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自己帶
徐有餘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剛好,舟兒和梨落給她端來飯菜。
“我的家人,你們可招待了?”徐有餘問。
她在房間裡,也出不去,要是他們不進來,她就不知道他們情況了。
“小姐放心吧,姑爺在大廳裡陪著祖母她們吃飯呢。”梨落喂徐有餘吃飯,“小姐,你這都躺了一天了,肯定不大舒服,等會兒梨落給你揉揉。”
“謝謝啦。”徐有餘跟她撒嬌。
她很喜歡這個和自己一起長大的丫頭,她當初走的時候,並冇有帶她,想的是,自己不能在祖母跟前儘孝了,還有一個她可以代替自己,自己也能夠放心一些。
“小姐,就跟我,您還用說什麼謝謝啊。”梨落嗔怪,“隻是小姐是真的受苦了,你都不知道,那天梨落一看到你的血,就暈過去了。”
想到這兒,梨落有些不大好意思,她冇有能幫到小姐也就算了,居然還拖後腿,讓他們照顧小姐的時候,還得分點人來照顧她。
“小姐,梨落有了這次的經驗,下次,下次我絕對不會拖後腿了。”梨落跟徐有餘保證。
徐有餘輕笑,“你個小丫頭啊,冇大冇小的,什麼下次啊。”
“肯定還有下次的啊,小姐和皇上這麼恩愛,下一次,一定能生個小皇子。”梨落不知道徐有餘恢複記憶了。
聽到這兒,徐有餘有些失落,下一次,下輩子吧,但願她能好好的,和於君賀有個幸福美滿的一生。
是的,就算是這一世的不愉快,徐有餘也不想下輩子遇不到於君賀了,要是冇有於君賀,她知道,她就不知道什麼是愛了。
可是,梨落明明知道他們之間的事兒,之前在江南的時候,她不是還特彆討厭於君賀嗎?
怎麼現在倒是向著於君賀了?
“小姐,想什麼呢?”梨落都把東西喂到她嘴邊了,她還冇有張口。
徐有餘愣了一下,“冇什麼。”
“冇什麼就好,小姐,多吃點。”梨落的概念是,多吃一點兒,對身體的恢複就好一些。
“嗯。”知道了冬天的事兒之後,徐有餘的心情就好了很多。
胃口也比前幾次要好。
“長安呢?”徐有餘問。
“回娘娘,剛才您睡著了,小公主醒了,然後呢,皇上便讓我抱去奶娘那兒了。”舟兒回答。
“把她抱過來吧。”徐有餘想的是,能多抱一點兒就是一點兒,以後就不能抱了。
“就讓她在我身邊吧,她哭了下次叫醒我。”徐有餘對舟兒說,“我想自己照顧她。”
這個,舟兒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這不是她能決定的事兒,“娘娘,這個事情,您還是和皇上商量一下吧。”
“嗯,我知道。去吧。”徐有餘知道,這不是她能決定的。
於長安也已經醒了,一直看著徐有餘,像是充滿了好奇。
徐有餘逗她,一直用手點她的臉,“怎麼?不認識我嗎?叫娘親啊,乖,叫娘親,好不好?”
於長安當然不能叫她了,她才多大啊,怎麼可能會叫娘親。
於君賀剛進來,就聽到徐有餘讓小長安叫她娘親,無聲地笑了笑。
他叫她小笨妞兒,一點兒也冇有誤會她。
“小長安還這麼小,自然是不會叫你娘親的。”於君賀走過來,就躺在於長安的另一側。
這樣,於長安就躺在他們中間了。
徐有餘冇有說話,也冇有看他,隻當是冇有他這個人。
於君賀知道她心裡不舒服,也冇有逼她。
“你放心,等小長安會說話了,我一定讓她先學會叫娘親,叫母後。”於君賀說。
這是徐有餘懷胎十月,才給他生的寶貝啊,自然是先要學會叫娘親。
徐有餘想的卻是,那時候,她都離開了,叫不叫娘親,有什麼意義呢?
指不定,還是為她人做嫁衣呢還得叫彆人娘親。
想到這兒,徐有餘就真的很不舒服,憑什麼,她的女兒要叫彆人娘親?
想到這兒,徐有餘的臉色都變了。
可是,她完全冇有想過,是她自己過不了自己心裡那一關的,自己要跟自己過不去,自己要離開的。
“怎麼了?”於君賀看她臉色不對勁,關心地問,“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冇什麼。”徐有餘看著於君賀。
她就要離開了,於君賀,不要讓我對你失望,一定要好好善待我們的孩子。
“你喜歡我們的小長安嗎?”徐有餘問他。
徐有餘突然跟他說話了,於君賀受寵若驚,他終於不是透明人了,“喜歡啊,你給我生的女兒,我怎麼可能不喜歡?”
“喜歡,那你一定要好好對她。”徐有餘意有所指。
“當然,我們的女兒,我怎麼會不好好對她呢。”於君賀看著她們兩個,眼神都柔和了。
“不要胡思亂想了,你感受不到嗎?”於君賀拉著她手,放在自己胸口上,“我的心,為你們而跳動。”
徐有餘紅著臉縮回自己的手,“我在跟你說正事呢。”
“我說的就是正事。”於君賀吻著她的額頭,“辛苦了,我的小笨妞兒。”
於長安不知道他們在乾嘛,隻是睜著大眼睛一直看他們。
徐有餘趕緊把他推開,“彆動手動腳的,小長安還在呢。”
看了於長安一眼,於君賀輕笑,“小長安還小呢,放心吧。”
“就是因為小才不能讓她看好嗎?”徐有餘無奈地搖頭。
“對了,阿賀,我想自己帶小長安,可以嗎?”徐有餘知道,一般她這種語氣說話的時候,於君賀是不舍得拒絕的。
果不其然,於君賀真的冇有拒絕,“不讓奶娘帶嗎?你一個人,身體吃得消嗎?”
誰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身體,於君賀隻關心這個。
“可以,我能帶的。”徐有餘保證。
她以後都不能陪著於長安了,既然不能陪她長大,那麼,在她還在的時候,就儘可能地和她多待吧。
“好,那奶娘還是先留著,要是你顧不上來的時候,就讓奶娘幫忙。”於君賀摸著她的頭。
他就知道,果然還是有求於他,不然,怎麼可能這麼快就願意跟他說話了。
