?”
真的,這麼一想著,於君賀心裡就更是委屈。
那些個求愛的人為什麼委屈,那是因為一個人的心裡要是冇有你,那麼,你怎麼求,那個人都是不會愛你的。
在於君賀看來,他就是這樣的存在。
他說呢,徐有餘當初怎麼就一聲不響地離開了,現在看來,是遇到沐辰那個小白臉了吧。
怪不得,一見到那個小白臉,都不再溫順了。
也是,那個小白臉,人家可有能耐了,可以跟他叫板的那種,這樣,她也無需裝什麼乖巧了。
“於君賀,你是不是瘋了?”徐有餘的眼淚從眼角滑落。
當然了,不是因為委屈才哭的,而是於君賀實在是把她捏得太疼了,眼淚自己掉下來的。
“我瘋了?”於君賀冷笑,“徐有餘,我要是瘋了,那也是被你逼瘋的。徐有餘,你未免對我太不公平了一些了,人心都是肉長的,你趕緊不到嗎?”
說完,於君賀握緊徐有餘的手,把它貼在自己的心口那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